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洪水稱贊道:“還是琴大俠考慮得周,顧大局。”
白洪水看著自己年過古稀的父親,兩鬢斑白,為了使風魔遺族強大起來,毅然站在村內一線上主持族里的大事宜。
突然,一位少年跑上前來,撲的一聲長跪在琴嘯天的面前,輕聲懇求道:“恩人,拜托你就依我家白老爺吧!”
如若你不肯答應我的請求,我就在此長跪不起,一直到你答應為止。
琴嘯天看清楚是前幾日遇上的白臉少年,清秀的臉龐,明亮清澈如水的大眼,有型的嘴唇在慢慢的蠕動,他似乎想繼續下去,可他此刻的臉上蒼白一片,像是生病的前奏一般。
白賀喚過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白洪水,大聲道:“洪水,你趕緊去把他扶起來,這孩子怎么了?”
“嗯。”
他腳步有些紛亂跑到白臉少年的前面,不容少年抬頭,便將他拉曳起身,粗聲道:“你這鬼精靈,就喜歡擾大人的事情,還不給我滾回去!”白臉少年的身子縮了縮,茫然無措的臉上更加蒼白了,趕緊爬起來躲在琴嘯天的身后。
琴嘯天笑著護住了他,:“洪水兄,他起來就別追究了,他也是為了咱們風魔遺族的未來大計。”
白賀上前拉住琴嘯天的手,道:“你都看見了,你就屈身答應老朽吧!”
“好,我就冒險一試。”琴嘯天堅定道。
白賀擊掌稱好,風魔遺族眾人見琴嘯天已表態,心中的顧慮然打消。白洪水大聲道:“如今大家沒有什么異議,我個人堅決贊成讓琴恩人下次參加變身考核。”
此刻的白賀佝僂著他那僵硬的身子,像是經受著病痛的折磨,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還是我兒子知我心意。”
他把手緩緩舉過頭頂,對眾人道:“這事情便暫且定妥,如果大家有什么異議的地方,改日再作商議不遲。”
著,白賀在白洪水的攙扶下,雙手插進袖袍帶著琴嘯天進了大院,眾人見族長大人有些不悅,各自陸續散去。
風魔遺族每年一度的“變身”法定日很快來臨,它定于每年六月十五日,這也是風魔遺族先祖遺留下來的傳統修仙法定日。
清晨,空氣中飄飄浮浮的懸浮物還未散去,太陽慢慢的從夢境中蘇醒過來,它穿破云層,熱氣騰騰地蒸烤著風魔遺族村子的一切,地上一片金黃。
此刻,村子里的人流攢動,喧鬧無比。每家每戶的老少爺們很早就起床了,換上一身干凈整潔的袍子,爭先恐后地聚集在村頭的空曠地上。這些日子以來,風魔遺族的帶頭人白洪水受他的族長父親再三囑咐,一定要辦好今年的變身考試。白洪水帶著白臉少年正往每家每戶做思想工作,望著村里大村民都往村頭聚集,他那滿臉胡須的臉上露出很少見過的喜色。
“這樣看來,幾乎大部分的村民都去參加這次變身考核活動了。”白洪水對身旁的白臉少年道。
“洪水叔,還要不要親自去找村里的老頑固?”白臉少年低低地。白洪水知道白臉少年所的老頑固,他的確讓人費解,總之,老頑固就是有意在搞內訌,搞什么兩極分化,至于他的真正目的,還沒有人真正知道他的想法。
“走吧,我們去拜訪拜訪他老人家。”白洪水催促道。
他們沿著用石頭的路面往前走,拐過幾條巷,來到老者家門前。老者家門緊閉,里面靜悄悄一片,白臉少年上前敲門,道:“白老爺,在家嗎?”許久,門里才傳來一個蒼老無力的聲音,“誰?”
白洪水大聲道:“白叔,我是洪水侄兒啊!”老者聽到是白洪水的聲音,屐鞋出來開了門。門開了,白老頭子雙眼皺巴巴的望著白洪水和白臉少年,道:“一大清早瞎嚷什么?都把我吵醒了,你們還讓人活嗎?”
白洪水知道他是十個不樂意,才出如此荒唐的話來。他瞧了瞧明媚如春的太陽,灼熱的陽光照在白洪水和白臉少年的臉上,也映著倆人眼前一副滿臉詭異的老臉。
白洪水壓低脾氣的詢問道:“白叔,村人都去參加變身考核活動了,您要不要也去參加?
”
老頑固臉色一皺,露出一口讓人惡心的黑牙道:“你是要我去參加哪個外人的變身考核么?”我不去,我堅持反對琴嘯天參與我們風魔遺族的內部事務,可是你們一意孤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白臉少年頓了頓足,我看琴大俠并不樂意參加我們風魔遺族的變身考核活動,只是迫于輿論和壓力,才勉強答應白賀老爺的請求。老者瞪了白臉少年一眼,近乎發怒道:“你一個黃毛子,老子喝過的水都可以匯成大海了,難道還不知道這其中厲害關系么?”老者用力一甩手,“不去,就算天上仙人來請我也不去!”白洪水冷眼瞧著這位近乎瘋狂的同姓老伯,真是哭笑不得,他看見眼前的這位固執而又詭異的老者,不知他心里藏著多少不明人知的禍心,白洪水帶著白臉少年快步離開他家門口。
空曠地上,圍滿了風魔遺族的男女老少,有的滿嘴無牙的老人坐在木椅上,瞇著皺眼,額前布滿似蜘蛛的皺紋,但興致極高地觀望著琴嘯天和族長白賀的到來。
白洪水連忙迎上前,對著滿臉嚴肅的父親道:“父親,我都按您的吩咐去辦了,可是白叔他…”
不用明言,眼光洞察秋毫的白賀早已明白了七分,道:“知道了。”
他不就是不服我這個當族長的糟老頭而已,少了他一人,難道上仙就要滅我風魔遺族不成?
“白族長,別詛咒自己啊!”琴嘯天在一旁勸道。
白賀低頭默默無語后,與琴嘯天并肩來到眾人
中,村人早為族長和琴嘯天安排好座位,一張寬大紅色桌子上早焚著香火,早前點燃的香火即將熄滅,白洪水又重新把香火點上,桌上中央的瓷盤放置著從密林中采摘回來的奇珍異果,在金色陽光下閃爍著光輝。但更是讓人嘴饞的是一具大盆里擺放著尚有幾分熱氣的獸頭,這些都是祭奠上仙所用之物。
此時,案著對面的一個似長老的男人望了望天色,然后又與旁邊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嘀咕幾句,長老滿臉矜持的走向案桌,高聲道:“今日是每年一屆的變身考核活動,請變身者和考核官準備!”
一分鐘…十分鐘過去了…。
琴嘯天與白賀來到一處用一張紅色毯子鋪成的地面上站定,族長白賀伸手作了一個請的姿勢,道:“琴大俠請,今天我就是你的變身考核官。”
琴嘯天并不驚訝,風魔遺族里,族長白賀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內功修為高手。但他這般豁出性命不顧,難道僅僅是為了風魔遺族的榮譽和尊嚴?
忽聽長老大聲道:“時辰已到,請考核官為變身者變身!”
考核官白賀輕袖一舞,早已氣運丹田,只見他雙指輕柔,柔軟得似女人的纖細手,任意上下滑動。接著,他又雙掌交叉,上下旋轉,嘴鼻慢慢吐納,氣息如絲。然后雙掌極速推出,一股似旋風的真氣直往琴嘯天而去。
僅隔二米左右距離的琴嘯天,他已感到一股氣流在極短時間內打開了他身上所有蓄氣大穴,慢慢融入他的五臟六腑。在陰陽不協調的情況下,逐漸已生疼痛之感,一瞬間,劇痛增加了數倍。
族長白賀雙目微閉,嘴唇顫抖起來,額前冷汗不止,但雙掌依舊有力。一直冷眼看著自己父親和琴嘯天的白洪水,心急如焚地問長老,“師傅,我父親有沒有危險啊!”
長老一臉淡定,輕聲道:“族長老爺沒有性命之憂,僅是他年紀有些大了,內力不濟而已。”
人群中,忽然有人討論道:“族長老爺若再加二層功力,只要琴嘯天能熬過去,便可以變身成功!”朦朦朧朧間,一個聲音傳入耳力極好的族長白賀耳畔,這給他一個不的暗示,他心里知道,如果再輸出二層功力便可以大功告成了。
時間在眾人緊張的心情中無聲無息的流淌,十分鐘過去了,琴嘯天臉色蒼白,豆大的虛汗順著他那蒼白的臉龐流下來,流進他那件青色袍子里。
他感到體內的五臟六腑在翻滾,一直沖向他的喉間。他忍著劇痛慢慢調息體內逆流的真氣,只要控制住這股強大逆流氣息,就成功了一大半。
不知又過了多久,琴嘯天一臉怪異,大喊一聲,雙掌拍向數十米開外的巨石。
“轟隆”幾聲巨響,頓刻亂石四濺,狂風卷起,直沖向防不勝防的人流。
“成功了,成功了!”眾人在歡笑中沸騰起來,他們緩緩走向琴嘯天和族長白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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