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是低著頭的宵警官被陳康杰的話刺激之后,可能也明白這個責(zé)任他扛不起,倏忽間抬起頭來,漠然的看了康提春一眼,咬了咬牙,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只是奉命行事,我出警,還是康副所長打電話指示我的,要不然我怎么知道那個咖啡廳需要出警,而且,當(dāng)時康副所長還明確的告訴我,去了要將事情擺平,而打電話給康副所長的就是他的侄兒。”既然扛不下那么責(zé)任,那么宵警官就不管不顧的打起了光棍,竹筒倒豆子,將掌握的信息一口氣吐露出來。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個道理,任誰都明白。
“你胡八道,我讓你去,是讓你秉公辦理,哪里叫你徇私舞弊了?”被人抓住痛腳,康提春自然不可能就那么認(rèn)了。
“呵呵,好一個秉公辦理,剛才你不是你根毫不知情的嗎?你毫不知情,你干嘛打電話?算了,我勸你別再話了,難道不知道多錯多的道理嗎?”陳康杰對康提春譏諷道。
“胖子,我是殺了你家人還是盜了你家的財?”陳康杰瞬息就將目標(biāo)針對婁胖子。
“沒沒有啊”第一次見這種陣仗的婁胖子早就緊張得不行了,被陳康杰忽然那么一問,就算出于能,他也話都不清楚了。
“既然沒有,那你怎么要配合劉少如此誣陷我呢?為什么,到底為什么?”為了不給婁胖子更多的思考時間,連續(xù)的兩個“為什么”陳康杰是聲色俱厲的吼出來。
婁胖子心中一顫,被嚇了一跳。
“是他要整你的,是他要整你的。”婁胖子驚恐的道。
有劉紅軍和喬羽壓陣,再加上他現(xiàn)在也知道了陳康杰他根惹不起,被陳康杰那么一吼,婁胖子所有的理智統(tǒng)統(tǒng)不見。
“好了,劉書記,喬書記,你們一位是省委書記,一位是政法委書記,相信依照你們的智慧和經(jīng)驗(yàn),已經(jīng)聽出個大概所以然來了。那么接下來,怎么做,就看你們的了。”陳康杰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那就再不廢話了,將皮球踢給劉紅軍和喬羽。
劉紅軍看了看喬羽,又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看劉華威。他現(xiàn)在真的是左右為難,感到很撓頭。
就像陳康杰所,狀況已經(jīng)是明擺著了的,只要不瞎不聾,都能清楚是怎么回事。剛才劉華威信誓旦旦的自我陳訴,陳康杰三言兩語就給化解了,完就不堪一擊嘛。
“劉書記,如果省委要協(xié)商調(diào)查,你看,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先回去了,到時候電話通知我就可以。”喬羽抓住機(jī)會,以退為進(jìn)。
喬羽是想主導(dǎo)這事的,只要主導(dǎo)權(quán)在他的手中,那么劉紅軍就會留下一大把柄。只不過,他不能顯得太急切,太迫不及待。喬羽是那樣,劉紅軍會反彈,更加不會讓他得逞。
那么,喬羽干脆就做出根不想管這事的姿態(tài)。反正牽扯到的是你劉紅軍的家人,你級別又比我高,你愛咋滴咋滴,只要你的處理能過得了關(guān)就行。
然而,劉紅軍來主導(dǎo)的話,那他的處理能過得了關(guān)嗎?當(dāng)然不能,陳康杰是不會讓他過關(guān)的。否則,劉紅軍請他出去,他干嘛不出去呢?
“喬書記,你同樣是省委領(lǐng)導(dǎo),涉及到的又是司法行業(yè),你也可以出出主意的嘛。”劉紅軍不能讓喬羽就這樣撒手不管,沒遇到還好,喬羽都遇到了,再將他完撇出去,那對自己是不利的,“你看,這里也不是什么談話的地方,是不是讓陳同志先出去,我們一起到會議室去商量出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和對策?”
無論如何,陳康杰還是得先離開這里。這是前提,只要陳康杰離開了,劉紅軍就決定做一些妥協(xié)。
他知道自己很難將陳康杰弄出去,剛才已經(jīng)過了,陳康杰愣是不給面子。那,喬羽和何保國走得近,劉紅軍就希望喬羽在這個時候能夠幫著一下話。
只要喬羽能做到,讓他劉紅軍在一號首長那里可以交代,他不介意對何保國和喬羽讓出一部分利益,就是今天開會提出的倡議,也可以讓其暫時夭折。
身在官場多年,劉紅軍相信喬羽應(yīng)該明白,沒有什么時候是不可以交換的,關(guān)鍵就看利益的大程度。在官場上,如果事事較真,那是沒辦法前進(jìn)的,也是沒辦法將工作做好的。
只是,關(guān)鍵不在喬羽,而是在陳康杰。要是此事是和喬羽切身有關(guān),那劉紅軍的策略是正確的,喬羽為了可以獲得的利益,不會與劉紅軍死磕。陳康杰會聽喬羽的招呼嗎?喬羽又會拿陳康杰當(dāng)成普通年輕人而發(fā)號施令嗎?
喬羽轉(zhuǎn)頭看向陳康杰,見他無動于衷的樣子,就明白了陳康杰的選擇。
“劉書記,這個事情要不我們還是走組織程序吧?出了這樣的事情,實(shí)屬不愿意看到,無論省委那邊怎么做,我想,我們政法委都會做調(diào)查的,然后再舉一反三,盡量避免類似的事情再發(fā)生。”喬羽軟中帶硬的道。
反正你查你的,我查我的。派出所弄出這種事情,省政法委以此為切入點(diǎn),做一下調(diào)查和整頓,完應(yīng)該,誰也不出什么來,反正我名義上又不把你兒子牽扯進(jìn)來。
劉紅軍真是惱羞成怒了。
尼瑪?shù)模愣颊{(diào)查了,那我再調(diào)查又有何用。或許你只是調(diào)查派出所內(nèi)部,整頓紀(jì)律和人員。可是,只要你深入了,我兒子能脫得了干系嗎?
這不是掩耳盜鈴嘛,到時候,要是省委和政法委的調(diào)查結(jié)論不一致,只要劉華威的名字出現(xiàn)在里面,我就算沒有徇私也會變得徇私。就像黃泥巴掉進(jìn)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姓喬的,你等著。等這是過去后,看我怎么將你架空,怎么把你排擠出去,你別忘了,省政法委是省委下面的政法委,到時候我再把公安廳的人一換,我看公檢法司誰還聽你的招呼,我看光桿司令一個,你這官還怎么有臉當(dāng)下去。
“既然這樣,那政法委就代表省委調(diào)查吧,我等著你的調(diào)查報告。”劉紅軍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只能憋屈的心不甘情不愿接受。
“是,劉書記,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盡快弄清楚前因后果。”從喬羽的臉上看不出他心中的喜樂,只是這既然是你交給我的工作,那我接下來就是了。
完,劉紅軍怨毒的盯了陳康杰一眼,看了看表,抬起腳步就要離開。
而劉華威也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打算跟著劉紅軍的屁股出去。
然而等劉華威走到喬羽的跟前,卻被喬羽伸出的右手給擋住了。
“劉公子,你是涉事人,請你留下來配合調(diào)查一下。”
“你憑什么抓我,我又沒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你有什么資格抓我?”劉華威頓時就咆哮起來,伸手就將喬羽的手給拍下來。
要是一般人,喬羽會立馬下令抓人。而這時,喬羽似乎對劉華威的放肆舉動并不介懷,并沒有任何動容的表示。
“我并沒有要抓你,只是請你配合調(diào)查一下而已,畢竟你是涉事人。劉書記,你是嗎?”喬羽偏了偏身子,讓余光能看到即將踏出門去的劉紅軍。
喬羽是不會將劉華威強(qiáng)行留下來的,你劉紅軍要把他帶走也可以,只要你開口,他就可以跟你走。不過,等事后他再牽扯進(jìn)來,等過后把他從你家以正規(guī)手續(xù)帶走,那你就更難看,更脫不了干系。
誰知道你們父子離開之后,你劉紅軍有沒有利用你的權(quán)利做點(diǎn)什么或者教他做點(diǎn)什么。不清楚,不清楚就只有算在你頭上。
何去何從,你劉紅軍自己選擇。
劉紅軍當(dāng)然知道他不能把劉華威帶走,因此在他動身的時候他才沒有叫劉華威。
“你留下,事情沒有弄清楚,你不準(zhǔn)回來。你既然那么喜歡往外跑,那就多在外面呆著吧。”劉紅軍噴著怨氣道。
劉紅軍的怨氣有對劉華威的,有對喬羽的,更有對陳康杰的。
完話,劉紅軍就頭都不回離開了。
“陳,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話了?”等劉紅軍走了,喬羽才對陳康杰露出善意的笑容。
“認(rèn)定我不是****,不是黑社會分子了嗎?”陳康杰微笑著問道。
“你當(dāng)然不是,你如果是,那還調(diào)查什么呢?”喬羽生態(tài)輕松,語氣肯定。
廢話,喬羽能不肯定嗎?如果陳康杰是****,如果他是黑社會分子,那這個國家還有好人嗎?所以喬羽在沒有經(jīng)歷任何調(diào)查和了解程序的情況下,就給陳康杰定性。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麻煩喬書記了。”
“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打開手銬。”喬羽對陳康杰和顏悅色,但是對康提春他們,他就沒那么好脾氣了。
在康提春的協(xié)助下,宵警官趕緊將陳康杰的手銬給打開。
陳康杰活了活動手腕,信步走到劉華威的跟前舉起右手。
劉華威還以為陳康杰要打他,嚇得趕緊偏過身子躲開。
“我不打你,看你嚇的那個樣子,我只是撓撓頭上的癢而已。”陳康杰對劉華威不屑的道,“我不打你,可不代表我會放過你,這一耳光的代價,那會是沉甸甸的。”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fèi)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