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魔仙尊雖然是三界中以狠毒出名的惡魔,但此時與三界中的后起新秀琴嘯天比起來,明顯不是琴嘯天的對手。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像琴嘯天這樣年輕的修仙弟子,體內的段真之氣居然超過了他,他真想一口將琴嘯天生吞活剝了,可是,自己的體力似乎已經透支,雙臂有些酸痛起來,冷汗沁出。
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卻看見琴嘯天戰勇,心里氣得要吐血。
琴嘯天看得出,這次面對的是修煉了千年的毒魔仙尊,在來之前,多多少少對他有幾絲恐懼,毒魔仙尊是何等之人物?如今,他的心里的所有顧慮不復存在了。
冷聲道:“毒魔仙尊,你都看清楚了,我的烈焰劍中所發出的紅光之氣,已經完吞噬了你的青色氣霧,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我只要不放松對你的警惕,你休想逃出我的紅色氣霧,你倒下那一瞬間,就會終結了三界中最為狠毒的惡魔的一生。
還有,我得把宗主的旨意傳達給你,只要你乖乖受降,當然我可以對你開一面,放你一條生路,你自己斟酌斟酌吧!毒魔仙尊一聲冷笑,你還真是個孩,路通天那老東西會這樣對我好么?我殺了他數十名修仙弟子,就算把我活埋了,同樣也解不了他心頭之恨!我咋會去相信一個乳毛未干的毛孩的話?
你別這樣固執了,如果你寧死也不乖乖束手就擒的話,就看你的命了。你是三界中稀少的獸類,屠殺了眾多無辜的修仙弟子,你應該已經知道別人對你的仇恨,他們是不會放過你這惡魔的。
琴嘯天這次用的是攻心之術,想把毒魔仙尊心里僅存的意志霍然摧毀。的確,他這樣做,分散了毒魔仙尊的注意力,使得對方體內的段真之氣不能正常發揮出來。雖然毒魔仙尊修煉了數千年,此時的體內達到了八段中期,最近他一直在洞府里閉關,想沖出向八段真之氣頂峰,而始終無法實現·····
又加上先前他修煉的金身護體術,在一念間被琴嘯天手中的一塊破腰牌破了,這既是一次對他的恥辱,又耗損了他體內的段真之氣,至少耗損一段真之氣左右。后來逃回洞府中才慢慢恢復,始終只能恢復了半段,這樣算起來,琴嘯天的腰牌耗損了他體內半段真之氣。在原有的基礎上,毒魔仙尊體內的段真之氣只能穩固在八段初期。而現在琴嘯天體內的段真之氣,可以永久地保持在九段真之氣的巔峰階段。
為什么會保持在九段真之氣巔峰,是他之前使用飛天術前往壽仙宮的途中,意外得到一枚仙丹固執體內的段真之氣不會輕易流失,又加上前不久路通天在沐浴宗贈送他一盒沐浴宗極品仙丹,更是固若金湯。
這時毒魔仙尊略知琴嘯天的用意,不敢輕易話,這樣會使得他體內段真之氣意外流失。他們都是出自于同一宗門的修仙弟子,對抗起來,就得看誰的段真之氣強大了,當然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雙方又對峙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毒魔仙尊此時幾乎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他的渾身上下仿佛有股強大的氣流壓將下來,如果不想想辦法的話,他極有可能在一瞬間就會倒下。這次倒下,不是一般的皮外之傷,或許體內的五臟六腑破裂成為碎片,甚至化作血水流出······
就算再是修煉數千年的修仙高手,體內的五臟六腑已經化為了血水,哪還有活下來的機會?于是微微抬起了頭,朝琴嘯天瞥了幾眼,他此刻卻是滿臉紅光,連同臉部表情都是十分活絡,但他的眼中充滿著敵意。這種敵意十分明顯,他好像急于為沐浴宗死去的數十條人命報仇。
毒魔仙尊的身子感到來熱,豆大的冷汗從他的臉上滾落,他那握住青色古劍的手莫名顫抖了起來,這明顯是這場惡戰敗相的開始,他幾乎沒有回旋的余地,因為琴嘯天體內的段真之氣明顯高出他一段半之多,強者的對峙,當然雙方都會大耗體內的內力。
又過了幾分鐘時間,毒魔仙尊感覺到體內的段真之氣快被琴嘯天徹底的吸光了,這就意味著死神很快就會降臨在他的身上,可他依仗自己是修煉了數千年的修仙高手,不甘心就此投降。
想到這些,眼中滾出了幾滴清淚來。他也想到過投降,可是,就算琴嘯天饒了他一條性命,把他帶回沐浴宗,而路通天也不會饒過他。此時此刻,毒魔仙尊心里抱有必死之心。
嘴角沒有半絲猶豫之色,大喝一聲,“琴嘯天,來吧,我毒魔仙尊不會怕你的!”他這樣垂死掙扎,企圖激發出體內的段真之氣,卻恰恰適得其反,這樣反而加速了他五臟六腑的重荷。
突然一陣破裂之聲驟然響了起來,“砰砰砰”幾聲,毒魔仙尊的胸前被炸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他的五臟六腑頓時破裂,從那道血口子處流出來,不出片刻,已經化為一股血水流出,帶著大股腥味。
“啪啪!”
他那血肉模糊的身軀倒下,腥味沖了起來,琴嘯天連忙捂住了嘴鼻,隨后闊步跑開了。他朝著周望富躲避的方向跑去,便跑邊喊道:“周師傅,你出來吧,毒魔仙尊負隅頑抗,我已經將他就地斬殺了。”
半晌,沒聽見周望富的回音。琴嘯天心里十分訝異,這就怪了,他剛才是躲在這塊石頭后面,怎么一下子不見蹤影了?難道出什么事情了?想到這些,琴嘯天不由自主將手中的烈焰劍攥緊,呼的一聲,躥在巨石后,根不見周望富的身影。琴嘯天連忙往山下望去,一個身穿黑衣的背影出現在他的視線里,那人在極速的奔跑,腋下夾著周望富。琴嘯天頓時反應過來,對著黑影大聲喝道:“你給站住!”
喊聲未停之時,連忙沖了下去,黑影也不回頭,只顧拼命往山下跑了。由于有些距離,琴嘯天追了一程,還是沒有追上。獨自納悶,想到毒魔仙尊在金魔教一帶極具威嚴,應該與金魔教的弟子素有往來,由此判斷,擄走周望富的人一定是金魔教的修仙弟子。
待琴嘯天追上大道的時候,黑影已經倏然不見了。此時有幾個村民打扮的青年男子肩上挑著柴走過來,琴嘯天上前,輕聲詢問道:“幾位兄臺,你們看見一個黑影腋下夾著一個中年人下來嗎?”
走在前面的那位黑臉抬起了頭,我剛才是看見一個黑影夾著什么東西往金魔教方向跑了,但沒有看清楚是夾一個人,如此看來,那人一定力大無比。
“金魔教方向?”琴嘯天的腦海中回味著他的這句話,謝過幾位青年男子后,琴嘯天匆匆忙忙往金魔教方向去了。來之前,路通天告訴過他,到了金魔教,不必與他們動手,只要把沐浴宗腰牌拿出來,金魔教的修仙弟子就不敢對他怎么樣。可是,周望富是一介村民,他家中還有一位十四五歲的女兒。他這次出事,一切都是因為琴嘯天所引起,不去救他,怎么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未完待續。)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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