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海姆多陛下并沒有遮掩他的容貌,仍舊是那一副傭兵打扮的魁梧大漢,但在今天,脫去了所有的平凡,他的目光似是可以洞穿空間,他的身影可以撼動大地,他的一舉一動仿佛是規則加身,萬眾矚目,哪怕是在九位傳奇王座的包圍下,他仍舊是最醒目威嚴的一位。rg
頭顱微轉,他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滂湃的聲音化為滾滾音浪,響徹無盡的崇山峻嶺。
“當陰霾和亡魂籠罩天空,當尸體和鮮血鋪滿大地,當自由和平等被無情踐踏。
吾,神跡傳奇,遵照曾經的誓言;吾,奧爾海姆多,豎起了反抗了旗幟。
永恒的傳奇們響應號召,這或許是最后的尊嚴,最終的一戰,但我等盟約下,永不背叛,永不妥協,血不流干,死戰不休。”
這一刻,無論是在田里勞作的農夫,還是訓練場上熬練身體的戰士,無論是街道上的行人,還是叫賣的商販,哪怕是山林間蟄伏的魔獸,都不由的停下了身子,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那話語。
那聲音直接透入每個人的心底,聽著聽著,莫名的感動在流淌,每個人不自覺的伏跪下了身軀,眼角的淚花如同落雨,他們甚至不知道為什么而感動,但在他們的血脈深處,自然而然的滲出了讓人無法抑制的顫栗。
多少年前,他們的祖先見證了這一刻。
多少年后,他們也見證了這一刻。
那是銘記在每一絲血脈深處,無數年傳承的榮耀,也是盟約見證下,不滅的勇氣。
奧爾海姆多完,話語不由一停,他再次看向在座的每一尊王者,仔細的,認真的,仿佛要將他們的身形映入眼眸深處。
良久,他的嘴角邊扯出了一個笑容,如同蕩漾開來的花朵般絢爛真誠,他道:“我的戰友,我的兄弟們,雖然再見到你們就預告著危機和戰爭,但我仍舊想,見到你們真好。”
這一句話沒有用任何力量,僅僅是最普通的聲音,在方圓數十米內傳蕩,也只被這些王座陛下們聽在耳邊。
然后,一切威嚴,壓抑,莊重都恍如陽光下的積雪,迅速消融。
所有人都笑了……
這就是奧爾海姆多!
這就是神跡傳奇!
他最令人稱道的從不是他超絕的實力,不是他的傳奇經歷,不是執掌傭兵之國,更不是他屠滅魔獸的堅定信念,而是他那能夠令王座們都認可,并愿意信服的氣度和人格魅力。
王者就是王者!
王者成長的每一步,都是在尸山血海里游趟;王者立于山巔蔑視八方時,身下是累累的白骨如山。
所以,王者堅定,剛強,意志如山,目標所在,絕不動搖。這與王者之下的人來,那就是值得追隨的閃光點,但對于同級別的王者而言,那就是矛盾的爆發點。
王者之間的矛盾,都是各自理念的分歧,他們代表的也不僅僅是各人,更是雙方勢力,很多時候,當理念上升到信仰的程度時,也必須用鮮血和殺戮去踐行各自的正確。
所以,俗世間向來有‘王不見王’的法。
自由殿堂有十位王座陛下,這是一股龐大的力量,足以讓很多敵人顫栗,但他們之間也是矛盾重重,而奧爾海姆多,也只有奧爾海姆多擁有這等不可思議的魅力,讓他們再次聚在一起,讓他們一起歡笑。
當笑聲落下,奧爾海姆多干凈利落的道:“按照盟約,今天圓桌會議再次召開,而議題只有一個——面對來多的異位面入侵者,吾等該何去何從?”
“你們都知道吾和魔獸的仇恨不共戴天,吾的父親,母親和妹妹都死在了魔獸口中。吾將傭兵之國建與這山脈深處,就是因為吾要它做橋頭堡,作為刺入魔獸巢穴心臟的一根刺。
吾要永世屠戮魔獸,生命不止,戰斗不休。”
“但是今天,吾先表明態度,吾會暫時放棄和魔獸的仇恨,亞特蘭大陸沉淪太久了,吾不欲自己的家園被毀滅,吾也不愿被那些骯臟的背棄者所看不起,吾將奮起一切力量與異位面入侵者決戰,直至將他們部趕出去為止。”
“這就是吾的想法和態度!”
“下面,該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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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歷三百一十四年,九月中旬,在焦土地獄反擊戰爆發后,傭兵之國,‘神跡傳奇’奧爾海姆多陛下有感于亞特蘭大陸局勢的敗壞,與自由殿堂再次開啟了圓桌議會。
于是,不斷有王者降臨。
新歷三百一十四年,十月十五日,圓桌會議正式開啟,十位王座陛下部抵達,而議會的議題只有一個——反擊異位面入侵。
新歷三百一十四年,十月十八日,經過三天磋商,圓桌會議達成協議,于是,由奧爾海姆多王座陛下正式向外宣布——自由殿堂向所有異位面入侵者宣戰,血不流干,死戰不休。
新歷三百一十四年,十月十九日,圓桌議會下達召集令,自由殿堂將組建十個精銳戰爭兵團,與職業者公會注冊的職業者都可以參加遴選。
這些消息都是第一時間通過職業者公會的信息絡,傳遍了整個亞特蘭大陸,于是,繼百族聯盟成立之后,大陸又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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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領,伊爾馬蘇城,玫瑰城堡,書房內。
“老大,關于白銀基座的魔紋刻繪,施法團已經吃透了,難度倒是不高,但微型刻繪要求的精度太高,報廢率一度達到可怕的百分之七十。
不過,按照老大你的要求,同一位煉金術師只專精一個部位,如此反復紋刻。然后,一整個流程下來,再由矮人鑄造師拼接組裝。
恩,這種‘流水線’的模式雖然不利于能力的提高,但效率著實高了不少,且隨著那幾位煉金術師熟練度的提升,白銀基座的完成率肯定會大大提升,我有信心在三個月內完成任務。”夏佐挺直了身軀,聲音異常的洪亮:
著,他還不由得瞥了一眼旁邊的一個身穿法袍的老者,那是他的競爭者,凱里-米索大巫師。
凱里-米索面色不動,但聽得極為仔細,尤其是在聽到三個月時,臉皮不由得抽搐了下,而在夏佐話語剛落,他立刻開口道:“大公冕下,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在經過上百種材料的遴選,找到了一種油瓜。”
“沒錯,這是一種植物結出的果實,內部含有一種奇怪的物質,一遇明火就發生燃燒,且火焰怪異,很不容易熄滅。”
“我們在這種油瓜的內部假設了一種特殊的裝置,只要讓油瓜發生劇烈碰撞就會發生爆炸,四濺的油瓜汁液會有極為強悍的蔓延性燃燒特性。”
“比較安性,便捷性,可控性高,產出量大等等,這種油瓜都很符合大公您的要求。不過……”凱里的話語一停,似乎在偷看沐恩的臉色。
沐恩沒有動容,接著道:“照實。”
“恩,油瓜這種植物生長的環境很特殊,需要極高的溫度,生長周期也偏長,當然,這些我們可以通過法術模擬環境來解決,倒也不算什么。但油瓜的保存時期卻是一個問題——它畢竟是植物果實,儲存時間只有一年,超過一年后就會變質,燃燒效果無。”
“只有一年?”沐恩皺眉:“有沒有試過冷藏?”
“冷藏?
“瓜果蔬菜都能放在冰窖里冷藏保存,你油瓜屬于植物,那不也能嘗試一下?”
“……”凱里-米索愣了,他是一名大巫師,對于瓜果蔬菜的保鮮,呃,沒研究。半晌后,他才道:“回去我立刻著手安排實驗。”
“恩,抓緊時間。”沐恩微微點頭,坐直了身子,語氣不在如剛才那般漫不經心,停了些許,他才緩緩道:“這兩件事情先方向,我們來談一談關于施法者和巫師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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