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眾人送走虞翻,回來見孫權(quán)。就聽孫權(quán)問道:“劉賢欺我太甚,我欲在柴桑與之決一死戰(zhàn),諸位以為如何?”
張昭道:“不可!細(xì)作已將當(dāng)日劉賢在樊城之外擊敗曹操的經(jīng)過傳了回來,據(jù)說劉賢能請高祖皇帝神兵助戰(zhàn),用天降火球之法焚燒曹軍營寨,因此曹軍才大敗虧輸!如今便連曹操都要盡撤樊城之兵,以避劉賢鋒芒,我軍又豈能與之硬拼?”
孫權(quán)煩躁地道:“不能與之決戰(zhàn),莫非真要依照他的意思,出兵去攻打合肥?”
魯肅道:“主公,劉賢的意思是只要我們出兵在打合肥,那便不算背盟,并沒有要求我們一定要在短時間內(nèi)拿下合肥。我們完全可以領(lǐng)兵去到合肥城下,頓兵不攻,只與張遼對峙也就是了。如此既不用大戰(zhàn),對劉賢也有一個交代。”
孫權(quán)聞言,細(xì)想了想,嘆道:“也只好如此了!唉,想不到那劉賢竟有招引神兵,降下火球之法,莫非他真有天命嗎?”
張昭道:“天命之說,實是虛無縹緲!當(dāng)年黃巾軍作亂,賊首張角號稱能呼風(fēng)喚雨,撒豆成兵,不也一樣敗亡?若真是鬼神之術(shù),自能以破邪之物克制。但曹操既然深為忌憚,寧愿放棄樊城也要避讓劉賢兵鋒,我想劉賢所用的必定不是什么法術(shù),只是假借鬼神之名嚇唬普通士卒罷了。”
孫權(quán)訝道:“不是鬼神之術(shù),那又是什么?”
張昭沉吟道:“或許是劉賢新制造的什么秘密武器?”
孫權(quán)聞言,眼前一亮,道:“若真是如此,或許我們可以派出細(xì)作,將此秘密武器竊取過來。”
張昭聞言、看了看場中眾將。孫權(quán)會意,當(dāng)下命所有人退出去,只留張昭、魯肅二人在場。就聽張昭道:“主公欲要竊取秘密武器,卻不知要派何人前去?”
孫權(quán)想了想,道:“你們二人有什么想法?”
張昭道:“如今孫朗公子和陸遜二人都在荊州,雖說被軟禁,但仍有極大的自由。或可叫二人暗中打探!”
魯肅道:“二人雖還能走動,但身邊多有人監(jiān)視,如何能窺探的到軍機(jī)?”
張昭聞言,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主公或許可以遣人送信給孫夫人,請她代為查探。她如今是荊州主母,若是有心,定能將情況查探清楚。”
孫權(quán)、魯肅聞言,頓時都沉吟起來。就聽魯肅道:“此計倒是可行。只是孫夫人畢竟是內(nèi)眷,聽聞劉賢雖然待妻妾極好,他家那個樊夫人更是拋頭露面,執(zhí)掌商隊,每年過手的錢財數(shù)以億計。但他幾位夫人雖在軍中都有根基,卻從來不能插手軍旅之事。我想那天降火球之法乃是軍國重器,恐怕軍中大將也多不知詳細(xì)。孫夫人若是貿(mào)然去查,只怕會露出馬腳。”
孫權(quán)本來對請自家小妹幫忙之事頗為意動,此時聽了魯肅的話,頓時一愣,隨即道:“不錯,此事還是要徐徐圖之。小妹雖是那劉賢的正妻,如今又生了嫡子,但劉賢乃是當(dāng)世梟雄,未必便會容忍小妹做下危害他基業(yè)安穩(wěn)的事。到時候別事情沒有做成,反倒讓小妹落個不好。”
魯肅道:“不錯,孫夫人所生之子,乃是劉賢的嫡長子。且到現(xiàn)在為止,這也是劉賢唯一的血脈。兩家就算沙場交鋒,但這一份情分卻也必須維護(hù)好了。”
張昭沉吟道:“不然,若能探知到消息,再把孫夫人和幼子都給接到江東來,到時候劉賢的獨子在我們手中,他投鼠忌器之下,必不敢攻我江東。而到時候我們手握天降火球之法,以之攻打荊州,北伐中原,平定天下,便不難了。”
孫權(quán)聞言,又有些意動,一時沉吟未決。張昭看見,道:“當(dāng)然,孫夫人未必能探查到消息,我們明面上請孫夫人查探的同時,再暗地里再派出精干探子。雙管齊下,定能奏效。”
孫權(quán)點頭道:“我會差心腹周善送些禮物去見小妹。就命他帶些探子去江陵打探火球之法。”
魯肅道:“周善既是主公所遣,身份還是太顯眼了。我想那火球之法雖是機(jī)密,但制造、施放都需要人手。知道詳細(xì)情況的,除了劉賢、龐統(tǒng)等人之法,便只有制造的工匠和經(jīng)手的士卒。主公可明暗三路探子,定能迷惑劉賢,探知詳情。”
孫權(quán)道:“哪三路?”
魯肅道:“第一路便是孫夫人和周善,在明面上吸引劉賢的注意力。第二路派人聯(lián)絡(luò)荊州軍中原屬我江東的俘虜兵,以眾軍在江東的家眷相威脅,逼他們?nèi)ヌ讲橄ⅰ5谌穭t是派出暗探,去接觸荊州軍的工匠,只需收買或者綁幾個參與制作火球的工匠過來,便可探知火球制作之法了。”
孫權(quán)聞言大喜,沉吟片刻,道:“說到往荊州派出探子,我倒是突然覺得我們在荊州軍的高層也該安排些人才是。前些時候,我就察覺我江東軍情時有泄露,每每將要做些什么,卻常被劉賢提前查知。若我們在劉賢麾下安排人手,日后便可時時查知他的情況了。豈不妙哉!”
魯肅道:“主公此計極妙!只是派去的人想要得到劉賢重用,必須具備相應(yīng)的才能,否則如何進(jìn)得了決策圈子,接觸到核心機(jī)密?這樣的人卻實是難找,派出去做暗間,也著實有些可惜。”
張昭聞言,眼前一亮,道:“如今到有一人,甚為合適!此人乃吳郡士族出身,又是主公的侄女婿,而且目前還被軟禁在劉賢軍中,無法回返江東。而且此人才學(xué)上佳,能力卓然,在我江東士林中的名聲只在陸績等渺渺數(shù)人之下,假以時日,必能得劉賢重用。”
孫權(quán)訝道:“你說的莫非是陸遜,陸伯言?”
張昭點頭道:“正是此人!”
孫權(quán)點頭道:“陸遜家族皆在江東,為人又有國士之風(fēng),倒是不怕他背反!好,我當(dāng)遣人密使他歸附劉賢,就中取事。”
當(dāng)下孫權(quán)計議定,便即按計施行。先派呂蒙、甘寧領(lǐng)一萬兵馬大張旗鼓往合肥而去,便在合肥城外進(jìn)可攻、退可守的逍遙津駐扎了下來,遙遙與城中守軍相對,每日遣將到城下挑戰(zhàn),卻并不真的揮軍攻城。
隨后孫權(quán)遣鄭泉為正史,家將周善為副使去見劉賢,申明江東已經(jīng)依照盟約攻打合肥之事,并暗中展開刺探天降火球之法的行動。
劉賢此時正在江陵城中處理庶務(wù),聞聽孫權(quán)再次遣使來見,當(dāng)下接見,一番問答之后,劉賢對鄭泉道:“江東能派兵攻打合肥,重歸同盟,我心甚慰。我也希望他能早日拿下合肥,日后我們兩家也好攜手北伐中原,匡扶漢室,共建不世之功。只是聽說呂蒙、甘寧僅僅領(lǐng)了一萬兵馬去合肥,卻不知要多長時間才能奪取城池?”
鄭泉道:“行軍作戰(zhàn),哪能預(yù)知結(jié)果?說來慚愧,我江東攻打合肥也非只一次,然而每次都是鎩羽而歸。此次我軍雖然下了決心,必取合肥而后快,但究竟什么時候能拿下城池,我卻實在不敢保證。”
劉賢點了點頭,道:“也罷,希望江東這次能夠言而有信,不要擅自退兵才好。否則兩家同盟毀于一旦,我荊州大軍便將再次東進(jìn),到時候可就不會輕易罷兵了。”
談完了正事,就見一直站立在鄭泉身旁的周善道:“我乃孫家家將,今日奉主公之命前來荊州,是想探望一下我家小姐,還請劉將軍允準(zhǔn)。”
劉賢上下打量了周善一眼,隨即道:“既是夫人娘家的人,自然該見。”于是劉賢派了兩名親衛(wèi)帶著周善去側(cè)堂,隨后又讓人去請孫尚香出后堂相見。
等到孫尚香見過了周善,走出側(cè)堂時,劉賢走出大堂一望,見孫尚香臉色發(fā)白,神情忿怒中帶著些茫然。劉賢不由暗暗皺眉。
當(dāng)日劉賢宿在孫尚香房中,躺在床上,問她道:“今日你見了周善之后,臉色有些不好看,不知他說了些什么?”
孫尚香猶豫了片刻,咬了咬牙,搖頭道:“也沒說什么大事,只是說我母親年紀(jì)大了,多年未曾見我,甚是想念。”
劉賢道:“就這些?”
孫尚香遲疑了一下,低聲道:“他還說,要我勸勸你,叫你不要再出兵江東,使兩家能夠永遠(yuǎn)和睦!”
劉賢點了點頭,道:“其他就沒有了么?”
孫尚香低聲道:“沒有了!怎么,夫君如此追問,可是懷疑我與自己的哥哥暗中有所勾連,出賣你荊州軍情?”
劉賢聞言嘆了口氣,用力將孫尚香朝懷里摟了摟,道:“你何出此言?所謂夫妻一體,你如今是荊州主母,這荊州基業(yè)也有你的一份。我又豈會懷疑你?我只是怕那周善用些亂七八糟的事來煩你,讓你左右為難。”
孫尚香悶悶地道:“我知道了!”沉默了好一會兒,就見孫尚香抬起頭來,望著劉賢道:“按說男主內(nèi),女主外,自古皆然。只是如今母親就在江陵,掌管著家中事務(wù),繼兒又有一大堆奶媽侍女們照顧著,萬無一失。我在家里閑的難受。我想樊妹妹都能為夫君打理商隊,每日忙得不可開交,我這個嫡妻閑著也不好。你能不能也給我找些事兒做?”
劉賢看了看孫尚香,見她目光定定地看著自己,當(dāng)下輕嘆了一下,道:“你想做什么事?”
孫尚香想了想,道:“我也只有這一手劍術(shù)和槍法還過得去,要不我在你的親軍之中去做個親衛(wèi)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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