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的銀行卡交給師傅的那一刻,師傅臉上出現了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笑容。rg
師傅反復的確認了兩遍故事經過之后,對著我道:“你是怎么知道鉆戒是蟲子的?”
我猶豫了半秒,撓著腦袋道:“在饕餮肚子里找它的時候它動了一下。”
師傅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點了點腦袋讓我和大師兄退下。
這件事情到此也就告了一個段落,而我們的饕餮回收站也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停下。
偶爾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我就會想起饕餮肚子里的老人。
我也會在玩意上面貼上標簽寫上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扔進饕餮嘴里,也算讓老人家在饕餮肚子里別那么無聊。
半個月后的一天清晨,大師兄火急火燎的敲打著我的房門大喊著:“狗蛋,不好了。”
我嚇得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第一反應是什么人或者東西又被饕餮吞進去了。
我著急打開了房門,大師兄指著大門外哆哆嗦嗦的道:“人,來了好多人。”
“怎么了?你把事情慢慢清楚。”我無奈的道。
“都來找你的,來看風水。師傅已經都快攔不住了,都稱你為風水大師。”大師兄著急的道。
“風水?大師?”我脫口而出。
我立刻穿上了衣服跑出房間跑向大廳,當我看著大開的道觀大門的時候。
我被門口的車嚇了一跳,捷豹、賓利、勞斯萊斯。。。
道觀門口可憐的街道上停滿了豪車,這些豪車清一色的都是黑色商務車。
當我看的出神的時候,大師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無奈的轉過身,進入大廳外。
發現此時大廳里面作滿了西裝革履的人。
他們似乎看見了我。
“這就是老金頭的大師吧?”
“這大師是不是太年輕了?看著有些靠不住啊。”
“你還敢質疑大師,你不知道的老金頭這個半月盈利都快遞上平時半年了。都是拜大師給的風水陣啊,不能不信。”
。。。
隱約聽見他們的對話。
老金頭?陳老金?
我立刻想起了老陳金鋪的陳老金。
風水陣?拜大師?
我似乎明白發生了什么。
此時師傅緩步走到了我身旁笑聲的道:“乖徒兒,你給陳老金當時擺了個什么陣呀?那么靈?”
我無奈的道:“無非您教的兩個風水陣啊。”
“哪兩個?”師傅不解的問道。
“他不是金器生意嗎?這不是土生金,我就擺了一個石敢當壓了他家門前土。然后金又克木,我讓他把墻上的常春藤部拉到了地面上蓋滿了整面墻。壓土留金,鋪木強金。”我淡淡的道。
“我狗蛋?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腦子那么好使。現在一看,你似乎在風水方面有些才能。”師傅道。
“那么師傅這些人,現在該怎么辦?”我道。
“來了生意你不打算干?一個個可都是沖著你來的。”師傅按住了我的肩膀道。
師傅用了大概七成力道,讓我無法動彈。
我無奈的苦笑道:“師傅,這一看不要緊。我要是部看完了,不就露餡了嘛?我那點事你還不清楚嘛?這是不是要從長計議?”
師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點了點腦袋道:“狗蛋啊,你這話倒是有幾分意思。容我去把他們打發了,這生意確實應該慢慢的做。價高者得,價高者得啊。”
我喘了一口粗氣,立刻藏在了大廳后殿。師傅嘴里念叨著的,想必師傅有些打算。
“道長,你的徒弟呢?”
“剛來怎么就走了。”
“我出四萬,讓他來我家看看風水啊。”
“四萬?胖大海你就別搗亂了。我出八萬,你的一倍。”
“八萬?你們或許不知道吧。老金頭可是足足花了十萬才請師傅出山的,你們這幾個錢不是侮辱師傅嘛。”
。。。
我聽到這里冷汗從背后冒出,我知道我貪錢的師傅定然沒什么好主意。
師傅聽完眉頭上下抖動,冷笑著道:“各位今天就請回吧,這風水道術可是泄露天機的法術。我徒弟施法次數有限,當然是價高者得。明天正午,你們再來競拍如何?”
“競拍?”
“道長你這何意呀?”
“這是讓我們白來了?”
。。。
師父雙手背在身后笑著道:“一月一次,一萬為底。五千一番,價高者得。還請明日正午,大駕光臨。大膽,送客。”
一旁的陳大膽師兄點了點腦袋走到大廳中央道:“各位請回,還是明天早些時候再來吧。”
客人們無奈的一個個走出了道觀,出去之時幾乎每個都哼哼唧唧的。
。。。
第二日正午,人居然比昨天還多了一倍。
大廳兩排滿滿當當坐著人。
我被師傅要求坐在了大廳最中央,一身黃色道袍。
道觀里所有的板凳部搬出來了,才勉強夠用。
師傅倒是一早買了五十個木牌,貼上了數字。
正午快到之前還補做了十幾個木牌。
此時一眼望去,從一到十、再到幾十。
一共六十三個之多,幾乎整個縣城里有頭有臉的富商都來了。
師傅笑得合不攏嘴,咳嗦了幾聲喊道:“風水道術第一次拍賣開始,一萬為底開始競拍。”
一個個牌子陸續舉起。
師傅在臺上高興的喊著:“四號,一萬五。”
“十七號,兩萬。”
“六十號,兩萬五。”
。。。
“三十四號,十五萬。”
“十八號,十五萬五。”
師傅的聲音帶著顫抖,顫抖中帶著興奮。
此時一位四十二號牌的男人站了起來大喊:“五十萬。”
眾人幾乎部愣住了。
甚至有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師傅值五十萬嘛?”
“萬一這是老金頭的局?”
“老金頭這半個月可確確實實賺錢了呀。”
“瞎貓碰上死耗子的事情,這個價格不妥啊。”
“你認識喊五十萬的人嘛?”
“那不是倒霉蛋趙八一嘛?老婆孩子都瘋了那個。”
“看風水不是一個月一次嘛?這次就讓給八一了,要是真的連這個倒霉蛋都轉運了,這可真的就是道法無邊了。”
。。。
眾人之中幾位直接起身走出了大廳,隨后陸陸續續的人向大廳外走去。
師傅眼看沒人叫價,吞吞吐吐的開始數著:“五十萬一次。”
“五十萬兩次。”
“五十萬三次成交。”
師傅此時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開心在頭一次遇到那么多錢,難過則是如果我這一次不靈可就是一錘子買賣了。
四十二號牌子的主人來到了大廳中央,此時陸陸續續的人都撤出了大廳。
正當我打量著四十二號牌子主人樣子的時候。
他跪倒在了我的面前哭喊著道:“師傅救救我家人吧,只要你救了他們。別五十萬,一百萬我也給。”
。。。
大廳里還剩下的一些人部震驚了。
我立刻拉著四十二號牌的主人起身,拉著他跑回了偏房之內。
師傅立刻喊著大師兄清場,也跟著跑了進來。
我的房間之內,四十二號牌子的主人放下了牌子斷斷續續的道:“我叫趙八一,鋼鐵廠的老板。幾個月前開始,我老婆女兒就開始著了魔。發了瘋,醫生怎么治都治不好。請過建國寺的主持,可他們東西太邪了他們也沒辦法。”
師傅聽到這里搖著腦袋道:“客人你這個有點過分啊,風水是風水的價格。除魔衛道,可要另外算。”
趙八一聽到這里,哭著道:“錢不是問題,廠長我可以抵押。房子我可以賣掉,只要我的老婆女兒沒事。”
我立刻起身擋住了師傅,一只手壓住了師傅的手。
對著趙八一道:“這五十萬就是五十萬,這筆交易我做了。”
趙八一聽到這里哭聲中帶著一絲喜氣。
師傅則是把我拉到一旁聲的道:“狗蛋你瘋了,你會治瘋子嘛你就去。”
我對著師傅無奈的道:“師傅放心吧,除魔衛道。乃是我們道家宗旨,我必須去。”
“你有幾成把握?”師傅道。
我知道不能太少,無奈的道:“九成,帶上大師兄有十成。”
完這句話其實我心里根沒底。
大師兄此時從屋外進來喊道:“師弟需要我幫忙?師傅,人都清出去了。”
“好好,收拾收拾去吧。等你們好消息,客人刷卡還是現金?先交一半吧,事成之后再交另一半。”師傅笑著走向趙八一。
趙八一交完定金,我和大師兄帶足了裝備出了門。
一輛吉普車停在遠處,趙八一走了過去。
和之前的豪車相比確實普通。
但沒敢多問,半個時的車程。
鎮東,別墅區。
最里面的一棟別墅,跟周圍格格不入。
趙八一指著房子道:“這就是我家,現在老婆和女兒就被幾個月前請來的阿姨照顧著。”
下車,我拿出了羅盤。
對準房間,此時上分的指針失靈的打著轉。
我倒吸了一口氣,大師兄看到羅盤之時也嚇了一跳。
我對著趙八一道:“我等下進去,你就在外面等著。我喊你進來你在進來,里面真的有問題。”
趙八一點了點腦袋遞給我一串鑰匙,我拉著大師兄向里走去。
剛剛打開別墅大門,一陣暗風吹出。
打在我身上,腦袋一陣眩暈。
大師兄都踉踉蹌蹌的扭了幾步。
我立刻打開了腰間的盒子,沾了沾里面的驢血涂上了眼皮。
嘴里念叨幾聲平日里的開眼咒語,隨后定睛看向房內。
大廳里的沙發上,一位阿姨端坐在房間中間。
阿姨身旁一位抽動的女人牽著女孩的手,畫面格外詭異。
大師兄立刻喊道:“里面的大姐出去吧,房子里面有鬼。”
我立刻伸手擋在大師兄身前道:“大師兄,驢血開眼。你面前的阿姨,就是鬼。”
我的眼睛里,端坐的阿姨身上升騰著屢屢黑氣。
阿姨冷笑了一聲道:“喲,你是如何看出我有鬼的?”
大師兄按照我的步驟開始開眼,而我左手拿出了幾道新符。
右手拔出了身后的桃木劍。
阿姨緩步起身向著這邊走來,而那對母女還在不遠處抽動著。
我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大師兄擦完眼睛看見眼前一幕嚇了一跳。
整個房間充滿著黑氣,而黑氣正是從阿姨身上層層冒出。
我哆嗦的拿著劍,刺穿了手里的符朝著阿姨砍去。
阿姨幾乎一手就抓住了我的桃木劍,一腳踢在我肚子之上。
我飛出了三米多遠,撞在鞋柜之上。
這力道根不是女人的力道。
阿姨冷笑這道:“你覺得這些破爛傷的了我?”
此時的阿姨連聲音都不男不女起來。
大師兄原想來救我,卻無奈沖上了阿姨抓住了將她死死保住喊道:“師弟,她不是鬼。桃木對她無用,此乃山海經里的風貍。。。”
大師兄還沒完,被阿姨一個標準的墓碑石釘頭砸暈了過去。
如此標準的墓碑石釘頭,我也是第一次看見。
看的我目瞪口呆,阿姨卻緩步向我走來。
我的天,風貍?
我山海經學的有多差大師兄又不是不知道,和我物種有什么用?要教我如何對付啊,這讓我如何是好?
當阿姨再度向我走來,一把抓住了我。
我感覺到一陣拉扯,我被緩緩抬起。
此時耳邊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老人的聲音。
淡淡的一句:“吼她。”
我憋足了一口氣喊了出來。
聲音不大,可阿姨忽然松開了我縮成一團。
身上的黑氣向上飄散,阿姨聲音虛弱的道:“你是什么龍?”
“什么龍?”我重復著道。
“不管你是什么雜龍,我主子真龍大人一定會幫我消滅你的。”阿姨聲音開始迷糊,一道詭異的青色狐影從阿姨身上跑出。
飛快的跑向窗外,讓我不知所措。
我回過神,那對母女停下了顫抖。
女人在打電話報警,而女孩則大喊:“壞人快滾。”
我立刻出門叫來了趙八一。
趙八一看見自己老婆孩子沒事了,帶著阿姨和大師兄去了最近的醫院。
吉普車的大七座被眾人擠的滿滿的。
到了醫院,將昏迷的阿姨和大師兄抬了進去。
那么重的一下大師兄卻只受了一些外傷,幾個時后就醒了過來。
我立刻問道:“大師兄,你之前的風貍是什么?”
“師弟,你沒事了?我們這是?”大師兄不解的道。
“風貍被我嚇跑了,但風貍是什么?”我問道
大師兄對著我道:“風貍,又稱風生獸。能附于人,天性懶惰。似貂,青色。火燒不死,刀砍不入。打之如打皮囊,用錘擊其頭數千下方死。但只要其口入風立即復活,用菖莆塞其鼻方可殺之。”
我聽完大師兄所眉頭微皺,思考著風貍的真龍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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