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冥陽正坐在紙馬店,沒有任何客戶,日子十分無聊。冥陽拿出高等數學看了起來。突然來了一個中年婦女,她自稱是個單親媽媽。
這位單親媽媽就站在冥陽的面前,對自己最近經歷的一系列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她就獨自一人帶著五歲的兒子,小杰一起生活,為了工作方便也為了省些房租,那一年我搬進了一個老小區,說是小區,其實就只有一棟房,是一棟六層的樓梯房。
與此同時,講都市世紀大飯店內的鬼故事大會依然在進行當中。其中一個叫李智賢的女孩子講了這么一個故事。事情發生在她的一個表哥身上。表哥名叫范志強,
這個小區雖然老舊,但是在管理上還是挺好的,物業有一對老夫妻,挺盡職的,出來進去的人都會留意一下。而我還特意叮囑自己五歲的兒子,道:“我們剛剛搬進來,不熟悉環境,你不能到處亂跑,知道嗎?”
因為,人人都是知道,五歲的小孩,所謂超四不到六,正是四六不懂的年齡,淘氣得不得了,尤其是男孩,更是不好帶,為了這個,我也沒少和小杰多費口舌。
我之前看房子的時候沒有帶他,搬家的時候一進單元門他就對地下室產生了興趣:“媽,你看這里有間地下室!”
我應付地說道:“嗯,我看到了,快走吧!”在一進門的地方有階樓梯通往地下室,里面黑乎乎的,看了讓人不舒服,好像還有人住在下面。
我看小杰對地下室過分好奇,一絲不祥升起,于是鄭重其事地對他講:“那下面黑黑的,你絕對不可以下去,知道嗎?”我自己對地下室一類的場所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不知道是因為黑還是什么。我們娘倆就這樣住了下來,生活工作倒也是方便。住了一段時間,小杰對小區都很熟悉了,偶爾也會到樓下找小朋友玩,因為小區不大,物業阿姨又一直都在,所以孩子在樓下玩我也不怎么擔心。所以我囑咐了他幾句,就讓他到樓下去玩了。
對于小杰,我多少有些愧疚,因為沒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所以能讓他快樂的事情,我幾乎不會反對。
沒有看到他,就去了物業。我向物業阿姨問起了有沒有見到小杰,阿姨說在樓下玩了一會兒,就進了單元門,應該是回家了。可是我并沒有看到小杰回來,這讓我有些發慌,我趕緊往家跑,看看小杰是不是已經回去了!我剛剛跑進了單元門,就聽見地下室傳出了小孩的笑聲。
我聽見那聲音很像是兒子,叫了幾聲卻不見他回答。為了確定地下室里的是不是我兒子,我壯著膽子走了下去,剛一下臺階就聽見我兒子和一個人在說話,還叫她奶奶。下到了地下室,光線整個都暗了下來,這讓我害怕到了極點,我伸頭往地下室的走廊里望去。看到兒子背影的那一刻,我懸著的心才放下,這孩子玩入了神了,連我叫他,都沒有聽到。我快步地走到他的身后,又大聲叫他,直到離得很近了,他才聽到。
我有些生氣,原本說不讓他來地下室,就是不聽話,可孩子卻說是一個老奶奶叫他下來玩的,孩子雖然是這么說,可是地下室走廊里根本什么也沒有,哪有什么奶奶啊!
孩子的話讓我有些心里發毛,拉著他快速地離開了地下室。并且再三叮囑他,以后不要再到地下室玩。在吃飯時,我又問起了他關于地下室的事情,孩子說得十分肯定,說是嗲是住著一個奶奶,她說很喜歡自己。
我反問他那個奶奶長得什么樣子,我住的那個小區只有一棟樓,住戶并不多,我是想看看認不認識,見面也好打個招呼。孩子說那個奶奶狠慈祥,個子不高,圓臉,臉上總是掛著笑容。最后還補充那個奶奶的額頭有一個坑。
我在腦子里回想了一遍,從我們住進來到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還真的沒見過有這樣一位老太太。這件事我暫時放下了,也沒再多想,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來。我看到物業阿姨在收拾東西,看見我跟我打起了招呼,我也順便和向她問起了關于那個老太太的事情。聽我問起,物業阿姨愣了一下,回問我為什么要打聽這件事。
我就把那天在地下室找到小杰的事情和阿姨講了一遍,阿姨聽完嘆了口氣,給我講起了關于那個奶奶的事情。阿姨說那個奶奶的身世非常慘,兒子和媳婦在幾年前死于車禍,留下一個孫子和他相依為命,可厄運好像盯上了他們家一樣,小孫子也因為車禍去世了。就剩下老太太這么一個人,租住在小區的地下室里,平時也不怎么和別人來往,她一個人坐在長椅上,一坐就是大半天。
可能是在回憶著什么,總是看見她一陣偷偷地笑,又一陣偷偷地哭。尤其是看到有年輕夫婦領著小孩的時候,她會一直看著,直到看不見了為止。
聽阿姨那么一講,我也是覺得一陣心酸,這老太太確實夠可憐,如果她想孫子了,我倒是可以讓小杰多去陪陪她。
識鬼秘要有云:“”偶那個老太太已經死亡了。聽了這話,我一陣頭皮發麻,阿姨說那個老太太早在一年前就出意外去世了,她因為腿腳不好,摔在了樓梯上。她的額頭摔得都凹進去了,還是住戶一起湊錢幫她辦了喪事。聽到這里,我才明白過來,更是嚇得不行,如果老太太死了一年多了,那我兒子見到的豈不就是。。。
阿姨看我害怕,就安慰我說:“也不是你家小杰一個孩子見過,小區也有別家的孩子見過,你到地下室去拜拜,跟她說以后別再找你兒子就可以了。”
阿姨說以前見過老太太的孩子的家里人也都是這樣做的,我也不敢說不信那些。按照阿姨所講的,我買了一些貢品和燒紙來到了地下室,說實話,我當時害怕到了極點,原本我就不敢到地下室去,再加上有老太太的鬼魂在那里,我每走一階臺階,就感覺心向上提一下。
可是為了孩子,我也必須走下去。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覺地下室的走廊里陰風陣陣的,我每走一步,還有回聲傳出。
我咬緊了牙關,找到了那老太太以前住過的房間,把帶來的貢品擺在了門邊,按照物業阿姨教的開始燒紙,而且我一邊燒紙一邊念叨:“我知道您喜歡孩子,可小杰還經不起這個,請您以后不要再找她了!”就在我念叨完了以后,走廊里突然刮起了一陣陰風,把紙灰刮得飛了起來。吹得整個走廊里到處都是,在紙灰彌漫之中,我好想看到了一個老太太站在不遠處,但是很快就不見了。
我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快速地離開了地下室,后來回想起來,后來可能是眼花了才會看到那個奇怪的虛影了,但我能肯定的是那個地下室的走廊里肯定沒有窗戶,那陣風不知道是打哪里來的。
故事講到這里,便告一段落,
砰!羅陽的屁股被狠狠地印上了一只皮靴印,只見他在空中做了個360度空翻,扒拉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踹他的是餐館老板,光頭,字胡,保定口音。他長得五大三粗,胳膊上紋著帶魚,一看就是個狠角色。他把羅陽踢出了餐館大門后,又狠狠地罵了一句:“快給我滾!”說著,沖羅陽扔了一把鈔票,鈔票從半空中散落下來,有點像是死人出殯時從天而降的紙錢。
沒錯,羅陽,倒霉的羅陽,因為在餐館里不小心把滾燙的火鍋湯灑在了一個顧客身上,而再次失去工作了。
羅陽揉揉屁股,一張又一張地把那些錢撿起來,數了數,剛好三千塊錢,一個月的工資。
羅陽心說,這老板雖然長相兇狠,但卻是個實誠人,這個月自己只干了幾天就闖了禍而被開除,但卻拿滿了一個月的工資。
“哎!”羅陽嘆了一口氣,他把鈔票斂齊了,慢慢地放回自己的錢包。
此時,周圍的人看到羅陽的窘態,有的忍不住發笑,有的竊竊私語。羅陽是個爆脾氣,這事兒要是擱在半年前,他肯定會按住那些偷笑的人,狠狠地錘他們三個電炮兒,讓他們不死也掉層皮。
可是,現在的他,畢竟不是半年前的他。
羅陽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一直到下午四點,他找了個燒烤店,決定今朝有酒今朝醉。
羅陽一邊喝酒,一邊擼串,不知不覺間,思緒又飄回到自己的家鄉,那是一個貧窮的山村。
。。。。。。
“您就別管我了,等我賺足了錢,就把您接到城里去過好日子!”羅陽扭頭對自己頭發花白的老母親說道。
老母親苦口婆心,眼淚都流出來了,她幾乎以一種央求的口氣對羅陽說道:“兒啊,別去賭了,咱好好過日子不行嗎?再賭下去,恐怕我這條老命都要搭進去了呀!”
羅陽一開始還好言好語,可是后來卻紅了臉,他狠狠地甩掉了母親的手臂,說道:“媽!我的事兒你少管!”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被身強力壯的兒子甩了一下,往后跌了幾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時間,羅陽母親的凄慘的哭聲,整個村子都聽得見。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呀!”當初,在羅陽出生之前,一個算命先生還曾經說過,即將出生的這個孩子身世不凡,是天星降世。
當時,羅陽的母親聽了,心里還很是高興,不管這先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總歸是句討喜的好話,不過,在孩子出生以后,羅陽的母親才覺得,這個先生百分之百是個大騙子,因為自己的這個孩子,不說是掃把星降世就不錯了,又怎么可能是天星降世呢?
羅陽自出生起,就和別的孩子不大一樣。
羅陽從小脾氣就很大,小時候,上午和同村的小孩高高興興地出去玩,下午回來就鼻青臉腫,每天不和別人干一仗那真是連飯都吃不香。一開始,母親并沒有太在意,她只是認為小男孩嘛,淘點太正常了,而且這樣從小厲害,長大了也不受欺負。再者說,也不光是羅陽打別人,自己家孩子不也是鼻青臉腫地回來嗎?小孩子從小練皮實點兒沒有壞處。
可是,隨著羅陽年齡的增長,他闖的禍越來越大,不時就有其他小孩的家長跑到羅陽家里來討s,這也著實是把羅陽的父親氣得半死,多次把他綁到樹上狠狠地用木棍抽打,多虧有母親攔住,不然有好幾次,羅陽險些被活活打死。可這非但沒有讓羅陽屈服,反而讓他恨透了父親。
羅陽是那種遇事不肯服軟的個性,別人對他越兇,他越是不服的。
羅陽長到十五六歲的時候,更是變本加厲,這時候父親也進入了中年,打不動了,干脆也不打了,任由他胡作非為,只能默默地生著悶氣。
塵世依舊在喧囂之中,世界不會因為一個生命的逝去而改變絲毫的運行軌跡,然而,此時此刻,在吳賴的眼中,自己好像來到了一個神奇的世界。
也就在吳賴即將觸地的時候,突然,視線中堅硬的地面,驚叫的人群都如同火燒黑灰那般消散了,吳賴感到現實逐漸在融化,而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慢慢先樓出來。有那么一瞬間,吳賴甚至感覺,這片白茫茫的世界才是真相,而紛繁復雜的世界,只是貼在這些雪白瓷磚上的圖畫。
吳賴雖然是個從大山中走出的孩子,可從小接受的也科學的唯物主義教育,他從來不相信存在死后的世界,然而,眼前的一切,卻由不得他不信。
莫非,這就是死亡的感覺?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可身體卻已經不屬于自己了,耳邊,總是傳來一些聽不懂的字眼。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按理說到了青春期,身體素質應該越來越強才對,許多和羅陽同齡的年輕人,都長得身高馬大了,可羅陽卻似乎越長越抽抽,別說身上半塊肌肉都沒有,就連一塊帶點膘兒的肉都沒有,整個人看上去病歪歪的,像是長期營養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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