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看到上官隱,叫道:“上官隱!”
上官隱微微一愣,仔細端詳了一眼李沐,然后他又看了看李沐肩膀上的酒。uukla“你是李沐?”上官隱用一種試探的語氣問道。
李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上官隱見李沐沒有回答,笑了笑道:“看來果真是李沐。酒,來。”他又招了招手,他一開始招手,也是為了酒。酒從李沐肩膀上跳下,來到而來上官隱腳邊,用臉蹭著上官隱的褲腿。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李沐見他已經確認是自己,那么自己再裝作不認識就沒有太大的意思了。所以他很直接地問道。對于上官隱這個人,李沐心里有著一絲戒備。
這不僅是當初沈璃對他的告誡,更是在城之中被他利用之后的心生忌憚。
“在寺廟之中,當然是求神拜佛咯。”上官隱一把抱起酒,酒似乎不愿意讓他抱起來,兩只后爪留在地面之上。好好的一只貓被拉成了一條貓。
李沐看著酒,略帶一絲嘲弄,“上官宮主也信佛?”
上官隱放下酒,呵呵笑道:“這也是沒辦法啊。天不佑我,我只能求神拜佛了。沒想到我剛在大殿拜了佛,投了香油錢。佛祖就顯靈了,讓我遇到了你。”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李沐疑惑道。
“有關系啊,而且還是關鍵。”上官隱今天似乎掩藏不住自己的喜色。“我一直有個難以解決的問題。然而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問題可以迎刃而解了。”
李沐沒有接他的話,因為他一點都不想知道上官隱遇到了什么問題。當初在城他就是輕信了這個人,差點喪命城。而現在上官隱又遇到自己可以將他的問題迎刃而解。李沐就不得不思考,這會不會又是一個陷阱?
上官隱臉上笑容未褪,“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情么?”
“不,我不想,一點都不想。易凡,我們走。”李沐伸手招呼易凡。易凡愣了愣,對于眼前發生的事,他不知內情。李沐既然要走,那么他也不會留。
李沐和易凡二人走出偏殿,卻聽得身后的上官隱道:“令閫沈璃現在的處境可不太好。”
李沐的腳步停在原地。“沈璃?”
上官隱扯了下嘴角,“看來,雖然不是真的夫妻,但是你還是關心著她的。”
“你剛才什么?”李沐皺眉道。
“我,她的處境不太好。哦,應該有性命之憂。”上官隱伸手抱起酒,輕描淡寫地道。
“她怎么了?”李沐問道。
上官隱顧左右而言他,道:“現在,你想不想知道我遇到了什么問題?”
李沐吞下一口口水,閉上眼睛。良久之后,他才道:“你是想要我做什么?”
上官隱摸著酒,笑道:“跟聰明人話,的確省力。”
“廢話少。”李沐語氣不善。
上官隱不以為意,他挑了挑眉,道:“跟我來。”著,他對著李沐和易凡二人勾了勾手指。易凡看著李沐,而李沐果斷跟了上去。易凡撓了撓頭,也跟上了腳步。
三人走出臨湖寺,有一個打扮妖冶的女子走了上來,她正是上官隱麾下,三垣之一的天市垣——聞媚兒。“宮主。”聞媚兒走了上來,她穿了一件薄紗制成的褙子,這料子薄得連里面那件紫色肚兜上的刺繡也能看得見。
易凡見聞媚兒現身,又穿著勾人。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聞媚兒對易凡的眼神有些介意,她冷哼了一聲,跟上了上官隱。上官隱和李沐兩人并肩而行,李沐問道:“你她現在有性命之憂,若是只憑你一句話,我還是不能信你?”
上官隱雙手負在身后,酒騎在他的肩頭,悠然自得。上官隱聽了李沐的話,自嘲道:“我就這么沒有信譽?”
李沐就這樣望著他,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他。
上官隱自己也笑了起來,“看來是有所誤會了。”
“如果利用也算是誤會。”李沐爭鋒相對。
“算了,爭論這個沒有任何意義。”上官隱在言語上退了一步,“等你到了地方,你就能看到她的東西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現在就在騙我?”李沐還是不依不撓。
聞媚兒道:“你若不相信,跟來作甚?”
李沐聞言沒有話,他只是停下了腳步,看著上官隱。聞媚兒對李沐不尊重上官隱的行為非常惱火。可上官隱看了聞媚兒一眼。后者立刻偃旗息鼓。
“這樣吧。”上官隱道,“我也不和你糾纏。我只告訴你沈璃處境堪憂這個消息。你若是信我,那么明日午時,到虎躍磯下面的淵龍渡等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李沐聽到這話就笑了,不過這笑容里,還是諷刺的成分居多。“你上次在城也是這么的。”
“無妨。你隨你信不信。媚兒,我們走。”上官隱如此道。
李沐沒有話,而這個時候易凡則是大叫一聲:“別走!”李沐和上官隱都是一愣。
易凡走到上官隱身前,指著酒道:“我就問問,你這貓哪弄來的?我也想弄一只。”易凡完這話,上官隱還沒有回答,他肩上的酒就對著易凡伸出了爪子,一頓撓。易凡往后一縮。上官隱哈哈大笑,“酒,你滾蛋。”
“奶奶的,這東西還會講話?這是你在罵我吧?”易凡道。
上官隱不去理會他,只是對李沐道:“來不來隨你,關鍵還是你。”完,他就帶著聞媚兒頭也不回地走了。李沐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困惑。上官隱的問題,他根就沒有細想。他在想沈璃。
沈璃離開已經半月有余。她只是留下了一張紙條,但是沒有明她的去向。她的實力,比李沐要高。講道理李沐沒有什么資格去擔心她的安危。
但是沈璃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李沐似乎已經習慣了保護她。而沈璃似乎也已經習慣了李沐的呵護。
因為寧知桐的出現,沈璃傷心離去。李沐心中對她有著一份無法抹去的愧疚感。哪怕是他不斷告訴自己,自己應該是愛著寧知桐的,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將沈璃的存在完抹去。
所以,從上官隱口中聽到沈璃有性命危險的消息時,李沐的心就無法保持平靜了。
“沈璃是誰?”易凡忽然問道。
李沐一愣,隨即想起沈璃來到涯城之后,一直用著金婧這個假名。所以易凡所認識的沈璃,應該是金婧這個名字。提起沈璃這兩個字,易凡當然不知道是誰。
不過上官隱口中的令閫二字,還有不是真夫妻這種話,讓易凡心中有所猜想,所以他才出言詢問。
李沐嘆了口氣,道:“沈璃就是金婧。李洗是我的假名,金婧就是她的假名。”
“嗯?是金婧啊?你不是她和你吵架回家了?”易凡臉上多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看來不是這么一回事啊。”
李沐聳了聳肩,“的確不是那么回事。”既然已經提起,那么李沐索性也就把話開了。他將自己與寧知桐,沈璃三人之間的糾葛告訴了易凡。當然,有些不能講述的地方,李沐就隱去不談了。
易凡聽完之后,雙眼直瞪瞪地看著李沐。
李沐被他看得有些發毛。
易凡很認真地豎起了大拇指,稱贊道:“李沐,你簡直就是個禽獸!”
李沐一愣,“這是夸我還是罵我?”
“當然是夸你啊!”易凡眉飛色舞地道,“我原還在懷疑你這個家伙要長相沒長相,要實力沒實力,怎么年紀輕輕就能成婚了呢?”
“你這是在罵我。”李沐算是聽明白了。
“屁,我現在才明白,你在女人這一道上才是高手啊!”易凡眼中帶著一絲崇敬的意味,“先不別的,金婧,啊不,沈璃是吧?長得也算過得去吧?洗衣做飯啥事都包攬了,也算得上賢惠二字。這樣的女人,除了胸一點以外,似乎完找不到缺點啊。”
“呃。”李沐聽他這么,只是呆呆地應了一聲。
易凡繼續道:“另一個就更不得了了,大贠十三武道魁首之一啊,寧陸王李四大家族之首的寧家家主,烈火掌寧席白的——女兒。如果要排個號的話,他的武力實力都是排在前列的啊!他的女兒雖然江湖上沒有太多消息,但是寧席白身也是一表人才,他女兒也決然不會是個丑八怪。”
“這樣的家世背景,招你上當個姑爺,你竟然還拒絕了。我只能,你簡直就是個禽獸!”易凡這句就是在赤果果地罵李沐了。他扼腕嘆息,“你怎么就拒絕了呢?”
李沐默然,他澀聲道:“我想,是男人總要做出一番事業來的。”
“可你現在有啥啊你?”易凡毫不客氣地道。
李沐老實地回答道:“什么都沒有。”
“那不就結了,做了寧家的姑爺啊,那完就是一步登天。哪還需要你去干出一番事業來。”易凡道。
兩人走下虎躍磯,回到了鏡湖邊。
李沐望著八百里鏡湖水,低聲道:“可我并不想要別人的。總有一天,我也會一步登天。”
易凡很是煞風景地道:“是啊,你死了你就登天了你。”
b
</br>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