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蛇谷到云峰鎮,二百多里路,如果路好走,快馬加鞭也就一個時辰左右就到了。
朱耷帶人走后,珞瑜又等馬歡的人運走那些軍械,離開蛇谷時天已經黑了下來,這個時候遠在云峰鎮的朱健已經重新布置完畢,正指揮朱舲布施防御,因為他感覺到了危機,料想今晚有人會對他不利。
珞瑜、蠻靈兒和蛇王是趕往巴蘇城,可是她們走出不足百里,也就半個多時辰后,珞瑜忽然有所感應。
她身體忽然消失,再出現在原處時,手中卻抓著一人。
“不想死的難看就實話。”
珞瑜冷冰冰的道。
這是位布衣年輕人,像是地農戶,但是看起精氣內斂,被擒也是鎮定如常,便知道這人絕對不是農戶家的孩子。
“敢問,你是珞瑜姐還是蠻靈兒姐。”
這年輕人沒有掙扎,輕聲問道。
“恩?”
珞瑜疑惑的皺起了眉,蠻靈兒眨著大眼睛看著鎮定的年輕人,忽然笑出聲來。
“噗哧,姐姐,這人是羅大哥的人,在孤獨園我見過他一次。”
這人曾經在孤獨園后院訓練過那些孤兒,在孤獨園不是誰都可以胡亂行走的,特別是白靈兒訓練虎兒營和赤邪亭訓練那些剛接手過去的那些孤兒的地方。
但是蠻靈兒列外,只要羅燁在,她就去纏磨羅燁給她講故事,畢竟蠻靈兒還是孩子心性,也是第一次走出艾蕪荒原,現在有被禁足與孤獨園,羅燁也非常喜歡這位準弟妹,也拿他當自己的妹妹對待,給她講講故事,些奇人怪事,所以她偶然一次見過這位年輕人。
蠻靈兒過目不忘,雖然這人有些掩飾。可是她還是認出來了。
“哦,你找我們有事沒事?”
見蠻靈兒認識,珞瑜放開了這人。
“哦,亭主吩咐您在附近出現過。而朱大人那里可能出現莫大危機,我等實力有限,不足以解危,讓我們設法找到兩位姐,去救援朱大人。”
“啊!朱大人在哪里?還不快帶路。”
“隨我來。”
這人也不啰嗦。看來情況很緊急。轉身就向西南方向奔跑。
跑不多遠,在一片柳林中迎出幾人,這些人都牽著馬。
“朱大人在云峰鎮,離這里一百余里,您們還是騎馬去吧,要快些。”
“不必了,你們隨后跟進吧,我知道朱大人在哪了。”
云峰鎮,也就是一天前她見過朱大人的那個地方,只要他還沒挪地方。珞瑜就能找到。
“你們倆跟緊了。”
珞瑜回頭對蠻靈兒和蛇王囑咐道。
“姐姐你先走,我用山河帶牽引著蛇王隨后。”
蛇王雖然有些修為也能幻化人形但是必定修為不夠,不能隨意收放他的體,幻境掩飾下他那龐大的身體,拖累了他的行進度,至于騎馬,那匹馬敢馱他,也馱不動啊。
別人不明所以,珞瑜和蠻靈兒知道。
蠻靈兒知道帶上蛇王會拖累姐姐,這才提出這個建議。
“也好。”
珞瑜話音未落。人已消失,以珞瑜的修為,百多里用不上半個時辰,比騎馬快多了。只是對元氣有些消耗。
蠻靈兒回頭看了眼尷尬的蛇王,一抖山河帶,大王現出原形,山河帶霎間將他卷入其中,然后飛身上馬。
“還愣著干什么,走啊。”
蛇王現出原形那一剎那。徹底將赤邪的人嚇傻了,被蠻靈兒呵斥這才回過神來。
蠻靈兒將山河帶一頭系在腰間,打馬飛奔,山河帶裹著龐大的蛇王,懸浮在空中,似乎沒有一點分量,看的身后一眾人直楞眼。
羅燁突然得到情報,是秦國密司的人要掠走朱健,可是他身在東南山區,離得太遠,傳遞信息也不方便,就把處理這件事的權利交給了姚德勝。
可是道安城前線沒有赤邪的高手,而軍中的高級將領都牽扯到即將展開的戰爭中去了,各施一職,誰也調動不出來,也就在這時一份情報放到了姚德勝面前;準王妃珞瑜姐和蠻靈兒姐出現在蛇谷。
珞瑜和蠻靈兒這次出來,只同朱健見了一面,雖然后來馬歡也知道了,但是他們是不會泄露珞瑜她們的行蹤的,但是無孔不入的諜報人員還是得到了珞瑜她們的行蹤,看來朱耷些人中就有赤邪的人,因為珞瑜唯一暴露行蹤的地方就在蛇谷,而朱耷那一千多人就在蛇谷兩側的山上,而且珞瑜和朱耷見過一面,雖然朱耷不認識珞瑜,可不等于赤邪的諜報人員不認識珞瑜和蠻靈兒。
赤邪的人并不是要有什么企圖,而是出于對準王妃的保護,隨時匯報她們的行蹤。
可就是這個情報,讓姚德勝想到了解救朱健的辦法,他令前線的諜報人員拉式找到準王妃她們,讓她們去支援保護朱健。
姚德勝的膽子可不,竟敢利用準王妃,未來的國母。
其實姚德勝很膽了,他是打著亭主的名義布的命令。
赤邪的人也很幸運,因為有蛇王拖累,珞瑜走的并不算太快,也沒怎么掩飾行蹤,不然赤邪的人還真就沒辦法找到珞瑜兩姐妹,珞瑜畢竟是新晉幽冥宗圣牌殺手。
她要真的隱藏行蹤,怕是想找到她的沒幾人。
朱健雖然無法修煉,但是他似乎有一種特異能力,能預感危機,這是種不出道不明的感覺,就那么忽悠出現,忽悠消失,但是卻奇準。
他打走朱耷后這種感覺就出現了,但不是那種如末日來臨的那種,所以他知道危機逼進,卻不是帶著殺機,所以他也沒太過重視,布置防御是必不可少的。
朱健并不住在大營,而是在大營邊上,云峰鎮西邊一片樹林邊上,緊鄰軍營,進出軍營也是暢通的,他辦公時是在中軍大帳,辦完事情就回到自己的營帳,這里比較清靜,他那一車都拉不走的書籍文案都在這里,他回到這里是為了方便閱讀書籍和文案,沒有要事一般不會有人來打擾他。
這不是他偷懶,而是他那計謀百出,無所不知的能力,都出自這里。
這個營帳是他的百寶囊一般,走到哪里就帶到哪里。
負責這項的就是朱舲,以前是朱耷。
離著亥時來近,黑暗中的云峰鎮寂靜無聲,這里的百姓早就撤到了順儀城。
軍營中除了巡邏的士兵,和斷斷續續的更鼓聲,也肅靜下來。
軍營中已沒有多少人,也就剩下留守人員和輜重營的人,絕大部分將士都駐守在臨時筑起的關口那里。
朱健難得的能休息一會,他在這時卻不在想別的事情,真正的放松下來,此刻睡的正香。
可就在他睡得正沉時,一陣驚悸讓他不由醒來,皺了皺眉頭,對身邊的朱舲悄聲了些什么,朱舲悄悄地走出營帳。
死一般寂靜的云峰鎮中,隱約出現了幾條人影,他們悄莫聲息的摸向鎮西,隨著接近鎮西,人影也逐漸多了起來,站在暗處的朱舲看著慢慢接近營帳的人,露出一絲冷笑,一揮手,埋伏在掩體中的五百護衛軍,霎間站起身來,五百張強弓五百只鐵矢嗡的一聲飛射向那些黑衣人。
這可都是些鐵臂強弓,只有張顯軍中有少量裝備,太犀利了,就算這些黑衣人都是玄師高手,這一輪下來,怕是也要死傷殆盡。
也確實出現了這種效果,從云峰鎮過來的這些人,只出輕微的慘叫聲后部倒地。
朱舲又擺了個手勢,雖然在黑夜中,但是這些訓練有素的護衛一樣看得清楚,五百護衛每隔一人撤出一人,剩下的依然嚴陣以待。
撤出來的這些人,來到營帳西面,面對軍營戒備起來。
果不其然,軍營中也出現了黑衣人,他們飛撲向朱健的營帳,但是面對二百五十張鐵臂弓,二百五十支鐵矢,一樣飲恨。
“為達目的不惜犧牲,這指揮之人可是鐵石心腸啊。”
一起身來到營帳口的朱健喃喃道。
這種以犧牲麻痹對手的招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需要心狠手來,鐵石心腸的人才有的手段。
“接下來該是南邊了。”
朱健輕聲對朱舲道。
軍營這邊朱健原沒設防,可是剛才他忽然間覺得西邊軍營也不安了,就告訴朱舲如果東面先出現人,就不要動那里的人,完成任務后撤出來一半防御西面,果然西面軍營里也有敵人。
按規律朱健覺得接下來該是南面進攻了,但是這次猜錯了,南面并沒有出現人,他南面可是埋伏了不少人,就等著敵人出現。
“有點意思。”
就在這時東西兩面又出現了人,這些人行動度比之前那些人快了很多,而且還是一起出現的。
就在五百護衛分頭阻擊兩面的時候,北面出現了人,不是很多,但都很強悍,看樣子修為很高,北面樹林離著營帳很近,也不過五十步遠,他們出現迅撲向營帳,而此刻這一面就只有朱舲,朱健看著并沒出現緊張之色,只是了聲有點意思,卻讓這幾人不由腳步一頓。
人的思維都是這樣,不設防不一定沒有防御、、、、、
(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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