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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警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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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誠和許璇到達第一醫院毛蘭病房已經是晚上十三十分,毛蘭仍舊側躺著閉目,聽見有人進來,就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蘇誠,立刻變得有些緊張,雖然表情正常,但是眼轉在轉動。蘇誠先笑了:“呵呵,有鬼。”

    毛蘭不話。

    “奇怪,為什么有鬼?心中的陰謀應該不會擔心。”蘇誠拉椅子坐在毛蘭的面前,靜靜的看著毛蘭,蘇誠似乎自言自語道:“愚蠢的自殺,目的是什么呢?難道你不知道你自殺是給了警方更充足的時間嗎?你不可能能見到別人,警方有整套的系統做法,奇怪,你自殺原因是什么?為什么緊張?”

    毛蘭:“我沒緊張。”

    “你沒緊張,就不會打斷我的自言自語,你會鄙視我,淡定看著我。”蘇誠慢慢頭,站起來,招手:“搜身,拔光了搜。”

    特警看許璇,許璇讓特警不要動手,自己上前,摸索毛蘭身體……

    蘇誠看毛蘭表情自然,眉頭一皺,手摸向枕頭,是濕的,問:“她用這個姿勢躺了多久?”

    特警回答:“一直是這樣。”

    蘇誠對許璇使了個眼色,許璇會意,將毛蘭腦袋拿起來,蘇誠撥開頭,從耳朵中拿出一個耳塞出來。

    蘇誠看毛蘭被震驚了,驚嘆道:“厲害,厲害……你知道警察一定會找到你的朋友,但是你不想坐牢那么久,這時候有人送溫暖,讓你自殺,給你通訊耳塞,許諾條件。你就裝著要和警方交易,將你掌握東西的地了出來。出地后,如果我猜測沒錯,你一定拖延了警方時間。而左羅這個傻鳥渾然沒想到還有競爭者,以為東西下落只有當時房間幾個人知道。”

    “東西不見了,雖然你要挾不了塘鵝,但警方也因此無法控告你了,送溫暖的人也會給你好處。”蘇誠對耳塞問:“是不是?現在我的疑問是,這耳塞是怎么送到你手上的?又是怎么通知你自殺的?塘鵝沒這能力,他沒有這么高層的內鬼……是鬼團,許璇,查錄像,看今天都有誰可能給她送東西。”

    蘇誠不怪警察不心,因為很難想到這,拘留所自殺,立刻送醫,醫生團隊有技術科監督。怎么也想不到去搜身,就算搜身,也有很大機率不會搜到耳朵位置。

    鬼團,為什么來湊熱鬧?蘇誠開腦洞,難道馬局是真正內鬼,為了誣陷其他人是鬼團內鬼?

    許璇拿出證物袋將耳塞裝好,道:“我們先回部門。”

    ……

    兩人上車,許璇開車,連線技術科,立刻檢查今天拘留室等部門監控。部門監控不多,辦公室、會議室內是沒有監控的,但是走道,樓梯都有高清監控。

    快到達部門,技術科傳來壞消息,監控系統被種了木馬,剛回放監控,錄像就開始格式化。技術科同時明,部門監控屬于內聯,也就是有人進入部門動了手腳。

    到達部門,技術科負責人已經在等待:“在監控室的主機內找到一個閃存,有人遠程用閃存連接監控計算機主機。”

    “監控室?”許璇問:“今天都誰進去過監控室?”

    “沒有,只有值班的兩名內勤。”技術科人道:“我們正在查詢物理線,看是否通過線直接接入。但是我們懷疑有人早就將閃存連接在計算機主機內,等有需要時候就啟動閃存,傳輸數據。這人應該是計算機硬件高手,閃存放的位置非常好。”

    許璇沒來由松口氣,看了眼蘇誠,蘇誠莫名其妙,但是不在意,道:“這么來,安裝閃存的人應該是能自由出入部門的人。不過你計算機高手我不同意,如果有專人指導,拆開后蓋,放到指定位置,并不難。”計算機后蓋就兩顆螺絲,一松,一拉就可以。

    技術科負責人頭:“確實是這樣,按照我們推測的時間,完成這一切大概四十秒左右。”

    許璇道:“監控室4時有人值班。”

    技術科負責人道:“可是晚上十到第二天早上八,只有一人值班。如果是一個人,肯定不會在上班時間部坐在電腦面前。”

    蘇誠道:“別跑題了,拘留室外是站立有特警的,一排拘留室,按照人數不同,最少會站立兩名特警。毛蘭是重目標,如果有人接近過毛蘭的囚室,特警肯定會知道。”

    “有道理。”許璇聯系:“今天拘留室是誰值班?……好的……藍河,麻煩你聯系下今天下午兩到七這班的三名特警,到我的辦公室……對,很急。”

    許璇掛電話:“已經下班,盡快趕過來。麻煩你們技術科和物證組對拘留室進行取證。”

    技術科負責人回答:“物證組很快就到。”

    許璇頭,和蘇誠上樓,問:“你吃什么?”

    “對哦,還沒吃飯。”蘇誠道:“龍蝦。”

    許璇手機叫外賣,信息,蘇誠伸頭一看:兩份打鹵面,炒兩個青菜。

    “龍蝦呢?”

    許璇道:“因為你身體柔弱,吃清淡有好處。”

    蘇誠:“好感動,不過我還是想要龍蝦。”

    許璇對蘇誠假笑一下,手放在蘇誠肩膀,半拉著走。道理已經講過了,不聽,那我就不講道理了。許璇的心終于放下一半,今天聽左羅蘇誠和馬丁會面,又生了毛蘭的事,一度懷疑是蘇誠所為,但是這一路來,蘇誠很認真的分析,很專業,很客觀的對案件進行剖析,還揭破了毛蘭的耳塞,提醒找特警。這些表現都充分明了蘇誠這次不是賊人。雖然蘇誠這家伙真做賊肯定一套套的,但是許璇不愿意朝那個方面想。

    許璇道:“跑一天累嗎?”

    “當然累。”

    “一會姑娘給你做個腳底按摩。”

    “哇,是不是真的?”蘇誠大為驚喜。

    許璇看向了蘇誠的鞋子:“受不了我對你的好?”

    “不不。”蘇誠脫鞋子。

    許璇皺眉:“先去洗個澡。”部門有臨時休息室,自然也有淋浴室。許璇從自己辦公室側面拿了一雙女式拖鞋。

    蘇誠總感覺不對,問:“洗澡?”

    許璇道:“今晚十有**要通宵。”

    “哦,難怪這么殷勤,還腳底按摩。”蘇誠了解,這是要抓自己壯丁,所以才殷勤,蘇誠拿上拖鞋去三樓。

    許璇關門,反鎖,用指甲撬開車鑰匙,拿出一個工具,伸到蘇誠左腳鞋跟處,慢慢撬動,把鞋跟拿下來。用工具壓鞋跟底部的紋路,指甲在鞋跟上一挑,打開鞋跟。里面有一個u盤大的儀器,許璇拔出內存卡,換上新內存卡,然后快收拾好。收拾好后,許璇試了下鞋跟,很結實,這雙鞋是許璇送給蘇誠的鞋子,也是技術科特別定制的鞋子,原是重要臥底使用的工具。為了保護臥底的安,警方資源偏向臥底的。

    許璇將工具收好,將內存卡也放進車鑰匙,然后捏合車鑰匙。等待了五分鐘,蘇誠才慢悠悠回來。許璇也沒有放蘇誠鴿子,給蘇誠進行了腳底按摩。蘇誠也配合的睡著。

    許璇手機震動,三名下午值班的特警到了筆錄室,許璇讓他們稍等。許璇掛電話,在蘇誠耳邊道:“蘇誠,特警到了。”

    蘇誠還在睡眠狀態。

    許璇坐到了自己辦公位上,打開電腦,再打開電腦上一個軟件,將內存卡插入讀卡器,連接電腦。內存卡雖然能竊聽聲音,但是因為安裝在足部,會有震動噪音。這個軟件就是將震動噪音分離的軟件。缺也有,和類似震動噪音的話聲,背景聲也會被一起分離。話聽起來有些斷斷續續。但是這個產品重要是安。

    許璇很謹慎打開電腦音樂,左耳戴上耳麥,擊停止播放,等待一會,軟件處理完成。許璇擊,開始聽這二十四時聲音。

    直接拉到下午時間。

    馬丁聲音:“老板要聯系毛蘭。”

    蘇誠聲音:“怎么聯系?”

    馬丁道:“送東西,我來負責。你要暗示毛蘭自殺。三個關鍵詞,自殺,病床,耳塞。”

    蘇誠聲音:“我想辦法。”

    許璇心一沉,心情分外復雜,耳塞是事先藏到了病床上……大約一分鐘后,蘇誠聲音:“老板,拿盒正氣水,肚子吃壞了。”

    蘇誠告訴自己,左羅出去尋找線索后,蘇誠肚子不舒服,去買了盒正氣水,去休息室休息了大概半個時。哪是去休息,這是在想辦法給毛蘭通消息。

    ……

    快零,許璇和蘇誠給三位值班特警做筆錄。

    蘇誠揭**蘭藏有東西后,毛蘭被拘押在拘留室,不再提審,期間局長,周斷,6任一,蘇誠都去拘留室。前面三人是陪同檢察官去的,拘留室外檢察官詢問毛蘭的條件,然后將條件上報,由上級來做決定。蘇誠是檢察官他們離開后,單獨去的,什么都不干,就站立在拘留室的對面,靜靜看了毛蘭五分鐘。

    蘇誠道:“是,我從三樓休息室出來,下樓時候順便拐到二樓拘留處,我不僅觀察毛蘭,還去物證室看了守所移交過來的毛蘭物品,證實了我的猜想,毛蘭是一位雙性戀者。我又猜想,毛蘭所謂的朋友,會不會是一位為了愛情的女性?但是這些猜測沒有結論,所以我也沒有提起。”

    許璇問特警:“毛蘭什么態度?”

    特警道:“毛蘭見到蘇顧問后,就走到門口,雙手抓了鐵柵欄,歪頭看蘇顧問。十幾秒后,毛蘭就回去床上躺著。

    許璇頭:“那就是,見毛蘭有林檢察官,局長,周隊,6任一和蘇誠,一共五人,是嗎?”

    特警頭:“是的。”

    “也就是,這五人中有人讓毛蘭自殺送醫。”

    特警一愣:“這我不知道。”他是行動人員。

    蘇誠絲毫沒察覺許璇懷疑自己,接口道:“她是在問我……奇怪了,這幾人檔次都很高,除非……”

    “麻煩你們,早休息。”許璇站起來和特警們握手,和蘇誠前往辦公室。

    許璇關門,問:“你剛才除非?”

    蘇誠道:“除非是吊死鬼想拿到毛蘭東西。但是吊死鬼拿毛蘭東西有什么意義嗎?”地頭蛇吊死鬼看不上塘鵝外來戶。

    許璇不知道,看蘇誠態度確實不假,但是錄音又清清楚楚。真的這么會演嗎?這個男人喜歡自己也是演的嗎?他根就不會在自己面前失去判斷能力……他是利用這一進行工作,并且欺騙自己的感情嗎?

    許璇不愿意相信這一切,但是錄音是事實。只有三個人知道馬丁是蘇誠老板的人,自己,左羅和6任一三個人。左羅和6任一是絕對可以信任的,自己當然信任自己,那蘇誠就是個……壞蛋,壞到骨子里的壞蛋。甚至一切都可能是他計劃好的,他偽裝自己是幫老板打工身份……

    要不要揭穿他?將錄音放給他聽,看他還怎么辯解。

    那要抓他嗎?不,法律上來,證據不足,抓蘇誠沒用。既然這樣就不能把錄音放給他聽。

    蘇誠看許璇,摸許璇手:“怎么了?”

    許璇打個激靈,下意識抽手回來:“沒有,想案子想迷了。”

    蘇誠握了許璇手:“記住,當局者迷,不要沉浸在案件中,要客觀的去看待案件。”

    許璇努力不抽手,但是她知道自己表情難以掩蓋心情,于是就吻了過去,蘇誠做賊心虛看門外:“你還真大膽,我喜歡。”

    這時候外賣也送到,門衛通知許璇,許璇下樓拿外賣,獨自去了空無一人的七組辦公室,打電話:“左羅……”

    “怎么了?”

    “沒事,有什么進展嗎?”

    左羅回答:“那姑娘還沒醒,但是物證人員現姑娘的泰迪熊肚子被掏開。從現場來看,我認為姑娘配合歹徒,將東西給了歹徒,歹徒臨走將姑娘迷暈。毛蘭和我們,只要和姑娘:我來拿蘭丟失的青春。姑娘就會把東西給我們。對方通過耳麥知道這一情況,毛蘭拖住我們求情,并且介紹了毀尸滅跡用的鍋爐房情況,耽誤了我們大概十分鐘。太大意了。”不急的事,只有他們知道,都在病房里。哪知道還有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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