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卡捷琳娜？”莎倫歪著頭，很快就把神秘領域與這個名字有關的信息整理出來。
畢竟，在神秘領域的歷史上，只有一位葉卡捷琳娜那么出名。
“女巫之祖？”
伊凡點了點頭。
“那確實……是個大佬啊……”莎倫有些呆滯，良久感嘆到。“可她不是……消失了很多年了嗎？女巫聯盟還存在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了。”
“她……去了另一個世界。”
莎倫的神色中立馬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繼續說。”她的語氣終于不像之前那么平靜，“另一個世界？”
如果一個平常人說到這句話很可能是代指某個人離開了人世，但伊凡和莎倫都不是，他們是只需要能夠茍住就能活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而處于他們談話中心的葉卡捷琳娜更不是普通人，她是哪怕現在，就已經沒有幾個人知道她活了多久的怪物。
“嗯……”伊凡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應該從哪個地方說起，良久，他拿出筆紙，在上面寫上了“淺層非凡力量”幾個字，然后打了個箭頭，指向了“深層非凡力量”幾個字，從那里再度打了個箭頭，指向了“不死力量”幾個字。
“這是葉卡捷琳娜告訴我的……關于對非凡力量運用的三個階段。”
“無論是我，還是驅魔教會、狼人、吸血鬼。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的非凡能力者，都處于第一個階段，強弱之分只取決于他們在這個境界走的遠近。”
“我們能夠運用空氣中存在的淺層非凡力量來做到很多尋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而當量變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力量就會形成質變。我們將會突破到對非凡力量運用的第二個階段。”
“到了這個階段的非凡能力者，能夠運用空氣中存在的深層非凡力量。力量強度會十分明顯的遠超過第一個階段的非凡能力者，相比第一個階段像是擁有種種奇異能力的普通人，對第二個階段的描述就好像是神話里才應該擁有的大威力。”
“而第三個階段……葉卡捷琳娜說，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說這個層次的存在，并非是從外界，而是自其體內誕生出一種被稱為不死力量的東西……沒錯，這種力量，可以為非凡能力者帶來長生不死的生命，而能夠達到這個層次的存在全力出手會有怎樣的力量，葉卡捷琳娜說不清楚，他說沒有見過，光靠說是沒有辦法形容的。”
“……等一下。”意識到伊凡講的故事有什么不對的莎倫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你是說……”
伊凡贊許的點了點頭，“不錯。”
“長生不死這種事情，本就應該是在葉卡捷琳娜的描述中，無法言說的第三層次的存在才應該擁有的權力。”
“能夠帶給人不朽生命的不死力量，是從那個層次的存在體內誕生的，不像下面兩個層次的力量，是空氣中本就存在的。”
“那么生命學派，和女巫聯盟當年擁有過的根源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你肯定想問這個，但葉卡捷琳娜沒有對我說，有可能她也不知道，也有可能……她覺得我們的關系還不夠鐵，不愿意對我說。”
說到這里的時候莎倫突然打斷了他，“你這么一說我還沒有問過你……你和葉卡捷琳娜到底是怎么打成一片的？她就這么信任你這么多事都愿意告訴你？”
問起這個伊凡也覺得有點奇怪，“說起這個其實我也覺得好奇……要說他貪圖我什么吧我覺得也不至于，幾百年相交足夠讓我判斷出她到底是不是真心拿我當朋友，可……大概她難得看到還有一個意外誕生的不死者，親切吧？”
“哼哼，扯遠了，繼續說……總之，這就是關于非凡力量運用的三個階段。而原本像我們這樣的不死者也不配擁有不死的生命的，但因為來歷神秘的根源給了我們這個機會。”
“來自所謂的根源的神秘要素讓我們發生了某種變化。”
“按照葉卡捷琳娜的說法，我們使用的要素，是從根源上扒下來的，一縷不死之力裹挾著部分深層非凡力量，那一縷不死之力就是我們不死的憑證。”
“整個世界在很久以來，甚至只有葉卡捷琳娜一個人達到了第二個層次，具她所說，就連大賢者們當時也不是……對，你還記得黑死病嗎？那就是當年葉卡捷琳娜開發的，需要運用深層非凡力量才能使用的能力。”
“可惜，似乎當初的女巫也不清楚這些對非凡力量的分類，她們認為黑死病是禁術，會消耗她們的不死要素，如果大量使用會失去不死……呵，那東西還不到那個層次。”
“等一下。”莎倫又打斷了他，“大賢者們……當時還不是？”
“沒錯。”伊凡點了點頭，“這就要回到我們最先說過的，另一個世界的事情上來。”
“在很多年以前，當時的生命學派和女巫聯盟發現了一條通道，那條通道連接了另一個世界，而那個世界……非凡力量的濃度要高的多。”
“當時的葉卡捷琳娜和大賢者們一合計，決定由當時唯一的第二階段的強者，葉卡捷琳娜去探查一下通道的情況。”
“葉卡捷琳娜通過通道，不僅發現了另一個世界，而且她還發現，兩邊形成通道的地方，也許是因為空間扭曲導致非凡力量濃度高到一個令人發指的程度。”
“所以她就不再過問女巫聯盟的事，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里開始借住通道口的特殊之處專心鍛煉自己的力量。”
“而后來，據說又陸陸續續的誕生了不少通道，由后來陸續到達第二層次的大賢者們鎮守。”
“你的意思是……大賢者們其實沒死？”莎倫的神情有些奇怪。
伊凡點了點頭，不過又想起自己獲得不死的那座墳墓。
可能當時還發生了其他什么事情吧……
“總之，大致的事情就是這樣……咦，莎倫你怎么了？表情怎么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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