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跟我來!”女孩一笑,轉身帶路。
在戲臺子的幕布后,有一個化裝間,女孩將周林帶到了化裝間。
她讓周林自己進去,而她自己則守在化裝間外。
周林進去化裝間,就發現了坐在靠墻處的一個人。
“周……”周林馬上捂住了口。
“叫我三舅!”首長笑著,并讓周林坐下。
于是,在這個只有五六個平方米的化裝間,首長給周林單獨上了一堂影響著他未來十年的政治課。也讓他從一個向往**階級革命的熱血青年,進化成為了一個優秀的**主義戰士。
“你的工作做得很出色,一號首長讓我向你轉達他對你的問候。”講完了課后,首長恢復了輕松的表情。
“我做的還不夠好!特別是那次獲得了日軍轟炸武漢官邸的消息,我沒有想到第一時間去向組織匯報,而是按照我父親的交代,冒險給中統潛伏人員報警。”周林檢討道。
“你的表現是正常的,我們***人,也是吃五谷雜糧,有七情六欲的,忠義孝廉恥,是人都有。何況那時你還沒有入黨,不算組織的人,你的行為只代表你個人。但今后,你一定要心,遇事要多想想,多匯報,集眾人的智慧來解決你的問題。”首長語重心長的道。
周林站起身:“請組織放心,我一定嚴格要求自己,做一個合格的**階級革命戰士。”
首長滿意的點頭,又問了此行的一切情況。叮囑周林,在煙土生意上所得的一切收入要部上繳登記,這也是將來為周林洗脫污垢的證據。
另外,首長讓周林多個心眼,吉川俊一的接頭點不能完靠軍統的茶社,要在外面再設一個點。
周林苦惱的,當時是給吉川逼的,他威脅自己,不答應他,他就去自首,讓周林為難,臨時想到了那個茶社。
首長笑著,組織上決定讓這個戲班子去明珠,開一個戲院,將來這個戲院,就是周林的一個重要的聯絡點。
經組織研究決定,讓周林與剛才見過的香君假扮一對戀愛男女。
香君是周林的聯絡人,今后周林不要三更半夜的翻墻入室,那樣很不安。有緊急情況,就讓香君去與李強接頭。
完后,首長將門外的香君喊來,當著他們的面宣布了組織的決定和對他倆的要求。
兩人都沒有異議,都表示要服從組織安排。
交待完之后,首長離開了,離開前,他笑著讓周林演好英雄救美的戲。
香君看到一頭霧水的周林,便笑著在周林的耳邊明。
正當周林與香君準備離開包間時,外面響起了一聲槍聲。
周林急忙跑出包間,看到一個富公子打扮的人身發抖地蹲在墻角,而一個日軍士兵正拿著槍對著他。
周林急忙上去詢問發生了什么事,了解后竟然哭笑不得。
原來,這男的是香君的追求者,但香君總是不理不睬他。
今天,他聽香君在唱包間唱,便妒嫉起來。
香君一直來都是不唱包間唱的?而且聽點香君的是一個很有錢的年輕人,所以他便跑來鬧事。
結果剛一鬧,便被日軍士兵一槍差點點中了。
這時候,他才知道點香君包間唱的男人不是一般的人。
周林看了看那個富公子:“今后你也不用再來找香君了,因為我已經決定將她接到明珠去。”
“哇!”場內很多人驚嘆道。
從安慶到明珠,那是糠倉跳進了米倉。
明珠,現中國最大的城市,人遍地有黃金的地方。
這時,戲班老板來到香君面前:“香老板,你走了,我們這戲班就要散伙了。”
香君一副很為難的樣子看著周林。
周林知道該自己出面了:“這樣,我出錢,在明珠給戲班設個明珠黃梅戲院,除了香君不再唱戲外,其他的人都可以在明珠黃梅戲劇院演唱。你們愿不愿意?”
“愿意!我們愿意!”包間層響起了笑語聲。
周林讓戲班老板,將所有的道具衣物部裝箱,送到港口的美國貨輪上,周林要帶著他們去四川,游玩了四川回明珠。
得到消息趕到貨輪的林看到幾十號的戲班人時,滿臉的哭笑不得。這個花花公子,只是來一趟四川,就搞出這多事,如果讓他周游列國,那他會不會買一套大宅院,裝上幾十個從各地帶回來的人。
可他沒辦法阻止,因為對周林的行為,史密斯和船長以及王鋒都歡迎,因為他們坐在船上都有戲聽。
貨輪啟航離開了安慶,周林站在船舷邊,看到了方先生。
他不敢揮手,只是靜靜的注視著,而方先生也一樣注視著他。
4月1日,美國貨輪終于到了王鋒的防區。
碼頭上排著長長的士兵,迎接著周林他們的到來。
王鋒熱情地接待了周林一行人,就連戲班也安排到了一個大院內,照顧得十分周到。
應林的要求,周林同林住在一個院中。
院外都是重兵把守,出入人等都要嚴格的檢查。
來周林想出去散散心,結果林象個螞蝗一樣,沾著丟不掉。
一直到了晚上,林熬不住了,終于回房睡去了。
十二點,周林的床頭一陣響,墻面露出了一個洞。
周林發現,戴笠竟然從墻面走了過來。
周林立即立正:“局長好!”
然后,周林跑到了房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
“沒關系,我的人給那個房里吹了點迷煙。”戴笠。
“那林業部很精的,就怕他會懷疑。”
“是在他剛要睡著的時候,用了迷藥,三個時后,迷藥會消散,他是如何也想不到有迷藥迷他的”戴笠肯定的。
周林放下了心,回到了戴笠的面前。
“那個吉川俊一是什么回事?”戴笠問。
“他去與他的未婚妻偷會,被他的參謀長派去的黑龍會的人追殺,剛好我開車經過,他求救,我為了綁住他,便出手了。我與他,一人殺了一個日人。”周林詳細地匯報了情況。
“按你所講,你是臨時起意地去那邊,他們提前不可能得知。那么這個事情就不存在是圈套。”戴笠分析道。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為此我是極力拒絕此事,他逼急了,要讓我一起死,我才答應他。”周林匯報了自己的行為。
“嗯!你做的不錯!而且那個茶社的安排是一個亮點。聽楊坤的茶社很受歡迎?”
“他請了一個功夫了得的日茶道藝師壓陣,所以很多日人喜歡來茶社,名聲傳了出去。”
“來的日人多,那么吉川去茶社就不會引起懷疑。但是,那個茶社只能經營吉川一個人,不能做其他人的聯絡點。要知道,現在的吉川是我們的重中之重。”戴笠下了命令。
“是,我不會再安排其他人去茶社。”周林保證道。
“吉川如何保證武漢計劃是真實可靠的?”戴笠到了他這次此行的目的。
“他了第一階段的兵力布置。”周林遞給了戴笠一張紙。
戴笠取下了自己的筆,來到了桌子邊坐下。
周林也來到桌子邊:“第一階段將會出動三個師團從安慶出發,主力會在界嶺直插九江,一舉拿下九江。另外一部三個師團直逼咸寧。形成兩路夾擊之勢。”
“他了行動的日期嗎?”戴笠問道。
“了!4月8日。”周林完后,看了看屋里的日歷畫。
“這是他們的第一步,還有第二步、第三步。他要錢才能出來。”周林看到了戴笠的眉毛跳了一下。
“武漢計劃三步齊,多少錢?”戴笠問。
“二十萬美金,要現鈔,不走帳。”周林出了吉川的要求,只不過他加了十萬美金。
“照這個計劃,日人馬上就要行動了。估計第一步達到目的后,不出一個月,第二步就會開始。所以你不能再在這里呆了,快速將事情辦好,馬上回去交易。我會安排人送錢給楊坤。”戴笠開始著急起來。
“他第一步我們不要在知道情況后進行抵抗,那樣日軍會修改第二步第三步。”周林想起了吉川的話。
“我明天讓那些軍閥簽了出售煙土的合約,你爭取后天動身回明珠。保證在七天內拿到武漢軍事計劃。”戴笠站起身準備走了。
周林指著密洞:“王鋒知道我嗎?”
“他不知!這個院子是我們的人提前就修好的暗道,王鋒都不知道,不要讓他警覺。”戴笠完后,立即離開了。
屋內又恢復了原樣,誰都不會想到,這里曾經來過人。
而周林則缷下了包袱,躺上床,很快進入了夢鄉。
簽約事情非常順利,林代表日方露面后,效果出奇的好。
林的古董表賣出了五塊,每塊收到了十根黃魚。
弄得林睡覺也帶著笑,真慶幸來對了地方。
可周林卻只收了十根黃魚,這還是王鋒與另外一個軍閥送的。這讓周林直嘆世道不均。
二十噸錳裝了船,是王鋒白送的,沒有收史密斯的錢。
夾在錳中間,價值百萬美元的煙土運上了船。
無論是周林,還是史密斯,都是歸心似箭。
就連林,在再沒人送金條后,也想早點離開這個滿城飄著火辣辣的氣息的四川。
4月3日,美國貨輪開始了回返之旅。
回去的一路上,貨輪沒有再停岸,周林也沒有再旅游。
就算是他想游游,林也不會同意。
4月6日,貨輪將周林一行人送到了明珠碼頭。
在安慶時,周林就讓周家童叔幫忙聯系戲院的地址。
在四川時,童叔就電話告訴周林,戲院地址已經買好了,就在離宴賓樓不遠處。原來也是個戲院,后來主角去了香港,戲班就慢慢地散了,最后留下了個空場子。
這次童叔一出面,人家聽是周林要,二話沒,一千個大洋賣了,這是給周副處長面子。
“哇!好大的戲臺子!”戲班的人一進戲場,個個興奮起來,這里將是他們未來的撈生活的地方。
周林沒有收戲班老板的房租錢,就以后來聽戲不要收錢就行了。這點房租錢周林還看不上。
在老板千謝萬謝中,周林帶著香君離開了戲院。
光頭和王虎在一科宿舍樓邊已經給周林修繕好了一幢樓。
這幢樓原就是給周林的,但是周林一個人,嫌院子冷清,便空在那里,這次周林電話一打回來,光頭和王虎忙了幾天,把這樓弄成了新的一樣。
一陣鞭炮聲響,一科的人將周林和香君送進了新房,是送進了新樓房,周林望著樓樓四處笑著:“總有個家了。”
“光頭!”周林朝外面喊了聲。
“到!”光頭就在門外候著呢。
“給宴賓樓打電話,讓童叔派三個廚師過來,配齊酒菜,來碼頭再弄一次,我請一科三科的兄弟們吃飯。”
“是!”話音一落,光頭就不見影子了。
周林讓王虎去上班,他到了兩杯紅酒,給了香君一杯。
“今后,我們在一起共事了,合作愉快!”周林舉起了酒杯。
香君笑著:“合作愉快!”
兩人碰杯喝酒后,坐在了沙發上。
周林將自己的身份,關系,外界對自己的看法,工作的范疇等等向香君作了介紹,以便于香君更好的了解自己,早點適應新的形勢,更好的開展工作。
“從今以后,我就是個漢奸的女人了!”香君笑著。
“沒辦法!上了船你就下不來了。進出要心!防備有人會綁架你。”周林打起了預防針。
“我可是練過的人!隨便三五人,不是我的對手!”香君不以為然的道。
“你別不在乎!人家拿槍你怎么辦?人家下藥你怎么辦,在明珠,各種手段都有,只有隨時警惕才能夠躲過那些明面上和暗地里的暗算。”周林的話讓香君不得不重視起來。
“知道!我會心的!”香君知道這里是龍潭虎穴。
“你們戲班里還有我們的人嗎?”周林問道。
“有!她的工作是配合我!是一個琴師。她不知你的身份,我告訴她,我是奉命接近你!”
“安慶有沒有人知道你是地下黨的身份?”
“沒有!我到戲班一年了,組織上一直都是讓我潛伏,沒有人知道,就是有心去查,也查不到問題。”
“那我就放心了!因為你的出現,日人、軍統、中統等方面,都會認真的調查你,試探你。”
香君笑著:“試也沒用!我就是一個唱戲的。”
“而且還是一個與我一見鐘情的女人!”周林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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