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范克勤頓了頓,又道:“其中只要有二十二、三歲的青年,并且很有可能是幾個人一起住的情況,就是最可疑的,要立刻上報。保密原則,我就不用提了吧。”
聞言,三個調(diào)查組長立刻打了個立正,挺身齊齊道了聲:“是。”見范克勤表示沒有其他事情了,便立刻轉(zhuǎn)身去安排了。
等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范克勤直接來到了大樓外面。再次等了一會,錢金勛的車子首先開了過來。
錢金勛下車來到了他身邊道:“怎么的?戴老板剛剛走啊?”
范克勤道:“對,走之前,讓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一個任務(wù),并且讓我聯(lián)系情報處和行動處。”
錢金勛一怔,道:“行動處老廖?他也來啊?”
“是。”范克勤點頭道:“怎么了?”
錢金勛道:“那看起來,這次的行動規(guī)模挺大啊。”跟著輕抽了一口氣,道:“嘶,不對啊。前一陣子,我們軍統(tǒng)忙的……是另一個事吧。哎,戴老板說什么了?”
范克勤說道:“司徒克,何友亮認(rèn)識不?”
錢金勛聽罷,了然的點了點頭,道:“我就說嘛。這兩個敗家小子,依我說,就不如死了。尤其是司徒克,為了個小鬼子的娘們,偷偷跑出來,要上演一出羅密歐與朱麗葉。不知道這樣的愛情都沒什么好下場嘛。就他媽知道給人添特么亂。這兩人啊,也就何友亮還行。可為了這兩個小子,把老廖也加進(jìn)來了,這他媽比干掉陳一搏,和炸毀鬼子的水上飛機(jī)母艦規(guī)模都大了。依我說,就他媽不應(yīng)該管。”
范克勤反而有點詫異,道:“你不知道這兩個人可能在日偽手里的后續(xù)影響嗎?不過你說的也對,這兩個……不,那個司徒克確實夠腦殘的。”
“腦殘?”錢金勛重復(fù)了一句,跟著哈哈大笑,道:“對,就這個意思。不過啊,抱怨歸抱怨,這兩個小子的失蹤,咱還不能不管啊。就像你說的,后續(xù)影響太大了。怎么辦啊。人家的大少爺命貴。值錢啊。咱們手下的兄弟命賤,死了也就死了。”
“你這諷刺的水平不行啊。”范克勤有點好笑的看著他,道:“咱們是為了這兩個小子嗎……還真是哈。”
但是范克勤緊跟著又說:“不過呢,咱們更是為了后續(xù)的,一系列可能存在的不良后果,就仿佛做飯一樣,本來好好的一鍋飯,但有一顆老鼠屎在掉進(jìn)去之前,你說你出不出手把老鼠屎扒拉走。要不然,一鍋飯全廢了。”
“嗯。”錢金勛點頭看著他,道:“你這諷刺水平……比我差多了。”
“嚓。”范克勤道:“誰跟你比這個了!……來了。”
果然,兩個人正說到這里,有一輛車子開了進(jìn)來。停下后從中下來一個瘦高條。這人倒不是那種病態(tài)的瘦,而是很有骨架的那種硬漢類型。洼摳臉,丹鳳眼,寸頭,大下巴。穿著一身中山裝。
范克勤迎了上去,伸手道:“廖處長久聞大名了,今日才得一見,在下幸甚。”
廖輝伸手跟范克勤握了握,口氣依舊較為生硬,道:“不敢當(dāng),范處長第一高手的名頭,廖某也是久仰了。”跟著看向了錢金勛,道:“錢處長也在啊。那咱們還是先辦正事吧。”
錢金勛呵呵的笑了笑,道:“廖處長一心為公,我輩楷模。”
范克勤道:“那兩位就請隨我來吧。”說著當(dāng)先轉(zhuǎn)身,帶著兩個人走進(jìn)了安全局大樓。
調(diào)查處的會議室已經(jīng)被收拾的很干凈。范克勤這次直接做到了主位,錢金勛和廖輝也分別在左右落座。
廖輝單刀直入,道:“戴老板的命令是讓我行動處,配合范處長的指示。還請范處長直言。”
“那兄弟就不客氣了。”范克勤道:“戴老板走之前,布置給了兄弟我一個任務(wù)。目標(biāo)只有一個,就是在汪偽跨年宴會前,找到美地家司徒先生的孫子司徒克。和澳門聯(lián)盟商會會長何先生的侄子,何友亮。”
錢金勛皺眉道:“這兩個小子,現(xiàn)在還沒確切消息,只有一個兄弟,曾經(jīng)在上海的民用機(jī)場,仿佛看見了司徒克,另外那個班機(jī),是飛往南京的。但是這個兄弟并不能肯定自己看得見的就百分之百是司徒克。不過這是我們目前為止,能夠掌握的唯一可以依據(jù)的線索了。”
廖輝看了看錢金勛,跟著又看向了范克勤,道:“肯定在南京。在別的地方,不管用。”
他說的依舊很硬,不過范克勤倒是理解他的說法,于是說道:“嗯,管不管用的,現(xiàn)在都得按照這個可能性來了,要是不在南京……那就是他們命不好。”
“你打算怎么辦?”錢金勛問道:“就算在南京,怎么找,你有想法了嗎?”
“有了。”范克勤道:“我們就當(dāng)這兩個人在南京。如果是這樣,站在汪偽的角度考慮,只可能將他們藏在兩種地方,一個是某個政府機(jī)關(guān)內(nèi)。一個是隱藏在南京諸多民居中。就在兩位來之前,我已經(jīng)派兄弟趕往了南京。他們調(diào)查的就是民居類。”
說著話,范克勤拿出煙來,給兩個人發(fā)了一圈。廖輝依舊很硬,但也沒猶豫的接了,跟著自己掏出火來點燃。
范克勤也點上,噴出口煙霧,續(xù)道:“范圍我縮小了一些,因為時間上的線索來推斷的話,半個月前,這兩個失蹤的家伙才會入住。年齡,相貌,我們的人是清楚的。只要下狠心,下恒心尋找,無論是租房,還是買房,但是司徒克跟何友亮都一定是半個月前住進(jìn)去的。我相信還是會有收獲的。不過現(xiàn)在難就難在,如果這兩個小子,被偽政府關(guān)押到了某個機(jī)關(guān)中。這就很難打聽了。”
廖輝彈了下煙灰,道:“偽政府機(jī)關(guān)那面,讓內(nèi)線去打聽。你那有嗎?”說著,看向了錢金勛。
錢金勛道:“沒有……但我可以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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