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接著說道:“而當(dāng)時我也只有這個動作,是驚動了日諜分子的。這個驚動,看起來合理,因為一個咬一個,時間上總會遲滯一步,然后中間還斷了一陣。通過我們自己的努力,現(xiàn)在抓到了高進,以及日諜據(jù)點的最終位置,就會顯得更加合理了。”
“哦?”孫國鑫問道:“已經(jīng)找到日諜據(jù)點了嗎?”
“是。”范克勤笑道:“這是個最新的情況,昨天卑職等人”他就將昨天的情況,還有怎么圈定的范圍,找到高進的安全屋后又碰見了什么問題,今早自己怎么布置等等情況,全都講了一遍,最后道:“這就是最新的情況了。”
孫國鑫“嗯”了一聲,道:“以這個情況判斷,日諜就是用這個間諜小組的作為魚餌讓你上鉤啊,但是他們能做什么呢?”
范克勤聞言,略有些躊躇,說道:“卑職倒是有一個判斷,但不知道是不是。”
“沒關(guān)系。”孫國鑫道:“說來聽聽。”
范克勤答道:“如果之前的判斷成立,那么無論筱田歲三供出的什么人,都是他們早就布置好的,包括抓捕日諜夜組副組長高進,當(dāng)然,也有可能他們沒有布置的那么詳細(xì),因為在一件事情發(fā)生之后,總會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問題,如果將這些意外因素也弄得詳細(xì),那就不自然了。”
“同意。”孫國鑫沉聲道:“高進這個夜組,我判斷,是不知道這個計劃的,所以他們依照自己的本能采取保護性手段,這才會顯得自然。他的轉(zhuǎn)移就能夠證明這一點,這也絕不可能是提前布置的。因為有了一個大前提,那就是這件事情必須控制在極少數(shù)人知道才行。現(xiàn)在我甚至懷疑,只有那個筱田歲三,是知道內(nèi)情的,其余人,我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
范克勤點頭道:“卑職也是這么想的。”跟著他再次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以此作為判斷依據(jù),那么這個日諜據(jù)點,就有極大概率,是后面的魚鉤了,所以卑職覺得,他們是在讓我搞這個日諜據(jù)點的時候,才會動手干掉我。不過具體方法我現(xiàn)在還不清楚。”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那個五湖酒店的神秘人,有什么動作嗎?”
范克勤道:“沒有,非常老實。一直就在五湖酒店呆著。”
孫國鑫問道:“我們現(xiàn)在能夠判斷,這個神秘人就是刺客嗎?”
范克勤道:“可以。因為報紙上的信息,我們就是通過他的行為,推斷,并破譯出來的,而這個信息一定是之前約定的,再加上他這么低調(diào),所以這個信息,肯定不是日諜希望我發(fā)現(xiàn)的,也不可能是魚餌,只能是魚鉤。”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既然神秘人就是刺客,他怎么完成刺殺呢?要知道報紙上的信息,始終都是你前一天的行為啊。有一天的延遲,那可能就會錯過時機。”
范克勤道:“卑職也拿捏不準(zhǔn),不過只要這個神秘人一直掌握在我們手里,那么他的這次行動,必然是失敗的結(jié)局。我們會一直掌握主動的。”
孫國鑫道:“嗯,但不可不防啊,從現(xiàn)在看,內(nèi)鬼只可能是一個人了,高大全。拿下他后,信息就會由我們發(fā)布,所以,你應(yīng)該可以稍微高調(diào)點了,平時去哪,多帶上幾個身手好的兄弟。”
“謝局座關(guān)心。”范克勤道:“那我就暗中帶上幾個兄弟吧,讓他們不要明晃晃的跟著我。多防上一手,沒有壞處。”
孫國鑫再次往后舒服的靠了靠,這個動作,說明他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完全拿范克勤當(dāng)心腹中的心腹了,要不然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有這個全完放松的動作的。范克勤則是依舊挺直,坐在他的對面,心里有數(shù)就行了,不用表現(xiàn)出來。
就聽孫國鑫道:“克勤,我打算把情報處交給你哥,你過來留在安全局幫我。”
范克勤一怔,問道:“局座已經(jīng)做出決定了?”
孫國鑫“嗯”了一聲,說道:“是,戴老板那面總拖著可不是個事啊。雖然說,咱們跟戴老板那是自己人,但到底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沒有了戴老板,也就沒有我的今天。中午正好去軍統(tǒng)局有個會,我會跟戴老板把話說明白。”
范克勤點了點頭,道:“卑職能夠追隨您,那是我的榮幸。我堅決服從您的決定。”
孫國鑫很是欣慰的笑了笑,道:“好,情報處那面,我會極力支持金勛上位。你哥在藍衣社的時候,就一直跟著我,也是時候獨挑大梁了。我想戴老板應(yīng)該會同意的。”
范克勤倒是沒想到這個結(jié)果,前一天還和錢金勛商量這個事呢,說自己可能會留守情報處,錢金勛過來安全局。現(xiàn)在看,正好弄反了。不過結(jié)果也不錯,錢金勛如果能夠成為情報處的頭子,那肯定是實打?qū)嵉纳殹D峭螅閳筇幘褪清X金勛的一言堂了。而自己在安全局也混了個處長,也屬于高層,又兼著外勤總隊長,實權(quán)可以說也非常之大了。
等他出了孫國鑫的辦公室,回到自己房間之后,范克勤沒有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給錢金勛。畢竟誰知道安全局籌建的時候,怎么“裝修”的啊?在讓人聽見。而且孫國鑫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那就是說,自己告訴或者不告訴錢金勛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是以這個時候更要沉得住氣,一動不如一靜。
等到了中午,童飛將信息反饋回來了,他已經(jīng)建立好了監(jiān)視點,并且還真像是范克勤預(yù)料的那樣,那個成衣工廠兩條街外的制高點,真的有一個人,是在成衣工廠成立之前不到五天,租下了四樓北面的一間房子。
童飛說道:“處座,根據(jù)房東反應(yīng),這個小子付錢很痛快,一下子就是一年的房租。可見這家伙是不缺錢的。但是不缺錢的人,卻租下了一個北面,朝陰的房子,這本身就有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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