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宮,皇帝劉盛擺宴席,滿朝文武皆在席位。rg
這座位就很有講究了,皇帝自然高高在上,居中而坐。
低了數個臺階,左右各設一座,太子劉岳在左,葉一飛位右。
再低半個臺階才是寬闊的大殿,左文右武,分列兩旁,丞相李冉,大將軍歐陽雪,自然在左右首席。
“星君,老朽敬你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滿頭黑白斑駁的丞相李冉,端起酒杯,對著葉一飛微微一笑。
看著那滿臉褶子,還有皮笑肉不笑的假笑,葉一飛頓感口中美食,味同嚼蠟。
拿起酒杯,僅僅示意一下,就重新放在桌上,根沒喝。
“方才在河邊聽聞星君妙語,足以堪稱絕倫,還有操控鯉魚鴨子排兵布陣之法,更是獨步天下”。
李冉嘴角抽了一下,不過這貨依舊擺出大度的表情,話音無比響亮,成功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不過僅憑昨日星象,星君就斷言大周即將燃起戰火,是否過于草率?”
話音一轉,李冉不僅問出了皇帝的疑慮,更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星象決定著天地氣運的運轉,老夫自然可以通過星象,通算過去,預知未來”。
淡淡的話語,聲音不大,卻引起所有人置疑的目光,大家在心里一個勁的嘀咕,“太能吹了吧,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哦?星君竟有如此神通,何不展示一下,讓我等凡夫俗子,一開眼界啊,不如就以老朽為例如何?”
李冉雖然面露驚訝,但內心壓根就不信有人能算出過去,更別預知未來了,所以才以身試法。
他這句話至少包含兩種深意,第一:如果你算不出我的過去,就是妖言惑眾的賊人,那么就是欺君的死罪。
第二:就算算對了,那么你能預知未來之事嗎?根無法讓人信服啊,因為沒發生的事,變數可就多了。
所以,李冉問出的這個問題,目前最多只能驗證一半,這老貨勢要打壓一下葉一飛的氣焰。
當然了,這正是劉的意思,畢竟多疑的他,怎么可能信夢呢?只一個眼神,李冉就完會意,這才有此一問。
“生辰八字!”
面不改色,葉一飛依舊淡淡了句,這就讓人看不出深淺了。
“乙亥,甲申,丁卯,甲辰”。
李冉完就看著葉一飛,眼中滿是看好戲的表情,因為他把出生的時辰,早了一個時辰,真可謂是老奸巨猾。
葉一飛看了一眼李冉,心中完鄙視這貨,原來此人跟皇帝劉同歲,只是劉是三月,而他為七月。
比皇帝四個月,卻看著比人家年長數歲,一輩子都是別人的奴才,活該老的快。
抬起右手,食指輕輕在空中比劃著,好像在作畫一般,其實葉一飛正在刻畫他的先天命格。
寥寥數筆后,一個虛無的圖案直接呈現在空中,只是無人能看到罷了。
“嗯?”
葉一飛猛地扭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李冉,尤其是天命道眼,正在反復的觀察著他的命數波動。
然而根據先天命格的圖案,卻怎么也推算不出李冉此刻命數波動,總出現那么一絲偏差,千萬不要以為一絲偏差不算什么,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完就是兩種不同的命格。
人一旦出生,先天命格就已經固定成型,那么我們在未來成長中,每時每刻的命數波動,就會以這個命格為基準,在宇宙星辰,外加周圍人跟物的綜合影響之下,形成一個更加復雜的波動圖案,而這個新的圖案,就是我們走過的生命軌跡,也就是我們的命運。
所以,先天命格決定命運的方向,而命運才是我們走過的真實軌跡。
葉一飛推算數遍后,依舊跟李冉此刻的命運波動,有所出入,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這老貨謊報了生辰八字。
“星君有何疑問?”
雖然心中有鬼,但李冉絲毫不掩飾心中快意。
坐在高處的劉,至始至終都靜靜的看著,不過握著酒杯的左手,微微松了一下。
“再為星君加一壺酒,等星君酒足飯飽后,自然就能算準了”。
這時,太子劉岳突然大喊一聲,頓時引來一干大臣的目光,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韻味,哪里還有一絲的尊敬之意,就好像是打發叫花子一般。
昨夜太子在東宮飲酒作樂,喝的是爛醉如泥,導致他老子召見他都不知道,他剛被人抬到朝堂門口,皇帝就雷霆大怒,卻又無法教訓,只好命人將他重新抬走,直到午時酒勁才過去,這才誤了沂水之行。
這時,只見一名侍女抱來一壇劣質酒水,重重的放在葉一飛面前桌子上,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至于下方文武百官,更是以蔑視的目光,看著事情的發展。
神,高高在上,遙不可及,就算你是人間帝王,都會前來焚香禱告,當有一天,神被拉下神壇后,就算是再卑微的人,都想趁機上去踩兩腳,因為人心總是那么的狹隘。
半個時辰前,眾人還在為對方的手段,驚為天人,但此刻得知對方只會大話后,個個在心里長舒了一口氣,別提有多開心,就等著落井下石呢。
“原來此人就是個吹牛皮的江湖騙子啊”。
“可不是咋滴,丫的就是一個凡人,裝什么仙人啊”。
大家紛紛開始聲議論,顯得尤為興奮。
釋情坐在最后面,滿臉殺意的看著一眾文武百官,如果有法力的話,早就滅了他們無數次了。
“你并非辰時出生,而是巳si時”。
突然之間,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完壓下所有聲音,再次將眾人的目光,引到上方一位老者身上。
只見老者端坐在那里,面帶灑脫,目光如炬,渾身自然而然的散發一股特殊的氣質,就好像黑夜中明月,讓人不自覺的就被深深吸引。
反觀李冉,滿臉驚愕,老臉微紅,默不作聲的坐在那里,大家頓時一驚,任誰都看出了端倪,尤其是那幾位尚書大臣,個個驚訝的看向葉一飛,因為他們是知道李冉生辰八字的。
“自家境清貧,食不果腹,六歲被父母遺棄荒山,因為你還有一個弟弟要養”。
只一句話,直接引起李冉內心深處最痛的記憶,頓時身顫抖,雙目充血,形如斗雞。
“乞討十載,十七歲被抓入伍,由于身材瘦,做了一名伙頭軍,偶然的機會,你給當年參軍歷練的四皇子送了一次飯”。
坐在大殿上的劉,瞬間打起十二分精神,直勾勾的盯著葉一飛,心中掀起狂濤駭浪,因為他正是當年的四皇子,那個時候他連太子都不是。
葉一飛在施展入夢時,就已經算過了一次,自然知道劉的一些事情。
“乞討那十年,讓你學會了察言觀色,溜須拍馬,經過你的策劃,接連數月送飯后,讓你摸清了四皇子的一些秉性ai好,繼而你投其所好,大肆吹捧,終于引起對方的關注”。
這一句出,整個大殿頓時靜若空谷,人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上方老者,唯有李冉身顫抖不停,雙手青筋暴起,死死地扣住石桌。
“十九歲,四皇子歷練歸來,你就成了對方的貼身隨從,天生聰穎的你,不僅在其身邊學會了各種知識,更為對方出謀獻策。
二十五歲,四皇子坐上太子之位,而你居功至偉,自然就成了太子最得意的門人。
三十歲,太子登基,而你就坐上正四品大理寺少卿,可謂是一步青云,引來無數目光。
三十三歲,榮升正三品大理寺卿。
三十八歲,身兼從二品內閣學士。
四十歲,坐上御史一位,并建議皇帝遷都泰安。
五十歲,老丞相病逝,而你正好取而代之,從此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位極人臣”。
噗通!
李冉聽到“取而代之”四字后,頓時眼前一黑,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皇帝劉,似乎覺察了到什么,目光變得無比陰冷。
對方用暈這一招,來阻止葉一飛下去,然而葉一飛能放過他嗎?自然不能也。
緩緩起身,移步來到李冉身邊,一彎腰,伸手就扣在他的腦袋上,頓時一股隱晦的虛無波動傳來,依舊無人察覺,大家只當老者是在醫治李冉呢。
這一次,葉一飛可以是,力以赴,虛無的命運之力,直入李冉靈魂深處,快速翻查他的記憶。
通算過去,只能根據先天命格,模糊的推算出一個人所經歷的大事跡,葉一飛能夠如此清晰的算出李冉一生,自然跟他的天命道眼分不開,天道命數之中,先天命格只是根基和方向,還有后天命運軌跡呢。
一個人的命數看的清,推算的就精準,如果只比通算過去,那三千弟子根拍馬不及,葉一飛完甩他們無數條街了。
然而推算永遠只是大概方向,無法做到分毫不差,因為我們走過的真正軌跡是后天命運,葉一飛雖然能算出李冉一生仕途,卻無法準確到每一時刻,所以才有此一舉。
如果不是怕弄死這老貨,葉一飛只翻看了最近三個月的記憶,才悻悻罷手,當然了,最后還不忘救醒他。
“嗯?”
吃痛一聲,李冉悠悠醒來,腦袋一陣眩暈,抬頭就對上一雙冰冷的雙眼,使得他如墜冰窟,因為他太了解這雙眼睛了,從十七歲看到現在,能不熟悉嗎?正因為熟悉,才倍感壓力,這目光自然是皇帝劉的。
“享年六十六歲”。
重返座位,葉一飛只了一句話,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入口中。
這一刻,整個大殿依舊寂靜的可怕,任誰都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突然之間,不知是誰低聲重復了一下,“享年六十六歲”。
嘩!
大家猛地一窒,瞬間反應過來,紛紛跟身邊之人,竊竊私語。
唯有在一個人死后,才會他享年多少歲,而今年李冉正好是六十六歲,四十歲進言遷都,如今正好過去二十六載。
換言之,星君的最后一句話,自然是在預言李冉的死期。
“真是該!”下方的釋情滿是自豪感,一口咬下一大塊牛肉,美滋滋的吃著美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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