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霞二宮強者降臨,本應該是天降正義,懲治封神宮,可惜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家手里有人質啊,就算你強者數量多,道法高強,那又怎么樣?還不是拿人家沒辦法? 這就叫投鼠忌器,斬老也就站出來單挑罷了,別看動用元神,不死不休,實則是在出口惡氣,強行找回場子而已,真要把骨老逼急了,第一個死的,絕對是紫霄宮的人,并且還是墨玥三人中的一個或者兩個。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身陷中州城,無法跟外界取得任何聯系,可以說是十死無生,葉一飛內心不緊張那是假的,別人也許關鍵時刻,還能投降加入封神宮,但他不能,因為他狀告過人家啊,這個梁子怎么可能輕易揭過?現在不收拾他是有更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等外面大戰結束,就是封神宮秋后算賬之時。 豈能就此放棄坐以待斃? 肯定是不能的,咸魚都夢想著有一天能翻身呢,何況人乎? 這貨唯一翻身的機會,就是自己前世的武學了,目前他的時空規則已經邁入第三階段,突破到崆峒道君只是愿不愿意的問題。 至于靈魂方面,在吸收三枚道神屮種后,只差一絲絲踏入道神境界,以葉一飛的判斷,最多一枚屮種就能突破,但這個節骨眼上,到哪里去找敵人呢?他絕對不會對山頂這些人下手,這可是原則問題。 有人問了,道神的命格都不足以讓他突破嗎? 不能,因為人的命格跟修為無關,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定下,后天就算修為通天,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命格,除非你能像葉一飛這般,吸收別人的命格來彌補自身。 “怎么辦?怎么辦?” 抬頭望著天空,看似沒什么的葉一飛,金丹中的靈魂體,早已瞪著天命道眼,不停的到處觀察,可惜封神宮的弟子,全部在司法處外面,一個也抓不到啊。 “哈哈。。。真是睜眼瞎啊,我他么的真是白癡啊。” 突然間,葉一飛笑的熱淚盈眶,蹲在廣場上,拿拳頭捶著地面。 “這人發瘋了?” 葉一飛這一舉動,讓在場所有人一臉懵逼,不明所以。 “不愧是酒瘋子,陷入絕境了還笑的如此不顧形象,佩服佩服。” 牛犇那大嗓門,不管什么時候都跟大喇叭似的。 “好小子。” 一心吸收屮種的明心,同樣發現葉一飛的不正常舉動,不過他沒有一絲的不適,反而喜上心頭,因為每每陷入絕境之時,對方都有奇招,在天靈夢谷是,在無崖界同樣如此。 為何葉一飛突然發笑呢? 因為他發現了紫霄九寶塔。 這件靈寶不是一直在他身上嗎?這有什么好發現的。 因為在九寶塔的命數波動中,依稀夾雜著一股股微弱的命數波動,這些波動就好像大海中游動的小魚一般,不注意觀察還真不好發現。 當初在無崖界,葉一飛遭遇數萬真人圍攻,就是那一次解封了一只雄獅的血脈,然后將所有人殺的片甲不留,最后有百號人躲在寶物內,才免受成為屮種的命運,不過他們一個都沒逃掉,全部被鎮壓在九寶塔內。 這里面就有封神宮的炫暝真人。 人們常說燈下黑,明明就在眼皮子底下的東西,有時候就是找不見,這一下,葉一飛的心瞬間踏實了許多,靈魂體一閃就到到了九寶塔內,在一處封閉的獨立時空中,找到了一枚梭型靈寶,這正是炫暝真人所乘坐的寶物。 “哼~” 抬起右手在空中輕松一劃,就刻畫出一個虛幻的命格圖形,然后一掌印在靈寶上。 真人修為的炫暝,此刻在葉一飛眼里,真的就跟地上的螻蟻一般,只一眼就看破他的命格,然后順利施展大夢虛界,將其擒拿。 吃掉炫暝的屮種,心中不免有些唏噓,咔嚓~很快葉一飛就聽到一道脆響,從靈魂深處傳出來,是那么的妙不可言,命格經過這幾次的完善,使得靈魂在這一刻再一次達到質變,突破到道神級靈魂強度。 在外人眼中的葉一飛,前一刻還是瘋癲狀態,下一刻就一屁股坐在廣場上,變得寂靜無比,閉著眼睛,進入深度感悟中。 “我靠~這貨怎么突然開始修煉了?” 牛犇瞪著眼睛,嗷的就是一嗓子,其他人沒有被葉一飛驚著,反而被這貨嚇了一跳。 “你丫的能不能不要在老子耳朵邊上嚎叫?” 孤傲瞪了一眼牛犇,嫌棄地拉開一段距離。 時空規則跟上了,悟透星域奧義就不再是難事了,當葉一飛突破到崆峒道君后,天命道眼中的封印,果然再次解封了一部分,一段新的記憶,再次充斥在腦海中,只是時空被鎮封,天劫暫時無法降臨。 “妙,真是妙啊。” 臉上掛著笑意,葉一飛心無旁騖的參悟著前世道法。 上方祥云,天朽老人一臉嚴峻的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枚青色令牌,這是宮主煉制的逃命法寶,一旦捏碎,就會傳送到宮門,前面可不止一次出現此類寶物,當初飄雪仙人逃離天靈夢谷,還有墨軒離開無崖界,都是用的此類寶物。 “哎~這是最后一枚了。” 滄桑的聲音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原來無論是玉虛宮,還是紫霄宮的人,都捏碎過山門的傳送法寶,可惜全是白費力氣。 你問為什么? 因為太清道祖在煉制圣城這件寶物時,刻意加了一套陣法,專門針對此類逃命法寶,想要在圣城逃走,除非骨老放行。 不過萬事無絕對,還有一種辦法可以逃走。 那就是子母傳送陣,所謂子母傳送陣,就是有人在外面布下母陣,城中有人布下子陣,同時啟動就能彼此取得感應,做到短距離傳送。 可問題來了,大戰的時候,如何從容布陣呢? 答案是否定的。 戰斗的時候不能布,可以用提前煉制好的子母傳送令牌啊,只要外面有人捏碎母令牌,城中有人在同一時刻捏碎子令牌,不就可以了嗎? 問題又來了,圣城被封鎖,無法傳遞任何訊息,如何做到同時出手呢? 如果這個不算難題的話,斬老至于大動干戈的出手嗎? 所以說,有方法離去,卻無法實現,這才是最悲催的。 時間流逝,外面的大戰也進入白熱化,雙方都消耗了不少法力,不管是骨老還是斬老,想要取得壓倒性的優勢,幾乎不可能。 明知道旗鼓相當,但兩位老人還是大打出手,越老就越固執,越固執就越不服輸,你說當年是我背信棄義,我卻說忘恩負義的是你,誰都想爭一個理兒,結果矛盾越來越深,解都解不開。 爭分奪秒,全力以赴,葉一飛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極其有限,骨老突然離去,必定是紫霄二宮的人到了,現在外面是什么情形,還不得而知,他只知道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呼~ 深吐一口氣,葉一飛睜開眼睛,然后緩緩起身,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高空。 “起!” 雙手對著當空猛地一按,一個巨大的虛界,瞬間誕生,并且在飛速漲大,不僅要超過天上的祥云,似乎還有超過這片天地,延伸到圣城外面。 “大,大,大,還不夠大啊。” 金丹中的靈魂體緊咬牙關,拼命的輸出命數之力,將虛界不斷擴大,一萬公里直徑,一百萬公里,一千萬公里。。。 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一個龐大的虛界,在飛速擴張,穿過祥云,直通到圣城高空,還好陣法封鎖的區域不算太高,虛界成功透過對頂端的封鎖,延伸到外面的星空中。 “嘶~人還不少。” 果然如他所想,紫霄二宮的高手悉數到場,遠處還有二人在打的不可開交。 “現~” 不敢多耽擱,這一次只見兩個無比復雜的圖紋,出現在虛界內,這其實正是目前葉一飛自身的命格,吞噬了這么多的屮種,命格自然變得越加圓滿。 呼~ 命格在出現的下一刻,就形成兩道幻影,英俊的臉龐,嘴巴上留著依稀的胡子,不是葉一飛還能是誰? 天命幻影,葉一飛前一世茻子的道法。 所謂幻影,就是完全由虛幻的命數凝聚而成,可以在虛界中,任意行走,不受外界一絲的影響,除非有人也懂得此門道法,這絕對是無比牛叉的命數道法。 嗖~ 兩道幻影在形成之后,一飛而起,一個印在木子的額頭上,一個印在外界玉虛四圣之一的明空道主額頭上。 坐在那里的木子,冷不丁的發現一道幻影出現靈魂深處,讓她大驚之下,差點動用命數道法將其打散,不過見到幻影后,反而鎮定了下來。 “木子將軍聽我說,我已經跟外界一位玉虛宮前輩,取得聯系,你手里可有子母傳送令牌?” 幻影急速開口說話,生怕時間耽擱。 “太好了,我這里兩者皆有。” 面對僵局,難得一見的曙光,木子不興奮是不可能的,手里瞬間出現一個圓形令牌,手掌大小,上面雕刻著復雜的紋路。 與此同時,外面的明空道主就不那么自然了,靈魂深處突然冒出一個人影,任誰都會害怕吧,他可不會命數道法,自然對幻影毫無辦法。 “你是何人?” 做為老前輩,一邊暗中聯系自己人,一邊穩住面前這道幻影。 “晚輩酒瘋子,被困在圣城中州,時間緊迫,小道已經跟玉虛宮的人取得聯系,前輩只需捏碎子母令牌中的母令牌,就能救我們出去。” “此話當真?” 明空滿臉的而不可思議,他們正在為營救一事發愁,如果對方所說不虛,那么這一次,他們絕對可以打封神宮一個措手不及。 “小道快撐不住了,你只有三吸的時間考慮。” 維持整個龐大的虛界,可是非常消耗精力的,這會的葉一飛絕對是在硬撐著。 “好~如你所愿,你喊開始,老夫就捏碎令牌。”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明空干脆利落的拿出一枚圓形令牌,握住手里,等著葉一飛喊開始。 為何明空如此信任葉一飛? 不是葉一飛長的多帥,而是在這節骨眼上,能有一絲機會,總好過沒有機會,再說了,就算對方騙他,大不了損失一對子母令牌而已,他們玉虛宮消耗的起。 “好,就是現在,捏碎。” 兩道幻影,在同一時刻,指揮著明空跟木子,在同一時刻捏碎令牌。 咔嚓~ 咔嚓~ 兩道破碎的聲音傳來,只見兩個巨大的陣法,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在同一時刻形成,只是一個出現在司法處的山頂上,一個出現在外界星空之中。 “走~” 嘩啦~ 陣法在出現那一刻,猶如曇花一現一般,瞬間化為一個個離散的光點,消失的無影無蹤,然而一同消失的,還有司法處被困的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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