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家臣老比爾德·史密斯離開后,亨利又單獨和伊莎貝爾走在了一起。兩人往主樓方向走去時,亨利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問著她:“伊莎貝爾,我在離開郡的這段時間內,將會由誰承擔郡內的治安及守衛的職責?”
伊莎貝爾看上眼少年公爵,不加思索地:“殿下,為國王陛下效命的郡治安法官哈斯韋爾勛爵將會承擔這些職責。”
經過兩人身旁的家臣、衛從及仆役在紛紛讓出道路并向二人行禮問候時,亨利只是把眼神放在伊莎貝爾的臉上:“哈斯韋爾勛爵在被封爵之前,只是郡內的一個擁有大量土地的紳士。他怎么可以有直接躍過‘騎士’頭銜成為一名有爵位的貴族呢?”
“也許,這位紳士的頭銜及地位的上升和您這位王室公爵有關。”伊莎貝爾在見到熟識的人時,依舊露出笑臉與對方相互點頭致意。
“一個連馬都騎不上去的胖子紳士,也可以穿上甲胄、拿著騎士劍去參加戰斗?我很難相信,他可以擔負起保護我的領地的安。”
“殿下,我想國王陛下的用意很明顯,希望哈斯韋爾勛爵可以在您成長的這些日子里,替您管理好您的領地。”
“現在,我已經17歲了,已經不再需要保姆女仆了。”
“殿下,您的意思是想找一個值得您信任的,在替國王效命的同時又可以替您效命的人來管理整個郡?”
“伊莎貝爾,那么你覺得誰可以擔任這個職責?”
兩人在進入主樓后,伊莎貝爾揣測著亨利的話平靜地:“殿下,您不會是想到了我的父親,奧古斯丁爵士吧?”
亨利側過臉望著她,輕輕一笑:“我從就認識爵士,可以已經把爵士當作父親一樣的人來看待。這樣一名讓我可以完信任的騎士,為什么不能承擔郡內治安及守衛的職責?”
接著他又:“更何況,我的衛從隊隊長一職已經由弗格森爵士來擔任了。所以,我想讓你的家人得到更多的財富及庇護。”
“殿下,我不能輕易反駁您做出的決定。只是,這需要得到國王陛下的同意才行。”伊莎貝爾在跟隨亨利進入書房時,話的口吻依然沒有變化。
“伊莎貝爾,我想提醒你的是,現在是私人時間。”亨利對她的公事公辦的態度有些不滿。
昨才和父親討論了有關提升等級、社會地位和如何庇護家庭成員的問題,今一大早就得到這么好的運氣,伊莎貝爾·沃爾頓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在為亨利倒上半杯葡萄酒后,她也給自己倒了些葡萄酒。
拿著酒杯走到書房的窗前,凝望著窗外城堡內的建筑物及各色人等。回過頭看著少年公爵:“亨利,那么你打算怎么對哈斯韋爾勛爵這件事?他可是你父親直接指派到郡內任職的一名官員。”
亨利同樣拿著酒杯來到她的對面,呷了口葡萄酒后:“如果他仍然愿意待在郡內的話,就讓他做他的哈斯韋爾勛爵。假如他對南方生活有興趣的話,只需要我父親的一個命令就可以讓他去南方生活。”
“亨利,目前哈斯韋爾勛爵在職責上沒有出現任何一個大的過錯,如果這個時候國王突然收回曾授予給他的行政及司法事務權力。這樣做,好像讓人實在無法理解,是吧?”
“過錯?!他只是一個男爵而已,難道他侍奉主的決心比那些修道院的修士們還要堅決?讓他在主面前發誓絕色絕財絕意?這絕不可能!!”
“亨利,如果你真的決定這么做的話,我希望你的家臣可以力配合我。”
“這沒問題,我會讓所有的家臣都聽從你的命令。伊莎貝爾,在回到溫莎后我會立刻向國王陛下提出這件事的。”
“好吧。現在,向國王陛下請求延長騎程的這封信,還是我替你寫?”
亨利用手中的酒杯輕輕碰了下她的酒杯,笑著:“當然。因為你受教育的程度比這里的每一個人都要高,除了我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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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伊莎貝爾曾想利用哈斯韋爾男爵的貴族地位及手中的權力,讓他為自己發揮出最大的利用價值。可是現在,形勢卻急轉直下。
一方面,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里士滿公爵想要急于甩掉亨利八世為他安排的“育嬰女仆”,從而證明他是一名健康地成長起來的上等貴族。而另一方面,父親的騎士頭銜、榮譽、家庭成員、家庭財產和社會地位等與她休戚相關的一系列問題,讓她不得不把事業重心向家庭及家庭成員方面傾斜。
今來諾丁漢城堡還有另一個目的,是為了解決尤菲米婭·沃爾頓的婚姻大事。在為妹妹的事務開始籌劃之前,她需要知道準騎士赫伯特·弗雷德里克的意見及態度。
從位于主樓的餐廳出來時,伊莎貝爾與老比爾德·史密斯從幾個正在談話的家臣身邊走了過去。當她看到興高采烈的與他人交談中的赫伯特的父親威廉時,猶豫了一下還是和老比爾德走開了。
兩人在往衛從隊所駐扎的區域走去時,伊莎貝爾很隱晦地談到了與哈斯韋爾男爵有關的一些事務上。老比爾德雖然接受了亨利的命令,但他還是有些不明白她的用意。
伊莎貝爾看了眼身旁的老約曼農,直截了當地:“老比爾德,我想的是殿下這次回倫敦城,最讓他擔心的問題是郡內的治安及守衛的情況。你知道,我們的倫敦律師朋友此時大概已經走到了威斯特摩蘭郡內。”
老比爾德沉思著:“這個問題我和其他人也商討過。但是,治安及守衛郡內安的職責是哈斯韋爾勛爵的職責。所以,我和其他人不能過多地插手這方面的事務。”
“那么,你覺得哈斯韋爾勛爵有沒有盡到他的職責呢?”
“閣下,其實這個問題您比我更清楚。畢竟,您比我更熟悉哈斯韋爾勛爵。”
老比爾德離開后不久,伊莎貝爾走進衛從隊的一間房間內。當房間內的人紛紛對她行禮時,她掃視著在場的人:“赫伯特·弗雷德里克和康拉德·布魯克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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