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嘯天抱起兒子跑回圣園居的石屋,韓流云道:“你們都去哪里了?”去這般久也不回來,還打算派人去尋你們呢?習文嘴快,甜甜地道:“媽媽,爸爸快跟人打架了。”琴嘯****兒子瞥了一眼,意思是別讓他出來,他年幼無知,哪知他的心意。韓流云見琴嘯天臉色異樣,便問道:“嘯天哥哥,文兒的話是不是真的?”琴嘯天見她話語關切,頓時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頭,心里熱乎了一陣,道:“是有這回事,他們是丐幫的人,到月亮宮尋司馬圣,十成不是甚么好人。”韓流云想了想,問道:“你知他們去月亮宮干甚么?”琴嘯天搖了搖頭,目前不知他們的目的,怕是要跟司馬圣勾結罷。我倒是覺得,這事情得與鐘前輩商議商議。琴嘯天道:“你先在家帶上我們文兒,我親自去一趟月亮宮。”回來再與他商議也不遲。韓流云勸道:“你還是別去了,司馬圣為人狡詐,心狠毒辣,萬萬去不得啊!”
我又不是去跟司馬圣打架,是去摸清丐幫的行蹤,我去去便回來,韓流云才答應了他的請求。琴嘯天帶佩劍,跨出門,一路狂奔而去。
他追出了幾里后,不見蕭群幾人的身影,又發力朝前猛追,追了一程,依然不見蕭群等人。后來才知道,蕭群等人初次上月亮宮,如果不是迷了路,就是此時快到月亮宮了。倒不如自己搶先到了月亮宮,在那等他們更妥些。打定主意,駕力朝月亮宮方向奔去。過不了多久,琴嘯天已到月亮宮,見里面甚是人群攢動,驚現一些不速之客,琴嘯天心道:“這一定有很大的秘密,或許司馬圣有意拉攏江湖各大門派。”
于是,他躍上一高處,躲入一大樹后。忽然聽到一陣笑聲,只見蕭群等已奔在月亮宮門口,司馬圣笑著出宮相迎,可見蕭群的身份非同一般。司馬圣含笑道:“不知蕭兄遠道而來,未曾遠迎,失敬,失敬啊!”蕭群躬身還禮,道:“司馬宮主不嫌在下身份卑微,那我等更要來啦!”司馬圣手一擺,道:“眾位里面請!”蕭群等人也不客氣,隨司馬圣進了客廳。客廳里坐了好幾號人,有昆侖,十仙,青城等門派的掌門,蕭群瞧也不瞧他們一眼,心道:“月亮宮宮主不過如此,結交的都不是甚么名門正派。”少林武當峨眉崆峒,這等名門正派一個也不參加。一個低聲道:“師兄,你瞧?這些都是些烏合之眾,哪有我們丐幫弟子威武?”畢,只見昆侖派的掌門人嚯地竄起身,用手指著蕭群道:“蕭長老,你手下弟子如何張狂,你得好好管教管教!”蕭群臉色劇變,一耳光扇在那人的臉上,道:“你這歹人,老幼不尊,這月亮宮輪到你話么?”昆侖派掌門嚴琴陽見他話中帶刺,道:“蕭長老,你丐幫歷來都是魚龍混雜,行為不軌,也不是甚么名門正派,難道我就不能在此話啦?”此時,十仙散人和青城派掌門二指遙紛紛來勸。正巧司馬圣也到來,眾人才重新落座。司馬圣見眾人不悅,拱手朝各位一抱拳,道:“諸位掌門人,是不是在下照顧不周?為何悶悶不樂呢?”
司馬圣又是一拱,道:“諸位光臨寒舍,照顧不周之處,還請海涵!”青城派掌門二指遙道:“諸位來貴宮打擾宮主,著實過意不去。”司馬圣雙手藏于身后,微微一笑望著二指遙,道:“指遙兄多慮了,明日是我宮中的大喜之日,能邀請到諸位在此捧場,是我司馬圣的榮幸。”一會兒,眾人落座入席,蕭群等早已饑腸轆轆,也不推辭,大口吃飯喝酒,眾門派見他們一副狼狽相,紛紛用不屑的眼光瞅著,蕭群只顧低頭喝酒,不去理會。
琴嘯天也在一屋檐上呆了很久,見他們酒足飯飽,腹中甚是饑腸轆轆。想尋一地方跳下,也去跟他們熟絡一番,司馬圣也不會冷眼相待。琴嘯天縱身躍下,繞至前門,大搖大擺走到客廳門口,宮里的弟子對他頗有熟悉,認為是宮主盛情邀請而至,也不加以阻攔,任他進入。此時,廳里的賓客早散了。只剩下宮里的弟子還在吃喝,見琴嘯天進來,忙上前相迎,又讓琴嘯天入席喝酒。幾碗酒緩緩入肚后,不覺心曠神怡,稱贊道:“好酒,真香啊!”正欲舉杯喝下,只見一人在眼前哈哈大笑,“琴大俠,果真好酒量啊!”他舉目望去,見是司馬圣瞇著眼看著他,嘴角不禁一笑,道:“琴大俠既然來了,也是我月亮宮的榮幸,得多喝幾杯!”琴嘯天心道:“只要自己不過分失禮,司馬圣也不至于攆我走罷!”便微笑道:“司馬宮主,咱們都是熟人,多謝你的美酒好菜。”
“這個自然,寒舍幾杯薄酒,照顧琴大俠不周,見諒,見諒!”實不相瞞,我原想邀請我師兄鐘凱旋,可他誤解太深,還望琴大俠從中協調,也讓我們師兄弟早日言歸于好。
琴嘯天道:“倘若宮主相信我,這個自然。”飯畢,司馬圣派人單獨替琴嘯天收拾好一間房間,他也不謙讓,隨宮里的弟子去了。其實,司馬圣并不清楚琴嘯天來此的目的,既然送上門來了,也要看他究竟想干甚么,于是又秘密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丐幫長老蕭群與二弟子獨居一室,因他們生活邋遢,所住之處略顯簡陋,也就是平常無人居住的空置房。但在他們眼里,月亮宮的住處已好上幾倍,因此也無幽怨。
昆侖十仙散人青城派另住一室,高檔豪華,舒適無比。十仙散人性格耿爽,嘮嘮叨叨,道:“二位掌門,我瞧這月亮宮宮主派頭十足,究竟是甚么喜事?”青城派掌門二指遙嘴角一皺,噗嗤笑道:“散人果真不知,司馬圣邀請你時沒有道明白么?”十仙散人搔著光溜溜,來回轉動,像是回味司馬圣對他所的話,“唉,真的記不起啦!”嚴琴陽一捋胡須道:“記不起來就別記了,何必這般費腦傷神。”適才不是司馬圣進來,我定會向丐幫蕭群下手。你們,他蕭群算甚么混賬東西?十仙散人也跟著附和道:“蕭群根不是東西,這次來月亮宮,一定是個叛主求榮之徒。”二指遙不露聲色,許久才冷冷道:“二位兄長,這里可是月亮宮,當心隔墻有耳啊!”今晚寄人籬下,一切幽怨暫且放下不論,就等瞧司馬圣是何等喜事罷。
次日清早,蕭群起床甚早,他雙眼紅腫,一臉倦意。一邊嘮叨道:“這地方怎么蚊蟲如此多?”二指遙正巧走出來,見他那神態,不禁暗暗發笑。眾人陸續來到大廳,卻不見司馬圣現身。月亮宮的弟子對眾人道:“諸位稍坐,我們宮主一會便來!”蕭群惱了,道:“一大清早便來此候著,又沒酒喝,倒不如再睡一時呢?”罷,又準備回房睡覺。一弟子道:“長老休惱,今日適逢我們宮主大喜,怎會沒酒喝?”蕭群出言相譏,道:“每一句都是大喜,究竟喜從何來?”
三掌門也不言語,卻是冷冷地瞪著蕭群等人。蕭群感到莫名其妙,嘿嘿笑了笑,道:“你們都用這種眼神瞧我,我倒不好意思。”二指遙訕笑道:“我看蕭長老厚顏無恥,總是喋喋不休,若是讓司馬宮主聽到,必將惹出禍來!”這下,蕭群不高興了,大聲道:“二指遙,你憑甚么我蕭群厚顏無恥?你這話得清楚!”著,他人早已跨步上前,準備動手去抓二指遙。正在這時候,司馬圣帶著一個女人款款而出,他雙手牽著女人的手,女人頭蓋紅綢,遮住了臉,看不清容貌。司馬圣道:“蕭長老,你在干嘛?”他這么一,明顯是有些氣惱了。蕭群趕忙止住了腳步,淡淡笑道:“趁閑時,我想和二指兄溝通溝通感情,難道不好么?”司馬圣一聲冷笑,“是么?我看二指兄未必與你溝通罷!”坦白,今天是我與美人凡姬的大喜之日,就絕對不允許別人擾了我的雅興,你明白么?
蕭群見司馬圣有些發怒了,雙手一拱,道:“請宮主放一萬個心,我蕭某人絕無此意!”司馬圣微微點了點頭,瞪著眾人道:“各位好友都到齊了罷,倘若到齊的話,我們就正式開始禮儀。”不知是誰道:“還有琴大俠未到!”司馬圣的眼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番,果不見琴嘯天的身影。然后道:“去把他請來,我們先開始禮儀,就別等他啦!”弟子便往琴嘯天的房間去了。司馬圣緩緩將新娘頭上的紅綢揭下,只見凡姬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萬分羞澀地站在眾人面前。蕭群從未見過如此絕美的佳人,大聲道:“司馬宮主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又娶了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啊!”此時,司馬圣十分得意,心中如灌甜蜜,道:“蕭幫主過獎了,我對凡姬的感情天地可鑒。”今天,有諸多的英雄豪杰參加我們的婚禮,在下深感榮幸!
二指遙見司馬圣萬般得意的樣子,心生嫉妒,心道:“你司馬圣都一把年紀了,還如此高調著。”他便站在一旁冷眼瞪著司馬圣。司馬圣也看出二指遙的神色不對,故意咳了幾聲,眾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他的身上。蕭群早就等不及了,心煩意亂起來,道:“宮主,凡姬美人我們也看了,該上酒了罷。”司馬圣看了他一眼,一笑道:“既然蕭長老等不及了,就上酒罷。”宮里的弟子馬上將酒呈上來,眾人按賓客主次入座。司馬圣與凡姬坐在大廳的中央,他端起一杯酒道:“諸位英雄豪杰,今天有幸參加在下的婚禮,我先敬諸位一杯!”眾人舉起杯子,道:“宮主英名蓋世,又娶嬌妻,可喜可賀!”司馬圣在興奮之余,一連喝下數杯后,大聲道:“琴嘯天那子覷我司馬圣,遲遲不來,還請諸位給我出謀劃策!”蕭群道:“待琴嘯天那子一來,先罰他三杯如何?”這時,嚴琴陽發話了,搖了搖頭,道:“蕭長老此言差矣,不妥,不妥!這得交給司馬宮主處置!”二指遙道:“琴陽兄,這事有這般嚴重么?不會要砍了琴嘯天的頭罷。”司馬圣將杯往桌上一擲,道:“還是嚴兄了解我的心意,這月亮宮,我是主,諸位是客。”琴嘯天不來,就是他的不對啦!這就明他琴嘯天蔑視我為異物,你們,我該不該罰他?眾人見宮主嘩然動怒,都不敢言語。
忽然門口一人大聲道:“誰敢視我們宮主為異物了?我琴嘯天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司馬圣的話明顯讓他聽到了,意思是公然要與司馬圣為敵。琴嘯天氣宇軒昂地走進來,后面跟著幾個月亮宮的弟子,一個上前道:“宮主,琴嘯天已帶到。”只見凡姬美人手一揮,你們下去罷!我有話要問琴嘯天。司馬圣望了她一眼,道:“美人,你有甚么話要問他?”此時,司馬圣頓覺顏面掃地,當著眾人的面,她竟擅自做主。他不容凡姬開口,便道:“琴嘯天,你既然來我月亮宮,為何遲遲不來參加我們婚禮?”琴嘯天冷笑一聲,道:“宮主何必動怒呢?我若是不來,昨天就不來啦。”我不是甚么英雄豪杰,多一個少一個也無所謂,更不損宮主威嚴是么?凡姬道:“宮主,琴大俠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也合符情理。”司馬圣見她替琴嘯天話,心里極為不悅。
忽見嚴琴陽站了出來,指著他道:“琴大俠遲遲未到,還生出一番理論來,話還在有意污染我們,你是何意?”
蕭群是個魯莽之徒,見嚴琴陽公然指責琴嘯天,也跳了出來,大聲道:“你琴嘯天算甚么東西,你分明在指桑罵槐,我不是英雄豪杰?”其實,琴嘯天適才之言確有此意,但他咬口絕不承認。改口道:“蕭長老,我可沒有這般,你別強加于我!”我琴嘯天當然不是甚么英雄豪杰,大家有目共睹。
司馬圣大怒道:“我看你就有此意如何?”正因為你遲遲未到,他們才生怨言,弄得滿大廳怒氣沖天,不怪你怪誰?于是司馬圣大聲喝道:“給我拿下琴嘯天!”立馬從他身后跳出八個宮里的弟子來,分成四組,拔劍準備來搶琴嘯天。其他掌門人見司馬圣欲拿琴嘯天,只是冷冷觀望著司馬圣,也不知該不該出手才好。
琴嘯天見司馬圣要對他下手,隨手從口袋里取出一根繃帶來,僅是一條普通不過的粗布條,自從師父賽神仙傳他此決后,未曾用過。當初賽神仙一根茅草斗他短劍,便是柔中帶剛之法。司馬圣大笑道:“琴嘯天,你也太覷我月亮宮的弟子了罷。”他們也是我宮里的高手,何況他們訓練有素,何懼你一條不起眼的爛布條。琴嘯天將布條晃了晃,道:“司馬宮主,不是我無禮,是你們要逼我出手,我不能死在你們這里罷!”哼,你子辱我,絕不容你!接著大罵道:“你們這群蠢才,還不給我拿下琴嘯天!”于是八人分別從東南西北方向來攻琴嘯天,團團將他圍住。
司馬圣對眾人道:“諸位可識得此陣么?”二指遙笑道:“這就是宮主所創的八卦逆風陣罷,看似沒甚么特別之處。”依在下看來,不管是甚么陣法,能夠將八名高手打倒,就算破了你的八卦逆風陣。
二指遙的話提醒了琴嘯天,也許他看琴嘯天被困,又不好出手相救,只好這樣指點他。琴嘯天想道:“先將八名高手擊敗,就算是贏了。”八名高手將劍舞得呼聲虎虎,幾乎滴水不漏,分別朝他身上各處脈門刺來,琴嘯天看勢不好,猛借腳力,竄起數丈之高,那八名高手的劍刃直刺核心,哐啷數聲響,連綴成似傘狀的圓圈,見刺不中琴嘯天,不容他落下,八把寶劍又齊齊朝上刺去。二指遙見他們武功不俗,不禁暗暗替琴嘯天捏了一把汗,頓時覺得眾人處處為難他,一股憐憫之心油然而生。
琴嘯天正欲落下,又見自己腳下風聲凌厲,知道不好,急忙往后一蹬,頭朝下,手里揮動布條,刷刷幾聲響,布條宛如一條力道威猛的鏈條,來裹八高手的長劍。八高手正使得順暢,竟料不到他有如此驚人的武功。琴嘯天見布條已裹住了一高手的長劍,朝外一使力,那人早已把捏不住手中的長劍,長劍飛出數丈。只聽到那人啊喲一聲,失魂落魄地后退了幾步,還未待那人回過神來,琴嘯天揮動布條迅速俯沖下來,直往他臉上扇去,旁人看似一條柔軟無力的布條,這一扇打,直打得他頭暈眼花,眼前金星四射。哎喲一聲,那人跌倒在地。剩下的七高手見琴嘯天傷了他們一個弟子,心里甚慌。司馬圣看得出他們的心里,大聲道:“幾位休慌,快擺巧陣,制住琴嘯天!”七高手又迅速調開,圍成一個極大的圓圈,持劍來取琴嘯天。他雙手揮動布條,舞得呼呼聲響,左纏右打,七高手的長劍幾乎近不了琴嘯天的身,這使得他更是欺身而進,接著他猛一轉身,一條布條朝七高手腰際橫掃而來,一高手避之不及,讓布條打倒在地。琴嘯天微微一笑,跳出圈外道:“宮主,我算贏了罷!”司馬圣見二弟子已被他一條爛布條打倒,心里甚是氣憤,道:“幾個廢物,連一個琴嘯天也對付不了,真是丟了月亮宮的臉,還不給我退下!”八高手羞愧難當地退至一旁,冷眼瞪著琴嘯天。
蕭群見琴嘯天孤身一人,力挫八高手,甚是佩服他。大聲道:“司馬宮主,你的八卦逆風陣怎么未見威力?”真是不過癮,唉,真是不過癮啊!這話讓司馬圣聽著極不舒服,心里甚是惱怒了,指著蕭群道:“蕭長老,你想過癮?那我們打一場如何?”蕭群心道:“這司馬圣心也太窄了點,這不是挑明要與我惡斗么?”又想,我是你司馬圣邀請的賓客,與你動起武來,實屬不妥。他便搖了搖頭,道:“司馬宮主言重了,不妥,不妥啊!”司馬圣見他不敢,量他也沒有這個膽,心里的怒氣甚是消了一些,舉出杯道:“大家再喝一杯,等下我會會琴嘯天如何?”琴嘯天也是凡胎**,我就不相信他長有三頭六臂不成?凡姬見司馬圣還是要找琴嘯天決戰,站起來道:“琴大俠,你還是趕緊走罷,不然,我要攆你走啦。”她的話讓琴嘯天聽起來極為舒服,知她是出于一番好意,不想讓他死這里。司馬圣倒是很敏感,瞪了凡姬一眼,道:“你這是何意?今天他擾了我的氣氛,理應殺他!”你卻讓他走,你是不是想紅杏出墻?凡姬一聽,慌忙道:“宮主,你誤會我了,今天是我們大喜之日,不想你們在此惡斗!”凡姬所想,是想圖個吉利,絕無他意。這話雖是雄辯,但聽起來倒是中肯,司馬圣才收斂心中不悅。
正在這時候,忽有一弟子來報,道:“宮主,大事不好了,昨晚宮里的劍譜與日月神丹已失竊啦!”司馬圣大驚,站起身來,大聲喝道:“給我嚴加檢查,一定要把它找回來!”弟子顫抖地跪在地上,道:“所有地方都查便了,就是不見劍譜和日月神丹的蹤跡。”司馬圣狠狠地朝眾人掃了幾眼,嚴厲道:“諸位,究竟是誰偷了我月亮宮的劍譜和日月神丹,趕緊交出來罷!”
眾人都不著聲,大眼瞪眼,不知所措。如此看來,大家都走不掉了。昆侖派掌門嚴琴陽第一個站出來,道:“我是司馬宮主盛情邀請而來,正巧宮里的寶物被盜,這真讓我們為難啊!”然后道:“諸位英雄豪杰,你們是哪位拿了司馬宮主的寶物,趕緊交出來!”司馬宮主也是寬宏大量之人,只要交出來,我相信宮主對此事秉公辦理,一概不咎。于是,眾人議論紛紛,誰有這么大的膽?敢盜起月亮宮的寶物。琴嘯天也感到事發突然,是不是司馬圣故意設伏陷害眾人?
正在分神之際,十仙散人大大咧咧的問:“琴大俠,你在想甚么?”難道月亮宮的寶物是你盜了不成?所以,你一定在想如何脫身之法。司馬圣嘿嘿冷笑了幾聲,他的笑聲比以前更加怪異,并極不自然,令人毛骨悚然。十仙散人,你也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如此胡,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你這明顯是陷我不義,極不符合江湖規矩。十仙散人傲慢地轉動了一下脖子,似乎讓琴嘯天的話傷了神經,道:“我怎么不符合江湖規矩了?司馬宮主,您來評論評論!”司馬圣上前幾步,朝琴嘯天走來,狠狠地瞪著琴嘯天,道:“琴嘯天,適才你遲遲不來,怕是你做賊心虛罷!”是不是將我的劍譜和日月神丹悄悄轉移了,你!琴嘯天道:“我從未見過貴宮的寶物,還請宮主明察!”此時,眾人一聲高,一聲低的道:“宮主,我看他在撒謊!”司馬圣又轉身朝那人瞪了幾眼,:“他不謊,待后便知!”你們在此高聲喧嘩甚么?來人啦,給我把琴嘯天那子抓起來,身搜一遍,看他還敢抵賴么?馬上上來幾名宮里的弟子,來抓琴嘯天,他雙手舉起,任弟子將他身搜遍,道:“回稟宮主,琴嘯天身上除了一佩劍外,并無一物!”司馬圣大怒,把他的衣服部脫了,重新再搜一遍!著,弟子們便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他上半身赤身**,竟當著眾人的面。琴嘯天也不臉紅,凡姬滿臉通紅地看著琴嘯天,想道:“他果真是個英雄,受如此之辱,卻凜然不懼。”
此時的凡姬,已是心亂如麻,柔腸百轉,對琴嘯天又敬又憐。但她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表示對琴嘯天的仰慕。于是便勸道:“我的宮主,就算你把他的心挖出來,未必能夠找到劍譜和日月神丹。”琴嘯天道:“你們都瞧見了罷,我一向光明磊落,身上哪有甚么寶物?”如今倒是有些人,他們口口聲聲喊著作賊,怕是自己就是賊了。著,他一面把衣服穿上,又朝身上噗噗吹了幾口,顯然是弟子們把他的衣服弄臟了。他想道:“既然月亮宮還有如此驚天秘密,自己倒不想走啦!”一定要親眼瞅瞅那日月神丹是甚么玩意兒。
司馬圣見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心里又是大怒,“你子甚么意思?難道知寶物的去向,還不快!”他瞪著司馬圣,你們搜也搜了,這就充分明貴宮的寶物失竊跟我無關,我還能甚么?
司馬圣道:“既然這樣,大家都休想出了月亮宮。”我盛情邀請你們來參加我的婚禮,你們卻背恩負義,盜我寶物,天理何在?昆侖派掌門人嚴琴陽急得團團轉,嘆氣不止,道:“這真的冤枉,真的冤枉啊!”宮主一番盛情,我們怎么背恩負義了?這是有人在暗中作祟,想陷我們不義?司馬圣嘿嘿冷笑道:“琴陽兄,既然你知是有人在暗中作祟,你們只要把那人揪出來,不就甚么事情就了結了嗎?”宮主言下之意,就是要我們眾人替你尋找失竊的寶物!
司馬圣大聲道:“正是!”找不到也要找,務必在一個月內將寶物歸還給宮。”眾人暗暗叫苦,都埋怨自己不該來。司馬圣突然道:“琴嘯天,你是一位不速之客,你的到來,讓我宮里的寶物盡失,你是我最大的懷疑對象!”希望你識相些,趕緊把寶物交出來,免得拖累別人。
琴嘯天道:“雖然宮主對我誤會極深,但我真的沒有這般卑鄙,還望宮主明察!”司馬圣哼了幾聲,一定是賽神仙那老賊派你來的罷?他與對敵多年,是我的死敵。著,司馬圣早已竄出,拔劍指著琴嘯天道:“琴嘯天,你傷了我的弟子,絕不饒你!”琴嘯天冷笑一聲,原來宮主視我為眼中釘,早有除我之心,為甚么要等到現在?
你知道就好,趕緊拔劍罷。琴嘯天也不拔劍,笑道:“既然宮主要與我大戰,在下只好奉陪了!”琴嘯天手中的布條一閃,神速般朝司馬圣掃來,司馬圣見他先下手為強,劍鋒一晃,縱身躍出,避開了他的布條。還不待司馬圣落下,琴嘯天的布條又到了,司馬圣見狀不好,慌忙之中,一縮身,布條直往他的腦袋斬來,這一斬勝過利劍,司馬圣見風聲太緊,趕緊避開,不妙慢了幾分,他腦袋上的頭發被活活斬去。琴嘯天大笑道:“司馬宮主,這滋味如何?”司馬圣氣得滿臉通紅,琴嘯天,你別欺我!眾人見琴嘯天削了司馬圣的頭發,都心中大喜。二指遙拍手道:“琴大俠,你太厲害啦!”司馬圣大怒,道:“天何在?還不擒住琴嘯天!”
只聽到嘩的一聲響,一張鐵只朝琴嘯天罩來,琴嘯天提力一跳,跳出數尺,剛落下,鐵早已罩到。琴嘯天避之不及,讓鐵罩住。原來,大廳頂上布有一張偌大的鐵,一般的武林高手也是難以對付。司馬圣跳上前,哈哈大笑,道:“琴嘯天,你可嘗到我這鐵的厲害了罷!”這是純鐵所制,就算你有削鐵如泥的刀劍,也是無濟于事的,明白么?琴嘯天大罵:“你這惡賊,我琴嘯天生死何懼?你把我殺了罷!”司馬圣嘿嘿冷笑,道:“諸位,你們都看見了罷,跟我司馬圣作對,這就是下場!”他大喊一聲,道:“給我收!”鐵慢慢地縮,只聽到一聲響,鐵慢慢地往上升,升至幾米高便停住了。司馬圣道:“諸位英雄豪杰,我給你們看個游戲如何?”
眾人見琴嘯天被鐵罩住,幾乎都嚇得不知所措,見司馬圣讓他們看游戲,都不知他葫蘆里賣什么藥,又不敢不依,十仙散人道:“宮主,您讓我們看甚么游戲?請明示!”司馬圣一擊掌,道:“請諸位都看清楚了,游戲即將開始!”著,他凌空躍起,一腳朝鐵踢去,這一踢,鐵便來回搖晃,琴嘯天困在鐵里蕩著秋千,只聽琴嘯天在鐵里喊著,喲,真舒服,這里面舒服極了。司馬圣跳將下來,站在大廳中央,嘿嘿道:“先讓你子舒服片刻,待會兒有你受的!”他活動活動筋骨,忽地大吼一聲,再次騰空而起,又一腳朝鐵踢去,司馬圣這一腳甚是厲害,使了身力道,鐵如風一般朝對面墻壁上撞去,只聽到琴嘯天哎喲幾聲,便昏了過去。眾人大驚,都不知琴嘯天是怎么了。原來,墻壁上端布滿了無數銀針,尖銳無比,一具血肉之軀豈能不損?司馬圣道:“諸位英雄,這就是所謂的蕩秋千游戲!”你們都看到了,琴嘯天喜歡蕩秋千,我已經按他的要求去做了。諸位有沒有也想蕩秋千的?他這一問,眾人啞口無言,不知怎么辦才好,又不敢擅自離開月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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