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家中,張云欽是什么事情也不想干了,累到讓人不知所措。uukla
最近生的事情都太過糟糕,張云欽都開始覺得一輩子的霉運都在現在爆了。
不過終歸是有一件好事的,起碼陳華森和裴冉冉是修成正果了。
兩天后,張云欽起了個大早,換上新裝,準備去參加陳華森的婚禮。
作為陳華森多年的兄弟,他的婚禮,張云欽理應參與進去。
可惜實在是生了太多事情,張云欽根無法分出心神去關心這場期待已久的婚禮。
當初收到邀請函時,覺得安排的有些緊湊,但從時間上來,不早也不晚。
看著鏡中的自己,張云欽有些恍惚,時間真是一樣神奇的東西,眨眼之間就過去了這么多天。
陳華森還是原來的陳華森嗎。
那個曲萬芳會繼續糾纏下去嗎。
正常的生活回得去嗎。
好多問題,在張云欽的心中積壓,帶著這略微有些沉重的心情,他出了門。
所謂未來,由無數的因造成,至于結什么果,沒人知曉。
陳華森舉辦婚禮的地方,是在一處酒店,酒店之外,停放著無數輛婚車,陳華森站在門口,白色的西裝筆挺,他的身邊,一群黑色西裝的男人站著,將之團團圍住,派頭十足。
當張云欽把車子停好,陳華森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還有那群伴郎。
這群伴郎張云欽部認識,大部是兩人共同的朋友。
“呼,我的伴郎啊,你來的比我這個新郎官還遲啊!”陳華森道。
張云欽看了他一眼,瞬間觀察完了所有細微的細節,語氣一樣,態度一樣,給人的感覺……略微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是因為眼前的陳華森的記憶并沒有恢復,還是只是他的疑神疑鬼,總之,張云欽就是覺得面前的陳華欽和以前并不相同。
還要繼續觀察才是。
張云欽對著這群伴郎了頭,然后才對陳華森笑道:“現在只有七,冉冉有沒有起床都是個問題。”
陳華森搖著頭,道:“等我們到了肯定就醒了,走吧走吧,車隊快出了!”
“那我坐哪。”張云欽連忙問。
“當然是和我們坐一塊兒啊,你做副駕駛,到時候我和冉冉坐后面。”
張云欽頭,不管怎么安排,他都沒意見。
最后的人到場,車隊也要出了,所有需要在新郎身邊隨行的人部上了車,帶著心型花環的車隊出動,一路沿城而開,足足開了兩個多時,隆重的告知天下后,車隊拐了個彎,進到了城中心,在一處別墅外停下。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下車,卻在門口就吃了閉門羹。
“給紅包才放進來。”門后面傳來稚嫩的聲音,十分的興奮和開心。
陳華森有備而來,一個眼神示意身后的伴郎,這位伙伴立刻上前,直接從包里拿出了一打的紅包。
程華森道:“開門吧,有一大堆紅包哦。”
那伴郎配合的朝著門上的攝像頭舉了舉手。
門立刻開了,沒有任何的遲疑,根不堅持任何立場。
一群十歲出頭的蘿莉蜂擁的跑了出來,瞬間將拿著紅包的伴郎團團包裹,沒過幾秒卻又紛紛退了回去,眾人還沒來得及上前,門就再次被關上。
“啊,我搶了兩個。”
“我搶了四個!”
“哈哈,艾一個都沒搶到。”
門后傳來嘰嘰喳喳的談話聲,幾分鐘后才消停。
又有聲音響起道:“咳咳,不夠!”
看著已經空蕩蕩的手,伙伴沖著陳華森心虛的笑了笑。
她們的手法之純熟,技術之精湛,讓所有伴郎以及今天的正主新郎陳華森同志看的瞠目結舌。
陳華森大手一揮,繼續給!
伙伴放心了,反正不是用他的錢,不虛!
紅包一出現,門再次打開,這次伙伴留了心,門一開直接一只腳伸了進去,陳華森見機用力把門打開,不過他也不敢太用力。
在一群孩的尖叫聲中,大門被徹底打開,伙伴朝著身后將紅包一扔,所有孩頓時忘了之前的囑咐,都朝著紅包沖了過去。
第一關,算是過了。
大門內,便是大堂,兩個中年人坐在沙之上。
兩人的穿戴都十分正式,男的中山裝、中分頭,女的旗袍裹身,笑容淡淡。
這樣的造型已經不適合如今的風格,但兩人就是那個年代走來的人,自有一股韻味在其中。
陳華森沒有想到,只是過了簡單的一群孩的關卡,便直接是岳父岳母坐鎮,他的神色頓時鄭重了起來。
裴萬仞笑著,臉上的皺紋舒緩著,雖然不茍言笑,但今天他真的很開心。
章觀寧同樣笑著,眼神中滿是對于陳華森的寵愛。
即使沒有這場婚姻,在她和萬仞眼中,森也是他們疼愛著的孩子。
陳華森自覺的上前,拿起溫著的茶水,倒下三杯茶,將其中兩杯恭敬的遞到了兩人的面前。
“爸,媽。”陳華森彎腰九十度行禮,十分的真誠喊了聲。
雖然陳華森有些不解,按照正常的流程來,應該是他先去把冉冉接下來,之后才是敬茶,但二老都已經坐著了,怎么著也不可能隨意敷衍過去。
再者,規矩不就是用來破的嘛。
在場的所有人迅的進入了自己的角色。
章觀寧笑的和藹,她與裴萬仞兩人將茶慢慢的喝完,她道:“冉冉就在上面,去帶下來吧。”
陳華森頭,然后一抬頭,就看到裴冉冉一襲婚紗,手捧鮮花,由兩個分別打扮成金童玉女的孩子攙扶著,站在樓梯口,眼眶微紅。
結婚是一件鄭重的、嚴肅的、認真的、令人喜悅的事情、它背后的意義無比重要,但它也意味著,其中一方將離開自己的父母,天地變換,面對的將是新的人生。
裴冉冉看著陳華森,陳華森也在看著她。
兩人視線交匯,陳華森的眼中,是對未來的堅定,以及對于守護愛情的決心,裴冉冉心中的激動、不安、不舍、害怕,種種情緒,逐漸的被這堅定平復了,她的臉上揚起笑容,輕快的走了下來。
拉起裴冉冉的手,陳華森把她帶到了二老的面前,再次沏茶,這一次,他跪了下去。
雙手舉著茶杯,他道:“雖然言語并不能得到任何的保障,但我還是想,我愛著裴冉冉,我喜歡了她近二十年,從初中就開始喜歡,我相信這情緒還會繼續下去,直到再過四個二十年,感謝您們,生育了她,并認可了我,我陳華森,不會辜負您們的期望。”
裴萬仞笑了,沒有什么,直接將茶水喝盡,此時無言,更甚有言。
有時候,不話,表達的意志確實比話更讓人相信。
裴冉冉終究是沒有忍住,哭了起來,其實她不想哭,但眼淚還是忍不住的下來了。
章觀寧笑著搖了搖頭,用手撫摸了一下裴冉冉的頭,溫柔道:“孩子,你現在,也是別人的妻子了,森的脾氣你是了解的,不要太欺負他。”
裴冉冉破涕為笑,吸了吸鼻子道:“媽,我哪里會欺負人啊。”
“這樣就好。”章觀寧微笑。
“走吧孩子,跟著森走吧,從此你可不能這么依靠爸媽啦,過了今天,你就會是森的妻子,再過幾年,將會是我外孫的媽媽。”
“媽~”裴冉冉有些害羞的叫了聲,孩子什么的,也太早了吧,不過她不由自主的想了想,貌似……也不錯?
沉靜在新婚之中的裴冉冉和陳華森,以及前來的伴郎們,包括張云欽,都沒有聽出,章觀寧話里的那一絲落寞與不舍。
陳華森握起裴冉冉的手,眼神堅定,對于裴萬仞和章觀寧的稱呼已經改了,“爸,媽,我相信我有這個心以及能力,照顧好您們的女兒、我的老婆。”
他的話很認真,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玩笑的成分。
而裴冉冉,對于陳華森來,也并不是玩笑兩字能夠染指的人。
裴萬仞笑著,腰桿筆直,這位經歷了六十多年風雨的老人,面上并沒有顯露太多的情緒,部內斂,只能透過雙眼看到其中的希翼、不舍、祝福、認可以及包容。
當脫下權利的外衣,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
“走吧,還要去木山,我們在婚禮現場等你們。”
“嗯,爸媽,我們晚上見。”裴冉冉笑著道。
陳華森起身,依舊拉著配冉冉的手,所有伴郎將門讓出來,讓他們兩人先走。
所有人再次上車,朝著木山而去。
車上,陳華森聲問裴冉冉,“爸媽怎么不跟著一起來啊?”
裴冉冉道:“好像是臨時有事,看他們的樣子蠻重要的。”
陳華森頭,表示知道了,只要晚上的婚禮不錯過就行。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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