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嘯天有如此驚人的速度,完是因為對方的遁土術的刺激,因為,遁土大師施展的是一種遁土術,這種遁土術,自古以來,也有修士施展過了,知曉的修仙弟子倒是很多,但真正會施展此術的,卻少得可憐,幾乎都快滅跡了。
這次,還遇上一個遁土大師,他的名號,當然也是根據自身擁有的功法所取。
當時,琴嘯天還認為對方僅僅是一個名號而已,并不代表什么,還真有符合他身功法的特征。
朝立在泥土里的半截軀體望了幾眼后,脖子處還在咕咕流血,接著身軀噗哧了幾聲后,慢慢縮,不知不覺間,地上現出了一副皮囊,毛色極長,通體漆黑,黑得有點讓人壓抑。
再看滾出幾米遠的血淋淋頭顱,已經被烏黑的血跡模糊了,灑了一路的血跡,空氣中充斥著幾絲血腥氣息,在這片幽靜的晨曦中,也沾上了幾分血腥的恐怖。
就在這時,霍然從遠方傳來了一陣大喊聲,“師傅,師傅····”
、琴嘯天側過臉去,翹首張望,聽出是剛才那位年輕弟子的聲音,他一定是帶領著藍冥神族弟子趕過來了。
從他那種強烈的呼叫聲中,他似乎感到自己的師傅會出事了。不過,對于自己比較親密的人,多多少少有一定的預感,就連那個年輕弟子,內心一定非常不安!
才這樣追趕過來了。剛才,他的確放心不下自己的師傅,還真的出事了。
算起來,遁土大師教他修仙,快有兩年時間了。
這兩年時間里,年輕弟子學會了很多修仙的基功,得遁土大師的點撥和悉心指導。
“師傅,您在哪里啊!”年輕弟子一路喊著,在他的身后,跟著數十名藍冥神族修仙弟子,都是一身藍色道袍打扮,面色甚是驚恐,手中高舉著利器,朝琴嘯天所站之處沖了過來。
“師傅,師傅啊,您在哪里?”
年輕弟子帶著哭腔,儼然一個孩童一般,一邊快步奔跑,一邊擦眼淚,他隱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一個大漢大聲吼道:“沒出息的東西,哭啥?遁土大師會異術,誰也殺不了他。”
年輕弟子才逐漸止住了哭聲,但反駁道:“不,這次面對的是什么琴·····”
“琴什么?怎么話吞吞吐吐了,你可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大漢翻著白眼,狠狠瞪著年輕弟子。
他們的談話,讓躲在一棵大樹后面的琴嘯天聽到了。這次,朝他沖過來的是,數十名修仙弟子,他們是有備而來,能避免的盡量避免,否則,會引來眾多的藍冥神族弟子。
見他們還有一定的距離,琴嘯天雙腳點地,猛地往上一躍,躍上大樹上去了。
大樹足足有面盆般大,是一棵蒼勁巍峨的古樹,屬于那種不落葉的植物,除了頂端上,讓陽光照射后,樹葉淡黃了一些,遮蔽在最里層的樹葉,依然還保持著一片翠綠。
這種古樹,一般的修士根不敢上去。為什么呢,因為會有一些毒蛇和怪鳥之類的獸類躲在上面過冬。
琴嘯天躺在樹椏上,在閉目養神,剛才與遁土大師一戰,也消耗了一些凝氣,總算把對方斬殺了,如今,他的弟子又帶著數十名修仙弟子,追了過來,得先躲避一下。
靜觀其變,看他們究竟想干嘛?
這時,年輕弟子帶著眾多修仙弟子來到剛才他們所站之處,尋找了一會,隨后他呢喃,道:“怎么他們都不見了?”
“剛才,那個姓琴的就與我師傅在此對峙,當時還沒有動手。”年輕弟子對著帶頭的大漢解釋道。
“你傻呀,他們都是修仙弟子,真正大戰起來,一定相互追殺,會往其他地方去了。”大漢沒好氣的指責年輕弟子,還有,連對方是誰也不清楚,真的笨死了。
如若對方是三界的絕世修仙高手,我們只帶幾十位弟子過來,豈不是要弄個軍覆滅了。
哼哼,我且問你,來人究竟是琴什么?大漢嘴里不斷嘀咕,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
見遁土大師和琴嘯天都不見了,大漢回頭對眾人道:“大家在附近仔細尋找,看他們究竟····”
一定是高手過招,斗得難分難解,往其他方向去了。
“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一點事,也把我們喚了過來,人呢。”大漢毫不留情的大罵起來,直罵的年輕弟子把頭低下。
“嘩啦!”
古樹上傳來一陣樹葉的摩擦聲響,打破了這里的寂靜,眾多修仙弟子舉目瞭望,臉上幾乎都帶著驚訝的表情,有的把嘴張開得大大的,不知發生什么事情了。
“你們不用再找了,我在這里!”忽然尖錐形的古樹上端,豁出一道口子來,琴嘯天如同飛鳥一般,從古樹上落下。
他神情飄逸,瀟灑至極,儼然一位超凡脫俗的富家公子一般,人群中,卻有修仙弟子忍不住嘖嘖稱贊,“天啦,如此英俊的美少年啊!”
對于這種夸獎,琴嘯天心頭當然也有一種自豪之感,也不是第一次聽到別人的贊美之詞,不過,他總得對這群藍冥神族弟子有所表示,接著道:“是嗎?”
你們這些藍冥神族弟子,未免也太夸獎我琴嘯天了。我可是你們的敵人,這樣贊美,不怕瓦達聽到了嗎?
那年輕弟子卻突然大聲,道:“對,你們都聽到了吧,就叫琴嘯天。”
此話一出,大漢不禁后退了幾步,微微怔了怔后,馬上喝斥道:“笨蛋,他是威震三界的琴嘯天!”
人群中頓然騷動起來,跟在大漢身后的修仙弟子,不約而同后退了數步,或許他們都知道眼前的這位風度翩翩的美少年,大有來頭,是他們的勁敵。
“你們要找的人一定是我!”琴嘯天帶著幾分詼諧的口吻道。
年輕弟子神情沮喪起來,擔憂地望了琴嘯天一眼,膽怯問道:“琴嘯天,我的師傅呢。”
我的師傅去哪里了?媽喲,我的師傅,我的師傅怎么不見了。他話的語氣哆嗦著,身子也在發顫,一定意識到什么?
琴嘯天故作鎮定,用手指向另一端,平靜的回答,道:“他在哪里,不過,他已經死了。”
你干嘛如此傷心?他根不是人,是一頭渾身長毛的怪獸,你拜一頭怪獸為師,我這個外人,也會替你感到慚愧!
“住嘴,不準你這樣侮辱我師傅!”年輕弟子的膽怯,卻一下子消失了,變得嚴厲了許多,神色發狠,唰的一聲,拔劍指著琴嘯天。
但他似乎發現了什么,卻又徑直往前跑去。
他獨自跑到那片空地上,見草地上明顯有打斗的痕跡,一路還有血跡出現,頓時頭暈目眩,啊的一聲,又是哭喊起來,“師傅,師傅,您為什么要拋下我?”
淚眼模糊中,他已經看見一副黑色皮囊露在泥土中,血肉模糊,烏黑的血已經染紅了草地,不禁抽動了鼻端幾下,聞到了大股血腥味道。
不過,這年輕弟子也不笨,立馬沿著血跡尋去,看到幾米開外,一具鮮血淋漓的頭顱躺在草地上,他簡直萬念俱灰,心碎欲裂,大聲喊著,沖了過去。
撲通一聲,跪在頭顱前,失聲痛哭起來,“師傅,您死的好慘啊,都是弟子害了您!”
“都是弟子害了您的性命啊!”年輕弟子在反復念著這句話。
原來,以前他們都是在洞府里修煉,自從來到龍山后,遁土大師一直都不贊成在野外修煉,當天,他心頭如同貓抓一樣,在他的苦苦勸下,才來到這里修煉!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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