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讓洛子音漸漸的清醒了過來,面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洛子音只覺得現(xiàn)在渾身都失去了知覺,已經(jīng)難以辨別究竟是冷還是熱。
玉骨花名字雖是溫潤,然而藥用卻強烈刺激,一入洛子音體內(nèi),便轉(zhuǎn)換為一股極寒的力量,幾乎將洛子音的經(jīng)脈的都冰封起來。
洛子音體內(nèi)的熱毒原本集中在心脈之處,正與她體內(nèi)那股不知名的內(nèi)力膠著著,然而玉骨花一入洛子音體內(nèi),那熱毒似是便察覺到了威脅,放棄了進攻洛子音的心脈,反而想吞噬了玉骨花的冰寒之力。
極冷極熱在洛子音體內(nèi)交織著,一會兒身上凝成一層霜,一會兒又蒸發(fā)成霧。她渾身的經(jīng)脈被這兩股力量不停的撕扯著,洛子音不自覺的嘶吼起來。
緊張的盯著洛子音的二人卻是面露喜色,相視一笑,然而洛子音壓抑的帶著嘶啞的聲音不斷的響起時,二人的笑卻漸漸凝固了。
洛子音的確是清醒了,只是在遭受著這般疼痛,她們二人也不清楚究竟是理應(yīng)心喜還是心痛。
流螢瞧著洛子音這幅樣子,心中滴血不止,她小心翼翼的用著顫抖聲音問著,“浦姑娘,有了玉骨花,小姐一定會好的,對不對?”
浦晴雪心中一顫,閉了閉眼睛,又睜開,緩緩呼出一口氣,才用自己都不太確定的聲音答道,“會好的!庇窆腔ㄖ淮嬗诘浼校m然一片玉骨花花瓣曾抑制住了阿音的熱毒,然而究竟能不能徹底的消除熱毒,誰都不知道。
熱毒在洛子音體內(nèi),經(jīng)過十五年年復(fù)一年的滋養(yǎng),早已經(jīng)有了莫測的威力,只是被那股內(nèi)力阻攔了,才沒有將洛子音燃燒成灰燼。
玉骨花雖然藥性極強,能和那熱毒抗衡一番,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玉骨花的藥力在漸漸減弱,而熱毒卻不減反增?v然是在寒潭之中,有寒潭之力的不斷加持,但在熱毒孤注一擲的全力侵蝕下,顯得那么不堪一擊。
洛子音膚色又漸漸由玉色變作粉嫩,倏然又變的通紅,“啊”痛苦的嘶吼一聲聲自洛子音喉中溢出,顯然已經(jīng)撐不過太久了。
浦晴雪面色驟然大變,慌忙的吩咐流螢,“快,快將祖父叫進來!贝藭r已然顧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了,洛子音現(xiàn)在的情況顯然沒有祖父預(yù)料的那般好。
流螢領(lǐng)了命飛快的向洞口跑去,浦晴雪卻是想將洛子音拽上岸來,卻不想雙手剛一碰觸到洛子音的肌膚,一下子像被火灼燒了一樣,毫無防備之下,竟將浦晴雪雙手燙的一縮。
“雪兒,不可。”浦晴雪還待再將洛子音拽出,卻聽見這樣一聲話語,忙止了動作,卻見是浦玄舒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浦晴雪直起了身子,面帶不解和擔(dān)憂的問道,“祖父,阿音這幅樣子,顯然是不好了,為何不能上來?”
浦玄舒卻沒顧得上回復(fù)浦晴雪的疑問,反而仔細的瞧著洛子音,面色沉重,沉聲說道,“音丫頭體內(nèi)的那股內(nèi)力,消失了!
“什么?”浦晴雪登時臉色又是大變,忙運了內(nèi)力于手指上診起洛子音的脈搏來,果然如同浦玄舒所將,原本還能壓制幾分熱毒的那股精純內(nèi)力,此時竟是一絲都尋不到了。
“祖父,這,這是為何?”浦晴雪心中有些慌亂的問道,她知道只股內(nèi)力的消失代表著什么,玉骨花服用后藥效會慢慢減弱,然后再慢慢增強,可是這股內(nèi)力消失了,阿音絕對等不到玉骨花真正起作用的時候。
浦玄舒卻是一直面色沉重,“想來應(yīng)是是玉骨花之寒氣與熱毒之炙熱膠著之時,傷了音丫頭的經(jīng)脈,那股內(nèi)力本就是為保音丫頭安全所存在,便去修補音丫頭的經(jīng)脈了!
“原來是這樣,所以阿音體內(nèi)經(jīng)脈才會較從前寬厚!逼智缪┬闹形⒊,卻是又想了想飛快的問道,“祖父,若是我將內(nèi)力渡與阿音,阿音可否堅持到玉骨花起效用之時?”
“不可。”浦玄舒目光微沉,眉頭緊鎖,搖了搖頭解釋道,“你內(nèi)力屬溫,音丫頭內(nèi)力如今卻是屬極冰寒。兩相沖撞,只會讓音丫頭的身體更加不堪重負。”
“你速去谷中詢問,可有人內(nèi)力屬極冰寒。谷中愿出任何代價與他交換內(nèi)力。”浦玄舒想了想,飛快的吩咐著。
浦晴雪領(lǐng)命,便要退出山腹,卻正撞上蘇離。蘇離快步走到了寒潭邊,面色十分蒼白,眉頭微微簇起,輕聲問道,“浦谷主,阿音可是需要內(nèi)力?蘇離便是內(nèi)力屬寒,不知該如何渡與阿音?”
蘇離緊緊瞧著洛子音,他心中放不下阿音,便是重傷昏迷,卻也很快就驚醒了過來。飛快的趕來了此處,果然發(fā)現(xiàn)洛子音如今出了狀況。
“主子,您重傷未愈,若是再渡內(nèi)力,恐會傷了丹田精元。 边不待浦玄舒回話,蘇僮卻是噗通一下跪在了蘇離面前,懇切的阻止道。
他原本以為主子將玉骨花送回,雖是受了重傷,修整些時日便能痊愈,是以他才能借著主子的傷勢讓洛姑娘心疼一番,也算是兩全其美了。然而他想不到主子竟是甘愿為了洛姑娘做到這個地步,若是此時讓渡內(nèi)力,蘇離精元必遭損壞,這是無論如何,都修補不回來的。
“讓開!碧K離冷冷清清的喝了蘇僮一句,面上更加蒼白。蘇僮不為所動,依舊固執(zhí)的阻止在蘇離面前。
蘇離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卻是一甩衣袖將蘇僮揮出去老遠,然而就是這一平常做的輕易的動作,卻讓蘇離的面上又失去了幾分血色。手掌不自覺的附在了胸口上,輕輕咳了一聲,接著目光澄澈的看向浦玄舒,沒有往日化不去的黑霧,輕聲問道,“還請浦谷主指教!
蘇僮抬起頭,卻見蘇離這幅樣子,一下子便紅了眼眶,說不出話來。
浦玄舒挑了挑眉,沉聲說道,“蘇離小子,你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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