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同隨即響應,說林部長好不容易把港商請進門,一定要設法留住,給足各類優(yōu)惠政策,進一步優(yōu)化鄞峽投資環(huán)境。
一邊倒的意見反而讓吳郁明惴惴不安,散會后叫住方晟,等其他常委都離開后道:
“我知道柯察巷、神仙池兩處都建得如火如荼,一年以來賣出的其它十多塊地皮也投入建設之中,港商的加入勢必引發(fā)房產市場超常火爆,屆時價格在舟頓我曾經簽發(fā)過限價令,搞得很多人不開心,但后來的發(fā)展證明我是對的,飛漲的房價太可怕了,漲到正府無法駕馭時就是脫韁野馬,會讓一切失控,你認為呢?”
方晟微笑,道:“當初在江業(yè),就是解決舊城區(qū)房價高企和改造困難也有了江業(yè)新城,新城房價雖有波動也沒炒得上去紅河也是如此,所以說吳書記盡管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實在不行就祭限價令吧,可能性很低的。”
“那就好。”
話雖如此,吳郁明心里并不踏實,弄不清方晟在沒掌控市長辦公會的情況下憑什么拿限價令,那可是要所有副市長一致通過的。
“港商”親自到訪鄞峽并公開簽訂合作協(xié)議,是牧雨秋只身前來。他在電視公開亮相的意義特殊,一方面向駱常委那股勢力叫板,一方面宣示自己香港公民身份,警告試圖暗中下手的人長點眼。
經過兩輪談判,市正府以打包方式一次性轉讓五塊地皮,地價比柯察巷和神仙池低些,但高于周挺拿的市區(qū)角落地價,相對適中。牧雨秋當場承諾三個月完成規(guī)劃設計,半年內破土動工!
芮蕓留在香港繼續(xù)打理秘密實驗室的籌備工作。
經過前期運作,芮蕓在中環(huán)添馬艦廣場南側購置了一套四百多平米的別墅,獨門獨院,視野狹窄隱蔽性好,更重要的是附近就是香港駐軍部隊總部,五分鐘內便能趕到現(xiàn)場增援。
白昇、樊石相繼辦理退役手續(xù),化名進入香港。根據(jù)方晟的意思,白昇為實驗室主任,主要負責人員管理、后勤服務和對外聯(lián)絡樊石為副主任,具體負責技術攻關和實驗相關事宜。
方晟對白昇和樊石的商業(yè)頭腦并不信任,由趙堯堯在香港的代理人成立過渡公司,全權負責實驗器材、用品的采購涉及尖端軍事技術,很多屬于限制對內地出售的,甚至連香港也在禁運范圍內,還得拐彎抹角從西亞、北非、拉美等地曲線操作。
因此白昇實際只負責后勤管理,相對于刻板艱苦的軍營生活,生活愜意而輕松:早晨睡到自然醒,起床后來份港式早點,然后到別墅后院跑步、打拳,半躺在陽光室看看報、國內外新聞,很快便是午餐時間中午瞇會兒,轉到地下室視察實驗室各單元小組工作情況,接著看兩小時書學習充電,傍晚找保鏢打球健身,沖個澡心情愉快地到餐廳與樊石共進晚餐,聊些技術,也聊些軍事管理方面的話題晚上游泳或上網,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幾天后他忍不住打電話給白翎,由衷地表示感謝。白翎說自家兄妹有啥好謝?稍安勿躁,沒準過陣子你閑得發(fā)慌,琢磨找女朋友了。白昇大笑,說永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完成了在香港的穿針引線,芮蕓直接飛抵原山,跟盧畫家交底說因為工作和安全關系,咱倆不適宜在雙江安家落戶,還是把根扎在原山吧,飛機往來很快的。
盧畫家很通情達理,說沒關系,一切聽你安排,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盡快結婚。
芮蕓內心一陣感動,緊緊摟著他說心目中你已經是我的愛人。
回到瀟南,飛機剛落地就接到周小容電話,語氣里抑制不住的喜氣,說趕緊來朝明吧,參加我的婚禮,我要結婚啦!
芮蕓腦子里閃出一個念頭:怎么,又要結婚了?
緩緩笑道:“你總是讓我措手不及帶什么禮物好呢?”
“別別別,我什么都不缺!”周小容說,“我就需要位伴娘,你是我的舍友,又在最困難的時候給我?guī)椭阄叶冗^生命中的低谷,必須來!對了,我還約了另一位舍友”
“蔡幸幸?”芮蕓吃驚地問。
“是啊,可能你還不知道,她如今已是華云航空公司朝明省分公司總經理,很厲害吧?”
“于舒友呢?真是好久沒聯(lián)系了。”
周小容道:“他家是婦唱夫隨,于舒友也調到朝明,還是負責省電力公司企劃工作,可能是部門老總吧,具體職務忘了,他倆加上你和盧畫家,婚禮上就你們兩對算娘家代表”
聽出端倪,芮蕓疑惑道:“這么大事兒,伯父不參加么?”
“監(jiān)視居住呢,考慮到雙方安全還是不惹事了。”周小容怏怏不樂地說,看來為這事爭執(zhí)過很長時間,到最后還是以妥協(xié)告終。
“婚禮想必隆重盛大吧?”芮蕓試探道。
“沒,曉真非常低調,不想驚動太多人,而且他非體制中人無須照顧方方面面,”周小容道,“生意場上的朋友伙伴一點不請,僅限家族內部大概也就六七桌的樣子,范圍很小。”
婚禮只有生日晚宴的規(guī)模,房曉真果然低調得平實,當然也可能出于對周小容安全考慮,她落腳東山就是避難,過于高調會引來禍患。
略加思忖,芮蕓問道:“我明天下午趕到,時間夠不夠?”
“從省城到東山約四個小時,算好時間就行,反正不用化妝什么的,就是便宴而已。”
“行,那我通知房曉真明天中午在朝明機場會合。”
掛斷電話,芮蕓在機場大廳里來回徘徊了兩圈,覺得暫時對方晟保密為好。因為眾所周知周小容在方晟心目中的地位,上次得知她的婚訊情緒失控狂奔幾十分鐘后昏倒在路邊,上演趙堯堯和白翎同時到醫(yī)院陪護互不相讓的精彩一幕。
如果方晟得知周小容再婚的消息,雖說之前已有心理準備,難免產生巨大沖擊,而如今他的地位和處境容不得犯任何錯誤。
想到這里她直接打電話委托牧雨秋處理鄞峽那邊的事務,留宿瀟南,第二天轉機到朝明與盧畫家會合。
傍晚時分,盧畫家和芮蕓風塵仆仆趕到東山腳的小鎮(zhèn)。
房家是小鎮(zhèn)上的大戶人家,三進三出的大宅院,保持原汁原味清代建筑風格,院子前后都是清澈見底的小河,配以石拱橋、垂柳,活脫脫一幅小橋流水人家的詩情畫意。
半小時后于舒友和蔡幸幸抵達。
數(shù)年不見,蔡幸幸格外明艷動人,又有身為國企老總雍容華貴的氣質上大學時她就是宿舍最成熟最有女人味的。
見到芮蕓,兩人緊緊擁抱盧畫家與于舒友初次見面只淺淺握了下手。沒多會兒周小容從內宅奔出來,雖說不化妝還是請化妝師描了淡淡的宴會妝,見到兩位舍友,周小容突然鼻子一酸,撲到兩人中間眼淚嘩啦啦直往下掉。
“呀,別把妝破壞了”
芮蕓趕緊邊笑邊把周小容拉到側屋,悄聲道,“小鎮(zhèn)往往特講究禮數(shù),結婚當天不作興哭鼻子的。”
蔡幸幸緊隨其后進去,關好門笑道:“是幸福的眼淚吧,女人啊就是結婚前瞬間最脆弱,痛痛快快哭會兒,沒事的。”
“你呀,盡出餿主意!”芮蕓半真半假戳了蔡幸幸一下。
蔡幸幸知她一語雙關,實質暗指當年設計趙堯堯替周小容送快遞的事,聳聳肩道:“過去的事別提了,感情這玩意兒最沒法掌握,所以我跟我家老于說如果在外面有新歡,爽爽快快告訴我,別藏著掖著大家都難受。”
她已做到省分公司老總,于舒友有新歡也不敢吱聲啊。
芮蕓摟著仍淚流不止的周小容,道:“你餿主意,再幫小容琢磨琢磨婚后怎么辦,不能總呆在小鎮(zhèn)啊。”
“不,我已經喜歡上這里了。”周小容哽咽道。
“傻女孩,你喜歡的是房曉真,不是這個小鎮(zhèn)等結婚成家,他在哪兒家就在哪兒,你自然喜歡哪兒。”
蔡幸幸象大姐大似的勸慰道。
昔日宿舍四朵花兒當中,蔡幸幸理所當然是大姐,芮蕓是二姐,周小容活潑愛動是三妹,最小的則是趙堯堯,似窗臺默默含苞待放的水仙花。
她們幾位聚到一起,拿主意的總是蔡幸幸執(zhí)行力強最強的總是芮蕓周小容和趙堯堯象兩個小跟班,不管說什么只有聽從的份兒周小容沒心機,想什么說什么,想什么做什么,純凈如水趙堯堯在萬事萬物都不感興趣,超然自立,從不為俗事多動腦袋。
她倆居然愛上同一個男人,蔡幸幸經常覺得不可思議當然她若知道芮蕓也**于方晟的話,恐怕會直接昏倒。
反過來說,只有一個人知曉的偷情,大概唯芮蕓這樣厲害角色才做得出。
“那么,下一步去哪兒呢?”芮蕓不露聲色問。
蔡幸幸直言不諱道:“不就是怕影響方晟嗎?沒事,到省城我那邊發(fā)展,小容搞過工程,可以成立服務公司,一年到頭機場修修補補的活兒就做不完,如果運氣好還有擴建項目的單子,可謂躺著賺錢。”
提到方晟,周小容臉色一黯。
芮蕓趕緊打岔:“說得我都心動了,要不我和小容合股?”
蔡幸幸敲下她的腦門,佯怒道:“芮富婆少說風涼話!”
“唉,我我還是留在東山吧,”周小容凄然道,“我覺得已不能接受大城市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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