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嘯天用布把妖獸內膽包好,藏在胸前,正要走下旋風山脈。只見先前那個青年男子果真帶了幾名身材健碩的弟子爬了上來,一邊抹汗一邊打量著琴嘯天,見他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劈頭蓋臉問道:“子,你找到萬年妖獸沒?一定是怕了吧!”
他那陰陽怪氣的樣子,令琴嘯天心下不悅,臉上一蹙,“我琴嘯天何時又怕了嘛??萬年妖獸始終是妖獸,盡管它如何變化,都逃不過我琴嘯天的手心。
幾名同樣也是道袍打扮的修仙弟子,幾乎同時眼露精光,正視了眼前這位少年幾眼,臉上都閃爍質疑不安的表情,“你子夸下海口,簡直在信口雌黃!”
帶頭的青年男子眼尖,突然臉帶驚訝,癡癡地望著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的尸體,怪獸已死去多時,一副血肉模糊之狀,肚子被破開了一道長長的大口子,鮮血染紅了那遍青草地,帶著極濃的腥味,向四周飄散。
青年蹲下身子,捂住嘴和鼻子,打量了地上怪獸的尸體幾眼,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萬年妖獸,也曾經聽別人描述過,看著地上怪獸的尸體,確認就是吸人精血數年的萬年妖獸。
突然,他跳將起來,果真是你子斬殺了萬年妖獸。琴嘯天樂呵呵道:“的確是我殺了它,不過,此妖獸果真厲害,如果不是我的烈焰劍救了我的性命,我會被它吃掉了。”
旁邊的一名修仙弟子好奇的問,是你用烈焰劍才斬殺了他?難道烈焰劍就是它的克星。
琴嘯天不想過多的搭理他們,準備往前走,忽然身后的那名青年臉上一沉,悶聲道:“子,你是哪個宗門的?怎么我從未見過你?”
“如果想與我交朋友的話,下次去沐浴宗找我好啦!”琴嘯天淡淡的回答道。
喲,原來你是沐浴宗修仙弟子,難怪修為如此了得,在下著實佩服!
不過,如果你真的要走,得留下萬年妖獸的內膽,怎么呢?我們也是見者有份對嗎?青年男子的語氣有些蠻橫,強不講理之態!琴嘯天卻保持一種淡淡的表情,瞟了青年男子幾眼,兄臺,你我好歹也算認識了,先前讓你與我一起尋找妖獸,你卻不放心,現在我取到妖獸的內膽,你卻要與我分杯羹,這似乎不符合情理。
“不符合情理?”青年男子吃驚的望著他,我最嫉恨你們這些沐浴宗修仙弟子,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好,你的好,既然你瞧不起我,你為何要我把內丹給你?這明顯是想打劫了。
“打劫你又怎么樣?”一名修仙弟子氣急敗壞地吼道。
琴嘯天陡然站住了,手一揚道:“這位兄臺別浮躁,我是受我們宗主之令,特來斬殺這萬年妖獸,你可知道么?這是一場生死賭局!”
“這怎么是賭局來?”人生就是一場賭局,賭贏了就有好的人生,否則,將一無所有。我答應過我們宗主,在近段時間內必須取到萬年妖獸的內丹,我該回去交差了。
見琴嘯天要走,青年男子心里一沉,我也是奉我家宗主之令,特來取這萬年妖獸的內丹,不妙讓你捷足先登了,這樣,我怎么向我們宗主交代!琴嘯天看著他們都是青色道袍打扮,應該是當地一些宗門派系弟子,在各宗門中毫無影響力,哪些弟子中,思想行為極為放蕩,坑蒙拐賣,無所不為,鬧得附近百姓怨聲四起。
這次居然找上琴嘯天的茬,他也想趁機懲治他們一番,打煞他們的銳氣。故意道:“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得先走了。”著,琴嘯天調頭便走。
青年男子豈能放過,見琴嘯天好欺侮,唰唰幾聲,從腰間拔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來,躥在琴嘯天的身后,用鋒利的劍尖指著他道:“兄臺,你難道不明白我的意思么?我們都的清清楚楚了。”我再對你一遍,只要你留下萬年妖獸的內丹,你馬上可以離開這里!
他這一態度,徹底把琴嘯天激怒了,于是緩緩將他的雙手往他那白皙嫩滑的臉上抹了抹,似乎要抹去當時的不暢。接著臉上一沉,無所畏懼地轉過身來,神色冷冽地注視著有些訝異的青年男子,“兄臺,我可能不知道,我這人最嫉恨別人用劍指著我!”如果你一意孤行,可以在背后偷襲,一劍殺了我,但我最為痛恨你這種行為和態度,對我極不禮貌,你明白么?
他雖然輕聲細語地著,臉上卻明顯地露出憤怒的表情,但在青年弟子他們中,卻認為琴嘯天是一位貪生怕死的懦夫。青年男子借著人多的氣勢,大吼一聲,“我用劍指著你怎么樣?”
琴嘯天雙眉一挑,“我敢對你怎么樣!”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你會跟萬年妖獸一樣,瞬間栽倒在我的腳下!他的話不但沒有唬住了青年男子及另幾名弟子,反而使他們更加狂妄起來。
“呼”的一聲,頓時拉開了架勢,一劍往琴嘯天的面門刺來,他也是有著一定修為的修仙弟子,劍風凜冽,力大沉穩,琴嘯天也不敢低估對方的力量,往側面一閃,躲過了青年男子的一劍。青年男子似乎也不是泛泛之輩,在極短的時間里抽回了刺出的一劍,加緊了攻勢。接著又是一劍刺向琴嘯天的心窩,卻也被琴嘯天輕松化解了,青年男子正值血氣方剛,而琴嘯天雖然比他過幾歲,通過這幾年時間的磨礪,個人涵養明顯比對方高出了一個境界。殺心沒有青年男子那么明顯和狠毒,但他不是沒有殺心,他是因人而異,想給對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兄臺,算起來我已經讓你二招了,你再不住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話不但不能制止,卻聽到他一陣沉吟,“哼哼,誰要你讓了,我恨不得立刻取了你的級!”
站在旁邊的幾名修仙弟子見頭兒占了上風,個個臉上帶著一股對琴嘯天的嘲意。都大聲道:“師兄,殺了他,萬年妖獸的內丹就是我們的啦!”等我們修煉成絕世仙丹,就可以稱霸三界,到哪個時候,連同沐浴宗也會向我們俯稱臣!
“哈哈哈·····”一陣肆意的大笑聲傳入琴嘯天的耳畔,有些隱隱約約,刮得他耳根有些生痛。琴嘯天幡然醒悟,想起他們的話來,他們想要的是萬年妖獸的內丹,做著稱霸三界的美夢,我不能讓他們就這樣奪走身上的內丹,否則,我如何回去向宗主交代?
一種壓抑之感頓時躥了起來,怒吼一聲,“你們這些鼠輩,給你臉卻不要臉!”呼的一聲,迎面朝青年男子推出一掌,這一掌并非普通的一掌,帶著四至五段的段真之氣,他并沒有將體內的九段真之氣完推出,一旦毫無保留的推出的話,幾名修仙弟子瞬間就沒有活命!
一股強大的氣浪頓時沖向青年男子,他立馬有了反應,臉上一陣劇痛,持劍的手掌拿捏不住劍柄,脫手而出,寶劍掉在地上,“哎喲!”一聲,身軀往后飛出十幾米遠,一跤跌倒在地上,半晌爬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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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名修仙弟子臉上驟變,跑了上去,扶著青年男子坐起,并關切的問道:“師兄,你怎么了?”青年男子臉色煞白,不能言語,整過身軀往下陷,過了半晌后,他才緩過氣來,“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厲害!”
著,青年男子頭一歪,暈死過去了,兩名弟子連忙上前給琴嘯天跪下,“上仙,你的萬年妖獸內丹我們不要了,請饒了我們的性命吧!”琴嘯天恣意一笑,真的不要了嗎?請你們以后記住我的名字,我是沐浴宗修仙弟子—琴嘯天。(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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