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思考了片刻,沉聲道:“那這個人價值確實不大了。他沒有任何上線,只在最關鍵的時候,去接收死信箱中的情報。而且是單一性質(zhì)。之后就會完全撤離……嗯,關著吧?纯疵魈斓哪莻人有什么價值!
華章道:“是,在惠香飯店,卑職已經(jīng)布置好了!
范克勤道:“按照今天的進程來吧,如果明天將另一名日諜逮捕,還是由你審!
華章很是高興,挺身道:“是!”
等她走了之后,趙洪亮再次進來了,身后還跟著楊繼承和劉曉亮兩個人。趙洪亮笑著將一個布兜放在了辦公桌上,道:“科長,這是您的。”
范克勤點了點頭,道:“嗯,辛苦了啊,你們各自手下的兄弟也都別忘了!
趙洪亮道:“是,科長,您放心吧,一準忘不了。這不是尋思都快下班了嗎,先給您還有副座和處座的拿過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楊繼承和劉曉亮兩個人已經(jīng)將兩個大公文包放在了旁邊。楊繼承笑道:“科長,還得說是張志凱有辦法,就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就把整整四萬大洋,換成了這兩包金子,組長還有卑職等人覺得大洋太多也不方便帶,就私自做了主。”
范克勤滿意道:“行,考慮的很周到。”
說罷,起身走了過去,將兩個大公文包分別打開看了看:發(fā)現(xiàn)里面全都是大小黃魚,以及二十來封大洋。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以后再有這種事,還是讓老張按照這個辦法弄,沒有金子也可以換成美元!
“明白!”趙洪亮笑道:“那科長您忙著,卑職等現(xiàn)在把手下兄弟的那份也發(fā)下去!闭f完,和劉曉亮、楊繼承二人退了出去。
范克勤看了看掛鐘,時間差不多了,于是將自己的那份放在辦公桌下方的柜子里,又提著一個公文包,走了出去。直接來到了外面大院中的警衛(wèi)室里,對著一個四十歲不到,穿著中山裝的漢子,道:“老李,處座跟你打招呼了吧?”
這個老李叫李煜,是孫國鑫三個司機中的頭,也是負責孫國鑫安全的警衛(wèi)隊長,可以說是心腹了。聞聽此言立刻站了起來,笑道:“啊,打招呼了。范科長,我?guī)氵^去!闭f著當先從警衛(wèi)室中走了出來,來到了院子側面停車的地方。
跟著,李煜將孫國鑫的轎車后門打開,道:“范科長,放右側的后座吧,也方便拿!
“成。”范克勤直接將大號的公文包放在了里面,道:“那行了老李,一會麻煩您提醒一下處座!
李煜笑道:“沒問題,我肯定忘不了。”
兩個人分開后,由于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范克勤也沒開車,主要是他想理個發(fā)。話說他自從來到了軍統(tǒng)局之后,一直忙的腳不沾地,途中就剪過一次。幸虧他原先是寸頭,而且經(jīng)常洗看起來不亂。要不然現(xiàn)在指不定多長呢。
溜溜達達的走了出去,結果剛出門,就看見一個美麗修長的身影,正是陸曉雅。
這個美女今天換了身旗袍,提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手包,站在路邊正在朝院門口張望。一看見范克勤,面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范克勤趕忙走了過去,道:“你……來多長時間了?怎么不進去呢?”
陸曉雅道:“我剛到不久的,就想在這等你一會!
范克勤道:“沒吃飯呢吧?這樣,先陪我去理個發(fā),然后咱們再去吃飯怎么樣?”見陸曉雅點頭答應。兩個人過道,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叫做延壽堂的理發(fā)店。范克勤告訴理發(fā)師給自己兩側剃短,中間斜劉海往旁邊梳。
不要以為這時候的人保守,其實他們開放起來也挺嚇人,因此范克勤的這個要求被毫無保留的執(zhí)行了。弄完了一個在后世都比較新潮,干凈利索的頭型之后,照了照鏡子。嗯,不錯,這個形象還是很好的。
付了錢和陸曉雅從中出來,范克勤說道:“怎么樣?讓你帶來的稿子,帶來了嗎?”
陸曉雅道:“帶來了!闭f著在包中拿出一小落紙張交給了范克勤,又道:“你先幫我看看,如果不行的話,哪里需要改你可以告訴我。”
范克勤笑道:“不敢當,我就是想欣賞欣賞你寫的東西。準備什么時候投稿。俊
陸曉雅挽著他的手臂,道:“我打算再整理一下,然后就投稿。范大哥,上次你給我講的那個故事,我覺得很棒。我能不能寫下來?”
范克勤點頭道:“當然可以了。你可以按照你的思路來寫,畢竟寫作的話,你可是比我專業(yè)太多!
陸曉雅高興,道:“能不能最后把結局改了,我覺得太讓人悲傷了。”
范克勤道:“其實,有時候遺憾也是一種圓滿。李杰如果當時沒死,那么這個故事的震撼程度可能就沒有這么大!
陸曉雅點頭道:“嗯,我只是覺得剩下的龐露一個人在木板上求生成功,但卻失去了她的愛人太過遺憾了。不過范大哥你說得對,有時候就是這種遺憾才會加更觸動人心。”
范克勤他們說的,就是泰坦尼克號的故事,只不過他把杰克改成李杰,露絲改成龐露罷了,畢竟叫胖露不好聽。至于露絲的未婚夫卡爾,也改成了滿清遺少,鈕咕嚕氏多納多奇男爵。
說著話,兩個人進入了一家在本市很少見的蘇俄式的餐廳,分別要了份列巴,紅菜湯,莫斯科香腸,還有格瓦斯等俄式菜肴與飲品。一邊討論故事中的各種細節(jié),一邊慢慢的吃著。
兩個人還真是看對眼了,每次都有挺多話要說,最后范克勤還給她講了一個新故事,關于越獄的故事。一直到天色黑了下來,范克勤才和她出來,到情報處取了車子送她回了家。
到了地方,陸曉雅從車上下來之后,轉身看著范克勤道:“范大哥,我父親可能會提前回來,到時候,他可能要見你!
范克勤點頭道:“應該的,我隨時恭候,要不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接他?”
陸曉雅笑道:“還不知道具體什么時候呢,等確定了時間,我在告訴你。”
范克勤道:“行,我等你信;厝グ桑琰c休息別太晚睡啊!
叮囑了一句后,目送陸曉雅進了屋,范克勤也啟動了車子回到了家中,老規(guī)矩,燒了點水,一邊泡澡一邊看著陸曉雅寫的稿子。
故事講的是一個中國家庭在美國生活的事情。遭受的歧視,面對的困難,生老病死,一點一點度過難關之類,不過這個故事明顯沒有寫完,只寫到女兒在美國剛剛讀完大學,就沒了。
要說故事性還是有的,文筆也確實沒得說,不虧是在名校畢業(yè),并且提前拿下學位的高材生。
但是在范克勤看來,陸曉雅寫的東西,藝術性可能是太強了。所以反而導致自己看的時候顯得枯燥了一點。他也不知道陸曉雅這丫頭也就二十剛冒頭,怎么能有這樣的筆鋒。估計是在美國的時候,確實太孤獨導致的。
在后面給她寫上自己閱讀后的一些感覺,又提了點建議。范克勤這才從浴缸中出來,開始昏睡。
第二天一早,范克勤換了身黑色的西裝,戴上墨鏡,出了家門。首先依舊是在不遠的早點攤子吃了點飯,這才來到了情報處中。
他來的已經(jīng)夠早的了,可是趙洪亮和華章顯然更早,已經(jīng)等在了他的辦公室門口。
趙洪亮見了他之后,首先道:“科長,我就是跟您說一下,今天我打算收網(wǎng)了。一會我就親自帶著人去!
范克勤點了點頭,道:“行,按照你之前跟我說的辦就好!
他們說的都沒涉及到具體事物,有些含糊不清。其實在情報處內(nèi),哪怕是同在一個科室,只要所辦的任務不同,也不會明說的,這是在保密條令當中明確規(guī)定的。
趙洪亮聞言挺身道:“是,等回來我在跟科長具體匯報!闭f著也不進門,轉身直接去外勤組了。
華章倒是跟著范克勤進入了辦公室,回手把門關上,道:“科長,惠香飯店我讓一個兄弟在昨天就打入了內(nèi)部。岑六金我一會給他提出來,讓他配合坐在指定的位置接頭。這樣等對方來了之后,扮成服務員的兄弟,就有機會按計劃行動了。”
范克勤道:“嗯,可以,這次的計劃定制,比上次的有進步,而且很利于保密。等秘密逮捕對方之后,立刻展開審訊,我估計這個人應該比昨天的大澤信玄要有價值。畢竟日諜不可能安排兩個有同樣功能的聯(lián)絡員!
華章挺身道:“是,那科長,時間就是在中午,您……要不要過去親自指揮?”
范克勤道:“不用了,我相信你。記住,細節(jié)決定成敗,把岑六金提出來后,給他換身衣服,弄干凈點。去吧!”
華章道:“是!那我去了!闭f著也轉身離開。不過當她剛剛開門走出去后,立刻打了個立正,道:“副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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