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生的那天,由于是晚上,陳康杰沒有看清楚那個肇事者的樣子,但是有一點他是可以確定的,就是駕駛者絕對不會是四十來歲的混混,絕對是個年輕人無疑。
他隔著玻璃墻,一看到那個所謂的肇事者,就知道,絕對被李代桃僵了,真正的肇事者絕對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他估計也就是個站出來背黑鍋頂缸的嘍啰而已。
“唐警官,他招認(rèn)了嗎。”陳康杰問站在身邊的袁林的通訊員。
袁林的這個秘書姓唐,名叫唐云飛,從警官學(xué)院畢業(yè)兩年了,來他一直都只是普通科員,但是被袁林選為秘書之后,級別已經(jīng)變成副科了。
“招認(rèn)了,他承認(rèn)那天是他開車,車過快,闖紅燈才撞上了那輛富康車。”唐云飛側(cè)身對著陳康杰,答道。
“那天的那輛法拉利是他的。”陳康杰又問道。
唐云飛道:“經(jīng)過調(diào)查,不屬于他,而是掛在一個公司的下面。”
陳康杰道:“那就是,那車不是他的。”
“目前為止,可以這么。”
陳康杰接著問:“那你們調(diào)查過那家公司嗎。”
如果是其他人,這么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沒完沒了,唐云飛絕對會不耐煩,然而陳康杰是局長當(dāng)著瞿書記的面交給他的,要他做好服務(wù),不能怠慢,于是就算陳康杰問再多的問題,唐云飛也只能和和氣氣的,有問必答。
“了解過,那是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陳康杰感覺唐云飛應(yīng)該還有話沒有完,可是他卻打住不了。
陳康杰好奇的多大量了唐云飛兩眼,現(xiàn)他的目光有些閃爍。
有內(nèi)情,一定有什么特別的隱情,要不然他不會這么神態(tài)閃避,陳康杰猜測道。
“是不是這家房地產(chǎn)公司有背景啊。”陳康杰眼珠子一轉(zhuǎn),試探著問道。
“公開的資料上,并沒有什么顯示,只是有傳言這家公司和某些省領(lǐng)導(dǎo)有關(guān)系。”唐云飛盡可能謹(jǐn)慎心的組織自己的措辭。
這種話出來,那是不得了的,一個弄不好,就會給自己惹下大麻煩,于是唐云飛把話得模棱兩可。
話到這個份上,對陳康杰來,已經(jīng)足夠了,他沒有必要去為難一個警員,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可直接找袁林打聽清楚。
陳康杰不再話,雙眸盯著里面帶著手銬,一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深情靠在椅子里的那個“嫌疑人”,他眼睛雖然是往里看,可是腦子里卻在思考著其他事情
“瞿書記,那個陳先生”在袁林的辦公室,瞿韓斌和袁林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有了不的進(jìn)展,于是瞿韓斌就想試探一下陳康杰的身份,或者他與瞿韓斌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試探的時候,袁林的雙眼始終在注意著瞿韓斌的神態(tài)變化,看到瞿韓斌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就立馬打住,可是他的意思已經(jīng)表露得很清楚了。
袁林其實也曉得,打聽這樣的人際關(guān)系,是有點犯忌諱的,通常不應(yīng)該有,你只要辦好領(lǐng)導(dǎo)交代的事情就行,畢竟大多數(shù)時候,知道多,并不是好,反而極有可能會危及自身安。
可是袁林還是問了,他也是不得已,不搞清楚陳康杰的身份,有些事情他會有點不好把握,而且今天帶回來的這些人,傻子也知道沒有一個是可以等閑視之的主。
如果瞿韓斌不親自來,袁林或許還能壓住好奇心,現(xiàn)在瞿韓斌竟然借著視察的理由親自來了,而且還見到了那個陳先生,袁林的好奇心就有點壓制不住。
人類總是對自己不了解不知道的事物充滿著強烈的好奇心。
另外,袁林也想試探一下自己在瞿韓斌這里到底有多重要的一個地位。
要是瞿韓斌告訴了他袁林,那就明自己獲得了信任,真正的靠近他了,而要是瞿韓斌閉口不言或者顧左右而言他,那就明自己和瞿韓斌之間還是有一層隔膜存在,在他那里的分量還不是特別的重。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外人并不知道里面已經(jīng)賦予了這么多層意思。
“你怎么會想到要問這個。”瞿韓斌面無表情的問道。
“呵呵,沒什么,瞿書記,我就是好奇而已,他那么年輕,您又如此重視,我就好奇,就是好奇。”袁林腆著臉的諂笑道。
“真的只是好奇。”
袁林道:“當(dāng)然,瞿書記,我不是好奇還能有什么啊,如果不方便,那瞿書記就當(dāng)我胡言亂語,沒有問過。”
瞿韓斌模糊的道:“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以為你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瞿書記,恕我愚鈍,我真猜不到,再了,您叮囑的人,我哪里敢隨便亂猜啊。”袁林將自己的姿態(tài)擺得很低。
實際上袁林這個話有些言不由衷,哪個好奇的人對這個事能不猜測一通啊,當(dāng)時第一眼看到陳康杰的那輛豪華跑車,袁林腦子里就已經(jīng)冒出很多個猜測的答案了,只不過那些答案,他都不能肯定,又不能直接問陳康杰,那就只有從瞿韓斌這里找答案了。
既然瞿韓斌能叮囑他,那他就應(yīng)該知道那個陳先生的身份。
此事瞿韓斌也在猶豫要不要將陳康杰的身份告訴給袁林,告訴吧,怕他在陳康杰的面前亂話或者過于殷勤,從而帶來不必要的糾葛,可要是不,又擔(dān)心袁林會有別的想法。
他瞿韓斌初來咋到,正是用人之際,而公安部門又是最重要的幾個部門之一,要是不能講靠過來的袁林完收服,以后用起來就不是那么順手。
瞿韓斌還想到一層,要是自己不告訴他,那他會不會從姚哲那里側(cè)面打聽呢,到關(guān)系,姚哲和陳康杰的關(guān)系那是更加緊密的啊,為了姚哲,陳康杰居然請動兩位省長給他做工作,讓他把節(jié)畢市的一把手位置讓出來,而袁林一直都是姚哲信賴的手下,他十之**會暗示給袁林的。
只是稍作權(quán)衡,瞿韓斌就有了決斷,以其讓袁林從姚哲那里得到信息,讓他記姚哲的好,還不如自己告訴他,讓他感覺到自己的信任與真誠。
“他就是那個我們省最出名的年輕人。”瞿韓斌沒有明,可是這么一句話已經(jīng)點得非常清楚了。
要是袁林還聽不明白,那他就可以回家賣紅薯了。
“啊。”袁林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嘴巴張大得能塞進(jìn)去一個雞蛋。
瞿韓斌點了點頭。
袁林急忙抹了一把臉,閉上嘴巴咽了一口水。
“那他的樣子他的樣子并不像啊。”原來袁林并不是吃驚于陳康杰的身份,而是驚嘆于陳康杰的摸樣。
“可能避免招搖,他進(jìn)行了化妝易容了吧,你知道,他是干導(dǎo)演的,美國那邊電影里的化妝術(shù)很先進(jìn)。”瞿韓斌隨口答道。
瞿韓斌并不知道陳康杰是做了什么才有了這么巨大的容貌改變,陳康杰沒有,他也不可能去問,從這點上來,瞿韓斌的城府就比袁林來得高。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瞿韓斌咋見之下,也會和袁林一樣驚嘆的,實在是這種容貌改變有些巧奪天工,不,應(yīng)該鬼斧神工,一丁點破綻都瞧不出來。
“哦,那倒也是,我們的偵查員有時候為了辦案子,也會進(jìn)行化裝打扮,只是比起來,他們那簡直就是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不值一提。”
“現(xiàn)在你知道他是誰了,那么接下來工作怎么做,應(yīng)該不需要我提醒你了,我只有一個要求,你知道也得裝作不知道,難得糊涂,懂嗎,他不希望別人認(rèn)出來,那就滿足他,此事不傳六耳,謹(jǐn)記。”瞿韓斌提醒加叮囑道。
“瞿書記,您放心,您那么信任我,我用我的人格和黨性擔(dān)保,一定堅決落實您的要求,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咱就沒有聽過。”袁林挺直胸膛,鄭重其事的拍胸保證道。
“咚咚咚。”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jìn)來。”袁林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下屬,不高興的沖門口喊了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唐云飛帶著陳康杰走了進(jìn)來。
“袁局長,陳先生有事找你。”唐云飛稟告道。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和瞿書記談點工作,有什么事情都往后退。”袁林的言外之意就是讓唐云飛幫他在外面盯著,別讓其他人進(jìn)來打攪。
唐云飛恭敬的退出去之后,袁林就殷勤備至的將陳康杰請到瞿韓斌的身旁坐下來,而他自己在送上一杯茶之后,屈居下。
“陳先生,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辦的啊,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絕不推遲。”知道了陳康杰的身份,袁林表現(xiàn)得更加討好。
袁林和姚哲走得近,他可不會把陳康杰當(dāng)做一個普通的藝人看待,且不陳康杰自身的影響,就是陳康杰背后的那幾個大領(lǐng)導(dǎo),那也是他袁林需要努力巴結(jié)的對象。
陳康杰何等樣人,他從袁林的態(tài)度細(xì)微變化上就看出來,瞿韓斌估計是告訴了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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