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瑤忙著試婚紗,似乎是就等著結(jié)婚了,明晶看女兒一套一套的試著衣服,覺得不管是哪一套穿在身上那都是最合適的。
學(xué)藝術(shù)出身,那就是妥妥的衣架子,再加上夏明瑤的身高優(yōu)勢,雖說沒一件衣服也是量身定做的,但能不能把衣服撐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夏明瑤一時又進去換了衣服,因為婚紗繁重,又是一陣才出來,夏明瑤換了龍鳳褂,又自己將頭盤了起來,出來時,通身的氣度貴重,連蔣子華都覺得,自己好想見到了新一任宋家主母似的。
蔣子華深吸了一口氣,面前之人明明未嫁,通身的氣度,卻好像當(dāng)家多年的主母似的。
這還沒嫁過去呢,就令人無法小視。
這夏家小姐,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夏明瑤笑著看了看四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今兒怎么沒見明珂姐姐?”宋俊清知道夏家有三個女兒,小女兒不常見,可學(xué)醫(yī)的二女兒,她是常見的,可今兒怎么沒見著?
按理,姐姐來試結(jié)婚禮服,妹妹應(yīng)該跟著,以便從旁協(xié)助,可,怎么會沒見著呢?
明晶坐在一旁聽到她這么說,笑著說:“她回學(xué)校去了,所以不能來,要不,怎么肯錯過?”
齊蘭菱親自送來了一些小食,明晶怕她等的無聊,叫她打時間的。
宋俊清笑著道謝,夏明瑤從更衣室出來,正聽到她們在說話,若有所思。
不過,看看自己身上的禮服,還是按下了心思,穩(wěn)穩(wěn)地走了過去。
宋俊清今天已經(jīng)不知道被經(jīng)驗了多少回。
這叫什么?
這就叫,明明可以靠顏值,偏偏要靠才華!
沒毛病!
夏明瑤把準(zhǔn)備的禮服一件一件試了,這一折騰就是好幾個小時,累得她話都不想說。
明晶跟這兩人又商量了一些創(chuàng)意細節(jié),連清清這小丫頭都想出了不少點子,明晶越瞧她越喜歡,雖說有這么不靠譜的某些家里人,但平心而論,這兄妹兩個倒是沒一個長歪的。
想到未來親家的人品,明晶又嘆了口氣。
到了晚飯時間,幾人吃了飯,就各自回家了。
夏明瑤回到家里,恨不得直接癱在床上,雖然累著,但也是甜蜜的負擔(dān)。
她望著吊頂上的水晶燈,還有最后兩場馬術(shù)比賽,許淳然不管怎么揮,名次已經(jīng)板上釘釘,不知道,她可滿意?
夏明瑤也不再想這個,沉沉睡去。
她倒很希望自己做夢來著,不過心情不錯,大概睡得挺好。
云京的夜晚,似乎總是那么漫長對每個人來說夜晚絕不意味著沉寂,永遠都會產(chǎn)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許淳然站在酒店的陽臺上,從窗外望出去,她可以看到華燈璀璨,點點燈火像是滿天的星光灑在她的心里,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她帶著家族的榮耀來到這里,是不是也能夠帶著榮耀回去呢?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什么?
一瞬之間她竟然有些迷茫了。
“小姐,您這是做什么呢?過兩天就要比賽了,您怎么大晚上的還不去睡覺?”
許淳然沒有回頭,只是問道:“叫你準(zhǔn)備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那人點點頭:“已經(jīng)好了。”
“既然好了,你明天早上就啟程回去,我寫一封信,你帶回去給母親。”
“這是有什么大事?電話里談不就好了嗎?寫在信紙上帶回去總是露了行跡的,萬一出了什么事,那”那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顯得很不放心。
許淳然搖了搖頭,她當(dāng)然知道寫信是不保險的辦法。可有些事情不方便直說,媽媽那里,自然要見信才肯相信。
“你去吧,買張機票回去,一路上注意安全,回去的時候如果遇到盤查,你就把這封信毀掉,就當(dāng)從來沒有收到過,如果出了問題馬上跟我聯(lián)絡(luò),我這邊直接跟媽媽去說。”許淳然想起老家有些人,忽然整個人,嚴(yán)肅起來,會有這么一出,當(dāng)然不是什么好事。
馬術(shù)比賽之所以告一段落原因是因為天氣,可她倒是有些感激這天氣了,倘若天氣還好,馬術(shù)按時舉行,她才是真的要了命了。
想是她們家素日都太好說話,有些不知道哪里來的宗族親戚,都敢這樣惡心人,那樣的手腳,竟然敢動到她的身上。
要不是當(dāng)時夏姐姐在旁邊,隨口提了一句,她還注意不到竟然有人敢在她身上做這種手腳?
因為手腳不是做在她自己身上,所以豆莢一時之間沒有預(yù)警,可這事兒要是成了,豆莢就是能預(yù)警也來不及了。
這幾日她倒是沒有鬧出去,因為天氣原因比賽延后,她也就是呆在酒店,偶爾也會去訓(xùn)練場走一走,騎馬是斷然不行了,她用來比賽的那匹馬,早讓人算計得快瘋了。
這事情畢竟是個大事,她雖然不敢鬧的父親知道,寫個信讓媽媽仔細一下倒是可以的。
偶爾也會和夏明瑤有所聯(lián)絡(luò),只是這種事情如果鬧出去,就算是爸爸,也不好處置。
畢竟那邊是宗族,鬧的太難看真是要出大事。
馬術(shù)本來就是一個并不普及的產(chǎn)物,如今民間也只有他們這一家還在幾近固執(zhí)的傳承,要做到這樣的傳承,家族之間的幫助必不可少。
所以她明明知道是宗族當(dāng)中有些人做的手腳,卻不能直接告訴爸爸,因為她必須知道由此會產(chǎn)生的后果。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由爸爸來出面。
一旦爸爸出面,這個事情要是鬧起來,整個家里面都不好看,由此,之后的馬術(shù)比賽的參賽權(quán)究竟還在不在許家許家究竟能不能維持如今的地位,都不再好說。
許淳然看著遠處的街面上燈火閃爍,嘆了口氣如果不是今日之事,她甚至真的不知道,家里有些人的心思竟然惡毒到了這個地步,對他們來說,一旦出了問題,自己死在比賽場上,他們可會記得,大家都是骨肉相連的兄弟姐妹?
馬術(shù)是個普及度不高,花費巨大,又具有很強風(fēng)險的運動,騎在馬上,一旦馬驚或者出現(xiàn)其他的問題,參賽者如果無法做好防護,很有可能會當(dāng)場死亡。
想來這才是某些人的目的吧,既然看不慣自己是個女兒,卻能夠成為家族翹楚,有本事自己長點水平推幾個有水平的男兒出來啊!
自己沒本事,連女人都不如,卻要怪女人搶了男人的風(fēng)頭,這是什么強盜邏輯?
許淳然從未覺得,那些宗族之人的面孔有今日這般猙獰。
爸爸媽媽做人行事都一向親厚,對他們也不曾薄待,可換來了什么?
自己披掛上陣,在千里之外國都為了家族榮耀而戰(zhàn),他們呢,巴不得自己死在千里之外的異鄉(xiāng)!
既然如此,這事她縱然不會大鬧,可要像以前那樣,繼續(xù)親厚那些宗族是絕對不可能了,別人巴巴的算計著自己的命,自己還得把熱臉貼上去給人家打嗎?
她許淳然又不是天生的受氣包,哪有這樣的道理?
許淳然想到這一點,忽然又想到了夏明瑤,自己的這位守護者真是名副其實,倘若不是因為她,自己還現(xiàn)不了,雖說人家只是隨口一提,可若留了心思,仔細聽一聽,卻是能現(xiàn)事情的。
看來,是時候應(yīng)該和她見一面了。
夏明瑤可沒想到許淳然會為了這么點事想到她來,一覺睡到天亮就出門了。
昨兒去試了嫁衣,才讓她真真切切感到,婚禮真的越來越近了。
如此,伴娘的名單也該定了。
至于伴郎是誰,與她很不想干。
夏明瑤坐在自己常去的咖啡廳,依舊是臨街的位置,望著車水馬龍的街市,她仔細思考著自己的伴娘人選。
兩個妹妹自然是不二的人選,必須要在。
李家姐妹自然也是,沈靜姝若能來也很好,還有自己三個大學(xué)室友自然也不能缺了。
相互參加婚禮,本是大學(xué)時代就約定好的事,她自然不能失約。
還有,許淳然也應(yīng)當(dāng)算一個。
還有。顧老師當(dāng)然也算。
想到這里,夏明瑤木然了。
她甚至不知道老師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她是不還好?
之前明珂的異常的表現(xiàn),讓她下意識地覺得,老師的處境可能并不妙。
而自家妹妹這時候被突然召回,是不是事情出現(xiàn)了什么轉(zhuǎn)機呢?
想到這里,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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