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怎么了。”南宮滄源從小樓上下來，見我圍著香兒愁眉不展的，一旁的香兒還哭個不停，問道。

    這個該怎么解釋呢，說是我的原因，我抓住香兒的手臂，輕輕道“香兒，你想多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跟你家小姐說，這是誤會啊？”香兒見南宮滄源從樓上下來，也止住了哭聲，擦了擦眼淚，“南宮少爺，我上去看看小姐，等會就要去見城主了。”

    南宮滄源點了點頭，“好好伺候你家小姐。”然后看著我，“香兒的手藝還真是好，這么會兒就把你整理好了。我們到前面去吧。”說著就拉著我出了門，留下香兒望著我們離去的方向哭泣。

    “剛才香兒說的小姐是誰啊。”我好奇，我倒還真沒認識幾個女子。

    “是東方綺嬰，東方家的大小姐，大哥的妹妹。”南宮滄源拉著我的手，疾步往前走，一刻也沒有分開。

    “東方綺嬰！”我驚呼。

    “怎么，你也知道，我還以為你整天呆在西門府會什么也不知道呢。”南宮滄源回頭對我燦爛一笑，精美絕倫。

    我回過神道，“曾經聽卓黎哥哥提到過，說能把舞跳得最好的有三人，淵龍國的天薇公主，東方家的綺嬰小姐，還有瑤香閣的霞伊，霞伊和天薇公主我都見過了，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綺嬰小姐。”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和綺嬰小姐很熟嗎。”我拉了下南宮滄源的手，問道。

    “算是吧，我們幾家本就是世交，小的時候我們都喜歡跟在大哥身后玩，所以常去東城，綺嬰喜歡粘著我們帶她一起玩，如果不帶著的話，綺嬰就會哭，他們很怕綺嬰哭，說來也怪，好像每一次綺嬰哭都是我哄好的，所以他們就總把綺嬰丟給我，久而久之，綺嬰就跟我比較親一些。”南宮滄源像是回憶起童年開心的日子，嘴邊不知不覺的露出了一抹溫馨的笑容。

    怪不得剛才香兒知道我是誰，這么的激動呢，原來她家小姐早就對滄源哥哥動心了，而我好像讓她們誤會了。罪過罪過啊，找個時間該好好解釋下才好。

    “紅顏，到了，好好準備下。”南宮滄源止住了步子，幫我整理下頭飾，拍拍衣服，“差不多了，我們進去吧。”

    “哦，好。”我跟在南宮滄源的身后，一步也不敢遠離，直到他把我送到姨娘的身邊。周圍都是些不認識的人，老爺公子的，互相寒暄，我站在其中倒是渾身的不自在。

    “城主請西門老爺，夫人到長生殿就坐，壽宴馬上開始了。”一個小廝一樣的人過來招呼我們。

    “你回去告訴城主，我們馬上就到。”西門世伯攙起姨娘，叫上我們就往外走。

    我們到拜山廳時，已經有好多人都聚集在那里了。

    “紅顏姐姐，我們去那邊玩吧。”清雨拉著我的手，指著水邊的樹上的秋千道。

    “秋千？”我似乎想起了很小的時候，總喜歡坐在秋千蕩來蕩去，飄忽在空中與地面之間。

    “好啊，清雨想去我們就去。”我牽起清雨的小手，一蹦一跳的往秋千那去。

    “哥哥，哥哥。”清雨遠遠地叫著。

    “怎么了，清雨。”我順著清雨跑去的方向望去，西門清辰正往這里走來，身后跟了幾名侍衛，看樣子像是在巡邏。“怎么偏巧在這遇上了。”我為難的低著頭，嘴里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紅顏姐姐？”清雨見我沒跟上回頭叫我，我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

    “辰哥哥。”我笑著迎上去。

    “宴會快開始了，你們在這做什么。”西門清辰寵溺的撫摸著清雨的頭，看著我。

    “清雨說想去那邊玩，所以？”我手指著一邊的秋千道。

    “清雨又不乖了，快回娘親身邊去，等會兒娘親要擔心了。”他道。

    清雨撅著小嘴不滿的瞅著西門清辰，而后拉著我的手道，“有紅顏姐姐在，娘親會放心的。”

    西門清辰看看清雨，又看看我，“好吧，不過一定要乖。”說完，他對我微微一笑，帶著侍衛與我擦肩而過。

    “紅顏姐姐，我們到那邊去吧。”清雨拉著我的手，往秋千的方向去。

    “紅顏姐姐再用力推的高點，再高點？”清雨在秋千上很開心的歡呼著，這就是兒時的歡樂吧，我看著清雨開心的樣子，自己也不由得想起小時的事，那時候真的很開心，很快樂，沒有負擔，沒有憂傷。

    “紅顏姐姐，你看我蕩的多高啊。”

    我忙回過神，看清雨正站在秋千上，蕩的越來越高，心里不由的有些害怕，“清雨，快坐下，別站著，小心點”

    還沒等我說完，清雨回頭的剎那，一個不小心雙腳從秋千上滑了下來？

    “啊？”

    “清雨？”

    我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清雨滑落，下面就是冰冷的湖水？

    瞬間，我好像看到了一抹竹青色了煙云從眼前閃過，定定的落在地面上。

    “紅顏姐姐？”

    “清雨，”是清雨在叫我，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紅顏姐姐？”

    “清雨，清雨。”我緊緊抱住跑過來的清雨，“你嚇死我了，清雨，還好吧，嗯，我看看。”我把清雨上下打量了遍，看到她安然無恙，我才松了一口氣，又緊緊地抱著她。

    “怎么，你也不好好感謝我這救命恩人。”

    “嗯，謝謝你，謝謝你。”我抱著清雨連連道，忽而感到這聲音似曾相識，會是誰呢。我松開清雨站起來，定睛一看，“是你！”

    他雙手背后，滿面笑容道，“怎么，很吃驚嗎。”

    “你怎么在這里。”我拉著清雨退后，大概是我的驚恐感染了清雨，小丫頭站在我身后緊緊地抱著我。

    “怎么，我就不能來嗎，城主大壽，我是來賀壽的。”他指著后面隨從手中的金漆木盒道，“這可是份難見的寶物哦，不知道城主是不是會答應我一個條件。”他得意之色浮現于面。

    “賄賂！”我冷哼一聲，拉著清雨往宴會那走。

    “怎么，不信，那我們就試試看吧。”他不近不遠的跟在我們身后，“哈哈”的笑著。

    “雪域峰，宇文少主到！”

    我一驚，抬起頭正好對上宇文洛可嬉笑的眼神，“宇文少主！”這家伙居然是雪域峰的少主，怪不得全身都透著股慣壞了的驕橫。我撇著眼睛瞅著他，他卻毫不在意，笑著走上前去，尋了個位置坐下。

    “娘親。”清雨一路奔到姨娘的懷里撒著嬌。

    “都多大的孩子了還這樣粘著娘親啊。”姨娘寵溺的撫摸著清雨的小臉。

    “紅顏，快坐吧，城主馬上就到了。”姨娘拉著我坐到旁邊，周圍前前后后的已經坐了好多人，大家都等待著城主的出現。主要人物總是最后隆重出場的吧。

    “城主到！”

    “恭喜城主！”

    “城主萬福！”

    “城主萬壽！”

    所有的人都齊齊的躬身。

    “大家客氣了，今天是喜事，大家不必拘禮，玩得盡興，玩得盡興啊。”

    “謝城主！”

    大家紛紛落座。

    我這才抬起頭來好好看看這四方城的城主，他高高在上，金絲滾邊的大紅錦袍，白玉鑲嵌的腰帶，面如冠玉，骨子里透著種種說不出的威嚴，這就是四方城城主的的氣勢吧。

    這時，一個小廝上前，“瑤香閣的的霞伊姑娘特來獻藝為城主賀壽。”

    “霞伊姑娘也來為城主賀壽了，我們真是沾了城主的光了，有幸看到霞伊姑娘超群的舞藝。”望著霞伊姑娘走來的身影，眾人皆屏住了呼吸，拭目以待。

    “霞伊給城主賀壽了，愿城主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說著，霞伊就踱著小步在場中翩翩起舞，似蝴蝶般輕盈躍動，柔美嫵媚。

    眾人看的都目瞪口呆，霞伊一舞傾城，眾人皆贊嘆不已。

    “霞伊果然是霞伊，一舞足以醉倒天下。”我抿著茶搖頭晃腦的道，正在興頭上，卻見對面好像有種戲謔的眼光一直盯著我，我對上去仔細一看，“宇文洛可！”這家伙怎么坐到我對面去了，什么時候的事啊。

    宇文洛可見我回視他，便指了指酒壺對我舉杯，嘴里念道，“請”，便一飲而盡，把空酒杯翻給我看。

    “怎么怕我不敢喝酒，我就喝給你看。”說著，我拿過旁邊的酒壺，自己倒了一杯。

    “小姐，那是酒啊，不能喝。”小玉忙攔住我。

    “沒事，我沒那么容易醉的，大不了醉了你背我回家啊。”我戲笑，舉杯飲盡，一股辛辣的味道直竄喉嚨，身體里像是燃燒過了一把火一樣。我學著他的樣子把酒杯翻過給他看，證明我也巾幗不讓須眉。

    他繼續斟酒，賞著歌舞，眼神迷離的看著舞動的女子，一副色相，我冷哼一聲，不再看他。

    “淵龍國天薇公主與西門府清月小姐為城主賀壽！”小廝一聲高呼，所有的人都齊刷刷的順著聲音找到前來拜壽的兩位紅妝女子。

    “淵龍國天薇？”

    “西門府西門清月？”

    “愿城主壽比天長。”

    “好，好，好。不知道今天你們兩個丫頭給我怎么祝壽啊，我倒是等著呢，啊哈哈哈？”城主屢著胡子大笑。

    “請城主好好看著吧，要是城主喜歡，可要答應我件事。”話說著，天薇公主的眼神不由的瞟向城主的一邊，我順勢看去，西門清辰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城主的身邊，我心中一陣疼痛，她的目標是辰哥哥。

    城主會意的一笑，“好，就看你這丫頭有沒有本事了。”

    “謝城主！”天薇公主躬身一笑，如出水芙蓉般艷麗多姿。

    清月抱著琴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她永遠是淡淡的粉色，隆裝之下卻又見另一番驚容，彈指揮間如蜻蜓點水般輕盈，如高山流水般流暢。遠處天薇公主俏麗的身影若隱若現，殷紅的絲帶隨風舞動，似天仙一般徐徐飄落，舉手投足間縹渺如云，看得我目瞪口呆，當初柏皇卓黎說的真是不錯，果然是難得一見啊。

    天薇公主笑的燦爛奪目，那眼神久久的停留在西門清辰的身上，雖然他并未回應，但是那熱情似火的眼神卻深深地灼傷了我的心，仿佛這一舞獨獨為他而跳，世間只有他一人而已。

    我漠然，舉杯一飲而盡，眼淚早在眼眶里打轉，飲得太急，不由得咳嗽起來，眼淚啪啪的落下，我忙掩飾著，拿出錦帕來擦，卻發現錦帕早不知道丟在哪里了，索性用衣袖抹了兩下，抬起頭來，正巧對上清月掃來的眼神，是鄙夷還是痛恨，眼神犀利，我一驚，埋下頭來不再看，只是斟酒，仰頭飲盡。

    “小姐，你不能再喝了，已經喝很多了。”小玉忙攔住我。

    “沒事的，小玉。我在想啊，我怎么還不醉呢，醉了該有多好啊，什么就都不用想了，為什么還不醉啊。”我奪過酒杯，攥在手里，眼睛緊緊地盯著杯中的酒。

    “天薇的這舞城主可還滿意。”我抬頭，天薇正站在大殿之中，眼神仍舊不離西門清辰，眼前起了霧氣，竟是看不清他的神色。

    “好，很好。不知道天薇到底要什么獎賞啊。”城主說著眼睛不經意的瞟向一旁的西門清辰，嘴角笑的合不攏。

    “天薇就要去年一樣的獎賞。”天薇公主扭捏著小女兒的姿態。

    “那天薇去年要的什么獎賞啊。”城主打趣道。

    “城主分明記得，卻要天薇出丑！”天薇公主一跺腳羞捻道，眼神不由自主的又落到西門清辰的身上。

    “好，好，好，我答應你，再不答應你，等會你就該蹦到我跟前來鬧了。”城主捧腹“哈哈”大笑，轉頭對西門清辰道，“這幾天你好好招待天薇公主啊。”

    “是，清辰領命！”一字一頓，卻敲得我心頭滴血。

    我頭眩暈，想站起來卻又無奈，小玉立即給我遞上一杯濃茶，“小姐，快喝些吧。”

    我接過，心頭一熱，一仰而盡，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唇角蔓延開來，與酒味，糾纏，不清。

    “東方府，東方綺嬰小姐，為城主賀壽”

    “哦，怪不得剛才沒見到這丫頭，原來今天也給我準備了節目啊，快請！”

    “東方綺嬰給城主賀壽，恭祝城主萬壽無疆。”一襲紫衫鋪地，羸弱身姿，這不就是南宮滄源說的東方綺嬰嗎，之前我只看見她的背影，卻沒機會識得真面目。

    “綺嬰啊，今天準備給我表演的什么啊。”城主探著身子往前傾，笑呵呵的問道。

    “綺嬰今天想給城主彈曲。”綺嬰不緊不慢的道，起身將琴擺在廳中央，徑自坐下，指尖伶俐的揮灑開來。

    琴音曼妙，繞梁三日。

    “千里送雪天地悠，揮落無聲遍世間。

    壽與天齊比松柏，福如東海恰似皇。”

    “好，好，好？”琴罷，眾人齊喝彩。

    “只聽聞東方家綺嬰小姐舞藝了得，沒想到這琴彈得也是這么令人三日不知肉滋味啊。”一旁的宇文洛可站起身來走上前去。“在下，雪域峰少主，宇文洛可，前來給城主拜壽。”他微微躬身，繼而昂首獨立，氣宇軒昂，不似剛才那般好色之徒樣。

    下面眾人議論紛紛，一片繁雜的聲音。

    “原來是雪域峰少主，久仰，少主能來我這四方城已經是難得，還特來為我這老頭子祝壽，是在是不敢當啊。”城主抱拳表示感謝。

    “小侄為城主帶來件賀禮，還請城主笑納。”說著，他身后的侍衛便上前遞上一個金漆木盒，他緩緩打開。眾人皆屏住呼吸，只見周圍一陣冷吸，“冰玉！”

    “冰玉！”城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物。

    “確為冰玉，這是小侄的一番心意，還請城主笑納。”說著，他恭敬的遞上盒子，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

    “冰玉乃是雪域峰難得的佳品，傳說雪域峰頂每二十年才會出現一塊，并且常人難以找到，必須要雪域峰的圣女用血做引才能發現，能不能取回那還要看心誠不誠了。相傳此玉能使人起死回生，莫非真有此事？”城主捧著木盒探問。

    “城主果然見多識廣，確是如此，不過傳言有些夸大，起死回生不敢當，只是只要那人尚有一口氣在，把這玉放入那人口中，便可保住性命。”宇文洛可謙遜道。

    “哦，那也是上品啊，難得一見，只是太過貴重了。”城主尚有推辭，但手上卻不停地撫摸冰玉。

    “哪里，初次拜會四方城，又正是城主大壽，這禮還請城主不要嫌棄才好。”宇文洛可像是已經看穿了城主的心思，便道，“小侄初來此地，所以對這里還不熟，所以想跟城主借個人帶我好好游覽一番，不知道城主意下如何。”宇文洛可轉過頭來，微笑著看我。

    城主見此狀況，定以為我們是兒女家心思，微笑問道，“不知道宇文少主有中意的向導了沒。”

    “小侄早已跟西門府上的王小姐約定，只是王小姐有些顧忌，還請城主幫忙定下這事。”

    “王小姐？”城主詢問的眼神飄向我們這邊。

    西門世伯忙上前，“是前些日子狩獵之時遇到的王正榮的女兒，王紅顏，一直住在我家。”

    姨娘忙讓我上前請安，我起身一個沒站穩，還好小玉扶著，“王紅顏愿城主壽比南山！”我跪拜。

    “抬起頭來！”城主走到我跟前說道。

    我緩緩的抬起頭，臉上的酒暈還沒散開，通紅一片。

    “倒還真是王正榮的女兒，長得真像，尤其是那眼睛。”城主對西門世伯會心一笑，“沒想到今日能遇到故人之女，也算是件樂事啊。”他轉過頭拍拍宇文洛可的肩頭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可不能欺負我這侄女啊。”說著城主“哈哈”大笑起來。

    我心里念叨著，這是什么事啊，他該不會真把我和宇文洛可那家伙當成？，我憤恨的斜眼睛瞅著宇文洛可，這家伙正得意的看著我，我心里窩火，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扭頭就走，正好又對上西門清辰落寞的眼神，他見我看他，便低垂著眼簾，不與我對視，我轉頭望著清月，她干脆扭頭不再看我，另一邊的天薇更是嘲笑的看我，這里讓我快要窒息。

    “小玉，扶我到別處坐坐吧，我想醒醒酒。”我整個身體的重量全壓在小玉身上。

    小玉扶著我，走到一處小亭中，“小姐，你在這坐會，我去跟夫人說聲，順便拿些解酒的東西來。”

    我點點頭，不言語，小玉走了幾步，回頭看看我，嘆息一聲，轉頭走了。

    我遠遠地看著宴會之上，柏皇卓黎跪在城主面前，旁邊跪著的還有東方綺嬰。

    “今天可是雙喜臨門呢，你怎么放下這么好的景不呆，跑到這來了。”

    我轉頭，宇文洛可就站在我身后，他可真是粘人蟲，躲都躲不掉啊。

    “雙喜臨門？”我重復道。

    “是啊，柏皇少主與東方家大小姐東方綺嬰的婚事，兩家趁此公布婚事啊。”宇文洛可在我旁邊撿了塊地方坐下，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混雜著少許的酒氣。

    “不過，看起來好像那柏皇少主和東方綺嬰并不是這么高興，又只是樁政治婚姻，沒得選擇。”宇文洛可嗤笑一聲，盡是無奈，第一次見他居然會這樣感傷。

    “難不成，你雪域峰少主也遇到這事了。”我無意與他同坐，只想他能快些離開，所以言語間滿是不屑。

    “我生來心中只有一人，誰也逼不了我。”

    大概是我有太多的淚水模糊了雙眼，竟感覺當時的他那么的認真，那么的執著，像是一團火焰要把我融化。

    遠處傳來齊聲賀喜的聲音，我這才想到今天在假山之上綺嬰哭哭泣泣的樣子，應該就是為這件事吧，她喜歡南宮滄源，卻要嫁給柏皇卓黎，如果南宮滄源知道綺嬰喜歡他，那么他會在此之前主動要求娶了綺嬰嗎，所有的事情又哪來的如果，我癡笑，世間男女情情愛愛又哪來的這么多假如。

    突然間，我看到西門清辰，一身潔白，發如夜色墨黑，天薇公主對他有意，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將來他是不是也要娶了天薇公主呢。我低頭，一切都不是我能左右的，又何必去想那些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的事呢。

    我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踩著亭邊角，想要大聲的叫喊一聲，放逐心中的悶氣。誰知道酒后站立不穩，一個不小心腿上一軟，直直的往池水里斜去。

    那時，我都忘記了尖叫，頭上悶悶的，身體瞬間跌入一個堅實的懷抱。

    “為什么把自己弄成這樣子呢。”我耳邊一個輕輕的溫柔的聲音。

    “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他撫上我的額頭。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