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木坂46的表演過后,是akb48作為壓軸演出。
渡邊純等待慶典結束,找到渡邊麻友一起回家。
“感覺你情緒不高啊?”電梯在上升,渡邊純的情緒在下降。
“好像不大對———”他大概說了一下之前的情形。
“我明天幫你問問娜娜賽的想法吧。”
“這樣能行?”
“有什么不行的?”渡邊麻友翻了一個白眼,“哎,有你這樣一個弟弟算我倒霉,連找女朋友都要姐姐幫忙。”
“我讓你幫忙了嗎?”
“那我明天不去了———”
“別啊,你去問問也好。”
“之前不是喜歡白石麻衣的嗎?”渡邊麻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也不是過去的那個我了。”
弟弟那幽深的眸子里仿佛藏著另一個靈魂,讓渡邊麻友感到害怕了。
她知道沒法再問更多了。
“你還記得你給我打的那個電話嗎?”
“什么電話?”
“......沒什么。”
渡邊麻友低著頭,掩飾著臉上復雜的情緒。
弟弟在澀谷呆了一個月,終于決定去六本木見白石麻衣。
時隔兩年之后的見面。
因為耿耿于懷,因為無法忘卻。
為什么突然戛然而止了?而且突然喜歡上西野七瀨?這其中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故?
渡邊麻友忍著心頭的不安,表面上卻一切如常。
弟弟來東京不正是為了見白石麻衣嗎?
在澀谷的那一個月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渡邊麻友看著弟弟依然帥氣的臉孔,心潮起伏不定。
然而這明明是那個從小牽著她的手,一起長大的那個人啊。
將一切疑問深埋在心底,渡邊麻友道了一聲晚安,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后在line上給西野七瀨發信息,約她明天見面。
她真的有些好奇,是怎樣的女生才會拒絕弟弟呢?
渡邊純看著姐姐的房間門關閉,也進了自己的房間,呆呆在電腦前坐了一會,然后將昨天拍的照片從相機移到電腦里面,復制一份留檔,試著自己進行后期制作。
一張張的照片翻過去,然后不知不覺的笑了起來,特別是那一張十八禁的露底照,他看了好多遍,完全沒有一絲澀情的氣息,不知道是不是他拍得太藝術,還是齋藤飛鳥根本就是個孩子。
還沒有完全長大,女人的味道不顯。
明天如果沒事,可以繼續修煉拍攝方面的技術。
攝影學到后期,殊途同歸,器材只是輔助,終究還是要靠技術。
太依賴器材的人一輩子也不可能成為攝影師。
這是藤代冥砂教給他的道理。
然后,要拍自己喜歡的題材。
興趣能激發一個人最大的潛能。
“莫西莫西,阿蘇卡?”
“這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把我吵醒了怎么算?”
渡邊純看了看時間,將近十二點了,難怪。
小孩子通常都在十二點前睡覺。
“明天請你吃冰淇淋?”
“又要我陪你拍照?我才不干,辛苦一下午一杯水都沒喝的,兩萬日元,你當我是那些地下偶像啊?”
“好好好,你是大爺,行吧,酬勞加倍。”
“十倍,不然免談。”齋藤飛鳥覺得送上門來的暴發戶不宰白不宰。
十倍就是二十萬日元,一下午大概三個小時左右,以乃木坂46的商業價值,其實不算貴。
“可以,晚飯我包了,夠厚道吧!”
“那好吧,明天聯系。”
結束完通話,渡邊純又鼓搗著di鍵盤編了一首歌,心情安靜的時候唱民謠確實適合,但他真的太年輕,心靈和胸口總有一種情緒如野草般滋長,欲噴薄而出,或者搖滾更適合他。
而且,看到齋藤飛鳥打鼓的時候,心里會有點悸動,有些想法在心里默默成型。
他覺得可以再次組建一支樂隊,一支區別于以往的風格,將他和乃木坂46的緊密的聯系起來的樂隊。
晚上做了一個夢,醒來的時候卻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在夢里很開心。
上午的行程是先去拍攝電影《進擊的巨獸》雜志宣傳照,接著去拍攝霓虹時尚雜志《Ray》的封面照,之后則是去優衣庫總部大樓簽約為期一年的代言合同。
電影雜志宣傳照拍攝得十分順利,不過在拍《Ray》封面照的時候,卻意外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例如,渡邊純之前也沒想到白石麻衣也會在攝影棚。
她拍的是雜志內頁,介紹彩妝造型和服飾配件,渡邊純則作為五月份頗有影響力的新人進行雜志封面拍攝。
不得不說,與高人氣的新垣結衣、新生代人氣第一的小花旦能年玲奈合作,再加上事務所幕后水軍通稿媒體炒作一番,加上四月份首張單曲Oricon的銷量,渡邊純作為一名藝能界新人已經確確實實的擁有了一些影響力和人氣。
當然,這其中顏值飯絕對超過了一大半。
那支與新垣結衣、能年玲奈、齋藤飛鳥合作的已經在youtube上點擊破千萬,被譽為霓虹有史以來顏值最高的。
作為男主,音樂被徹底忽略,顏值被無限拔高,霓虹第一美男的稱呼不脛而走。
《Ray》是女性雜志,但是一年當中也有幾期的封面是男性藝人。
女性讀者也喜歡看帥哥嘛。
白石麻衣似乎對這份工作得心應手,在造型師的幫助下接連換了好幾套服裝,幾種發型和妝容,很快就拍完了。
之后輪到渡邊純。
拍了好幾組照片,可是攝影師依然不是很滿意,然后建議他戴上假發。
果然霓虹的主流審美觀就是殺馬特非主流啊。
好吧,假發換上,渡邊純瞬間成了偽娘,白石麻衣在一旁笑得不行。
他扯下假發,結果造型師又拿了一頂假發過來。
薄藤色的長卷發,明顯是女生用的。
“這......搞錯了吧?”渡邊純有些風中凌亂,腦袋都快短路了。
“沒有錯,我幫你戴上!”娘炮造型師翹著蘭花指不由分說地將假發給他套在頭頂上。
“瞧,不錯吧,我再給你上點妝!”
“別!”渡邊純如坐針氈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拒絕!”
開什么玩笑,本來就只有十八歲,男性荷爾蒙還不是十分明顯,這樣一搞豈不是和娘炮一樣?
那就真成了鹿晗了。
攝影師搖了搖頭,喊了造型師的名字,讓他停止動作。
“別化妝了,就這樣,發色換成棕黃色的吧。”攝影師發現了渡邊純的另一面,長發時候的秀美是超脫于男女性別之外的中性美。
之后換上一頂男生的長假發,渡邊純才終于松了口氣。
攝影師將三腳架移到近處,放棄了對他身體的拍攝,僅僅將鏡頭局限臉部和肩膀部分,給了近距離的特寫。
這樣就異常順利,臨近中午吃飯的時候,終于收工。
“《生命如此美麗》今天發售,渡邊君覺得銷量會有多少?”
“破50萬吧。”
渡邊純大概估算了一下,即使48系走下坡路了,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的akb依然不是乃木坂可以抗衡的存在,在單曲銷量這一部分。
光人數就把乃木坂壓死了。
“這么點啊?”
“難道你想破百萬?”
“確實不大現實啊,什么時候才可以超越akb呢?”
“明年應該就可以了吧。”
“明年嗎?你說話算數?”
“當然,我有信心。”
即使靠炎上炒作,渡邊純也會不擇手段的將乃木坂46打造成霓虹“第一女團”。
光靠音樂作品的口碑和流傳性對于一個女子偶像組合要求也太苛刻。
即使akb48這樣的所謂“國民女團”,在ktv里的點播排行榜里,也不知道有沒有一首歌能夠進入前十位。
“走,一起吃飯?”
“......好。”
“想吃什么?”
“壽司,可以吧?”
“去銀座。”渡邊純和上衫虎說道。
“不用去那么高級的店。”白石麻衣不想吃個飯都搞得那么復雜,“回轉壽司就行了。”
所謂壽司,基本就是醋飯和魚生海鮮的組合。
數寄屋橋次郎店......不過需要預約。
渡邊純吃過那里的套餐,午餐18400日元,根本吃不飽,還得單點。
好點的壽司店例如米其林三星,基本都是要預約的。
“那就找家回轉壽司店吧。”一味裝逼沒有任何意義,要尊重女生的意見嘛。
兩人上車,然后選了一家回轉壽司店,坐下來之后就看見一條傳送帶在餐桌旁轉動,食客只需要伸手從軌道上拿起盛著壽司的碟子就行,透明罩子會自動打開。
這種全自動的上菜方式還挺有趣的。
剛吃了沒兩碟,討論到白石麻衣的單曲拍攝問題,結果就見她望向店門的方向,然后舉起了手。
“娜醬!”
渡邊純訝然回頭,赫然正是西野七瀨,此時正和一個相貌有些相似的男生站在一起。
“麻衣樣。”西野七瀨看了兩人一眼,抿唇朝身旁的男生嘀咕道。
“尼醬,要不換家店吧?”
西野太盛錯愕不解,表情呆滯,同時在心里大聲喊叫:
“妹妹,你們不是一個組合的嗎?關系有這么糟糕?”
果然內向怕生的妹妹還是處理不好女團內的人際關系啊,偏偏平時一副樂觀向上的樣子,真是被她騙過了。
可是這個叫白石麻衣的女生好漂亮啊。
西野太盛挪不開步子。
“過去打聲招呼也好吧?”
西野七瀨窘迫得不得了,不想理會這baka一樣的哥哥了,剛想轉身,結果那個男生攔在了她的身前。
她往左,他也往左。
她往右,他也往右。
就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男生。
“你干嘛?”西野七瀨嗔怒。
“既然碰上了,一起吃頓飯?麻衣樣,你說呢?”
白石麻衣正好走到近前,輕輕牽住她的小手。
西野七瀨稍微掙了掙,卻不敢太用力,只能被白石拖到了餐桌旁坐著。
西野太盛詫異地看了那個子高高的男生一眼,“庫尼奇瓦,我是娜娜賽的哥哥西野太盛。”
“我叫渡邊純,娜娜賽的......男朋友。”
......
“開個玩笑,不可以嗎?”
渡邊純不理會三人各自錯愕復雜的表情,若無其事地回在了原位上。
西野太盛目瞪口呆地坐到了他的身旁。
“你......真是我妹男朋友?怎么沒聽她說過?你哪里人啊?”
“我來自埼玉縣。”
“尼醬———”西野七瀨快抓狂了,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她都要瘋了,腦子一團漿糊。
這渡邊君到底想做什么?
當著他前女友的面?
他也瘋了嗎?
干嘛弄得這么尷尬?
當她冷靜下來之后,卻根本想不起來在哪個瞬間白石麻衣松開了她的手。
她想,她很有可能再也處理不好和她之間的關系。
因為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生。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
“你今年多大年紀?”
......
“看來你得叫我一聲大舅哥了。”
......
西野七瀨手撫額頭,心里一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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