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云在柜臺處換好籌碼,順便叫來一名俏麗的服務生給他端籌碼盤,而他卻慢吞吞的走到比賽區域的一張賭桌前,遠遠的停了下來。
這張賭桌周圍有十四位賭徒已經開始在玩百家樂了,安永邦正好在其中,他還有一億美金的籌碼,這是他從瑞士銀行卡內兌換出來的最后一個億,前面除了贏回來的五千萬美金外,他總共輸了三個億,如果再輸了這一個億,那他就真的玩完了,安家的老爺子絕對會撤了他的家主位置。
謝風云心想這安永邦肯定是個快槍手,不然怎么會這么快就出來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安永邦根就沒有玩那服務生,只是在里面坐了一會兒而已。
此時的安永邦滿頭大汗,他的一雙犀利的眼睛時不時的看著對面那個賭王。這個賭王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一頭漂亮的金發在后腦勺被扎成了馬尾,他神色高傲的看著安永邦,滿臉的自信和不屑。他穿著一身的名牌西裝,臉上的輪廓線一看就能認出他是個標準的M國白人。
他的身后站著一名身穿紅色旗袍的年輕高挑女子,她有著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漂亮的烏黑披肩長發,可這女子目光冰冷,一張白皙的瓜子臉上毫無半點感*彩。一看就知道是個性格很冷的冰美人。
謝風云犀利的眸光隨意掃了這女子幾眼,這女子雖然漂亮,但和林情情比美貌,她簡直沒法比。謝風云之所以掃她,不是因為她有幾分姿色,而是因為這女子有一雙很奇怪的藍眼睛,這雙眼睛很看起來很亮并而且還很靈動,似乎會話一般,這讓謝風云很是詫異。
在謝風云看她的時候,這女子明銳的發覺了,同樣冷冷的看了過來。當她看到蒙著面的謝風云時,整個嬌軀不由自主的微微倒退了一步,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冰冷的眼神,微微上前走了一步的同時目光再次落到賭桌上,再也沒有看謝風云一眼,似乎她剛剛根就沒看到謝風云一般,當做什么事也沒發生。
謝風云心里大驚,這女人的眼睛絕對有問題,太有問題了,他總感覺這女人剛才看清了他的真實面孔,而且這女人還認識自己,不然不可能會倒退一步。這個舉動做的雖然很隱晦,但謝風云是何許人?一個擁有神識的修真者,洞察力自然是強悍無比。
謝風云第一時間就猜測這高挑女子剛剛很可能看清了他的真實面孔或者從他身上發現了讓她驚訝萬分的東西或者別的什么。
謝風云暗暗記住了這個女人,能夠一眼看穿他面孔的人,在他所認識的所有高手中,幾乎真的很少見,除非對方修為比他高,神識比他強。但這個女人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身上根沒有任何靈力波動,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安永邦在前幾局的賭大下來已經輸得讓他滿臉死灰,如果這一局百家樂還輸的話,他打算一死了之,活著回去幾率幾乎不存在,他何必在多此一舉,給安家抹黑。
唐霸天早就輸掉了所有的籌碼,不過他輸得都是自己的存款,根沒有拿自己公司的一分錢,這一點上他做的比較精明,想的比安永邦遠。另外比智商,他比安永邦更勝一籌。要不呢,唐家在他手里短短的四年時間就沖進了四大家族之中,并且還是最有錢的一個家族。
唐霸天剛開始賭的時候,他跟安永邦一樣,也贏了五千萬美金,后來輸多贏少,最后因為不兌換卡里的錢,導致輸掉了所有的籌碼。不過他現在沒有像其他被抓來的大投資商一樣被監控他的兩個黑衣保鏢拉到賭場外,而是讓他坐在了休息大廳內。
謝風云看到這兩個保鏢,心頭冷笑,他用神識掃了這兩個人的胸口位置,兩個人都佩戴金色的太陽胸章,是金牌忍者無疑。此時,他們裝扮成唐霸天的保鏢,目的不言而喻。這招對于修為差的人來確實高明,但對于他來,實在蠢的可。忍者擅長于忍術,藏身術就是他們最大的領,論起實力來,相對于同等級的高手而言,他們如果不用隱身術,只有受虐的份。一般實力不夠的修真者根就判斷不出忍者藏匿的地方,神識也捕捉不到他們的蹤跡。
現在他們身為忍者公然把自己的身形暴露在暗影的面前,這不是找死是什么?想想也是,這艘郵輪上的人基上都是普通人,他們如果還把自己藏匿在暗處,而且暗影的人早就坐在他們對面,想想都覺得好笑。
謝風云雖然想笑,但他依然很謹慎,這群忍者的首領是個隱身術很厲害的高手,他從這人毒辣的眼神和身上收斂的恐怖的氣息,可以看出這人實力很強,是個很難纏的家伙。如果‘暗影’的四個人聯手對付這人,絕對不是對手,這人在幾個呼吸之間完可以秒殺他們,幾乎不是什么難事,因為謝風云知道他們幾個人的神識還弱,根就捕捉不到對方的影子。
這個首領一直躲在總統套房中,通過監控探頭觀察著賭場的一切。這家伙警覺性太高,謝風云進入這艘郵輪的第一時間神識就不心掃到了他,這家伙很快就感覺到了,謝風云為了不想打草驚蛇,立即就收回了神識,并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多長時間。之后謝風云用神識掃他的時候,幾乎都很謹慎,不發出一絲一毫的神識威壓。
“親愛的荷官姐,麻煩你讓他立即下注,上帝給的時間快到了!”扎著馬尾的白人賭王很是不耐煩的隨意瞥了一眼美女荷官,催促道。
“丹爾先生,時間還有四十秒,急什么?”一名頭發有些禿頭的中年華夏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賭王杰克丹爾,很是不爽的用英文冷冷的。他跟安永邦一樣,前面幾次無論怎么賭他幾乎一直輸多贏少,這讓他很是喪氣。
杰克丹爾每次跟其他人玩百家樂,他都連續看了好幾回,這家伙下注的不論莊家還是閑家,點數總和總是9點。禿頭男子甚至懷疑這杰克丹爾有偷梁換柱的事,就算你運氣再好也不可能一直這么好吧?底牌一直都在這里面肯定有鬼。禿頭男人雖然把五百萬美金的籌碼推到了寫有‘閑’字的籌碼方格里,但心里總是覺得這表情淡定的杰克丹爾有出老千的嫌疑。他之所以投注最低的限額,不是沒有錢,而是這杰克丹爾身后那女子的詭異動作,讓他不敢下注太多。另外一個目的,他想看下杰克丹爾身后這個女子還會不會像前幾局那樣,有類似的動作。
杰克丹爾聽了禿頭的話,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沒抬一下,似乎把禿頭當成了空氣,在他看來禿頭能和他一起賭錢,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這次禿頭和安永邦輪到和杰克丹爾一起賭百家樂,這禿頭懷疑杰克丹爾身后的女人幫杰克丹爾出老千,安永邦自然也懷疑。安永邦怎么也是華夏最有權有勢的頭號人物之一,他堂堂安家家主察言觀色的事肯定要比禿頭強,禿頭只不過是個生意人,接觸的權貴人物自然比不上安永邦。所以在這一點上來,安永邦早就注意到了這女子詭異的動作。
“這位先生,該輪到你下注了。”荷官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看著安永邦,用帶著手套的手指了下時間表,動作很是優雅大方,再加上她胸前的兩座盧峰和纖細的腰肢,看的眾人短暫的失神。
安永邦聽了荷官的話,這才扭頭看了一眼荷官,向她點點頭,接著他看了看時間表上的數字,想了想最終還是把九百萬美金的籌碼推到了和禿頭男子一樣的方格中,這方格前面寫著是1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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