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度膨脹的虛榮心及過度自負的心理的驅使下,處于“市民等級”即第二社會等級中的倫敦律師羅伯特·奧爾索普從伯爵衛從的身后走了出來。
面帶微笑地注視著這兩個既一致對外又相互爭執的年輕女人,很有禮貌地:“下午好,兩位姐。在你們決定進行決斗前,是否可以聽聽我的意見?”
卡羅琳從伊莎貝爾的身后走到前面,雙手叉腰站在羅伯特的面前冷笑著:“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話?”
倫敦律師身后的一名衛從連忙上前:“這是林肯勛爵大人和約克勛爵大人的重要客人,如果你們沒有什么事的話,最好趕快離開!”
羅伯特輕輕拍了拍衛從的肩膀,點頭:“讓我來處理好了!苯又,又微笑著自我介紹:“打擾一下,兩位姐。我是從倫敦來的訟務律師羅伯特·奧爾索普,有一些法律及宗教上的事務急需覲見里士滿公爵。如果兩位姐愿意的話,我可以在覲見完公爵后向你們提供一些法律方面的幫助。”
律師完后,伊莎貝爾回憶起了書上曾引用過的研究歐洲歷史的學者們的話。學者們英格蘭歷史上發生于1536年下半年的一場“求恩巡禮”叛亂,是英國都鐸王朝時期最大規模的一場社會群體性騷亂。
不過,長期以來,有關這場叛亂的性質和原因卻一直撲朔迷離,眾紛紜。有人是宗教或政治因素引發的貴族運動、反宗教改革運動,有人又這是一場由圈地運動引發的農民起義。
不管叛亂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持不同意見的眾人都提到了一個以北方諸郡求恩者的武力為后盾的核心領導人物——倫敦律師羅伯特·阿斯克。正是這名律師同亨利八世及政府派出的代表進行了和談,一致達成了休戰協議。
時間,人名,職業倒是與“求恩巡禮”叛亂中的那名叛軍代表相吻合,唯獨在姓氏上出現了差異。站在卡羅琳身后的伊莎貝爾雙手持劍的同時,快速思考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否就是曾在歷史上出現過的那個羅伯特。
只見來自南方倫敦城的律師身穿一套亨利八世時代流行的男子服飾:內穿緊身夾衣,外穿長至膝處,寬大而無領的外衣。外衣那肥大的袖身則系上緞帶用來間隔,形如藕節。有著大翻領的外衣前襟開口,還用上了一些皮毛用作裝飾。下身則穿著一條長不過膝的短褲,腿部分用長筒襪來掩蓋住皮膚,頭上戴著一頂天鵝絨,有邊緣的并裝飾著羽毛的帽子。
流行的服飾,流行的裝飾,還有那頂有些滑稽的帽子,無一不透露著當今是個文藝復興的時代。身為貴族家庭中的長女的卡羅琳·斯威夫特對如此裝束的男子早已視而不見,只是對這個突然出現在北方的陌生南方人產生了一些好奇心。
伊莎貝爾打算進一步試探出羅伯特來北方的真實目的。放下手中的長劍,走上前:“日安,奧爾索普先生。這么,你來里士滿郡是為了覲見公爵殿下?”
羅伯特笑著對左右兩名手持騎士劍,保持著敵對狀態的衛從:“爵士們,你們可以放下劍了。”
隨后,又瞥了一眼正用敵視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卡羅琳。平靜對她:“是的,姐。請問你們兩人是……?”
伊莎貝爾正想出卡羅琳和自己的身分時,卡羅琳卻冷笑著:“嗯,你是律師?很好,律師先生,剛才你叫我什么?還你以上帝的名義把我送進地獄?”
“請原諒,姐,剛才我是在情緒緊張的情況下,隨口出的非常愚蠢的話。”
“愚蠢?愚蠢的人為什么會出女巫這個詞?還是,從一開始你就認定我是一個女巫?”
聲色俱厲的卡羅琳一邊著話,一邊朝羅伯特步步緊逼過來。律師身旁的兩名衛從似乎感應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戾氣,將提在手中的騎士劍又重新平端了起來。
羅伯特面對著不懷好意的卡羅琳的逼近,自信又很有禮貌地:“不,姐。在剛才的見面之前,你和我是相互不認識的陌生人。所以,我從未沒有假設過你是一個女巫!
卡羅琳又開始詭辯起來:“這么,在剛才的見面之后你就開始假設我是一個女巫了?”
“姐,你可以這樣設想一下。假如剛才是我不顧一切地沖過來,并且還想‘借’你的劍,你會怎么來看待我這個懷有敵意的陌生男人?”
“假設?我不需要假設,我只需要你的解釋,律師先生!
“姐,我已經解釋過了!
卡羅琳冷笑一聲,回頭沖伊莎貝爾:“美杜莎夫人,我們的決斗可以換一天再進行。今天,我準備參加一場新的決斗。”
“該死,絕對不能讓卡麗殺掉這個羅伯特!币辽悹栔淞R著,急忙走到卡羅琳身邊聲:“卡麗,這個律師他要覲見殿下。也許,他是王室派來的人呢?”
“王室?好吧,不過我還是需要進行一場決斗來保衛我的榮譽!
“卡麗,不如等他覲見完殿下再進行決斗?”
“不…行!”
伊莎貝爾急切起來,低聲:“如果他把你殺了呢?”
卡羅琳得意地笑了起來,伸出右手食指在伊莎貝爾的左臉頰上溫柔地劃了一下,笑著:“怎么,害怕我死了沒有人做你的對手?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死的。”
完,把頭轉向倫敦律師,鄭重地:“來自南方的律師先生,你使用了極其愚蠢的語言污蔑了我及我的家族的榮譽。隨后,我對你做出的解釋非常不滿意。因此,現在我正式向你提出決斗的請求!”
羅伯特一聽“決斗”一詞,便嚇傻了眼。決斗——這種血腥暴力,想置對手于死地的形式,他幾乎從來沒有遇到過。不僅如此,他連最基的劍術也從來都沒有接受過正式的訓練。
恰在此時,羅伯特等人的身后出現了1個騎著馬,身著準槍騎兵甲胄并佩帶著武器的男子。正想盡辦法打算阻止決斗發生的伊莎貝爾眼尖地發現了他們,急忙對卡羅琳:“等我回來再開始決斗!
完,倒提著騎士劍跑到羅伯特等人身后幾米以外的地方,舉起手中的騎士劍沖著1個騎士模樣的男子在半空中使勁揮舞了幾下。領頭的男子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她,很快便率領著身后的9個同伴打馬而來。
當1個副武裝的男子騎馬來到伊莎貝爾的眼前時,立即翻身下馬。領頭的男子快步走到她的面前,行禮后:“日安,閣下。這里發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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