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鐵木真的金帳中,熊熊的燭火映火了那當中坐著的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的臉,下頦刻著一叢褐色胡子,正是那鐵木真,他看著帳中自己的大將,朗聲道:“如今這個時候,那金國的特使想來已經(jīng)到了王罕的部落了吧!”
“不錯,大汗,按照行程,金國特使的隊伍應當已經(jīng)到了王罕的營帳,等過一會,就會有消息傳過來,按照以往的慣例,恐怕很快就會召見我們了。”鐵木真旁邊的一個雄壯漢子道。
鐵木真想了想,道:“這次的金國特使不是以往那種可以隨意糊弄的貨色,我之前就聽了,這金國六王爺完顏洪烈是金國朝廷里面難得的人才,而且這幾年我派人向金國的高官重臣送出財寶美姬,只有這個完顏洪烈沒有收下,看來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家伙!”
“大漢,這金人既然要對付我們,那我們不如直接反了,我看那金國的所謂精銳只是裝備強了一些,其中士兵卻都是草包,不足為懼!”這個時候,旁邊一個短精悍的漢子大聲道。
鐵木真道:“博爾忽你太過心急了,金國的國力強大,我們蒙古人若不擰成一股繩,怕不是金人的對手,先前我答應將華箏嫁給史都,就是為了想要結(jié)好王罕,我們先看看王罕的反應再!”
等到博爾忽退下,鐵木真又接著狠狠的道:“來那大金國的四王子已經(jīng)被我拉攏,我們可以從他那里知道一些金人的虛實,只是誰知道他居然被南宋的高手刺殺了,先前我還我將薩滿大人派來的狼神衛(wèi)都送給了他們兩個,結(jié)果這些都白費了,還讓我得到了大祭祀的責怪,讓我多供奉了一倍的財寶才算是解決!”
“大漢,這些金人都是廢物,只會壞事,那個四王爺居然死在了宋朝人的手中,照我,先前大漢根不用花心思送給他那么多的財物!”另外的一個近三十歲模樣的大漢道。
“赤老溫,你錯了,那些金人無能,我送給他們的財寶多了又如何,等到將來,我攻破了金國,到時候他收集的財寶都是我的,那些財寶不過是暫時寄放在他們那里罷了!”
鐵木真到這里,一揮手打斷了手下人接下來的話,直接站起來道:“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去拜訪金國使節(jié),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我統(tǒng)一了蒙古,才是和那些金人算賬的時候!”
“大汗的是!”“不錯,大汗英明!”帳中的人這個時候紛紛附和道,而鐵木真的目光卻仿佛穿透了目光直接射向了遠方的王罕營地。
此時王罕的大帳之內(nèi),完顏洪烈?guī)е饑环降闹匾宋镫S王罕進入了大帳之內(nèi),上首左右兩席分別坐著華衣的完顏洪烈和王罕。完顏洪烈下首坐著出使的副使和此行護衛(wèi)軍的統(tǒng)領(lǐng)將軍,第四位是沈成平地位置。
王罕下首是一位陰霾的鷹目老者,第二位是桑昆,第三位和沈成平相對而坐地是王罕的孫子都史,沈成平聽得他就是華錚的末婚夫都史,不禁多看了他一眼,銀灰貂裘。長的還算可以,可神色中卻能夠看出來是一個自大之人,縱然是有幾分聰明,卻也不堪大用。
眾人坐定,王罕部族獻上馬乳酒、牛羊馬肉等食物。雙方各有通譯,傳譯女真和蒙古言語。完顏洪烈宣讀金主敕令,為王罕冊封,其所部永為大金國北方屏藩。王罕大喜過望跪下謝恩,收了金主的敕書和金帶。
冊封完畢,王罕大擺筵席,席間大批短衣女奴在野性的鼓點中載歌載舞,妖媚而野性的身軀和狂野的動作讓眾人一陣目眩,韻律動感十足地舉手投足,極致野媚,燭火中妖媚的軀體讓眾人心頭一陣萌動。
沈成平自是例外,轉(zhuǎn)眸瞧去席首的完顏洪烈也與眾人大不一樣。居然也是不動聲色,眾人暢飲了一陣子,完顏洪烈手中的酒杯飲盡,他身后的蒙古族華衣少女輕輕上前,為他斟滿金杯。琥珀色的酒盈滿了金杯,完顏洪烈轉(zhuǎn)首對身側(cè)的王罕,笑著道:“汗王。”
完顏洪烈聲音雖輕,但王罕也是聽聽的清清楚楚,立馬傾身過來,笑道:“六王爺有何指教?”
帳中燭影綽約閃爍,燭火將完顏洪烈的臉龐映的有些詭異,他舉杯在手中把玩,沉吟良久,卻并不作聲。王罕自是心細如發(fā),見他如此定然有要事要告,手掌在空中一揮,歌舞立馬停了下來。又擺擺手,眾女奴連忙躬身行禮,退了下去。“此時已無外人,六王爺有什么事但無妨吧!”
完顏洪烈凝視手中的金杯,燭光映在金杯上又折返他的臉上,眾人地目光這時起起聚集他地身上,他淡淡一笑,輕輕道:“其實也沒什么,只不過鐵木真的手下最近跑中都跑的非常勤快,他前來送禮的使者單我趙王府就來了三趟。”
王罕聞言一怔,這鐵木真他想要干什么?臉上的表情陰情不定。桑昆臉現(xiàn)怒色,把金杯在木案上重重的一碰,怒道:“父親,這鐵木真欺人太甚,當年他的父親被仇人毒死,他淪落無依,拜您為義父,歸附于您。他新婚不久,妻子就被蔑爾乞惕人擄去,仗您與扎木合共同出兵,才打敗蔑爾乞惕人,才把他妻子搶了回來。鐵木真能有今天的作為,不靠您嗎。如今他羽翼漸豐,就繞開您去找金主,顯然是想取而代之,實在是個白眼狼。”
都史也叫囂道:“爺爺,這鐵木真部族的人實在是無禮,我過去找華箏,他們也百般為難,對我也不理不踩的。背著也是鬼鬼祟祟的,父親的一點沒錯。”
“鐵木真這斯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大汗早年收留他,我就他野心悖悖,如今果然如此,我扎合根請令將他擒來。”話的是蒙古族王罕一方第四席的是一位粗蠻的漢子,一道明顯的傷疤挑在眉頭。
“這……”王罕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鐵木真的野心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如今的鐵木真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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