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似腳夫打扮的中年男人沖了上來,看著地上跪著的白臉青年,一個瘦高中年漢子破口大罵:“你這不長眼睛的東西,真是膽大包天了,居然敢偷我們仙尊所需要的仙丹!”聽他這么一,跪在地上的白臉青年愣住了,使勁搖搖了頭,“我真的不知道是仙丹,況且我沒有偷到,請你們饒了我吧!”
我來自遙遠的地方,僅想順手捎帶換些金幣,買些零食填飽饑餓的肚子。到痛處,他氣憤地揚起了頭,瞪著琴嘯天道:“每次都是這個掃帚星,害得我幾天幾夜沒吃飯了!”
琴嘯天淡淡一笑,鄙視地望著他,你沒有飯吃早對我嘛,我是你的救星,也是你的克星,你知道嗎?誰讓你不肯自食其力,好逸惡勞,你算是活該!
琴嘯天發現,兩名腳夫根不是真正的腳夫,應該是某個宗門的修仙弟子。他們對琴嘯天的態度稍微好了一些,微微一抬頭道:“多虧兄臺替我們抓住此賊!”然后,再也沒有下文了,而是厲聲對白臉青年大發雷霆,起來!隨我們去見我們仙尊。白臉青年見琴嘯天沒有幫助他之意,畏畏縮縮站了起來,也瞅了瞅琴嘯天幾眼。有些哀求道:”兄臺,你劫走了我的靈石和所有的金幣,該替我情?何況我沒有偷到他們的東西!“
”你讓我怎么幫你?“琴嘯天遲疑了很久才道。
兩位腳夫頓時愣住了,指著琴嘯天道:”原來你子想黑吃黑,也跟他一樣!“在這里設伏,想私吞我仙尊的仙丹!著,瘦高腳夫嘩的一聲從琴嘯天手中搶過那盒仙丹,揭開盒子的一端,取出一枚紅色仙丹來,有些得意道:“你都瞧見了,這是我們仙尊所需要的仙丹!”琴嘯天心下不明,為什么會讓兩名修仙弟子去取仙丹?
難道他們仙尊自己不能修煉?而這樣耗費財力和人力,路途遙遠去取幾盒仙丹?經過短暫的沉默,另一名一直沒有言語的修仙弟子似乎比瘦高弟子還要有氣勢,分別用手指著琴嘯天和白臉青年道:“我瞧你們都不是什么好人,分明在裝模作樣,想劫走我們的仙丹!”
“請隨我們走一趟吧!”這句貌似有些禮貌的話,卻隱藏著一種強悍和霸氣。琴嘯天分析的非常清楚,意思是不走也得走!但他生性爽直,容不下別人對他有絲毫懷疑和猜測。心里道:“走就走唄,我又不做賊心虛,這有什么好怕的嘛?”罷后,意識地瞟了與他同種口音的盜賊幾眼,顯得有些無可奈何道:“像個爺們就隨他們走吧!”
瘦高修仙弟子心里疑惑,臉上露出幾絲冷意,咧嘴嘿嘿一笑,“好啊,原來你們是一丘之貉,居然想騙我們師兄弟!”你們操著同一種口音,這就是鐵證,于是冷哼一聲,上前用繩子將琴嘯天和盜賊牢牢綁住。
琴嘯天沉默無語,也不反抗,但他略帶幾分安慰道:“誰讓摸屁股燒香,慣用了手腳,你就認了吧!”禍福相依,不準這是一次機會,你想開一點吧!
白臉青年的臉上露出極不情愿的表情,只好耷拉著腦袋跟在一高一矮的修仙弟子身后。琴嘯天之所以這樣乖乖就范,并不是害怕他們,他是擔心這個有幾分文弱書生氣的青年男子。他雖是一名不明真相的慣偷,或許他的確有自己的苦衷,如果讓他單獨跟他們去,一定會有性命之憂!他們之間所走的路不同,偏偏緣分讓他們撞在一起。看得出,他也不喜歡被別人把他當著賊!世界會有幾個如此怕事的盜賊?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當賊,這需要足夠的勇氣和謀略。
日當正午,冬天里的陽光依舊還有些灼熱,琴嘯天看見兩名修仙弟子汗流浹背,嘴中嘮嘮叨叨,詛咒這種反常的鬼天氣,他們擔著的籮筐里貌似不僅僅是仙丹,應該還有比較笨重之物。
趕了一段路后,兩名弟子累得幾乎話的力氣都沒了,瘦高弟子轉過身來,嘿嘿一笑道:“兩位還算是乖孩子,還挺聽話的,我們宗門還在欠缺人手,不如我們師兄弟在仙尊面前替你們求求情,讓你們謀一份差事如何?”
琴嘯天懶得搭理他們,只顧搖了搖頭,但有些鄙夷地瞄了他們幾眼,“你問問這位兄臺吧!”也許他為了生存下來,會愿意留在宗門為你們效力!不知貴宗門是什么名號?矮個兒修仙弟子嘴里哼哼幾聲,你子閑事也管得太多,你打探這么多干嘛?到了便自然知道!
白臉青年心中一喜,暗暗想道:“這不是因禍得福?先有一份差事呆下來,以后再作打算!”于是弱弱的問道:“這位師傅,你們宗門缺哪方面的人手?我想······”
瘦高修仙弟子驚詫地望著他,“你是想成為我們宗門的一員?”這就對了,青年人嘛?干這偷雞摸狗的勾當多丟人,也就是給你的祖宗抹黑,讓他們一輩子抬不起頭來,我的話你能聽明白吧!
“嗯,我明白了!”他臉上露出一種感激之情,連忙低頭向他們一躬,他這卑微的姿態,并不迎來他們的好意,他們卻認為他是一個沒有血性的男人。突然,瘦高修仙弟子話鋒一轉,瞪著他道:“你是一個慣偷,這得瞧我們仙尊愿不愿意了。”俗話的好,狗改不了****,性難移,你不是我們宗門所需要的人。
道路來寬敞起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遠遠望見奇峰異石,一些異石如同春后的竹筍一般,直頂云霄。琴嘯天仿佛又回到了久違的沐浴宗。很快,眼前驚現出一棟高大的樓閣,瘦高修仙弟子催促道:“精神點,馬上就要到了!”
“這也算是宗門?與我們沐浴宗比起來,簡直有著天壤之別。”琴嘯天心中面上一沉,喃喃異語道。
矮個兒修仙弟子看著琴嘯天臉上一陣陰沉,大嘴一咧道:“這位兄臺看起來不高興啊!”你們是來這里受苦的,又不是來享福,還得要我們仙尊高興才接納你們呢?你嘛?還可以考慮考慮,至于他,依我看來,他一定是死路一條,因為劣跡斑斑,誰也救不了他!
走近樓閣,根不是什么宗門,而是一個有些陳舊的廟,臺階上青苔斑駁,枯枝殘葉四處可見,但隱隱有弟子進進出出,琴嘯天曾經聽風魔遺族族長過,這里應該就是—利羅宗。
果不然,廟門口上端的銅牌匾上,閃爍著金光燦爛的三個大字:利羅宗。
兩名修仙弟子將籮筐往門前一撂,正巧有一名青年弟子走出來,微微笑道:“是兩位師兄回來了,仙尊正在等著呢?”兩名修仙弟子點了點頭,道:“你把這兩名慣偷押進去見仙尊!”
這話讓青年弟子臉上一驚,不由自主打量著兩名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立馬躥了過來,瞧他的身手,應該也是具有一定修為的修仙弟子,在極短的時間里,分別將琴嘯天和白臉青年制服,押著去見利羅門的仙尊。(未完待續。)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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