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希洛檢查官。等我簽完名字,這份文件你交給軍團檔案室存起來。”洛克轉身去拿桌子上的筆簽名,“然后,去把我們的軍備和糧食放好,我會讓各個步兵聯隊的士兵們去取武器和鎧甲的。”
在他身后,傳令官布里奇特正雙手抱在胸口,靠在桌子上,臉上正玩味的看著他。
“去去去,別礙事。”洛克將她擠到一邊,拿起桌子上的筆,快速的在軍備清單上簽上了名字,然后轉身交給了希洛檢查官。
“希望我們能愉快的配合下去。”洛克鄭重的道,“第五軍團的后勤聯隊和士兵們的心理疏導就交給你了。檢查官女士。”
“好的,軍團長。”希洛檢查官鞠躬,然后她抬頭繼續(xù)道。“心理疏導是個新名詞?不過這個詞很適合我們檢查官的工作。另外,請叫我姐,我還未婚,軍團長。”
“好吧,檢查官姐”洛克無奈的著。
待希洛檢查官出去以后,布里奇特這才出聲道,“大檢查官怎么會把這個腦子有病的牧師派過來。”
“哦?”洛克聽她這么,倒是急忙把頭轉了過來,“為什么她腦子有病?”
“這位希洛檢查官,經常喜歡在給士兵們做祈禱的時候,探尋他們內心的秘密。”布里奇特一臉無奈的著,“這難道還是不是腦子有病嗎?”
哦?這個檢查官倒是專業(yè)對口啊,如果改造的好了,那就是一個合格的心理醫(yī)生,反之嘛那就像是后期血色十字軍中的檢查官那樣,善于挖掘別人心中的黑暗,然后利用這些黑暗打擊對手。
事情都有兩面性,就看怎么理解和使用了。
洛克回過頭,卻發(fā)現布里奇特依然背靠在指揮桌子上,一臉淡然的看著他。
“我,你能不能像諾莉斯那樣,有個站樣和坐樣。”洛克拉著臉對她道。“難道這就是你展現白銀之手圣騎士的形象?”
“怎么了?看不慣啦?我就喜歡這樣!”布里奇特笑嘻嘻的著,“我是傳令官又不是你的衛(wèi)兵,為什么要站的那么整齊?再了,誰規(guī)定白銀之手就不能這么坐了?你規(guī)定的?”
“還有,不要拿我和你的諾莉斯相比。我比不上,也比不了!”布里奇特繃著嘴道,“我是我,她是她,我們是不一樣的!”
“隨你便吧,真是想不明白,你父親怎么會讓你來第五軍團!”洛克無奈的轉過身子。
大將軍讓她來應該是有什么意思在,磨練她的性子?還是能和同齡人交流一下?
據洛克所知,布里奇特·阿比迪斯的母親從就離開了他們,他的父親老阿比迪斯一直獨自一人養(yǎng)育著她,幼的她從未感受過母親的愛護,她從被她父親和那些手下養(yǎng)大,一直和男人生活在一起,受她父親的溺愛,直到現在她變成這個脾氣。
平常作風像個女漢子一樣,而且脾氣還壞。
或許大將軍讓她來第五軍團,是因為想讓她改變一下性格也不定。
想通了這些,洛克便無視了她,一個可憐的女孩罷了。
洛克低下頭看著桌子上的地圖,一邊期待著自己印象里的那個聲音早點到來,已經有很多天沒有聽到了。
這事是不是自己錯了,已經沒有必要在思考了,現在要考慮的是怎么才能讓事情不會惡化下去了。
就在洛克看著地圖發(fā)呆的時候,軍營駐地外諾莉斯已經到來了。
諾莉斯帶著第二軍團三分之一的斥候來到了第五軍團的營門口。在這里一位中尉在迎接著她們。
“諾莉斯聯隊長,請跟我來。”
中尉攔下了她,敬禮然后道。
在諾莉斯的身上,她的那件軍士長戰(zhàn)袍已經換成了士官長戰(zhàn)袍,這已經達到了士官的最高等級。
在洛丹倫的歷史中,士官長也是少之又少,更別如今一個高等精靈獲得了這個殊榮。
現在即便是少校見到了諾莉斯也要客客氣氣的了。
諾莉斯翻身下馬,將戰(zhàn)馬的韁繩拉在手上,背后斥候們都紛紛下馬,他們一個個都東張西望著。
“諾莉斯聯隊長,你們的駐地這在這邊。”中尉引導著,“你們的戰(zhàn)馬就放在營房外的馬廄,這一片區(qū)域都是屬于你們的,現在請你去軍團指揮部和軍團長匯報一聲。”
中尉結束引導以后,離開了這里,繼續(xù)去門口進行自己的職責。
“你們去挑選自己的房間吧,記住!不要有什么爭執(zhí)。”諾莉斯蔚藍的眼睛注視著身后的斥候們,場面一時安靜下來“現在,這里住著的都是我們斥候聯隊的兄弟姐妹,以前有什么恩怨,再進了這個房間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如果被我發(fā)現有人肆意破壞規(guī)則,那么很好。”
諾莉斯手一閃一把匕首出現在手心,她掂量了一下,然后隨手甩了出去,那把寒光霖霖的匕首,插在營房外的木頭假人的額頭。
“這就是不服規(guī)則的人的下場。”諾莉斯蔚藍色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我會讓整個斥候聯隊的士兵們,把不服規(guī)則的人當做訓練木樁!”
“現在!解散!”
這群斥候哄然四散開來,背著自己的武器沖向就近的營房,想要找到一間舒適的床。
“哈哈,馬里奧!我們住一塊!”米勒斯大喊著沖向最近的一間房屋。在他的胸口,新兵戰(zhàn)袍已經換成了下士的戰(zhàn)袍。
“不,我可不想和你住一個房間,你睡覺的呼嚕聲太響了!”刀疤臉搖著頭。
“好吧,算我呼嚕聲響,我也是想和你學點東西。”米勒斯停下腳步,無奈的道。
“你去找個房間,我們睡隔床。”刀疤臉笑著回應道。
米勒斯嗖的沖向最近的房屋,在這間房屋內,放著二十幾張床,左右兩邊都有一個門,米勒斯急忙沖向中間的床鋪,先把隨身攜帶的一些衣物丟在了上面。
“嘿,兄弟,這床,我已經占了!”一個下士拉著米勒斯的肩膀,然后指了指上面的一書道。
“好吧,那我在換一張。”米勒斯急忙將東西仍到對面的床。
“不好意思,這個床也占了。”
下士依然笑瞇瞇的著。
“這個呢?”米勒斯有些生氣指著旁邊的床問道。
“一樣的!”
“哪那里有空床位?”米勒斯氣急而笑,他問道。
“喏!”下士指著門口的兩個床位,“那里沒有人,你們可以住在那里!”
門口的位置,一般睡起來晚上冷不,還總是會被別人進出門影響到,并不是一個好的位置。
“我子,你想挨揍嗎?你占的這些床上面,連個東西都沒有,你你站了?”米勒斯扔下自己的衣服,擼著袖子道。
“怎么,個子,你想打一架嗎?”下士戲謔的笑著。
“打就打!誰怕你!來!”米勒斯的臉瞬間就像喝多了一樣,紅了個透徹。
這時,一雙手拉住了他,他回頭一看是刀疤臉。
“下士,你是哪個軍團的。”刀疤臉緊著臉問道。
“上士,你好,我是第三軍團!”下士敬禮道。
“第三軍團?那你怎么來第五軍團了?”刀疤臉眉毛挑著,“把你這些東西都拿出去,這里是第五軍團!不是第三軍團!”
下士頓時一噎,他被自己的慣性給噎的無話了。
“怎么啞巴了?我們隊長讓你把你們軍團的東西扔出去!”米勒斯一把蹦做到穿上,也戲虐的看著他。
“不上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是第五軍團的人!”下士低頭認錯道。“我剛才只是一時口誤!我的意思是,我以前是第三軍團的。”
“行了,別再了。”刀疤臉打斷了他的話語。“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我們只要兩個床位!”
“這”下士猶豫起來,畢竟一個上士的話,不是自己能夠輕易否定的。
“這位隊長,你還是等我們隊長來了,再吧。”下士面露難色的道。
“誰!?誰要站我的床位!?”一個聲音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下士明顯松了一口氣。
刀疤臉扭過頭,一個上士帶著幾個士兵走了進來。
“哦?這上面寫你的名字了?”刀疤臉指著床鋪問道。
那個上士看著刀疤臉走到了床前,然后他蹲下身子,拿出匕首刻上了一個名字。
“看!這不是名字嗎?”
上士得意洋洋的看著刀疤臉。
“哦?原來是這樣啊!”刀疤臉恍然大悟般點著頭,然后他拿起匕首在隔壁的兩個床上都刻上了名字,一個是他的,一個是米勒斯的。
“好了,事情完美解決了!”
“上士,你還有什么要的嗎?”刀疤臉一臉漠然的看著他。
“我看你是想挨揍了!”這個上士一臉憤怒的著。
刀疤臉脫下身上的戰(zhàn)袍,丟給米勒斯,然后解下自己身上的盔甲,只穿著襯衣和短袖道。
“來吧,別耽誤時間。別讓聯隊長回來看到了,這樣就不好了。”刀疤臉搖著脖子,活動著胳膊。
上士的臉頓時難看起來,他覺得自己是碰到瘋子了。來也就是斗個嘴,隨便的,沒想到碰到了一個真要干的!
作為一個斥候,如果讓他去暗殺和刺探情報,他肯定拿手。但是如果讓他和這個壯實的臉上有刀疤的家伙單打獨斗,怕是很難了。
但是周圍幾個士兵,都是他隊里的士兵,如果真是認慫了,怕是抬不起頭。
上士咬咬牙,脫掉了自己的戰(zhàn)袍和鎧甲,周圍的士兵則興奮的把旁邊的床鋪都挪開了,騰出一片空地,讓他們兩個上士在中間打。
“有誰要賭一下嗎?我做莊!現在賠率1賠”周圍的士兵們還開起了賭局。
“嘿,馬里奧上士,我看好你啊。”米勒斯笑瞇瞇的加油鼓著勁。然后他轉身走向那個士兵道,“我壓馬里奧上士一個銀幣!”
“等著拿錢吧!”馬里奧歪著脖子回復道。
“嘿!子!你太看不起我了!”上士反駁著,他沖那個士兵大喊著“我壓我自己1個銀幣!”
“好吧,隊長,希望你還有錢,你都欠我快個銀幣了已經。”那個士兵抱怨道。
米勒斯聞言嘿嘿笑了起來。
“閉嘴!”上士覺得臉上掛不住斥責道。“一會打完就給你!”
“快點!快點!”一旁有士兵起哄道。
刀疤臉右拳護在下顎,左手伸在外,他沖著對面勾勾手。
“來吧”
上士并沒動,他端起拳擊姿勢,心的盯著刀疤臉的動作。
忽然他一拳上前,直奔刀疤臉的面門。
刀疤臉左手猛然向左格擋,擋開了他的右拳攻擊。他右拳順勢砸了出去!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大喊。
“你們在干什么!”
糟了!這時聯隊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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