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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劍震江湖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途中奇遇

作者/田博文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原來,李晟民趁他們喝酒之際,獨自一人出外溜達。一人至野外,他覺得自由自在,心里的煩惱也沒了。但他反復回憶起費心機對他過的話,琴嘯天就是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難怪他對自己如此好,這樣做是也想減少他心里的愧疚?這般胡思亂想著,不覺走出很遠。

    他來到一山坳處,忽見前面塵土飛揚,只見一人坐在馬背上,朝這邊狂奔而來。李晟民正欲閃避,來人已經奔到,那人一臉絡腮胡須,尖臉,但雙目炯炯有神,眼露精光。見是一十四五歲的少年,大聲喝道:“你是甚么人?為何一個人在此!”李晟民見此人臉瘦如猴,蠻不講理,他那年少輕狂不羈的性格立即膨脹起來,厭惡地回答道:“你管我是甚么人?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你擋了我的道,還不讓開!”那人哈哈大笑起來,想不到你一個黃毛乳兒,嘴還挺硬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罷,那人躍下馬背,伸手來抓李晟民,李晟民因受費心機的親授,也略有些功夫,他朝路旁一閃,那人的手沒有抓到。忽見李晟民一腳朝他腹踢來,他冷笑一聲,道:“想不到這黃毛乳兒還有些功夫嘛?”待他的腳快踢到時,那人單手抓住李晟民的腳往上一提,由于李晟民的力道遠遠不夠,這一提,將他仰天跌倒于地。李晟民這一跌倒,正巧屁股抵在一尖石上,直戳得大哭起來,捂住屁股不放。那人哈哈大笑幾聲,接著,臉色突變,大罵道:“你這沒出息的東西,還像男子漢大丈夫么?”這點苦也吃不了,日后如何成就豐功偉績?李晟民疼痛難忍,那管他甚么?破口大罵:“老不死的王八蛋,欺侮我算甚么英雄,若是我師父知道了,他非剝了你的皮,抽你的筋!”

    那人也不十分惱怒,嘲笑道:“你的師父未必也太差了,才教出你這般會摔跤的徒弟來!”李晟民見他如此辱沒他的師父,理辯道:“你以大欺,我不服你!你有事跟我師父打一場敢么?”

    那人淡淡道:“有何不敢?你師父喚甚么名字?”李晟民倒是能言善辯,大力吹噓,道:“你站穩了啊,來怕是嚇倒你!”那人見他光吹牛,鄙視地:“你師父不會長有三頭六臂罷,為何遲遲不,我可沒耐心啦!”

    “我師父叫費心機。”李晟民道。

    啊喲,原來是惡煞派的傳人“費心機”,怕一切都是白費心機了,他不配當你師父。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證比你師父厲害十倍!李晟民狠狠地瞪著他,你覷我的師父,就是對我不敬,我為甚么要跟你?那人笑嘻嘻上前扶起李晟民,誰叫你師父的名字如此難聽,這名字是不吉之兆。

    李晟民才感到此人外表雖是丑陋,可對他并無惡意。于是靜下心來想了許久,覺得他的話不是沒有道理。良久,才道:“既然你想收我為徒,必須得答應我幾個條件,否則,我不情愿跟你!”

    那人罵了起來,你這黃毛乳兒,我好心想收你為徒,還要答應你甚么狗屁條件,不收了,不收了!真的氣死我也。著,他牽著馬兒往前走了。但還未走出幾米,他又轉身回來,道:“子,你有甚么條件?盡管道來!”你師父我菩薩心腸,不準突然高興,便答應于你!

    好,我就對你罷,那人卻拉開架勢,站穩腳步,李晟民嘻嘻大笑,你這人怎么了?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我又不是跟你打架!他又向李晟民招呼,想打架就出招呀,還在磨蹭甚么?李晟民氣惱了,道:“我不了,也不想拜你這樣的師父行罷!”原來那人是十仙散人之一的二幫主—索不敗。此人有些瘋癲,但功夫十分了得。

    索不敗道:“你子想耍賴不成?你既然答應,從此便是我索不敗的徒弟。”李晟民又嘻嘻笑道:“原來你這老不死的叫甚么不敗,嘴上是逞強,其實早就敗了!”

    你子讀過史書沒?是索取的‘索’,不是話的‘’,倘若這般叫出去,不是有損我索不敗的江湖名聲么?李晟民見他果然頗有誠意,我的條件:第一一定要傳我絕世武功,如若我未學成,不認你這個師父。第二要幫我殺了我的仇人—琴嘯天。第三傳授我功夫后,你不得出我是你的徒弟。

    索不敗聽后不禁哆嗦了幾下,道:“使不得,這使不得!”琴嘯天怎么會成了你的仇人?他威震江湖數年,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何時變成你的仇家了。他搖了搖頭,道:“不相信,我不相信!”啊,我明白了,原來是惡煞派的費心機在挑撥離間,想借你之手殺了琴嘯天對嗎?哈哈,哈哈哈,憑你如此低微的功夫,你再練二十年,你未必能殺了琴嘯天。

    子,我坦白告訴你罷。你的母親叫李嵐慧,她是少林寺玄智大師的女兒,也就是,你子就是玄智的外甥。一次,軍閥一路追殺你母親和琴嘯天等人,在途中,你母親不幸中彈死亡,琴嘯天出于對你的愧疚,他又把你送至絕殺門,不妙你卻跑了出來。

    也就是,琴嘯天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為何恩將仇報?當他是你的仇人。此時,李晟民深情滿懷地望著他,眼里噙著流水,道:“師父,您的是真的?”那當然是真的啦!我干么要騙你一個孩?李晟民見他一臉認真,磕頭一拜,道:“師父在上,徒兒李晟民給您老人家磕頭了!”索不敗道:“別,別····喚我老人家,喚我師父便好,我還沒有這般老!”李晟民覺得他挺有趣,您當我的師父,就是我的前輩呢?

    索不敗道:“廢話少,我馬上演示一套硬功夫給你瞧瞧如何?”接著,他便把李晟民帶至一石地上,雙腳揮動,兩臂伸直,勁達掌心,突然大喊一聲,索不敗的雙掌朝身前的一巨石劈去,只聽到數聲碎響,巨石劈成數塊。李晟民不禁喝道:“鐵砂掌!”索不敗從容地收了掌,淡淡的道:“對,這就是鐵砂掌!”李晟民驚問道:“師父,您是少林寺弟子?”他這一問,索不敗黯然神傷,我出自少林寺,如今已不再是少林寺弟子啦!李晟民見他甚是不高興,知他心中有難言之隱,不便多問。啊,師父如今是十仙幫的二幫主,比當少林寺弟子強上數十倍。

    索不敗道:“你這子,江湖之事你不懂,或許有一天你會明白。”如今,我先給你講解有關鐵砂掌的知識,鐵砂掌,又名黑砂手,屬陽剛之氣,也屬于硬氣功范疇。同時,也是用鐵砂練出來的掌功。練習鐵砂掌要做到的要領:“按實始用力,吐氣須開聲;氣自丹田吐,力聚掌心。”適才你都看見了,我以后便傳授你鐵砂掌如何?李晟民心中大喜,問道:“師父,鐵砂掌要學多久?”索不敗微微一笑,道:“凡是有功底之人,一年方成!”總之,就靠個人的天賦了,倘若不思進取,怕是數十年也未必達到劈石斷開的境界。索不敗上前將馬牽來,道:“如果愿意做我徒弟,就上馬罷!”此時,李晟民猶豫不決,驚訝地問道:“前輩,您是要帶我去哪?”咦喲,適才叫我師父,怎么又改口了?你是不是不想做我徒弟?你像娘們一樣,婆婆媽媽的,我不喜歡這樣兒!他大聲問道:“你愿不愿意做我徒弟,不愿就滾遠點!”李晟民見他生氣了,何況他滿臉兇相,甚是嚇人,仿佛要吃了李晟民似的。良久,他才大聲答應道:“我愿意!”師父,那我以前的師父呢?索不敗吐了一口唾沫,呸呸,費心機也配當你的師父么?他除了輕功厲害些,別無所長,認不認這師父倒也無所謂。李晟民聽他這么一,心中的顧慮打消了,便隨索不敗上了馬,朝西疾奔而去。

    馬兒奔得飛快,似箭一般,坐在索不敗身后的李晟民有些害怕,他緊緊抓住索不敗的衣服不放,輕聲道:“師父,干么奔這么快?我們要去哪?”你別問,我帶你去十仙洞不好么?

    啊,那十仙洞是甚么地方嘛?索不敗笑了笑,道:“十仙洞是我十仙派幫主閉關修煉的地方,派中弟子一般不能擅自進入!”

    師父,這般來,我也不能進入?索不敗哈哈大笑,你是我欽點的得意門徒,當然可以啊!怪我沒對你清楚,十仙洞是專門供給十仙派十位幫主修煉的地方。李晟民笑著:“師父的身份特殊,還有專門為您們提供練功的場所,真是羨慕至極。”此時,他們來到一座山下,山勢懸崖峭壁,密林遍野。正值深秋季節,風一吹,四處颼颼聲響,殘葉落了一地,鋪滿了山間過道,遠遠望去,像一片金黃色的地毯蜿蜒升至山間。索不敗跳下馬背,喚道:“徒兒,再往上走幾十米便到啦!”李晟民嗯的一聲,從馬背上躍下,輕輕落在地上。索不敗見他有如此身手,稱贊道:“徒兒有如此身手,的確難得,日后必有所成!”李晟民微微一笑,道:“承蒙師父夸獎,弟子一定盡心盡力跟隨師父學好領!”

    索不敗拍手道:“好,太好了,為師盼的就是你這句話!”再往上,山路崎嶇難行,李晟民見一雜草旁露出一洞口,不禁心中欣喜,叫道:“師父,十仙洞到了,里面一定很好玩罷!”索不敗將馬栓在雜草旁的一顆大樹下,然后帶著李晟民進了十仙洞。洞口幽暗無光,往前行約五十米遠,漸漸明朗起來,原來是山頂的亮光通過間隙直射進來。再往右拐是一個大廳,大廳里置著石凳石桌,石杯石椅,再往里走,便是一個臥室。索不敗將他帶進臥室里,道:“你以后就住這里罷!”李晟民見房間的石床上有被子,杯子等物,石壁上還掛著數十種兵器,大喜道:“師父,此處像是世外桃源。”

    索不敗道:“不,僅是一個山洞而已,自從我們來了后,便改為十仙洞。”相傳是明朝末年一宦官,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一家人便隱居在此。后來,也有人曾在這里住過,不知過了多久,住在這里的人像是遭到敵人的襲擊,大部分人都遠走他鄉,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話費心機從月亮宮追出,一路盤問,都沒有見到一男孩。他十分納悶:“怎么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失蹤了?難道····”費心機不敢想下去,此時此刻,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擔心這次李晟民是真的叛他離去。他想到了琴嘯天,一定是受了他的蠱惑,才憤然離開。費心機又奔出數里,一路上,大呼道:“民兒,你在哪里?”依然不見李晟民的回音,又叫了許久,山谷里空蕩無人,只有費心機的喊叫聲在強烈地震蕩著,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此刻,費心機感到身虛脫,他漫無目的地往前走,突然,他瘋一般吼叫道:“琴嘯天,我要親手殺了你!”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如今你又挑撥民兒,叛我而去,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他突然躥將起來,朝戀仙山莊奔去。

    不出一個時辰,他已奔至戀仙山莊境內,只見山莊的大門緊閉,費心機一躍上前,在門口大聲喝道:“琴嘯天,還不給我滾出來!”許久,不見有人回應,他又大罵道:“你這個縮頭烏龜,怕你爺爺是罷!”忽聽到門一聲響,只見賽神仙躍了出來,大聲道:“天光化日之下,是哪里來了一只瘋狗,敢在我戀仙山莊門前吼叫?”費心機冷笑數聲,道:“死老頭,你徒弟琴嘯天離間我弟子,還不把他交出來!”賽神仙見是費心機,心里的怒火一下子躥起來了,你盜我日月神丹,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如今,你倒尋上門來了。

    哼,日月神丹原月亮宮之物,怎成是你的?只要你交出琴嘯天,送還我弟子李晟民,我便饒你不死,否則····

    賽神仙哈哈大笑數聲,道:“你這瘋狗,你弟子丟了管我徒弟甚么事?”我這里沒有甚么李晟民,誰是李晟民?費心機心道:“難道李晟民真的沒有來過戀仙山莊?”如今已經跟他交惡,不知如何下這個臺階?然后道:“我素知你賽神仙也是光明正大之人,但月亮宮的弟子親目所睹琴嘯天劫我弟子李晟民,往你戀仙山莊而來,還想抵賴不成?”

    這話倒讓賽神仙聽起來極為舒服,他心里的怒火消了許多,道:“費大俠,你也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凡是要講證據,你這般誣陷琴嘯天,是何意?”倘若你是來打架,我奉陪到底。如若不是,請你自行離開!費心機趕緊一躬身,道:“鐘前輩誤會了,我僅是以事論事,別無他求!”琴嘯天是我殺父仇人,始終是我的敵人,但這一切與前輩無關。既然來了,我費心機就必須與前輩一決高下,請出招罷。

    賽神仙忽地躍上前幾步,道:“這么,費大俠今天是有備而來,借尋弟子之名,實屬是來向我挑戰啦!”倘若我不迎客,怕是讓江湖人士恥笑了,日后我戀仙山莊如何在江湖上立足?罷,他身形一晃,拔出一柄逆風劍來,費心機上次吃了琴嘯天的虧,不敢怠慢,從腰間拔出一條鐵鏈,凌空一甩,鐵鏈哐啷哐啷直響,他手一伸,早已抓住鐵鏈的另一端。然后伸臂往兩端一扯,鐵鏈早已拉直,宛似一條鐵棍。費心機雙臂往前一抖,鐵鏈直往賽神仙的脖子纏來,當鐵鏈快要套住賽神仙的脖子時,他趕緊將脖子一轉,他的逆風劍反攻費心機的手腕,費心機見狀不好,雙臂往左右張開,鐵鏈又變成了一條棍子,躲過了賽神仙的哪一劍。

    于是揮動鐵鏈,舞得呼呼聲響,趁機向賽神仙下手,賽神仙見他鐵鏈風聲凌厲,后縱了幾步,費心機見他后退,認為有機可圖,舞動的鐵鏈往賽神仙的面門打來,賽神仙側身一閃,一劍斜劈過去,鐵鏈的一端朝另一方向疾甩出去,那一劈已用上了十成的力道,鐵鏈的力道已讓賽神仙的劍法削弱了許多,費心機又是一抽,收回鐵鏈,又攔腰朝賽神仙的下身掃來,這一掃,他的力道遠遠不足開始,賽神仙便用逆風劍一擋,鐵鏈卻將他手中的逆風劍緊緊套住,他神速地將鐵鏈攥在手中,順勢一拉扯,費心機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只好脫手放了鐵鏈,正在吃驚之際,費心機的雙掌已到,朝賽神仙的面門拍來,賽神仙哈哈大笑道:“你兵器都沒了,我還怕你不成?”棄了手中的鐵鏈和逆風劍,也揮動雙掌來敵費心機,但他不知費心機的十指裝有暗器,只聽到哎喲幾聲,賽神仙的雙手鮮血淋淋,他虛晃一招,敗下陣來,大怒道:“你這人,手上藏有暗器!”費心機冷笑道:“死老頭,怪你沒見識啊!”這是我祖傳的暗器,當年琴嘯天也敗在我父親的手下,今天也讓你嘗嘗暗器的厲害!我告訴你,我手中的暗器藏有劇毒,你的雙手怕是從此廢了。你如今沒有選擇,你要么把雙手斬斷,或許還可以保住你的老命,否則,毒性蔓延內臟,無藥可救。

    費心機步步往前,朝賽神仙逼來,正在這時候,琴嘯天突然躍到,攔在賽神仙面前,大罵道:“王八蛋,竟敢用暗器傷我師父!”著,琴嘯天已是雙掌拍出,費心機深知他的少林金剛掌無比厲害,不敢抵擋,神速般竄起身,朝遠處的一棵大樹掠去。琴嘯天大喝道:“想逃么?沒那么容易!”手一揮,一把匕首朝費心機奔來,琴嘯天話音未落,只聽到費心機哎喲一聲,險些栽下樹來。

    原來,費心機自仗輕功天下一絕,無人能及,正在得意之際,琴嘯天的匕首到了,避之不及,慶幸匕首只是傷了他的左臂。他一提力,落荒而逃。琴嘯天也不追趕,扶起師父,道:“師父,您沒事罷!”著,將賽神仙扶進屋里,讓他坐下,只見他的雙手紅腫異常,血肉模糊,琴嘯天將他的傷口清洗了一遍,然后找來祛毒消炎的藥敷上。師父,您的手是他祖傳暗器所傷,當年弟子也是讓他父親費青暗器所傷,只能靠內功驅毒療傷,才撿回一條性命。

    我立刻去找費心機,向他索取解藥,他如若不給,我便殺了他。賽神仙道:“嘯天,算了罷!”費心機如今是司馬圣的紅人,你去找費心機,司馬圣難道在一旁袖手旁觀么?還是按你的辦法,先驅毒療傷再。琴嘯天啊的答應著,他把門關上,脫去外套,緩緩坐下。賽神仙急忙喚道:“嘯天,你立刻封住我左右手腕的大穴,暫時控制經絡閉行,不讓毒液往體內蔓延便好!”琴嘯天雙掌一使勁,分別封住了曲澤穴等穴位。

    過不了多久,賽神仙感到體內奇悶無比,他慢慢地調養生息,內力隨之凝聚掌心,他知道,在他運功過程中,被封住的穴道在一定的時辰會自行解開。接著,他大吼一聲,呼呼幾聲響,雙掌早已推出。一瞬間,瘀血沿著傷口溢出。琴嘯天見師父已將瘀血逼出,道:“師父,您的手沒事啦!”只見賽神仙滿臉冷汗,搖了搖頭,道:“我心里悶得發慌,著實憋不住了,只好冒險一試!”何況是手受傷,我相信不會性命之憂。琴嘯天替師父抹去冷汗,扶他上床歇息。他歇息了片刻后,臉色以恢復如初,琴嘯天才放心。

    話費心機奔回月亮宮,司馬圣見他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問道:“費老弟,你去找琴嘯天了?”費心機捂住手臂道:“宮主,賽神仙遭了我手上的暗器所傷,正欲取他的老命,不料該死的琴嘯天上前救了他的狗命!”那你的手臂怎么受傷了,難道是琴嘯天所為?

    費心機點頭答應,又道:“琴嘯天一出手使用少林金剛掌,我不敢與他硬接,施展輕功便逃!”不料遭他暗器偷襲,才將我打成這樣。司馬圣上前安慰道:“費老弟,你好好養傷啊!”你急甚么?李晟民沒有找到,卻又讓敵人暗器所傷。你也太魯莽了,平白無故尋上門去,找人家的茬,他們豈能容你!從這次就證明,李晟民根不在琴嘯天他們手里。

    費心機道:“難道我的徒兒遭甚么不測了,為甚么連一個人影也瞧不見?”不急,我看李晟民聰明伶俐,應該不會出事,你好好給養數日,傷勢定然好轉,待那時,我們再去找他們報仇也不遲。

    過了數日,費心機的傷已痊愈,孤獨之余,他想到了李晟民,但絕望之中看不到一絲曙光。翻來覆去,他想到了凡姬,只有女人,才能拯救他的靈魂,不知不覺,心中早有一計。要想讓凡姬成為自己的女人,就必須除掉司馬圣這老賊。他暗想道:“從古至今,無毒不丈夫,必須除掉司馬圣!”

    次日清早,費心機來到了大廳,上前見過司馬圣。司馬圣一臉驚異,道:“費老弟,你的傷勢痊愈了!”費心機躬身一拜,“托宮主的福,在下的傷完好啦!”司馬圣嘿嘿一笑,這就好啊!費心機又是一躬身,道:“宮主,弟如今升為二宮主,靠宮主提攜!”我想在我傷勢痊愈之際,設宴請宮主喝酒,還不知宮主意下如何?司馬圣冥思苦想一番,道:“既然費老弟都了,我們晚上便擺酒席,喝過痛快如何?”只是最近李晟民那子突然失蹤,事出蹊蹺,怕是壞人從中離間,致使他不辭而別。費心機道:“宮主莫憂,李晟民那子是一個不懂情理的混蛋,這些年來,我對他已是仁至義盡,他回不回到我身邊,我都不在意啦!”司馬圣瞪了他一眼,道:“此話當真?”

    費心機道:“當然,在下句句屬實!”既然如此,我們晚上便一醉方休。

    傍晚時分,日已落山,月亮宮的客廳里,費心機向司馬圣頻頻敬酒,凡姬在一旁不露聲色,因為他與費心機串通好,趁機除了司馬圣,然后讓費心機坐上宮主之位。司馬圣的二個大弟子站立兩旁,見師父如此貪杯,甚是不滿,上前勸道:“師父,您的身體剛好康復,請少飲幾杯為妙!”

    司馬圣哈哈大笑,我身體已康復,賜費師父的福,怎能不多喝幾杯?費心機冷笑道:“宮主過獎了,在下與宮主交換一杯如何?

    司馬圣哪知中計,原來,費心機手中藏有劇毒,就在一伸手之際,他早已將毒投下,就算司馬圣的二個徒弟眼力再好,也不知杯里下了毒藥。司馬圣早有醉意,哪分辨得出他的用意,端杯一飲而盡,道:“好酒,費老弟真是好酒量啊!”其實,司馬圣最大的弱點,是好酒貪杯,隨著年紀的增長,他更是嗜酒如命。又與費心機喝下幾杯后,他便不省人事,由二位徒弟攙扶回房休息。

    深夜,凡姬見他居然沒有反應,心中甚是納悶,正欲合眼,忽聽到司馬圣慘叫一聲,道:“痛殺我也!”此時,凡姬心里害怕極了,大聲道:“來人了,快來人啦!”只見幾個女仆慌慌張張跑進來,問道:“夫人,發生甚么事情了?”只見司馬圣口吐鮮血,欲無語,指著自己的喉嚨。女仆們不知他想甚么,夫人,宮主是怎么了?凡姬一耳光扇在女仆的臉上,大怒道:“我怎么知道?宮主的身體初愈,不能喝酒,可是他不聽勸告!”著,她便嗚嗚哭了起來,這一哭,使得女仆們都慌了,有的忙著去扶司馬圣,又聽到他嘴里咕隆幾聲,一股鮮血吐了女仆一臉,再看司馬圣,已沒了氣息。女仆大驚道:“夫人,宮主死了!”凡姬驚慌不,暗自埋怨,費心機呀費心機,你也太狠毒了。事到如今,又不能揭穿他的用心。大聲道:“快去把眾人喚來,快去!”

    不多久,司馬圣的二位大弟子和費心機聞訊趕來,見司馬圣已死,費心機抱著司馬圣的尸體大哭道:“宮主,您怎么就離我們去了?”都是我害了您,您身體未愈,不該與我喝酒!司馬圣的大弟子仇萬千道:“費師父,我師父突發死了,一定事出有因,我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費心機道:“對,一定要查明宮主的死因!”宮主生平仇家太多,我懷疑是琴嘯天趁宮主醉酒之時,害死了宮主。仇萬千略思良久,道:“也有這種可能,憑琴嘯天的武功,進入宮主的房間不是甚么難事情!”他又上前,問道:“夫人,你一直在宮主身邊,是否瞧見有賊人闖進來嘛?”凡姬哽咽道:“昨晚扶宮主入睡后,我也睡啦!”直至深夜,宮主幾聲慘叫,然后,我便喚來仆人,后來宮主就歸天而去。

    著,凡姬又大哭起來,悲痛之余,道:“宮主,怎么貧妾這般命苦?剛與您新婚不久,您卻撇我離去,您這撒手一走,我怎般活下去?”仇萬千道:“還請夫人節哀順變罷,實不相瞞,我們也極為悲痛!”凡姬已哭成一個淚人,費心機一瞅,心里又愛又憐,上前道:“請夫人節哀,先主持料理宮主后事!”凡姬瞬間止住了哭聲,悲悲切切道:“費師父有所不知,我乃紅顏薄命,怎能不傷心?”

    次日清早,仇萬千找來費心機,他厲聲質問道:“費師父,您可知我師父的死因?”我師父是中毒而亡,這就明,是有人施毒害死了我師父。天下之大,施毒的高手甚多,我月亮宮這幾年來,在江湖樹敵太多,每個仇家都有可能殺死我師父。但是,我們月亮宮的人更是值得懷疑。費心機鎮定自若,仇大俠是懷疑我們月亮宮有奸細么?你想想,自從我師父受傷后,他的脾氣喜怒無常,時好時壞,或許在宮里得罪了手下,所以····

    “仇大俠,凡是要講證據,就算我們知是誰殺了宮主,可是毫無憑據對罷!”

    倘若我們月亮宮內訌起來,江湖上的仇敵趁機殺過來,我們該如何抵擋!仇萬千一拜道:“此事憑二宮主做主,在下竭力支持宮主!”好,你就去帶領弟子們將宮主的后事辦妥,百日之后,再通知宮里的所有弟子議事如何?仇萬千走后,費心機心道:“適才姓仇已經對我起疑心了,為何話鋒一轉,卻心甘情愿支持我當宮主!”

    不出數日,司馬圣的死訊傳人賽神仙的耳里,他暴跳如雷,道:“司馬圣,你為何要死在別人的手里?”他像瘋了一般疾奔到門口,對著天空大吼道:“蒼天,你為何這般待我?司馬圣已經死了,他的命是我的!”著,他一骨碌跪倒在地,嗚嗚地哭泣起來。琴嘯天正巧趕來,見師父跪在地上,將他扶起,問道:“師父,您這是怎么了?我是來告訴您一個好消息!”

    賽神仙搖搖頭道:“是不是司馬圣已經死了?”對,司馬圣真的死了,如今整過江湖都知他被人毒死,既然如此,您為何傷心啊!賽神仙抹干淚水,淡淡地,“我當然傷心呀,他的人頭原是我的,我與他恩恩怨怨數十載,不能親手宰了他,卻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個無名卒之手,著實遺憾!”琴嘯天笑了起來,原來師父是為此事傷心,如今,費心機有機會晉升為月亮宮的宮主,那費心機的人頭便交給師父如何?賽神仙呸呸道:“我不要,我不要他的人頭,免得臟了我的手!”嘯天,你不覺得司馬圣的死非常可疑么?費心機不到月亮宮半年,他便死了,這意味著甚么?師父的意思是費心機殺了司馬圣。

    “對,我認為有這種可能!”賽神仙道。

    這樣何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們少了一個對手,我們得感謝殺了司馬圣的人,他替我們鏟除一方障礙。照如此來,我得親自往月亮宮吊喪一趟,以查個究竟!

    話在此,賽神仙便打算立馬啟程。雖然兩地相距不過一百里,但賽神仙甚是急迫,琴嘯天關切道:“師父早些回來便好!”賽神仙哈哈大笑幾聲,朝月亮宮奔去。

    賽神仙一路奔往月亮宮,不出數個時辰,已達月亮宮的門外,見宮里的弟子甚是忙碌,知宮里正在辦理喪事,忽一人披麻戴孝走出,對眾弟子道:“今日是師父的吊喪之日,你們得心為上!”眾弟子點頭答應,賽神仙看清楚此人是司馬圣的大弟子仇萬千,此人生性耿直,深得司馬圣器重。如今司馬圣死了,不準有人逆勢而行。趁人不備,賽神仙潛入宮中,瞧見大廳中央放置一棺材,費心機與凡姬各自披麻戴孝,二人靠得很近,不時在低頭著甚么?瞧凡姬的表情,并無異樣,見仇萬千進來,她便低頭不語。

    仇萬千來到費心機面前,一躬道:“宮主,的已囑咐眾弟子,以防敵人來犯!”費心機微微一笑,好,今日是司馬宮主的大喪之日,不得不防!凡姬道:“萬千,你也辛苦了,下去歇息一下啊!”仇萬千見凡姬對自己如此關切,心中一熱,道:“師母,這是弟子應該做的!”弟子跟隨師父多年,想不到今天,再也見不到師父他老人家啦!到動情處,仇萬千嗚嗚哭了起來。費心機上前勸道:“萬千,人死不能復生,我們祈禱宮主的英靈早日升天罷!”仇萬千才止住了哭聲,抹干眼淚低頭退下。仇萬千退后,凡姬不知為什么,又低頭哭哭啼啼起來,費心機上前將她扶起,并擁在懷中,安慰道:“你別再傷心了,至少還有我呢?”賽神仙看得真切,心道:“費心機呀費心機,你還真陰險毒辣,你們果真是一對狗男女!”賽神仙隨手取了幾塊瓦片,朝費心機擲去。他這一擲,力道非比尋常,他也用上八分的勁,來勢十分威猛。費心機是練武之人,見呼呼風聲朝他奔來,他猛將凡姬推開,縱身躲過了瓦片,大喝道:“是誰?”賽神仙怕被他發現,早已提力疾奔離去。費心機竄起躍上屋檐,不見有人,他又朝前奔出,依舊不見人影。原來,賽神仙的輕功絕技在正常發揮下,并不遜色于他,他哪里追得上?

    費心機氣急敗壞地奔回月亮宮,奔至門口,大罵道:“你們這些廢物,連賊人悄悄潛入月亮宮也不知!”仇萬千上前一躬身,問道:“宮主,究竟發生甚么事情啦!”費心機瞪了仇萬千幾眼,有賊人擾了宮主的靈堂,用瓦片襲擊我,若不是身手敏捷,將被賊人砸個非死即傷不可。仇萬千隨著費心機進了大廳,瞧見大廳中央瓦片破成數塊,心中大怒,道:“是誰這么膽大,竟敢擾了我師父的靈堂?”凡姬才哭哭啼啼站起來,對二人道:“你們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否則,宮主在天之靈不得安寧!”

    卻賽神仙一路奔回戀仙山莊,不見有人追來,他心里倒是樂呵呵,因為他發現這一驚天秘密。一進門,便叫道:“嘯天易之,我回來了。”一會兒,白易之出來,見師父一臉高興的樣子,問道:“師父,何事這般高興?”賽神仙笑嘻嘻:“不告訴你,你一個屁孩懂甚么?”對了,你師兄呢?為甚么不在這里?白易之搖了搖頭,嘻嘻道:“師父,我也不告訴您!”賽神仙見白易之這話,是在有意跟他抬杠,啊喲,你子屁股長大了,也敢耍師父!看我怎么揍你?著,他便伸手去抓白易之,白易之這幾年跟他學了不少功夫,身形一閃,避過了賽神仙的雙手。賽神仙笑道:“你子有長進了,身手不凡啊!”又往上一撲,白易之竄起身躍至門口,緊接著,賽神仙已奔到,抓住白易之的衣服,又是笑嘻嘻,道:“你子想跑?休想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琴嘯天正巧來到,見師父跟白師弟在切磋武藝,拍手稱贊道:“難得師父有如此雅興,適才前往月亮宮,一定是滿載而歸!”賽神仙停了下來,笑著道:“據我觀察,費心機與凡姬是一對狗男女,這就明,是二人設計毒死了司馬圣!”

    琴嘯天哈哈大笑,師父,如此來,即將要上演“潘金蓮”式的毒夫案了,費心機便是堂堂正正的“西門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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