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晟被她說糊涂了。
魚小婷道:“體制內(nèi)上遭遇強手可以忍讓,原來要的權力暫時不要了,原來享有的待遇暫時克服一下情報領域不同,不管忍與不忍那些潛伏人員都在,每時每刻潛移默化地收集大量信息并傳遞到總部,躲在暗處伺機給你致命一擊!”
被她這么一嚇唬,方晟下意識打了個寒噤,喃喃道:“是啊,不容忽視。”
“春節(jié)前后東吳沿海已悄悄轉(zhuǎn)入戰(zhàn)備狀態(tài),各方面嚴防死守杜絕各國間諜滲透,避免被敵對勢力判斷出我方動不動手,怎么時間動手等戰(zhàn)略意圖,”魚小婷出乎意料透露道,“作為大后方,近日已有大批來歷含混的各方人士轉(zhuǎn)入臨海,其中也包括潤澤……”
“噢,臨陣拿掉畢首長也是備戰(zhàn)的一環(huán)!”方晟終于想起早在去年白杰沖就流露過對萬豐等人不滿意的態(tài)度,大概率是采取從嫡系著手逐步削弱其影響力的策略。
“那我不清楚,反正這幾天白翎調(diào)了不少人手過來,估計又要大打一場了。”
“雪上加霜啊……”
滿腦子抓經(jīng)濟的方晟提到情報戰(zhàn)、戰(zhàn)備打仗就頭疼,但之前在白家已吹過風,看來戰(zhàn)爭是不可避免的。
魚小婷道:“只要沒接到正式通報你就假裝不知道,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換句話說等你接到通知外面早已傳得沸沸揚揚,想捂也捂不住了。”
“那倒也是……”
方晟沖了個澡換上睡袍回到書房,見魚小婷還在凝神苦思,突然想起春節(jié)前就要問的問題,笑道:
“對了,那次在度假山莊徐璃叫你過去聊聊,聊了些什么?”
“沒什么,就是隨便聊聊。”
“沒有重溫少女時代的親熱場面?”
“呸!腦子里盡亂想!”魚小婷白了他一眼,“我和她都有一段不幸的婚姻,那才是主要話題。”
“談著談著就涉及到我吧?”方晟涎著臉問。
“還真沒有,輕輕一碰就飄過去談孩子。”
“她承認又生了一個?”
“圍繞越越到底在英國讀書好,還是回京都接受東方文化熏陶。”
方晟氣沮,在書房里轉(zhuǎn)了幾圈還不甘心:“那你倆沒有交流……交流一些私密話題?”
“有啊,我問她父母近況。”
“她怎么回答?”方晟精神一振。
“她說得很簡單,父親在京都工作,母親拒絕退休繼續(xù)從事軍工研發(fā),要一輩子獻身國防事業(yè)。”
“這個謎……總是解不開啊。”
方晟嘀咕道,略有些失落地回臥室休息。魚小婷明知他心里期盼什么,卻故意不說破,看著他的背景抿嘴一笑。
其實方晟所知的度假山莊并不全面,事實上,無論徐璃主動邀請魚小婷到房間,還是趙堯堯、白翎都私下與她有過交流,或明或暗,或直率或委婉,都表露同一個意思,那就是:
以后不準參加任何行動,留在方晟身邊!
面對“東宮”、“西宮”、“貴妃”的強大氣場,魚小婷很沒底氣地悉數(shù)答應,事后想想也好笑,為什么把自己委屈成小宮女似的心理呢?
也就在度假山莊,趙堯堯正式提出關于楚楚和越越的教育問題:打算把她倆送入倫敦的貴族女子學校,就是那種每年學費高達近30萬美元的寄宿制女校,將來直接申請圣保羅女中或羅婷中學。
“她們不需要鉆研那些理工類的技術技藝、工程數(shù)學、計算機理論,更重要的是培養(yǎng)優(yōu)秀樂觀、富有靈性、獨立自信的素質(zhì),同時了解一些文學法律、經(jīng)濟金融知識就夠了,”趙堯堯輕描淡寫道,“之前方晟一直推崇國內(nèi)高考有著磨金石作用,卻淡化那種重復的、枯燥的題海訓練對孩子的折磨,特別是女孩子。我希望她倆有跟咱們完全不同的、陽光的生活,不必想得太多。”
說了這么多,魚小婷心頭卻縈繞著兩個字安全!
一千個理由都抵不過安全第一,從這個角度講,越越根本沒有回國讀書的可能性。
趙堯堯又說她難得說這么多話,可見話題的重要性:“上個月我請世界頂級心理學家給兩個孩子做過性格測試,楚楚象我,對數(shù)字運算、邏輯推理、抽象思維感興趣越越象你,好勝心強、活潑愛動、喜歡挑戰(zhàn)新事物……”
“我可沒什么好勝心。”魚小婷苦笑道。
“所以后面我們在英國的產(chǎn)業(yè)……”趙堯堯特意強調(diào)“我們”,“兩個孩子會接管不同方向領域,大致劃分是楚楚側(cè)重于資產(chǎn)管理和投資,越越負責資本運作和商業(yè)交易,這將貫穿于她倆成長的教育過程,因為貴族學校都是因材施教、因需施教,必要時還提供一對一教學,老師都是英國最優(yōu)秀的。”
這席話說得魚小婷心頭沉甸甸的,沉吟道:“這么早就確定孩子的一生啊……或許她們有更多可能性……”
“以前我也喜歡你說的這種不確定性,在投資領域不確定性意味著無限可能,可是小婷,我們的孩子都在特殊家庭特殊背景下成長的,與京都那些個傳統(tǒng)家族類似,過于放任容易走火入魔,必須從小就接受全面系統(tǒng)的性格訓練,把使命感融入整個學習過程,至少能確保她們今后不會走歪路!”
沒想到看似古波不興、淡泊無爭的趙堯堯考慮得如此深遠,魚小婷連連點頭,說:“說得對,說得對,那就拜托了。”
白翎主要談安全方晟的人身安全,如今的潤澤不太平,一方面影子組織仍有余孽潛伏,隨時會展開殘酷報復另一方面東吳海邊風云滾滾戰(zhàn)事在即,和各國情報人員聞風而動,都是潛在的威脅。
“一般情況下有老吳小吳在身邊應付就可以了,但影子組織、等都訓練有素,擅長打配合仗,他倆長期在國內(nèi)做事經(jīng)驗和智謀都不夠,需要你坐鎮(zhèn)策應,”白翎鼓勵道,“有你在,不管哪方勢力動手前都得反復掂量,不敢貿(mào)然行事。”
徐璃則強調(diào)要“看住方晟”,起初魚小婷沒悟出“看住”的內(nèi)涵,后來徐璃主動提起樊紅雨,恨恨說每次方晟跟姓樊的在一起之后就象打蔫的茄子,豈有此理!年紀都不小了,有些事要適可而止,不能太累著。
當時魚小婷想起剛剛與方晟“連戰(zhàn)三場”,臉有些發(fā)燒,暗想這種事怎么管啊,除非拿刀把他……割了……
徐璃繼而說跟他在一起,主要在于關心他的生活,給他家庭的幸福感和安定感,而不是光干那個……姓樊的不是最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嗎?以后給她找點麻煩,一來二去就有數(shù)了!
這可是左右不是人的任務啊。魚小婷一臉無奈說。
徐璃湊過去摟著魚小婷,一臉促狹說你勝利完成那么多難以想象的任務,這點事兒算啥?大不了你多多補償。
去你的。
魚小婷忍不住在她腰間捏了一把,徐璃格格格連笑帶讓再反擊,兩人象無邪少女時代那樣嘻嘻哈哈扭打成一團。
這些談話,魚小婷都不想讓方晟知道。
既不想給方晟感覺自己好像是其他女人安插在身邊的間諜,又不想讓方晟壓力太大。不管趙堯堯、白翎、徐璃等人說了什么,或者什么都沒說,魚小婷還是魚小婷。
因此一如以前若干機密,那些談話將永遠藏在心里,在保守秘密的問題上魚小婷向來很專業(yè)。
第二天上午方晟準備到地鐵工地“隨便走走”,剛一說從車叢開始就忙開了,直到十點鐘還遲遲沒有動身。
這就是領導到基層視察工作的難處,并非方晟故意要前呼后擁的大捧場,而是多年以來體制內(nèi)形成的潛規(guī)則。
象今天方晟要去地鐵工地,市委秘書長車叢、秘書何超肯定要跟著市委綜合科、市重大項目領導小組成員、市委宣傳部都要有人參加為做好沿途介紹和回報工作,地鐵工程指揮部、地鐵工地沿線轄區(qū)負責人、工程隊總工程師等要全程陪同,還得溝通方晟大致會問哪些問題等等,這樣粗略一算就有二十多人了。
有人說領導可以采取微服私訪的方式啊,那樣看到的情況更真實。然而方晟視察工地并不是純粹發(fā)現(xiàn)問題,而是要切實解決問題,要在現(xiàn)場直接對相關部門施壓、問責,也要讓工程隊、工程指揮部、潤澤老百姓體會到市委書計對該項工作的重視,是一種正治姿態(tài)。
各環(huán)節(jié)一直協(xié)調(diào)到十點二十分,車叢才匆匆過來請方晟下樓,一行人乘電梯到了一樓正準備上車,突然接到警備區(qū)歐陽正委的電話,聲音有些緊張,根本不問方晟忙不忙,是不是在開會等等,直截了當請他立即到警備區(qū)去一下!
方晟有點奇怪,問道有突發(fā)事件,還是軍事會議?
歐陽正委支支吾吾說要絕對保密,您過來就知道了,很重要,很重要!
方晟心里打了個突兒,暗想莫非大警備區(qū)已經(jīng)查到畢首長存在經(jīng)濟問題,把自己叫過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安全起見,他吩咐魚小婷、老吳、小吳一同前往,想想還不放心又讓夏正淳安排兩輛警車、八名特警跟著以防不測。
畢首長雖然被拿下,警備區(qū)里還有很多他的親信,市委書計在他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沒準沖動之下做出魯莽的事,在相對封閉的環(huán)境里方晟不能不有所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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