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婉看著潔白的茶杯底也是很一臉懵,不聽呢喃著:“果真如此,果真如此。”赫連靖鴻雖然對兩滴血液相融似懂非懂,還是問了出來:“這是什么意思?我們的血型相同?”皇甫云婉根本沒聽清赫連靖鴻的話:“古書上說,血液相融就代表這兩個人之間有血緣關系。”
赫連靖鴻再次確認了一下茶杯中的血液:“那我們這是相融了?”皇甫云婉突然失落了起來:“原來我真的不是皇甫家的女兒,三妹說的對,我根本就不配。”赫連靖鴻看著皇甫云婉:“什么?你之前就知道你不是皇甫家的女兒了?”
皇甫云婉抬頭看著赫連靖鴻:“對啊,也可能你是我們皇甫家的孩子呢。”赫連靖鴻走到一邊:“你開什么玩笑,我就是正宗的赫連家的孩子,要么就是你這個方法有問題,要么就是你是我們赫連家的人。”皇甫云婉看向赫連靖鴻,兩個人一起開門跑了出去。
鶯兒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看到皇甫云婉和赫連靖鴻一起從房間里跑出來,很是詫異:“小姐,小姐,你們剛才在房間里干嘛?”聲音也越來越小,因為白亮從一側走了過來:“鶯兒姑娘,怎么了嗎?”鶯兒:“沒什么,剛才好大一只鳥飛過。”白亮笑著解釋道:“這是在海邊,可能是海鳥吧。”
蕭忠毅正在和一些將士們共商此次迎接太子殿下的方案,赫連靖鴻突然到訪,其他人都站了起來作揖:“少將軍。”赫連靖鴻拉著蕭忠毅就跑了起來:“你們繼續,我借一下蕭將軍。”蕭忠毅被赫連靖鴻拉著跑了起來:“少將軍,怎么了?我那邊正在忙著呢。”并掙脫了赫連靖鴻的手。
赫連靖鴻也停了下來:“我也很忙,但有件事我希望你能為我答疑解惑。”蕭忠毅:“什么事情不能晚上說嗎?太子殿下還有三日就到連島了,我們還一點準備都沒有,如果……”“我和你打賭,太子殿下少則5天,多則8天,甚至是10天才能到連島,來得及。”
皇甫云婉正站在前面看著赫連靖鴻和蕭忠毅:“蕭將軍,我們真的是有急事想問您,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吧。”蕭忠毅立即走上前:“皇甫小姐?怎么了?是不是住的環境不好,還是少將軍怎么你了?”赫連靖鴻看著蕭忠毅“狗腿”的樣子,果然是重色輕友啊……
赫連靖鴻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拿著茶杯遞過去,一臉嚴肅:“蕭將軍,你看看這是什么?”蕭忠毅接過茶杯,茶杯中的血液經過晃動已經擴散,只看到紅色的水:“怎么了?水中被人下毒了?”皇甫云婉上前一看:“請蕭將軍將茶杯靜置于桌上,我們靜觀即可。”
蕭忠毅將水杯置于桌上,三個人都圍了過來。只見水杯中的紅色慢慢融匯起來,漸漸變成了一個紅色的水球。蕭忠毅看著:“這是什么?”赫連靖鴻說:“這是血,我和皇甫小姐的血,蕭將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赫連靖鴻和皇甫云婉都盯著蕭忠毅,蕭忠毅慢慢抬起頭看著他們,像,實在是太像了,不愧是雙生子,不管生活的環境怎么樣,怎么也改變不了他們身體中所攜帶的赫連家的血。瞬間,蕭忠毅熱淚盈眶,而此時白亮在外求見:“少將軍,我這有事想找蕭將軍。”
蕭忠毅回過頭看著白亮說:“如果是迎接太子的馬車準備,你去找程將軍吧,我在少將軍這有重要的事情,任何人不準打擾。”白亮應聲后退下了,可心里卻泛起了嘀咕,剛才自己沒有看錯,蕭將軍眼含熱淚。只不過他們三個人有什么秘密呢?
想到之前收到的那封信的內容,可是自從赫連靖鴻從海里救上來之后,性情大變,對自己雖然客氣,但也沒有之前那般信任,他們三個在一起說什么呢?剛才蕭將軍臉上的嚴肅是自己最近幾年都沒有見過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白亮回頭看了一眼,蕭忠毅正好將門關上。
赫連靖鴻看向蕭忠毅:“蕭叔,昨晚我就問過你,你當時說不清楚,但是我從小由你撫養長大,應該沒有人比你更了解我、赫連家族,而且皇甫小姐在皇甫家似乎也被認為不是皇甫家的孩子,這里一定有什么關聯。”蕭忠毅看向皇甫云婉,皇甫云婉點了點頭。
蕭忠毅看著杯底的那個血球:“這真的是你們倆的血?”皇甫云婉拿出銀針:“如果您覺得可疑,我們可以重新扎一下。”蕭忠毅搖了搖頭:“其實在官河鎮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皇甫家的小姐了,也是我們赫連家從小送到皇甫家養的那個孩子。”
赫連靖鴻看著蕭忠毅:“為何要將她送往皇甫家?”皇甫云婉也想起來,自己在官河鎮一找到蕭忠毅他們,蕭忠毅沒有看任何身份文牒就答應幫忙,難道就是因為自己這張臉?皇甫云婉:“所以,你在官河鎮立即幫我的忙也是因為這個?”
蕭忠毅點了點頭:“也許皇甫大人讓你代表皇甫家來連島也是這個意思,畢竟這么多年沒見了。”皇甫云婉:“不可能,我從小生活在皇甫家,父親對我很好,母親對我雖然沒有大姐那么好,但也從未怠慢我,尤其是父親,將他一生的醫術都傳給我,如果我不是他的孩子,為什么要這樣?”
“也許是皇甫大人宅心仁厚吧,但你確實是我赫連家的孩子,你和靖鴻本是雙生子,當時的環境太差,赫連將軍在你們母親懷胎六月的時候突然戰死,你們母親為了追隨你們的父親,生下你們后就走了,所以……”蕭忠毅講著。赫連靖鴻和皇甫云婉卻是滿臉的不相信。
赫連靖鴻:“就算當時父親戰死沙場,沒有追封謚號也就算了,母親和父親感情深厚也可以理解,為何你要將她送往皇甫家,難道我赫連家還有什么其他事情嗎?”皇甫云婉:“我想到了,難道是赫連將軍謀逆一事?不得不做此選擇?”
“謀逆?什么謀逆?”赫連靖鴻看向蕭忠毅,蕭忠毅看著書房內無奈地說:“昨天你拿出那個玉佩我就知道已經瞞不住你了,那塊玉佩就是將軍留下來的,現在我全部告訴你們,希望你們姐妹同心,為你們父親伸冤報仇。”皇甫云婉看向赫連靖鴻:“姐妹?不是兄妹嗎?”
赫連靖鴻想聽蕭忠毅接下來的話:“好了,你快說吧,什么兄妹,姐妹的,你愛怎么叫就怎么叫。”蕭忠毅看向皇甫云婉:“你們是雙生子,自然是姐妹,當時因為你出生得晚,你本名叫赫連靖櫟。”
皇甫云婉:“那為何是我去皇甫家,而不是她?”蕭忠毅:“因為你們母親懷你的時候受了較大的刺激,幸虧皇甫大人悉心照料,才得以兩全,而你體質較弱,就把你托付給了皇甫大人,沒想到現在長得如此亭亭玉立了。”
赫連靖鴻真的是忍到了極點:“好了,敘舊有的是時間,先講父親謀逆的事情好嗎?我什么都不知道。”皇甫云婉說:“我在京都聽到了一些,在十三年前,獨孤王朝的北境突然遭受侗族襲擊,當時赫連將軍正在京都陪伴懷孕的妻子,陛下命令他帶領獨孤王牌虎師前去圍剿,可最后卻全軍覆沒了。后來就傳說赫連將軍與侗族聯合將虎師殲滅的消息……”
“不,不是這樣的。”蕭忠毅立即打斷了皇甫云婉的話:“起初確實是因為赫連軍駐守西北太遠,來不及調動,就讓赫連將軍就近調動虎師,接到命令后,赫連將軍就撇下了夫人前往戰場,可是虎師屬于皇家軍隊,怎么會聽將軍的調令,最后誤入敵人的包圍圈被全殲了。”
赫連靖鴻:“父親呢?父親真的是戰死了嗎?”蕭忠毅搖了搖頭:“當然沒有,他突圍了,但是一共一萬多人,只活下了將軍,各種流言四起,少將軍,三人成虎啊,何況是擁有如此龐大軍隊戰功赫赫的赫連家?消息傳到京都,陛下大怒,讓將軍為此次失敗負責……”
“所以,父親是自殺的?”赫連靖鴻問道。蕭忠毅:“也許吧,因為當時我留在京都保證夫人的安全,我并沒有跟去,可是最后居然連一具全尸都沒有啊。”“難怪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說到赫連家都說赫連是罪臣之家。”皇甫云婉嘟囔了一句。
“罪臣之家?”赫連靖鴻:“什么罪臣之家?你說清楚。”皇甫云婉:“在京都的時候,他們都這么說。”蕭忠毅:“原來他們還這樣看待我們赫連家,要不是我們赫連家為獨孤王朝守著天下,哪有他們坐的那么安穩?”
赫連靖鴻“后來呢?陛下就放過我們了?”蕭忠毅無奈地笑了起來:“因為夫人生下你們之后,就隨將軍去了,讓我們赫連家搬到西北駐守去了。”赫連靖鴻冷笑了起來:“我看是因為陛下怕天下人嘲笑他兔死狗烹吧。”皇甫云婉:“沒想到這里面居然是這樣的。”
蕭忠毅:“現在你們都知道了也好,提醒你們,這次太子殿下來肯定也會提到這些,到時候可要把持住自己的情緒。我出去了,我還要去準備呢。”
皇甫云婉坐在赫連靖鴻的對面:“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你要女扮男裝了。”赫連靖鴻:“這是個秘密,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包括你只有三個。”皇甫云婉:“好,我明白。”赫連靖鴻:“中午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飯?”皇甫云婉:“不了,以后吧,我得去看看那些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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