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這兒子太不成器了,但是為人還是挺聰明的,只是缺乏打磨而已,況且他還年輕,誰年輕不風(fēng)流?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如此。
“請問是金書記嗎?”電話另一頭傳來恭敬的聲音。
“是我,我兒子的手機(jī)怎么會在你手上?你是?”金程昱鄒著眉頭問道,下意識的認(rèn)為那兔崽子估計又惹事了,倒也不擔(dān)心他的安危,至少在江省而言,只要兒子遇到麻煩,報上他的大名,都能夠平安解決。
“書記好,我是中海人民醫(yī)院的的院長,貴公子身負(fù)重傷在我們醫(yī)院搶救”
“什么?鑫兒被人打傷了?”那人話還沒完,就被金程昱給打斷,在江省誰敢不給他金程昱面子?
“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不過貴公子的臉已經(jīng)被毀容了,而且,他那方面的功能也喪失了,對不起書記,我們實在是盡力了,對方太殘忍了,下手一點余地都不留。”
院子心翼翼的道,他怕因此得罪金書記,但是這個電話又不能不打。
金程昱很久都沒有這么生氣過,憤怒之火幾乎燃燒了他的身,讓他微微顫抖,那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他們金家就靠他傳宗接代了,可是現(xiàn)在卻被人廢了那方面的功能,何來的深仇大恨以至于做的這么絕?
不過他久居高位,很快便把情緒壓了下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沉聲的道:“我馬上就過來,你們照顧好鑫兒,有什么事情等我過來的時候再。”
金程昱把電話掛了,沉默了片刻,又拿起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乘龍,去查查誰傷了我的鑫兒,查到了把那人的消息都發(fā)到我的手機(jī)里,我要的是他部的信息,并且準(zhǔn)確無誤,不然你這省公安廳的廳長就不用再當(dāng)了。”
金程昱對著電話冷聲的道,他的兒子被打了,公安廳的人竟然還無動于衷,毫不知情,這讓他大為惱怒,但是又考慮到對方竟然敢這么肆無忌憚的打傷他的兒子,估計這背景也不會簡單,他做事比較心謹(jǐn)慎,謀定而后動,不會魯莽。
乘龍正在和他的情人在別墅里纏綿就接到金書記的來電,直接從床上一蹦而起,拿起電話便聽到金書記的冷言冷語,頓時嚇的冷汗直冒,一個勁的點頭哈腰,他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金程昱給他的,他就是金程昱的狗,金程昱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如果金程昱覺的他辦事不力,隨時都可能收回他的權(quán)利,那他將會變的一貧如洗,回到原先的派出所當(dāng)個默默無聞的警察。
那種生活他過夠了,他需要權(quán)力,只要有了權(quán)力,金錢便隨之而來,他已經(jīng)沉淪此中,不可自拔。
“好的,書記,我馬上就去辦,保證把傷害貴公子的人繩之以法,決不姑息。”乘龍信誓旦旦的道,現(xiàn)在正是表忠心的時候,在他看來,在江省內(nèi)得罪金家的人完是找死,估計又是哪個不開眼的,不知道金鑫的背景才魯莽的出手。
以前,他也遇到過這種事情,后然那個人被他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他上下打通一翻便把那人折磨致死,反正都是些死刑犯,只要許諾點好處給他們,他們什么事情干不出來?區(qū)區(qū)殺一個人實在是菜一碟。
“怎么了?二弟,是不是鑫兒出事了?”金浩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到金程昱身邊開口問道。
“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把鑫兒打成重傷,不僅被毀容了,而且對方竟然殘忍至極,把他的生育功能都給斷絕了。”金程昱臉色極為難看,給門外的司機(jī)打了一聲招呼,讓他把車準(zhǔn)備好。
“二弟,不用擔(dān)心,鑫兒的只要沒死,我就有辦法讓他恢復(fù)如初,你就放心好了,我隨你去醫(yī)院看看鑫兒的情況吧。”金浩然不以為意的道,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就有辦法。
“也好。”金浩然的話讓他心中松了一口氣,對于這個修真歸來的大哥他還是信心十足的,只要有他在,鑫兒必定能恢復(fù)如初。
兩人上了一輛奧迪車,十分鐘后便開到了中海第一醫(yī)院,而院長已經(jīng)在門口著急的等待著。
“柳院長,麻煩你了,帶我們?nèi)タ纯傣蝺喊伞!苯鸪剃畔铝塑嚭螅瑢χT口的柳院長道。
“好的,金書記。”柳院子恭敬的道,然后帶著金程昱和金浩然來到58病房,這里是醫(yī)院最豪華的病房了,一般情況下都空置著,只留給那些身份顯貴的人使用,其他人一律免進(jìn)。
而金鑫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他身纏繞著白色的紗布,看上去受傷不淺的樣子,不過已經(jīng)脫離危險,正吊著鹽水。
“爸,你來了,你可要替我報仇啊,我一定要讓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狠狠的折磨他”
金鑫聲音很虛弱,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恨意,現(xiàn)在他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而且男人最寶貴的東西他已經(jīng)失去了,活的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鑫兒,這是你大伯,剛回來,你不用擔(dān)心,他肯定能治好你的病。”金程昱安慰道,隨后轉(zhuǎn)過頭對著金浩然問道:“大哥,你快看看鑫兒吧。”
金浩然點了點頭,走到金鑫的病床前,用手按在他的腦袋里,體內(nèi)的靈氣頓時涌入金鑫的身體內(nèi),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有些難堪的道:“他身上的傷我頃刻間便能治好,但是他那方面的功能我毫無辦法,你的命根子都被人踢斷了,如果想要恢復(fù),不是一朝一夕的時期,斷肢重生,要到生死境的人才能辦成的。”
如果只是陽痿或者性病之類的癥狀,他解決起來輕松至極,只需要丹藥服下即可,但是對方下手實在過于殘忍,絲毫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直接就把金鑫的命根子給硬生生的踢爆了,想要恢復(fù),除非有五品以上的丹藥才可以辦到,而現(xiàn)在在星隕門內(nèi)五品煉丹師都還沒有,哪來的五品丹藥?
金鑫聞言面色死灰的道:“大伯,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對于這個大伯的事跡他還是有所耳聞的,以前父親在他的耳邊提過一嘴,讓他也心生向往之意,而現(xiàn)在也神通廣大的大伯都無能無力,他還能奢求什么呢?頓時心灰意冷。
“是啊,大哥,你想想辦法吧,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得靠他傳宗接代了。”金程昱也問道。
“辦法不是沒有,我剛才也探查了他的體質(zhì),發(fā)現(xiàn)鑫兒竟然還真有靈根,有靈根便有追求仙道的機(jī)會,如果他能修煉到生死境,便可以恢復(fù)男人的功能。”金浩然道,他花了二十年左右的時間才從一個凡人修煉到靈動境圓滿之境,生死境雖然遙遙無期,但是還是有一線希望的。
金程昱在官場摸打滾爬這么多年也是人精,看到金浩然臉上的一絲表情,便已經(jīng)猜測到想修煉到生死之境恐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至少還是有所派頭的,再鑫兒如果能踏進(jìn)修真界,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解決這問題,所以他還是松了一口氣,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聽到一個好消息。
“那大哥的意思是不是鑫兒也可以加入星隕門?”金程昱火熱的問道,一旁的金鑫也是露出期待的神色。
“是的,等我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后便可以帶鑫兒去仙域修行,雖然鑫兒的資質(zhì)不算特別出色,但是比起一般的修士還要高出一籌,成為星隕門的記名弟子大有可能。”金浩然如實的回答道,剛才他探了一下金鑫的身體,發(fā)現(xiàn)這侄兒竟然還是五行靈根中的火靈根,比起雜靈根倒是勝出一籌,頓時也是欣喜萬分。
“大伯,我也可以成仙嗎?”金鑫吶吶自語道,這一刻似乎都把身上的傷拋之腦后了,比起成仙而言,所有的事情都是事。
“你只是可以修行,但是成仙難,以后你會明白的。”金浩然略有深意的道。
然后,金浩然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顆黑色的丹藥,這顆丹藥剛拿出來的時候,便散發(fā)著一種獨特的清香,讓人心神一震,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是靈丹,你快吞下,你身上的傷便能恢復(fù)如初。”金浩然把靈丹交到金鑫手中,這丹藥在仙域極為尋常,來就是一品丹藥而已,一塊靈石都能換到不少,但是在凡間這東西便是無價之寶,能在危機(jī)的時候保住一個人的命。
金鑫迫不及待的便把靈丹丟進(jìn)嘴里,靈丹入口后化為一道暖流,他就像身處在陽光底下,渾身上下充滿了活力,身上的傷口處,竟然傳來陣陣搔癢之感,金鑫知道這是傷口在愈。
這可把他驚到了,對修真更是憧憬萬分。實在是太神奇了,就這么一顆的丹藥竟然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就這么幾分鐘而已,他傷就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鑫兒,到底怎么回事?在中海還有人對你動手的?”金程昱疑惑的問道,看到兒子身上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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