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后娘娘？難道要刺殺二殿下的是皇后？”

    “皇后不是二殿下的親姨母嗎？”

    “那算什么，不過是姨母而已。或許是為了四殿下吧。”

    “也是啊，二殿下如此優秀，年幼的四殿下又怎么會有機會。”

    議論聲紛紛而起。當堂指控皇后陛下欲要刺殺皇子，這個罪名，真是太大了。大的朝臣們都震驚不已。

    而與那些震驚的朝臣們不同的是，上官父女的一臉坦然，南宮褶的淡定，南宮輝眼底的欣喜，南宮衿的沉痛和不信，還有皇帝南宮擎天眼底的復雜。

    半晌，南宮擎天才發話道：“好了，吵什么？成何體統。”議論聲這才慢慢小了下去。

    皇帝安撫住了眾人，才又看向上官姝，沉聲道：“上官姝，抬起頭來，對著朕在說一遍，究竟是誰指使你的？你可想清楚了，你指控的是何人。大殿之上，由不得你胡說。”

    上官姝對于皇后利用她的事情，早就恨得咬牙切齒。何況，這次又是二殿下親自請她幫忙，她哪有什么好猶豫的。當即，又重復了一遍：“臣女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讓臣女探話的人正是皇后娘娘，我寫的字條，也是送去給皇后娘娘的。”

    又聽到自己母親被指控了一遍，南宮衿腳下一個踉蹌，險些站不住。不過，這會，也沒有人會在意他的感受了。

    皇帝顯然動了真怒。厲聲道：“來人，去鳳池殿將朕的好皇后喚來。我倒要當眾聽聽，她怎么說。”

    眾人又等了一會，皇后娘娘穿戴著正式的皇后華服，雍容華貴的踏入大殿。步履沉穩，表情鎮定。

    “本宮聽說，有人指控本宮，謀害皇嗣。”不料，還不等人發問，皇后倒是先聲奪人的開口了。

    看來，是有備而來啊。南宮褶看到她這般作態，心底冷笑。

    她以為氣勢十足，就沒事了嗎？他倒要看看，一會兒，她還能不能如此鎮定。

    “上官小姐，在將你剛剛對著大家說的話，對皇后說一遍。”皇上發話了。

    上官姝怨恨的看了皇后一眼，一字一句道：“當日，指使臣女探聽殿下行蹤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皇后娘娘！那紙條，也是送入皇后手中的。”

    “這是說的哪里話。”皇后立馬反駁：“我好好的探聽二殿下的行蹤做什么。后宮不得干政，我難道會不知道，這話，好沒道理。”

    既然都到殿前來了，上官姝早就不顧臉面，哪里能容得她如此抵賴，當即道：“請陛下明查。我一個深閨女子，接觸之人也都是各家的夫人小姐。只不過，前一段時間，皇后娘娘張羅著給二殿下擇妃，所以，這才進宮頻繁了些。但是，接觸的也不過是皇后娘娘和身邊的宮女。臣女接觸之人有限，那消息，除了皇后，還有誰會想要。”

    “就因為覺得我會感興趣，就是我要的？這是什么邏輯？”皇后嗤笑。

    “自然是皇后娘娘親口向臣女要的。當時娘娘說了，要及早把殿下找回來，省的外面不安全，出事端。只是不知道殿下在哪里，不好安排人手。我這才將探聽的消息送給娘娘。”

    “哼，我身為姨母，關心褶兒的安危，有何不可。倒是上官姑娘你自己，居心叵測。不知道向什么人透露了褶兒的行蹤，倒來冤枉本宮。”

    見著兩人女人，說來說去，扯不到重點，反而是空口白牙的相互指責。南宮擎天一陣頭疼。喝道：“好了。這樣互相攀扯。有何意義。上官姝，你說是皇后指示于你，可有證據？”

    “臣女有證據。”就在皇后以為上官姝不過是隨意攀咬之時，上官姝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有證據。

    皇后心里一個咯噔，不知道，自己遺漏了什么。按說不該啊？

    正尋思著，一個鐵籠子被提了上來，籠子蒙著個黑布。

    “這是何物？”不等皇后想明白，皇上先發話了。

    “這是臣女給皇后娘娘送信的信鴿。信鴿識路，只要將它放出去，它必然會飛向皇后娘娘的鳳池殿。當初的紙條，就是用它傳送的。”上官姝說著，得意的瞥了皇后一眼。

    她那段時間跟皇后往來密切，通過的信可不止這一次。信鴿識路，或許是皇后沒看好，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飛回了她的閨樓。她長了心眼，將信鴿給收了起來，果然，今日派上了用場。

    該死的小畜生，皇后心中暗惱。前一段時間，管理鴿子的小宮女說沒有關好鴿籠，飛了幾只鴿子。她還沒在意，只是把小宮女仗責了一頓。沒想到，卻有如此紕漏。

    還不待她想到方法，南宮擎天就發話了。來人：“將鴿子放了，派人跟上，看看往哪飛。”

    又一陣子過后，小太監回話了：“鴿子停在了皇后娘娘的鳳池殿。”

    南宮擎天又失望，又痛心，道：“皇后，你還有何說的？”

    皇后撲通一聲跪倒了地下，哭訴道：“陛下明鑒啊。褶兒可是姐姐的孩子，我喜歡疼愛他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害他。這一定是有人處心積慮的想破壞我們的關系。對了，那鴿子，前一段時間，我宮中丟了鴿子，不信的話，陛下可以召養鴿子的宮女前來問話，我還因為她失職，仗責過她。沒想到，今日就有人拿那丟了的鴿子做文章。”

    這番哭訴，情深意切。又句句在理。不由得，讓皇帝疑惑起來。僅憑一只鴿子和一些似是而非的指控，就定了當朝皇后的罪，的確說不過去。這證據，似乎也不算什么證據。

    “上官姝，你可還有證據？”皇帝轉臉又對上官姝逼問道：“皇后說的有理。一只鴿子，證明不了什么。即使是皇后的鴿子，也不能說就是與你通信的鴿子。”

    上官姝哪還有什么證據？皇后如此狡詐。每次跟她說話，都是屏退下人的。即使有下人，也是她的人，絕對不會出來給她作證。自己的一面之詞，難以讓人信服。

    她該怎么辦？心思急速旋轉，卻沒相出個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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