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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傾城:冷宮棄妃 正文 第636章 半緣修道半緣君

作者/冷青衫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你選我,好嗎?”

    完這句話之后,我便閉緊了嘴,連呼吸都窒住了,只睜大眼睛看著他,握著他指尖的手幾乎冰涼。rg

    輕寒一直沒有看我的眼睛,可從我的角度,卻能清楚的看到那微微顫抖的濃密的睫毛下,那雙澄清的眼睛里像是有冰和火在糾纏交織著,不斷的撕扯著他的靈魂,每一刻都是一分煎熬,比起我心中的煎熬,也絲毫不遜。

    你選我,好嗎?

    我到底是有多大膽,才問出這句話,將我的生命,生活,都交到他的手里,他的一句話,可以讓我的生命煥發光彩,也同樣一句話,可以像一把尖刀,扎進我的胸口,讓我的生命從此晦暗。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慢慢的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我,可目光卻和他的聲音一樣,不停的顫抖著——

    “我……選你……”

    ……!

    我的心頓時像要炸開一樣,握著他手指的手近乎痙攣:“輕寒——!”

    “我選你!”

    “……”

    “然后,我們去哪里?”

    一瞬間,我高興得幾乎有些狂亂了,哆嗦著道:“我,我們離開這里,我們——我們——去找——”

    “找離兒,對不對?”

    “對!”我用力的點頭——我的離兒,我的女兒,不管再被關多久,再過去多久,要尋找她的目標我都不會放棄,而如果找到她之后,我的身邊可以有他,那么——那么我這一生,亦復何求?!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沒來由的一黯。

    然后,我慢慢的看向了他。

    他也看著我,眼神不出的透徹:“這些年,離兒不會一個人過來的。”

    “……”

    “我聽人,離公主,是被人劫走的。”

    “……”

    “但是,你沒有太擔心離兒受到傷害,或是——不在了,是因為你知道,劫走離兒的人,不會傷害她,會好好的對待她,對嗎?”

    “……”

    “那,離兒的身邊,是什么人呢?”

    ……

    離兒的身邊,是什么人呢?

    聽到這句話,我恍惚的覺得好像一扇塵封已久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白衣如雪,纖塵不染的身影站在那里,突然的出現在我眼前。

    離兒身邊的人,還能有誰呢?

    裴元修,當初離皇位只有一步之遙的太子,在東州城為我揮刀對峙草原蠻兵的“袁公子”……也是,在內藏閣靜謐的空氣里淡淡微笑著,與我平靜對話的那個人。

    也是救走我的離兒,消失了這么多年的人。

    輕寒為什么要提起他,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提起他?

    想到這里,我的心中發忐忑的看向他。輕寒平靜的問道:“離兒身邊的人,是當初的那位太子,對嗎?”

    “是,是他。”

    一問一答后,輕寒就已經不再開口了,我不安的抬起頭來看著他不斷閃爍的眼睛,問道:“你為什么會知道他?是誰告訴你的?”

    “……”

    我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關于裴元修的事,已經成為了宮中的禁忌,哪怕申恭矣要跟他找談資,也沒有必要談起這些往事,能在他面前起這些事,讓他這樣猶豫顧忌,甚至萌生退意的,只有——

    “是裴元珍告訴你的,對不對?”

    他沒話,只是眉心慢慢的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一次,我完明白過來了。

    難怪他一直以來對我的態度都是那樣的若即若離,即使在我和他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也總是讓人覺得無法完的靠近,那并不是我的錯覺,而是他在猶豫。

    “其實,也不只是長公主,”輕寒曼聲道道:“我也早就聽過這位太子。聽他品貌絕,溫文儒雅,有君子之風。當初在銷香院講學的那個學生,也贊他德行出眾。”

    “……”

    “長公主告訴我,他曾經在大家都為難你的時候,當眾為你仗義執言,頂撞他的母后;后來,他離開京城的時候孑然一身,唯一帶走的,只有你送給他的一冊書。”

    “……”

    “她還,其實五年前,東州的那一場仗,也是他為了你打的。”

    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我當然沒有忘記在東州發生的一切,只是那個時候,我記憶盡失,絲毫不知道那個人出現在身邊意味著什么,卻一心只是將他當做一個好友,當他在城樓上浴血搏殺,用身體為我抵擋鐵箭,我除了感激,除了對他的疑惑,還是一無所知。

    直到,我恢復記憶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欠著一筆債。

    一筆幾乎無法償還的債。

    想到這里,眼睛也有些滾燙發紅,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輕寒:“你這些,是什么意思?”

    “……”

    “你是想,其實你并不是我唯一的選擇,對嗎?”

    “……”

    “你是不是想,我并不是非你劉輕寒不可,對不對?”

    輕寒沉默著,眼中冰與火的交織幾乎讓我看著都能覺出痛楚,胸口也在陣陣的跳痛。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來看著我,一字一字的道:“輕盈,我,不是最好的。”

    “什么?”

    “我不是最好的。”

    他又重復了一下,睫毛微微的垂下,眼睛變得漆黑了起來。

    聽到這句話,我的眉心一蹙,驀地明白過來。

    這就是他一直以來,猶豫不決,對我的態度淡漠疏離的原因嗎?

    因為是自己所愛的人,所以,覺得一定要天下最好的,才能配得上他。而他這一路進京,所見所識,無不是皇親貴胄,龍子鳳孫,對于他這樣一個出身漁村的漁夫,這其中有多大的壓力,我不可能知道,但申嘯昆一句“泥腿子”就讓他一直耿耿于懷,多少,我也能明白。

    想到這里,我反倒平靜了下來,道:“所以,你覺得我應該選擇誰?他嗎?”

    他沒有話,只是在我要選擇“他”的時候,眉心深深的溝壑里每一道幾乎都是煎熬,在他蒼白的,幾乎沒有多少血色的臉龐上,看起來愈發憂郁。

    “輕寒,你告訴我,什么是最好?誰能是最好的?”

    “……”

    “我所識人千萬,論容貌品性,未能及黃爺;若論學識淵博,未能及傅八岱;論權勢傾天,未能及當朝至尊;論勇猛武功,未能及草原王子;論心機城府……”我頓了一下,隱隱的從心底涌起了一股寒意,這句話只了一半,便咽下去了。

    “有這么多最好的,難道我都應該選擇?”

    “……”

    “你得沒錯,你的確不是最好的,而他,也真的很好。為了我,他付出了很多,甚至連離兒……離兒也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才救走的。”

    “……”

    到這里,我有些哽咽:“我欠他的,太多了。”

    輕寒安靜得幾乎連呼吸都沒有了,只是這么看著我,眼睛漆黑得如同永夜。

    我堅定的看著那雙漆黑的眼瞳,慢慢道:“有的人對我好,我會感激;我欠別人的,會回報,哪怕來生結草銜環,也一定要回報。可有一個人,他對我好,我覺得理所應得,我欠了他的,我不想還,還想問他要得更多,甚至——我想要他的下半輩子,都一并給我。”

    “……”

    “因為,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輕寒微微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我:“輕盈。”

    “輕寒,你就是這個,注定要吃虧的人。”

    “……”

    “再好的,我也不要。”

    “……”

    “我只要你。”

    “……”

    聽到這句話,他沒有再什么,只是長久的看著我,眼睛都有些發紅了,終于慢慢的抬起手來伸向我,聲音低沉而沙啞的:“過來。”

    我咬著牙,將手放進了他的掌心里,立刻便被緊緊的握住,只一拉,我整個人都跌入了他懷里,感覺到那堅實而溫厚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我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衣襟:“輕寒。”

    他一句話都沒有再,只是用力的抱住了我,微微顫抖的嘴唇貼上我的額頭時,那種滾燙的觸感好像被打上了他的印記,這一輩子,都是他的。

    讓我有一種忍不住流淚的沖動,雙手環著他勁瘦的腰身,用力的抱住了他,仿佛那就是我和他之間的承諾,只一刻,便永遠。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是永遠。

    可是,這個時候的我,卻忘了給他打上我的烙印……

    。

    天氣,慢慢的開始變炎熱了。

    即使頭頂那么濃密的樹蔭,也遮不住陽光帶來的炙熱溫度,星星點點灑下來的光斑傾瀉在河面上,耀眼得幾乎刺目。

    幸好,一直奔流不息的河水還帶著溫潤而清涼的氣息,讓我們這兩個幾乎茹毛飲血的“野人”也舒服了許多。

    剛剛抓了兩條魚烤著吃了之后,我也還舍不得穿上鞋襪,坐在岸邊,將赤足浸泡在河水里,清涼的河水繞過雪白的腳踝流淌過去,間或有魚兒嬉戲著游過來,擦著我的腳面,帶來陣陣酥/癢的感覺。

    我忍不住笑著,伸手去碰,那魚兒也機靈,我的指尖剛剛入水,它便嗖的一聲,打個水花游得不見蹤影了。

    輕寒在一旁看見了,也笑:“這么,你也舍得抓?”

    “我就玩會兒。”

    “這些魚最靈了,有人在河里它都能感覺得到,不好抓的。”

    我好奇的看著他:“我記得你以前就經常在河邊抓魚回來熬湯的,你又是怎么抓住的?”

    輕寒笑了笑:“這些魚雖然機靈,但只是對危險敏感,如果周圍平平靜靜的,它們就一點危機感都沒有。所以,我們經常拿石頭在淺水的地方圍起一個池子,比水面低一些,往里面灑沙蟲什么的,它們會游進來吃,等河水一退,這些魚就出不去了。”

    “哦……”

    我點點頭,低頭看著那些又游了回來,在我腳踝間嬉戲的魚,那一幅不識愁滋味,一心只求寧靜安樂的畫面,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原來,被困,就是這樣被困住的。

    輕寒坐到了我的身邊,也脫了鞋襪,我立刻道:“心著涼。”

    他笑道:“我哪有那么弱。沒事了。”

    完,便將一雙光腳丫子也泡進了河水里,幾條魚又游了過去,嘬著他的腳趾,玩得不亦樂乎。

    我們兩個人的腳挨得近,發襯出他的肌膚黝黑,我的腳踝雪白,我忍不住笑著把光腳丫子踩在他的腳上:“看你,腳多黑。”

    他忍不住嗆我:“就你白。”

    “是比你白啊。”我著,又踩了一下:“多久沒洗腳了你,這么臟。”

    “胡,我每天都洗的。”

    “那還這么黑。”

    “這是天生的啊。”

    “所以你黑嘛,還不承認。”

    ……

    事實證明,哪怕兩個最懂事的大人在一起,有的時候會比孩子還幼稚,兩個人就這么你踩我一下,我踩你一下,弄得水花四濺。我的肌膚偏白,腳背沒兩下就被踩紅了,我不服氣,用力的踩他的腳背踩得啪啪作響,可他黝黑的肌膚怎么踩都不見紅。

    吃虧了……

    兩個人笑鬧了一會兒,他道:“好了,打平了吧?輕盈我想吃點果子了。”

    我用力的拍他的膝蓋:“你還真的當大爺啊!”

    他笑嘻嘻的坐在那里看著我,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等我去那邊找找。”

    在這個山谷里住了這么長時間,周圍的果子大部分都被我摘得差不多了,體力好一些之后可以摘到樹上的果實,可現在不是秋天,到底也是坐吃山空,我往旁邊走了好長一段路,才終于看到了一叢低矮的樹,結著一簇簇珊瑚紅的果子,急忙摘下來就往回走。

    剛剛走到離山洞不遠的地方,就聽見水花潺潺的聲音,繞過一片樹林過去一看,就看到輕寒裸/露著上半身站在河中央,正慢慢的擦洗。

    他是背對著我的,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后背。

    他的身材略顯消瘦,不及申嘯昆那樣習武者的魁梧壯碩,而是常年勞作鍛煉出來的勁瘦而精壯的體格,線條緊實漂亮,黝黑的肌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水,映著陽光透出一種蜜合色的光澤,如同一大塊蜜蠟一般。

    只是,后背上那些猙獰的刀傷,橫貫在黝黑的肌膚上,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他的傷恢復得不算差,到底是年輕人,也是從最艱難的地方活出來的,自然比一些身嬌肉貴的更能承受這些傷害。

    雖然現在,這些傷都已經不要緊了,就好像過去了的痛苦記憶,終有一天可以微笑著談起,只是一想到當時的慘狀,我還是會忍不住害怕,因為也許某一刀再深一點,再重一些,我就可能失去他。他也知道,所以這幾天上藥擦身都將我支開,自己來弄。

    這個時候他已經擦洗完了,用衣服心翼翼的抹干凈身上的水,一轉頭就看見我走了過來,急忙披上了衣服,對著我一笑:“你倒快。”

    我把果子遞過去:“哪,吃吧。”

    他笑著接過來,坐在地上吃了起來,遞了一個給我,我搖搖頭沒要,只是坐到他的身邊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大口大口了吃了一會兒,回頭看見我有些黯然的眼神,輕輕道:“你還在害怕啊?”

    “……”

    “我不是了嗎?已經沒事了。”

    “……”

    “就是看著難看一些,其實一點都不痛了。”

    著,他像是想要逗樂我,笑道:“我還想著將來當大爺,有媳婦幫我擦背呢。你這樣,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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