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擇和蒙面女刺客還在纏斗,女刺客將環形兵刃拆開之后,她的速度也大大提升。然而,王擇的速度更快。摘下鋼鐵甲馬的他,速度可以用驚人來形容。
如果說在李沐的印象里,還見過誰這樣的身法的話。似乎也就只有曾經的那個南洋人,和以身法見長的周墨跡了。
雖說如此,可王擇其實還是有些吃虧的。在他綁著鋼鐵甲馬的時候,他力量有余,速度不足。而當摘下鋼鐵甲馬,讓自己的速度達到極致時,他又失去了鋼鐵甲馬帶給他的防御。
蒙面女刺客的兵刃鋒利異常,而且她是以防守為主,以不變應王擇的萬變。王擇的攻擊大多數都被女刺客擋下,不僅如此,王擇攻擊時,只要擦到碰到就是一道傷口。縱使他速度再快,對拼起來也是吃虧。
再攻擊過兩次之后,王擇終于停下了攻勢。大概是真的年紀大了,方才那疾風驟雨般的攻擊,讓他氣喘吁吁。至始至終,李沐都站在一旁,作壁上觀。然而當王擇停下來的時候,他卻說話了!巴跚拜叄銕臀野咽咒D解開,我來助你!
王擇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可別想動什么歪腦筋,更別想著逃跑!
李沐只是急道:“這人攔在這里,下面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我爹可還在那里呢。快點,幫我把手銬解開,我有辦法來對付她。”
王擇有些將信將疑,他沒好氣地說道:“你叫我解開我也沒辦法啊,要是可是在孟桐那里!
“什么?”李沐也是一愣,他沒想到鑰匙竟然是在孟桐那里。不過好在剛才為王擇抵擋的那一下,剛好將鐵索斬斷。李沐現在雙手上各留了一截鐵索,雖然還是十分沉重,但是至少雙手都能行動自如了。
“這個人只是防守,所以只要應對你就行了,F在你在前面吸引他的注意力,我繞到身后再去攻擊她。保證她首尾不相顧!崩钽瀹斨敲擅媾炭偷拿妫敛槐苤M地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給王擇遞眼色?上,王擇對于李沐并沒有什么信任,所以他也沒有留意到李沐的眼色,反而是在那邊嘲笑李沐,“你當她是傻子么?”
李沐略微搖了搖頭,看來,想要和王擇這個老頭子配合,是在是有些難。說實話,這個蒙面女刺客背后的用意不明,李沐倒是真的有些擔心自己的父親。
就在場面陷入僵持的時候,李沐竟然看到自己的父親走了出來。陪同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黑袍人。一副恭敬的模樣。他們兩個一出現,李沐也是十分驚訝,“爹?”
蒙面女刺客看到黑袍人,收起了自己的兵器,低眉垂目的站在那里。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看到這個場面,王擇的眉頭深深皺起。“原來是為了救人么?李列,你竟然還有幫手!”說著說著,王擇忽然又跳了起來,“不對。∷接蚩墒怯珊蚊鬟h鎮守,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就將人救出來?”
王擇這下才覺凜然,然后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身形一晃,來到了李沐身邊,一把抓住了李沐的脖子。
“你干什么?”李沐斥道,他伸手抓住了王擇的手臂。可王擇的真氣直接灌了進來,想要阻止李沐的行動。他對著李列說道:“你別動,你兒子現在在我手上,你給我回到牢房去!”
王擇手上加力,真氣侵入李沐經脈,讓李沐分外難受。王擇和李沐之間存在著實力上的差距,可是李沐現在的內功實力,可不是沒有還手之力。
丹田內鮫珠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運轉的速度陡然加快。原本被鎮壓著的氣旋,也是在這一刻,開始釋放出更多的真氣。真氣從丹田之內噴涌而出,反制而去。
王擇原本還沒有察覺,因為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李列身后的那個黑袍人身上。等到他反應過來時,根本來不及撤出真氣。李沐的真氣逆勢而上,直接沖撞上了王擇的真氣。王擇和李沐二人俱是一震。
可是王擇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他反而是加了一把力,竭力遏制李沐的反抗。
李列對黑袍人說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救他!
黑袍人沒有即刻答應,他對身旁的女刺客說道:“轉輪,你去搞定他!迸炭忘c了點頭,舉起手中環形兵刃就要上前。
就在這個時候,從暗處有一個聲音傳來!靶辙D,這個姓似乎還真是少見呢!卑殡S著話音,有兩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李沐身旁。
李列一看那人,忍不住失聲叫道:“竇燕山?”
竇燕山聞言,笑著看著李列。然后,他伸手,按在了李沐身上。在那一瞬間,王擇仿佛被一股無形勁力給彈開,腳下接連倒退了三四步。王擇望著竇燕山,被他渾厚的真氣震得說不出話來。
對此,李沐有著更加直觀的感受。如果說面對王擇的真氣,李沐還能反抗一下的話,那么當竇燕山釋放出他的真氣,李沐生不出任何的反抗之心。
竇燕山的真氣是如此霸道,席卷李沐經脈不說,還將李沐的真氣給壓制得死死的。他就像是一座大山,完完全全鎮壓了李沐。
竇燕山確保李沐在自己掌控之中后,才氣定神閑地對跟在他身邊的竇智說道:“阿智,還真被你料到了。今夜這場亂,分明是聲東擊西。”竇智站在那里,沒有答話。他正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竇燕山對著王擇招了招手,然后指著李沐道:“王供奉,這個人是誰?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王擇一聽,心中暗罵,“他奶奶的,你都不知道你這個人,為什么還要出手?”然而心中罵歸罵,他臉上可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敬。這不僅僅是因為竇燕山是李家貴客,更是因為他是鹽馬幫幫主,姝州魁首。于情于理,王擇都只能小心地供著他。
“此人乃是李列的兒子,名叫李沐。”王擇解釋道。竇燕山聽聞,轉身對竇智道:“阿智,我怎么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竇智回答道:“爹,這個人似乎是朝廷通緝的人。不過,現在更要緊的是,李檀,就在這里。”
“你說得對,現在李檀才是重中之重!备]燕山伸手在李沐身上連點數下,以五尺道功法中的封氣手法,限制了李沐的行動。然后,他將李沐扔給了竇智,自己向著李檀走去!袄钐词前?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來救你!
名為轉輪的女刺客都不用黑袍人發話,直接向著竇燕山而來。轉輪的環形兵刃帶著凌厲的弧線,切向竇燕山的脖頸。
竇燕山也是干脆,他右腳一踏,拉開弓步。雙掌虛合在胸口,不閃不避。環形兵刃切在竇燕山脖子上面,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金鐵交擊的聲響。能夠切開鐵索的鋒刃,并沒有切開竇燕山的脖子。也就是說,竇燕山的脖子比李沐手上戴著的鐵索更加堅硬。
女刺客心下大駭,而竇燕山滿不在乎地搖了搖腦袋。“不痛不癢啊。”他嘲弄道,“現在,該我了!闭f著,他雙掌向前一推,一道兇猛真氣直撲女刺客而來。
那兇猛真氣掃過地面,竟然是將塵土全都吹散,留出一條五尺闊的路徑來。這就是竇燕山這一身卓越功法——五尺道這名字的由來。
竇燕山早年行走江湖,練的乃是橫練功夫。不過橫練終究是外門,登不得堂,入不得室。練了近十年,想要更進一步都難如登天。幸好他也有奇遇。在不惑之年,他遇到了西南一位苦行頭陀,他身上有了一門高深的心法——力士擔山咒。
這心法屬于佛門一系,但是卻和金剛寺的明王大威咒完全不同。明王大威咒是由內而外,力士擔山咒完全是由外而內。也就是說,要先練外在,再養內在。這對于當時竇燕山來說,可謂是瞌睡送枕頭。
竇燕山花大價錢將頭陀的心法學了來,自己勤加練習。終究是修成了深厚的內力,真氣磅礴,可開道五尺余?筛]燕山并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這心法是學來的,因此將自己這身武功改名,稱之為五尺道功法。
這真氣的威力,超出的女刺客的預料。她顯然不是竇燕山的對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黑袍人手中一顫。女刺客竟然是倒飛而回,避開了竇燕山這一擊,落在了黑袍人身前。黑袍人一手抓起李列,一手抓起女刺客,腳下一點,就跳上了墻頭。
眼看李列要被救走,竇燕山也是急了。他右腳一跺,雙手合十。在場眾人只聽得耳邊傳來一陣陣鐘鳴,一個巨大的人像,出現在竇燕山身后。
那人像滿臉忿怒之相。頭戴寶冠,上半身**,下身著一條黑褲。手執金剛桿,怒顏張口,似乎要泄盡心中不平意。
竇燕山情急之下,竟然是動用了自己的出神異相——金剛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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