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銀白色大刀的男子沒去理會對方的話,他只是輕微的皺了皺眉頭,“你引我來這里干什么?不會只是想這個吧?”
“噢”站在屋檐上的男人撇了撇嘴,無所謂的起,“只是想知道你跟不跟的上我的速度而已。uukla”
“你是誰?”男子問起。
“項一鳴,大虞的將軍,可是當年周國項珂的孩子?”站在屋檐的男人反問起,目光又是戲謔起來。
這句話一落,無疑在項一鳴心頭掀起了巨浪。他的身份知道的人并不多,如今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居然直接出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看來是真的,奧列格氏族的人,想來那個女人在聽到關于你的消息后,她也會再次出現在亂世之中了。”男人悠悠的,“真是有趣啊!”
“你是他們派來的?”項一鳴瞇起了眼睛,他由對方的話想起了當年那個叫做奧列格青鉉的女人,衣袍之上有著一只火紅色的狐貍標識。
“什么?你的“他們”是指狐嫗嗎?”男人聳了聳肩,“我不為它們辦事,只是想看看熱鬧。”
“關你屁事!”聽到對方只是想看看熱鬧,項一鳴輕啐了一口,身影在檐壁上一晃,整個人躍至男人的對面,一刀破斬而過。
招式犀利,直封對方的咽喉。
“哦?不怕你這孱弱的骨架無法支撐血液內的狂暴力量嗎?”當項一鳴揮刀的剎那,男人輕笑了一句,右手瞬間就是動了起來。他用的是把削長的竹劍,劍紋之上有著青色的落葉之跡,劍柄是道被打磨的雪亮的竹格。
一劍而擋,錚錚之音發出的剎那。男人腳步一點,身體輕盈的避開再次沿著他臂膀斜切而下的刀鋒。
“很好的刀法。”他微微喟嘆,雙眼略合的盯著項一鳴,隨著兩人移動的力度,他們腳下的瓦片被一點點的震碎開,露出下面的屋體結構。
兩人在屋檐上你追我趕,當男人注意到項一鳴脖頸和臉蛋上蔓延起的紅色血痕,他手里頭細長的竹劍順勢一收,連連避開項一鳴連貫的刀式。
“不和你玩了,你好自為之。”男人大笑了聲,跳下屋頂,在大街上蜻蜓點水幾下,身子幾躍到了對面的屋頂之上站定,他看著沒有追來,遙遙望著他的項一鳴,心里泛起了寒意。
他們二人若是再打斗下去,待得項一鳴無法控制血脈之力,進入暴走的狀態。男人相信他無法接下十招,于他看來項一鳴是個瘋子,動手直接毫不拖泥帶水,好在對方還有理智。
項一鳴站在男人的另一面,長發隨寒風而動,他眸子中血紅一片,可整個人的神色看上去卻不顯猙獰。在沉默之中,對面的男人再次動了起來,迅速離去。他沒有去追,只是在一剎那,他單膝跪倒在房頂之上,手里的霸刀一刀捅開瓦片,單刀切入。
“哼,真是要命的玩意兒啊!”項一鳴自嘲了聲,牙齦間滲透了出大量的血,他一口吐出,抬頭間迎風而望,兩鬢的長風亂擺在他的眼眶間。
剛才與對方的過招,他有信心將對方一刀斬落于此地。可是要付出的代價卻不是他想看到的,一用力,他就是覺得血管中有股激流,嗜殺的激流,他渴望著血液,渴望著戰斗,渴望著無休止的揮動手里頭的霸刀。
這般的感覺讓項一鳴害怕,他害怕有一天控制不了這樣的**,成為只是一個會殺人的武器。
“咳咳”項一鳴合眼間又是吐出口血,他望著前方濃濃的夜幕,終于是覺得對方有些相熟,剛才他的動手就是想試探對方的招式,可惜在他的記憶中一點印象都沒有,“她來了,我心里頭的疑問可能就要部解開了!來吧,埋藏在我心里頭十幾年的秘密也該被人翻查出來了。”
未知地
第二天晨
竹籬下一只母雞帶著十來只雞刨開泥土,從泥層中翻找出幾條蚯蚓。
“咯咯”母雞興奮的叫了起來。
“喵喵”在竹籬另外一邊有只黑白相間的貓,它慵懶的睜開眼看了下雞群,目光之中透出點無趣,用前爪鋝了鋝自己的胡須后又伸出自己殷紅的舌頭舔舔自己的爪子,懶懶的叫了幾聲。
竹籬后有扇柴扉,隨著嘎嘎聲,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裙衣的女人手里頭捧著粗碗走了進來,遙遙叫喚起雞群。
雞們在母雞的帶領下瘋了般的沖向女人,“咯咯”的叫了起來。那只貓看見了女人只是干叫了幾聲,藍寶石的眸子中仍然透著懶散和傲慢。
女人見后無奈的搖了搖頭,她養了很多貓,可似乎每一只貓都似這般。
在她的無奈中,晨曦淡淡的薄霧之中傳來一聲駿馬的長嘯。她立刻朝著竹籬外望去。薄霧之中快速的奔馳出一匹黑色的駿馬,挾著的鈴鐺發出脆響。
馬背之上是個披著銀白色斗篷的女人,她看樣子三十幾歲,眸子是純澈的褐色。
“姐姐,長平戰役中的那位將軍擁有狂暴之力。”馬背上的女人在柴扉面前翻身落馬,雙手猛地將門推開,大步跨入走到女人身邊,急匆匆的,“他的身份,我們基可以確認了。他當年并沒有死。”
這話的時候,她立即解開斗篷的口子,露出帽子下一頭雪白的頭發,“這是我們沿著已知線索輾轉楚國和國收集到的更詳細資料,姐姐請看。”
一沓十來頁的花性紙朝著女人遞去。她看著紙張,雙眼之中盈滿了淚水,“洛水,你的意思是我的孩子還活著,是嗎?”
“嗯,還活著!”洛水重重點了點頭,捧著紙張的雙手在這一剎那出現了抖動,“公子他現在是大虞的將軍。”
女人接過紙張,當她翻查到國收集的資料的時候。她的目光定格在一個人名上,“趙無可,原來是他!我怎么沒有想到?”
話到最后,女人聲線顫抖了起來。當年她從家族中順利走脫之時卻是不心將自己孩子的消息走漏了出去,這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疼。在周國牧野一戰中,她親自去接自己的孩子和那個男人,可是最后她還是來遲了一步,等她到達周國之時,千米之內的夜幕下是斷斷續續的火光;燒了一半的旗幟;死去倒在戰車上的士兵;折掉的長戈斜插入土地中。
周國覆滅了,戰場留下的傳言--她的孩子和男人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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