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香手中端著精致的朱漆色茶盤,款款走到那張圓形桌前,臉上的氣色好了許多,同時,臉上似乎也蘊含著幾絲難得一見的笑容,她頭上盤著一枚精致且閃爍著亮光的發(fā)髻,襯托出幾分美感,加上原姣好的容顏,還真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rg
欣賞歸欣賞,琴嘯天心頭從未有過齷齪的邪念,自己有兩位美人相伴,就已經(jīng)不枉此生了。
忽然蘭香輕輕把手中的茶盤放在桌子上,唯恐驚動琴嘯天一般,可琴嘯天也不是這般膽之人,可能是她自己是這種溫柔的個性。
的確,能夠順利當上一位宗主的仆人,當然得具備一定的修養(yǎng)底蘊,否則,吃不了這飯!
“宗主,清茶來了,請喝茶!”她依然很是溫柔的道。
這也是蘭香這么久來,第一次伺候琴嘯天這樣頂級大人物。同時,他也是第一次被人伺候的感覺,當然,琴嘯天在家的時候,王嫣然和于紫云對他關(guān)懷有加,那種關(guān)系,是處在一種平等的關(guān)系上;而在這家府邸里,琴嘯天認為與幾位仆人的關(guān)系也都是平等的,但他們可不這樣認為,在他們的眼中,琴嘯天就是一位至高無上,無法攀比的大人物!他們所從事的這種職業(yè),有這種心里,也是完可以理解!
“好,你先放下吧!”琴嘯天若有所思地回答。
其實,他一直在觀察她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可這個蘭香,帶給他一種美妙的感覺,這種美妙,他又一時不出是什么原因來。
緩緩抬起了頭,“蘭香姑娘,你剛才不是有話想對我嗎?現(xiàn)在客廳里沒有其他人,你盡管就是!”
此時她的一雙纖細美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矜持的樣子,雙手卻有些不自在起來,頓時臉又紅了,“宗主,你還是趕緊喝茶,我已經(jīng)想通了。”
琴嘯天知道她不愿意,如果是一個女孩的**,一直這樣追問,也會讓她尷尬不已,不如就此打住。
“哦,下次有什么事情,如果別人敢欺侮你,都可以向我。”琴嘯天再次安慰她道。
對了,怎么沒有見他們幾個?他們兩個男的在外打掃,曉霞在屋里收拾,我就在廚房做飯了。琴嘯天向她點了點頭,“丁總管還沒回來?”
蘭香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不知為什么。
“宗主,聽這屋里還要增加許多弟子?”蘭香紅著臉問道。
琴嘯天毫不遲疑回答:“對,目前門外的弟子已經(jīng)交班了,會換下一班,他們有可能來這里住下,方便一些,但都是他們自己安排!”這府邸離他們寢舍也近,花不了多少時間,當然,愿意在府邸里住下,也很好,至少可以給你們帶來一定安感!這話不但讓蘭香不相信,她反而有些哆嗦起來,同時臉上露出幾絲驚恐,這個女孩真的很難費解,不知她為何這樣?
過了片刻,正在屋子收拾的曉霞終于忙好了,一走出門,就喊道:“蘭香姐姐,飯應(yīng)該做好了吧,我都····”
她一走到客廳,看見琴嘯天端坐于桌前,神色馬上變得緊張起來,“我····我····”
但她還是很靈巧,臉上露出幾絲笑容,一雙明亮的眼眸望著琴嘯天,道:“宗主大人,您回來了。”
琴嘯天側(cè)過臉,以禮相待,微笑問道:“你就是曉霞姑娘,我現(xiàn)在都把你們的名字記下了。”曉霞的原名姓武,平常一般情況下,他們都叫她曉霞,顯得比較和藹一些。站在一旁的蘭香馬上糾正,道:“宗主就宗主,你干嘛還加一個大人?”
宗主就代表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大人僅僅是一個普通人的尊稱!我們是不能這樣叫的。琴嘯天聽罷,頓時笑了起來,“哎喲,蘭香還喜歡咬文嚼字,心思是如此敏銳啊!”武曉霞剛好蘭香一歲,對于蘭香姐姐的受教,曉霞是虛心接受,但對著一位大人物的面,臉頓時紅了起來,她馬上改口道:“姐姐的對,以后我就喚宗主就好了。”
“都行,你們別太客氣了。”琴嘯天怕她們尷尬,毫不在意的回答。
“曉霞妹妹,讓宗主清靜一下,你隨我去廚房幫忙,馬上就開飯了。”罷后,兩位姑娘往廚房去了。
琴嘯天才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呷了一口清茶,不覺有些愜意起來。
一直到琴嘯天把杯子里的清茶喝盡后,她們才忙好晚餐,另外兩名男仆也回到客廳里,雖然他們干的活比較辛苦一些,但與琴嘯天享受著同一種生活待遇。
吃罷晚飯后,一位男仆為琴嘯天準備了熱水,讓他沐浴更衣,完畢后,琴嘯天才心情懶懶的回到自己的臥室躺下!
心情完平靜下來,他才靜靜地盤膝坐在床上,凝神聚氣,開始了練習(xí)。約莫練習(xí)了一個多時辰后,他感到體內(nèi)氣流通暢了許多,這是個良好的反應(yīng),明自己的體內(nèi)修為日益增強了。
收功后,琴嘯天才緩緩解衣睡下。剛睡下不久,忽然窗外啪的一聲,如同是屋頂上的瓦片碎在地上一般,很快,透過窗幔,一個黑影閃了一下,似乎馬上站立不動,瞭望著他的窗戶一般。憑借多年來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琴嘯天此刻心里有一種知覺,是自己的對手出現(xiàn)了。
這種偷襲的事情,一般都是在夜晚發(fā)生,琴嘯天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連同他一樣,一些沒有把握之事,只能在夜間進行。一剎間,黑影卻倏然移開了,朝野外飄去!琴嘯天想到,府邸門口有弟子在巡夜,如果是賊人到來,他們是不敢走正門,就連府邸的四周,也會有弟子在巡邏,不過,琴嘯天所住的臥室之處,外面靠著外宗的后山,有利于賊人的隱蔽。
琴嘯天藝高膽大,輕輕推開窗,正欲跳出,一道寒光朝他飛來,他馬上反應(yīng)過來,沉聲道:“有暗器!”
馬上身形一閃,然后極速躍向一邊,“哐啷”一聲,火花迸射起來,暗器掉下了。琴嘯天呼嘯一聲,風馳電掣般往發(fā)暗器之處掠去,同時大喝道:“什么人,居然敢行刺我!”
躲在一邊的黑影見暗器沒有射中琴嘯天,神色一凜,隨后側(cè)身往野外掠去。
琴嘯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黑影,豈能放過?那對方的身形也是極快,很快掠向外宗的后山,這個地方,一般情況下,很少有人會來,上次琴嘯天在樹林前斬殺了三名誅魔門弟子,如今,對手又一次出現(xiàn)了。借著幾絲微明光芒,對方身材高大健碩,應(yīng)該修為也不弱。他就不明白,這天寒地凍的天氣,這家伙還真的不怕冷,居然想對琴嘯天下手。
奔了一會兒,那黑影突然停了下來,冷冷地站在樹林前,高大的身形,手中緊握一把寒光閃爍的劍,琴嘯天也在幾米開外的地方落下,猛地拔出烈焰劍,他想借助烈焰劍的光芒辨清楚對方究竟是什么身份來,冷聲道:“閣下究竟是何人!”
黑影的眼眸轉(zhuǎn)動了幾下,沉聲道:“好一個琴嘯天,我的暗器居然沒有傷到你!”
琴嘯天幾聲冷笑,“看來,我們是冤家了。”
還真的是笑話,就憑你的暗器就可以傷到了我,我琴嘯天豈不是白在三界混了這些年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憑第一直覺,應(yīng)該是紅發(fā)邪尊到了,怎么,我們算起來已經(jīng)是老朋友了。
“對,我就是紅發(fā)邪尊!”對方也不隱瞞地回答道。
你殺了我誅魔門這么多弟子,以前還殺了我的愛徒楊青,這筆帳,我們遲早得算的。混跡三界,很多賬是要還的,這是三界每家宗門的規(guī)矩!沐浴宗逆天而行,獨占三界龍頭,其野心不?我誅魔門才是三界唯一正神,才敢稱為誅魔,你不是不知道吧!
“哎喲,我你這老魔頭,話還真不知羞恥?”琴嘯天諷刺的回答。
是個修仙弟子都清楚,你誅魔門地域狹窄,幾片薄土,屬于那種鳥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如今我外宗是你入侵沐浴宗的屏障,你當然視為眼中釘了,想借機拔掉,還得瞧我愿不愿意了?誅魔門以邪術(shù)著稱三界,就憑這點,我琴嘯天就不會放過你等!
“放肆!”黑夜里,紅發(fā)邪尊怒聲喝道。
很快,激起了他的殺心,他將心中的長劍一舞,伴著幾股勁風,一劍往琴嘯天刺來,琴嘯天猛地用手中的烈焰劍直接削向他的手腕,一道淡紅的光芒閃耀了一下,很快消失在無盡的夜里····
“哐啷!”
火星迸射起來,紅發(fā)邪尊猛地抽劍而回,躲過了琴嘯天的一削,使得琴嘯天惱怒了,腳下一頓,發(fā)出一聲碎響,手中的烈焰劍一晃,迎面指向?qū)Ψ健!芭九荆 ?br />
火焰爆裂般沖了出來,直接射向紅發(fā)邪尊。同時,琴嘯天調(diào)笑道:“我怕夜里不方便,借光與你!”
紅發(fā)邪尊以前吃過琴嘯天的虧,當然不敢怠慢了,慌亂中,側(cè)身一閃,而琴嘯天馬上移動手中的烈焰劍位置,五毒神火便往他身子撲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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