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把劉家主父子帶到這里來。”王玉等到火鉗帶這里的人走后,就對身邊的人說。
不一會,劉家父子被帶來了。
兩人被捉后,王家人并沒有折磨他們。除了兩人的丹田都被廢了外,身上的傷反而得到有效的包扎治療。
劉二畢竟是壯年,斷臂被繩子吊在脖子上,除臉色有點慘白外,其它倒沒什么。但劉家主就變化大了,象突然老了幾十年,好象一倒地就會死掉。
“我還是叫你劉家主吧。劉家主,你還記得,在二十幾年前,有一個小女孩被你們丟在這里,你們從來沒有給過她吃喝,全是這里的螻蟻們一人省半口,把她喂活了。但在她長到五歲時,又被你喪盡天良地把她給賣掉了?”王玉冷著臉問。
“記得。”劉家主想了一下,閉上眼睛,低聲回答道。他知道,自己的麻煩來了。
“你記得就好。那我問你,他的父母在哪里?”王玉問。
“她,她沒有父母。”劉家主低著頭說。
“亂說!人豈能無父母!說!”王玉怒道。
這應該是王玉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發怒。旁邊的幾個王家人,看到王玉的怒相,也不由心驚膽戰,確實很恐怖啊!她這是內心對劉家主有多大的積怨,才發如此的怒啊。
“我,我真的不知道。”劉家主全身劇烈地顫抖著,還是低著頭說。
“不說是吧,要你狗頭何用!”王玉“當”的一聲抽出劍,把劍架在劉家主脖子上。
“我說,我說,請,請把劍拿開。”
王玉在同他生死拼斗時,都沒有亮劍,而現在王玉的劍不但架在他脖子上,劍也刺進了皮膚一點點,他都感覺到痛了。
他知道,王玉這是氣極了。再不想辦法讓她消點氣,她手上的劍就會隨著她的情緒的波動而顫抖了。自己頸部的大動脈,可能就會被顫抖的劍割斷了。
“快!說!”王玉氣得玉面都變色了,劍不但沒有收回,還貼緊了點,一條血絲開始在劍鋒口出現。
“我,我只知道她母親,她父親是誰,我真的不知道。”劉家主雙膝跪到了地上。
“她母親現在哪里?”
“五年前,被我送到春和院去了。”劉家主說。
“什么?”王玉大吼一聲,嚇得劉家主趕緊雙手抓住了王玉的劍,鮮血頓時從劉家主的手掌流出來。
此時王玉的手顫抖著,也全靠他抓住了劍,不然王玉的劍真的會切斷他脖子上的大動脈。
春和院,是平沙城的妓院。
平沙城所有的妓院都叫春和院,所有的妓院,其實都是春和院的分院。平沙城的五大家族和各大宗派勢力都占有股份,所以,沒有哪個敢去春和院鬧事。
“她,她叫什么名字?”王玉深吸了口氣,語聲平靜了下來。
“她,她叫蜜蜂屎。”劉二看到自己的父親在翻著白眼,趕緊上前對王玉說。
“在哪家春和院?”王玉看到劉家主那慘相,內心也有點不忍,慢慢平息了自己的怒火,把劍收起來說。
“請問,那小女孩與王小姐是什么關系?”劉家主此時脖子上,雙手掌里,都是血。
這點皮外傷對于武者還說,根本不算回事。但此時劉家主丹田廢了,真實的年紀顯示了出來,這點傷,反倒成了他的大傷。他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問王玉。
“不怕你笑話,你都看到,我們王家人手有限。對你們劉家和鄧家一些資質不錯的螻蟻,我們家主都打算還他們自由身,以后就是我們王家之人。
剛才選好人后,一個叫棒槌的螻蟻求我幫他報仇,說你們劉家不做人事,在這里曬耗子,害死了他們很多親人。
其他人死了沒辦法了,但他特別要求,要我一定去想辦法,幫他們救回那小女孩和她的父母。因為他們被你們折磨,唯一的樂趣,就是看到那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聲。
我知道那小孩被你在拍賣行拍賣了,比較難找。但他們的父母肯定還在。等忙完這里的事后,我會安排你慢慢去訪。但她的父母肯定還在,肯定還在,并且不是一般的螻蟻,肯定被你們劉家安排在什么地方。現在他們是我們王家人了,他們的事,就是我們家族的事。”王玉說。
“在人手不夠時,你們這樣做,是可以為你們家族添一批死士,可是,他們畢竟還是螻蟻呀。”劉二幫父親說。
“螻蟻,螻蟻不是人嗎?你們現在是不是我王家的螻蟻?”王玉問道。
“是,是,我們現在是王家的螻蟻。”劉家主父子連聲說。
“好,來人!把劉二綁到柱子上去曬耗子!”王玉對身邊的人說。
“是,大小姐。”的兩人立即上前,抓住劉二往有尸體的那個柱子拖去。
那尸體還沒有處理,這是王玉特意讓人稍后再處理,她要教訓下劉家主父子。
“主人,主人,求主人開恩,求主人開恩,不要曬劉二的耗子,你要我父子做什么都可以。”劉家主馬上跪到王玉腳前,不顧自身的虛弱,使勁的磕著頭。
“哦?螻蟻在主人面前還有選擇權嗎?”王玉其實內心很是不忍,這么殘忍的事,她哪做得出來?但她知道,此時自己就是裝,也要裝一個樣子出來。
“是,沒選擇,謝主人,曬耗子曬耗子。求主人放過劉二,求主人。嗚……我錯了,嗚。”劉家主語無倫次地哭了起來。
“說,那小女孩的父親在哪?”王玉終于不忍心了,一手把劉家主提了起來,不讓他磕頭了。
“她父親,我真的不知道她父親是誰。因為,因為她母親是我們劉家的侍寢螻蟻。家族人只要哪個需要,就隨時叫她去。有時,外面來了客人,如果過夜的話,也會讓她去作陪。所以,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她父親是誰。”劉家主的聲音很是虛弱了。
“把劉二帶過來!”王玉對抓著劉二的兩個王家人說。
此時的劉二,已是嚇得面如死灰,被帶到王玉面前后,“撲通”就跪在王玉腳前,使勁地磕著頭。
“主人,謝主人不殺之恩。主人,我知道蜜蜂屎在哪。半年前我去過一次城西那家春和院,看到了蜂蜜屎。她現在年紀大了,色相變了,春和院已沒有要她接客,她現在那里洗被服。”劉二一邊磕頭一邊說。
“你們劉家在春和院占多少股份?”王玉問。
“春和院的大股東是玄武宗,獨占40的股份。平沙城的五大家族和其他幾家宗派勢力在平沙城的分部,一起占60的股份,所以我們劉家和鄧家,兩家的股份加起來還不到一成。”劉二說。
“那么,你們劉家人,能不能把螻蟻從里面帶出來?”王玉問。
“不能。除玄武宗外,其他勢力家族只準向春和院送人,不能從春和院帶人出來。
不過,一些散修如果在春和院看中了某個螻蟻,是可以出錢為其贖身的。而玄武宗也會解除那螻蟻的螻蟻禁制,還她自由身。
但是,曾經有一對兄弟,在春和院相中了兩個螻蟻,當付完錢要領人走時,玄武宗的人就要那兄弟全加入玄武宗,不然不讓離開。
那兄弟當時答應了,可過了幾天,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兄弟帶著那兩個螻蟻媳婦,竟然要偷偷逃走,被玄武宗的人追上抓住,以叛宗的罪名把四人全部處死了。
所以,從那以后,再沒有哪個散修敢愿意出錢,去幫春和院螻蟻贖身了。”劉二說。
“那年老的或失去自理能力的螻蟻,怎么處理?”王玉又問。
“每一年,都會把這些人集中起來,然后關到一個小土窯內,全部燒成灰。”劉二說。
“太狠毒了!為何我們不知道這個情況?”王玉氣得一時說不出話,旁邊一王家人咬著牙問。
“都是我們參股的家族每年輪流做這事。還有一個月,就輪到我們劉家和鄧家一起去做了。”劉二說。
“主人,你是不是想要把蜜蜂屎救出來?這是一個好機會啊。王家現在滅了劉家和鄧家,按理說,以前劉家和鄧家在春和院的股份,應該轉給王家的。
只要王家接了劉家和鄧家的股份,那么今年劉家和鄧家要去執行的任務,就自然要王家去完成了。這樣,主人你可以想辦法讓蜜蜂屎裝病,把她帶出來處理,順便就能把她救出來了。”劉二除了心術不正外,腦瓜子還是不錯的,他也是經常弄些小點子整人。
“大小姐,這辦法應該不錯。”王家另一人看王玉沒有出聲,就輕聲對王玉說。
“這事以后看情況再說吧。劉家主說得也沒錯,一個螻蟻,如果我們這么大興風浪去救她,讓天下人知道了,也會笑話我王家。把劉家父子帶下去吧。”王玉說。
經過剛才的發泄,王玉徹底平靜了。
理智告訴王玉,卓全不在,自己現在是王家主事人,是這里所有人的主心骨。
所以,做事不能憑自己的感情,一定要把王家利益放在首位,自己受點委曲沒什么,但有給王家帶來負面影響的事,是千萬做不得的。
“媽,請原諒女兒,女兒不能為私心損害王家的前途,還有千千萬萬的人等著我們去救啊,女兒真的好無奈啊!”王玉的心在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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