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一個多時辰過去了,幾乎不用劉星插手,就算他想插手,根也幫不上琴嘯天什么忙。劉星算起來入沐浴宗的時間比琴嘯天長了四五年,到現在為止,他進入沐浴宗整整十二年時間了,除了變成好吃懶做的大肚漢外,根沒有什么修為可言,他僅是一名擁有二段真之氣的修仙弟子,與琴嘯天相比起來,相差甚遠,但他認定,這就是自己命運。在命運的作弄下,簡直是做幾番敗幾番,若想達到琴嘯天的修為,怕是這一輩子也無法達到了。不過,他任何事情都看得比較長遠,對生活從不悲觀和失望,有時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這也是琴嘯天所羨慕的事情。
琴嘯天神色淡淡的收回已經飛出的烈焰劍,這一連貫的動作,讓農場主和在場的民工看得眼花繚亂,驚呼起來,“這簡直太神了,怎么飛出的劍會受他的控制?”在一轉眼間,他便輕松地完成十五畝稻田的收割,將手中的烈焰劍劍身上的灰在草地上擦了擦,隨手插入劍鞘中,望著農場主輕笑起來,“嘿嘿,老板,看來你已經輸了。”
劉星是一位最喜歡落井下石之人,臉上帶著沾沾自喜的笑容,不屑的望向農場主,輕笑了幾聲道:“我的兄弟是個異人,你現在該服了吧!”農場主雖然輸了,他的臉上依舊露出燦爛的笑容,從他的看不到一絲沮喪。
“子,你也別太得意了,就算我輸了,也輸得心服口服,只要把我的十五畝稻田在一天時間內完成,這樣也是值得的,你是嗎?”不過,恕我眼拙,這位白臉子還真看不出,原來他是一位隱藏起來的高手,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一定大有來頭!
嘿嘿,還是老板精明,一眼便瞧得出我們大有來頭。不過,真正大有來頭的不是我,而是我這位兄弟。你們是否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訴你們。劉星正欲開口道出,琴嘯天朝他瞥了一眼,接著,劉星的神色黯然了下來。這一微妙動作,讓農場主看得非常清楚,不由笑了幾下,哈哈,我徹底弄明白了,原來你不是他的兄弟,你子應該是他的手下。
他這一,劉星覺得顏面掃地,“哼哼,誰是他的手下了,你不能亂一通。”
琴嘯天也懶得理會劉星,讓他獨自出丑,而是神色淡淡的望著農場住,笑了笑道:“老板,你都看見了吧!”我在一個時辰內就完成了十五畝地的收割,你已經徹底輸了。一旦輸了,將會輸掉你的二百枚金幣,你會痛心?
“痛心,當然痛心疾首,我用二百枚金幣,換來一天的勞動,當然值得了。”以往時候,一到秋收季節,我得花上十天半月的時間,才陸陸續續收進了倉,將會費盡我的金幣不止這個數呢?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你這次還是賭贏了。罷后,農場主站在一旁吩咐道:“既然有這位異人幫了大家的忙,你們抓緊一些,收進倉后,我請大家喝酒。”幾個民工都知道農場主喜歡喝酒,平常不喝酒的時候,話語挺少,一旦喝了酒,話就莫名的多了起來,瘋瘋癲癲的樣子,滿嘴胡話,她媳婦對他討厭至極,根不理睬他。這些事情,在幾位民工中,都已經成為了笑柄。
雖然他的媳婦討厭他喝酒,但一時也阻止不了他,凡是喜歡喝酒之人,一般都有癮,喝了還想喝,最終成為了酒鬼。琴嘯天忙完后,獨自一人坐在田埂上養神,看似在養神,實則是在調息體內的段真之氣。而那些民工不敢使喚他,把他當著異人看待。
劉星也想趁機偷懶,農場主走了過來,“子,你是沾了你兄弟的光,你還吹牛干得了這活,原來你是靠嘴巴吃飯。”先前我還看輕了你的兄弟,這下終于看清楚了,他才是真正的高手。
對了,還沒知道你們是什么身份,你們可以告訴我們?
劉星抬起了頭,一臉鄙夷,也想知道我們是什么身份!不告訴你,待喝酒的時候,再告訴你們也不遲,現在告訴你們,你們就沒心思干活了。農場主對琴嘯天抱有好奇之感,走近琴嘯天的身旁,“這位兄弟手中還有一把寶劍,與眾不同,看來你們都是跑江湖的。”
我們這里有一座修仙學院,像你這種高手,為何不去學院深造?不準以后會弄出名堂來。剛才我見你們從修仙學院出來,難道你們去過那里了。據我知道,修仙學院里一般收的是**歲的孩,像你們這種年紀,已經不適合了。還是認認真真的做人,該干嘛就干嘛,日子才有奔頭,如果到了一定的年紀,還沒有功成名就的話,這樣很浪費光陰。
琴嘯天訕笑了起來,老板,你這樣讓我的兄弟給你干活,還真的浪費他的光陰了,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他的身份特殊,如果不是蹭你的飯吃,就算你抬八頂花轎,也未必請得動他呢?農場主驚訝地望著琴嘯天,看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有些相信了。
其實,只是因為農場主是一位凡夫俗子,看不出身穿道袍的琴嘯天是什么身份,換上其他人,他們就憑琴嘯天一身打扮,就知道他們是沐浴宗的弟子。不過,他們是在做善事,樂于幫助老百姓,為沐浴宗積福。就算幫老百姓干了一些農活,也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琴嘯天對劉星道:“你去幫忙吧,我們爭取早點收完,晚上才好美美地陪老板喝一次酒。”明天清早便回到沐浴宗去。
這話讓農場主聽到了,臉上頓感訝異之色,原來你們是沐浴弟子。琴嘯天笑了笑,“不錯,我們兄弟二人就是沐浴宗的修仙弟子。”你能夠找到兩名弟子為你干粗活,已經非常榮幸了。劉星見琴嘯天已經道出了真相,微微朝琴嘯天一躬身,“副宗主,我立馬去幫忙搬運。”農場主嚇得目瞪口呆起來,“原來你還是副宗主,難怪我瞧你的相貌超凡脫俗,與眾不同。”
宗主大人,在下有得罪之處,還望您別見怪了。琴嘯天覺得這種場合有些尷尬,連忙搖了搖手,道:“老板,你不必多禮,我不就是你請來的民工而已。”農場主笑了笑,你真謙虛,這個世界,像你這種通情達理的宗主的確很少,雖然我沒有接觸過沐浴宗弟子,但我感受得到,你這高尚的品德,值得我們學習。
此時太陽恰巧正頂,熱氣撲面而來,劉星忙了一陣后,渾身又癢又扎人,因為谷灰灌入他的道袍中,所以渾身難受,他便坐在草地上休息,不言不語,有些難受的樣子。琴嘯天走了過來,淡淡的笑了,“今天怎么樣了,還行吧,為了蹭頓飯吃,跑來這里干苦力。”不過,我為你賺了兩百枚金幣,以后的酒錢為你準備了。
“你這是為我準備了酒錢?那太感謝你了,回去我請宗主喝酒就是!”劉星頓時來了精神,內心充滿了從未有過感激道。
不,是我請你喝酒。怎么成是你請我喝了,不過,在沐浴宗,宗規是不允許擅自喝酒的,你得考慮清楚,這些金幣,對你日后的生活有很大的幫助。金幣還沒有弄到手,還不去幫忙?到時候老板打折,扣你的工錢,我可不幫你了。劉星又才跑去幫忙。
實話,農場主現在對琴嘯天和劉星的態度可不一樣了,因為他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底細,巴結他們還來不及呢?哪還要劉星幫忙,一邊催促道:“你們幾位都抓緊一點,今天有這兩位上仙幫了你們的大忙,這回該收個早工了。”幾名老實巴交的民工想不到今天與上仙在一起勞動,覺得非常榮幸,干起活來也特別有精神。
不到下午,他們已經將十五畝稻谷掃得干干凈凈,望著金光閃閃的稻谷,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雖然,琴嘯天為老板節省了人力物力,他們忙完這些后,農場里依舊還有其他事情等待著他們去完成。收割稻谷算起來是一項比較吃力的苦力活,有了琴嘯天和劉星的幫助,不到一天時間便完成,他們心里也當然高興了。
太陽漸漸西沉之際,民工們搬不動的袋子,都是由琴嘯天和劉星完成,幾位民工看見琴嘯天左右肩膀上各扛一袋,還有左右腋下也各自夾了一袋,已經徹底征服了農場主和所有民工。琴嘯天面不紅,一副神情自若的樣子,民工們不由得翹起了大拇指,紛紛贊揚道:“上仙真是神力!”
農場主的媳婦見琴嘯天力大無窮,眼光望得發直,怎么也不相信眼前這位看似弱不禁風的青年男子有如此的神力,不由得嘴里發出嘖嘖之聲。
連忙端來一盆洗臉水,等待著琴嘯天把肩上的袋子放下,笑嘻嘻道:“兄弟,太辛苦你了,等下多吃碗飯補上呢?”劉星在一旁插話,道:“我兄弟又不是飯桶,該多喝點酒才是。”
眾人大笑了起來,隨后琴嘯天輕輕將肩上和腋下的袋子撂下,面色依舊平靜,看不出一絲疲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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