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莫心一拳頭砸了下去。

    “啊。”囚牢之中一聲凄厲的喊叫聲傳來。

    “嗯？剛剛那是不是凌侍衛的聲音。”正在巡邏到這里的侍衛狐疑的看著那囚牢的方向。

    頓時兩人明白了什么事情，諱莫如深的繼續巡邏，只是不斷地往回瞧瞧，兩個人還低頭對視，似乎是在無聲之中達成了什么共識。

    在戰場上，跟對了什么樣的主子，才會有能夠活下來額機會。

    失了人心，也就失去了贏得機會。

    “好了。”莫心滿意的看著自己在凌侍衛的傷口處記得一個蝴蝶結。

    “真的嗎”凌侍衛每一次被莫心觸碰到就感覺自己的身上爬滿了刺猬一樣。剛才那一下，凌侍衛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肋骨是為什么斷掉的了。

    “只是一個迷糊的影子，難道是從山上掉下來的石頭砸的。？”凌侍衛嘀咕道。

    “嗯嗯，我看著差不多，傷的好嚴重呢。肯定是重物砸的。”莫心趕緊的補充道，還是滿是同情的小眼神。

    “對了，這是藥。在你死之前，運氣好的話，可以好轉的。”莫心很是豪爽的丟下一罐藥。

    “呵呵呵呵。”凌侍衛傻笑道。

    “有什么好笑的。”

    “莫心姑娘。看上去你比我年紀小，可是，我卻覺得你的身上有一種得道高人的沉靜的力量，那是所有的王權力量都無法比擬的。”

    “那只是你的錯覺而已，人世間所有的悲劇都是錯覺造成的。”

    我自己做成的錯誤，我自己來收拾。

    說來也是幸運，有是有多少的事情是可以彌補的呢。

    莫心路過那營帳，之中，里面傳來了一聲聲的故作寵溺的聲音。

    不用看都能夠想象得到一群的糙漢子矯揉造作的說著這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話。

    “小貓咪，小貓咪、”營帳之中傳來一聲聲的叫聲。

    “喵，喵，喵。”

    “貓咪。”莫心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小貓咪就是交給了他們了。

    “咕嚕咕嚕。”剛要掀開那營帳的簾子就發現旁邊的一口大鍋之中在咕嚕咕嚕的冒著泡。

    一股肉香夾雜著奇異的一點點的味道傳了過來。

    莫心來不及細想那味道的由來。一聲“喵嗚”的叫聲又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們在干什么。”莫心猛地拉開簾子。

    一股帶著絲絲的惡臭的味道從里面冒了出來。頓時一捂鼻子。還是掩飾不住這惡臭從縫隙之中鉆進自己的鼻子。

    “喵嗚。”一看到莫心，那白白凈凈的頂著兩個小灰灰的耳朵的小貓咪就撲了過來，在莫心的懷中不斷的拱著，就像是找到了一個找了許久的熟識的人。

    “那個，姑娘，能不能不要告訴將軍我們在這里和一只小貓玩。”一個臉上一片青灰的士兵嘴唇已經都變成了及其的不正常的灰粉，好像是隨時都會入土一樣。

    “姑娘是不是認識這只貓咪。”

    莫心低頭看看自己懷里的小貓咪，身上干干凈凈，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都不會相信是在這里一直被人照顧著。

    “是，它是我的。”

    “喵嗚。”懷里的小貓咪帶著小小的委屈嚶嚀一聲。露出了兩個圓鼓鼓的大眼睛。

    “怎么沒有人大夫來給你們醫治。而且，你們的傷看起來也是舊傷。”一回頭看到了角落里的一對甘草，莫心一眼就看出那是山里的藥草。看來這里還是有一大些懂得醫草的人。

    “姑娘，你有所不知。這大夫都被將軍帶走，我們根本就看不到大夫，不過，我們就近采了一些藥，還是有些效果的。”一個侍衛說道，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眼睛里的怨氣是藏不住的。

    看這樣子，下一次的營嘯將是在不遠處。

    “只是，這軍營之中是不允許有女子的，姑娘怎會在此。”

    “我就是新來的大夫。”

    “哦。那姑娘辛苦了。”幾個侍衛互相看了一眼，看著莫心這么年輕的年歲，顯然是并不相信她。

    “這些藥草都不能用了。干了之后，對于你們的傷無用反而是有毒。拿去扔掉。”

    “姑娘。”一個侍衛忽然站了起來。“姑娘難道覺得我們還有用嗎。”

    “你們有沒有用不是我決定的，我只是負責治好你們而已。”莫心轉身說道，臉上是淡淡的神情。

    “我們已經聽說了，馬上就是將是出兵，那時候，我們就是頭一站，是去送人頭的，給后面的士兵擋刀劍的。”那男人氣勢洶洶。“我們本就是送死的，現在又是派你來，不過是安撫我們一下，根本就沒有打算治好我們。”

    此位將士一番話，原本營帳之中表面上的氣氛都不復存在，頓時變成了混著惡臭的而死亡的氣息。

    “那你們是為誰而活的。保家衛國不是你們的向往嗎。”

    “哈哈哈哈，姑娘，你還是太不懂得世間的疾苦了。我們都是為了一口飯，無父無母，無牽無掛。”男人豪爽的大笑一聲。到更是呼吸的有些困難了。艱難的錘了一下胸口。嗓子里發出粗狂的被堵塞的聲音。

    “呼呼呼呼。”像是秋后里的老樹桿在寒風之中千創百孔的身軀里發出最后的嘶吼。

    “若是，我能夠讓你活下去呢。”莫心平靜的看著那男人。自己一個弱女子，在世俗的眼中，如此的不堪一擊，竟是就連聲音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偏偏就是那么的讓人有信服力。

    一個人，堪比一個隊伍。

    “外面在干什么。”卓靈重新布置了一個作戰圖，聽到外面沸聲洋洋。扶了一下皺起的眉頭。

    “回將軍，是莫心姑娘點燃了一堆篝火。”士兵打探一聲回來說道。

    “篝火？是誰允許她這么做的。”卓靈猛地站起來。

    “莫心姑娘說是將軍允許的額，而且，還讓那些有傷病的士兵在篝火之中走來走去。那些士兵也是玩的不亦樂乎”

    “不亦樂乎？大敵當前他們還有心思玩樂、”莫心這個女人真是太婦人之見了。

    “莫心姑娘說是，反正他們也是去送人頭送死的，還不如臨死之前痛痛快快的玩一場。”

    “她在哪里，給我把她叫過來。”卓靈越是聽心里的火氣就越是大。再這么下去整個軍營都會潰不成軍，到時候被人一擊即敗。

    “莫心姑娘在后山。說將軍若是有事，可以自己去找她。她現在”侍衛也發現自己今天就是豬腦子，怎么就被莫心那姑娘幾句話就被打發來了這里送死。

    “哼！！”卓靈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一甩衣袖向著后山沖過來。

    “嗷，嗷”剛剛踏進后山，就像是踩進了空靈之地，不遠不近的狼嚎聲此起彼伏。

    怎么這么久都不曾知道這里是有狼群存在的。

    “莫心？”聽著前面有聲音。樹干后面有一個黑影在移動。卓靈試探著叫了一聲。

    忽然從那棵大樹后面一顆瑩綠色的眼睛頓時冒了出來。

    “是狼。”“呼”的一聲巨響。一個黑影從身旁竄了出來。

    卓靈快速的躲閃，這次啊沒有被那那尖銳的爪子劃傷。

    “莫心。”卓靈落在一個山洞口，發現了那個從山洞里一點點的冒出來的光亮，扒拉開了那山洞的碎石之后，就發現莫心正對著一堆火發呆。

    卓靈小心的踏進去。

    “喵嗚。”一聲尖銳的吼叫聲。一道尖銳的光澤從眼前劃過。

    卓靈身上的額衣服隨著撕拉的額一身劃破了一道口子，可見那貓咪的爪子的鋒利。

    “你在這里干什么。”卓靈走上前去。

    “怎么。怕我跑了。”莫心頭都沒有抬，專心的看著眼前的火堆。

    “這個是。”卓靈看了一眼才從那堆火之中發現了不尋常之處，那火燃燒的不是木材，而是石頭。“石頭。”

    “猜對了一半，不是石頭，不過，是長得比較得像石頭，這正是這植物的聰明之處，不過，還是被我給發現了。”莫心得意的一仰頭，卓靈也仰頭一看，這石洞之中竟然都是這大小不一的圓滾滾的石頭。

    若是一個看著不可相信，不過，這么多的圓滾滾的大小如同是饅頭一樣的石頭整齊的排列在石壁之上，就很是讓人懷疑它們的真實的額身份了。

    “趕緊的離開這里，這里都是狼。”

    “嘩啦嘩啦。”是頭頂上的地面有什么東西沙沙的踩過樹葉的聲音、而且，數量不少。就像是在找尋獵物一樣。

    莫心眼睛一提溜。不想嚇到卓靈。這就是傲度在守護自己吧。

    “你放心吧，我們在這里面它們是不會找到我們的”莫心寬慰道，雖然看到那卓靈的臉上的緊張并沒有任何的減少。

    “噼里啪啦”忽然。那一堆小石頭正在燃燒的時候石頭上面開出了一個個的裂紋。

    “啊，石頭開花了，石頭開花了。”莫心的小臉映襯著那火光更是在黑夜之中尤其的明亮。

    “這是？”卓靈看著那石頭正中間都是開了一個十字的裂紋，里面正是有什么白色的東西在緩慢的冒出來。就像是一個孵出來的雞蛋。里面的小生命正在不斷的掙扎著冒出來。

    隱隱的透著一絲的詭異。而莫心看著這一切的臉上那近乎異常的興奮更是詭異萬分。

    “既然作戰圖被偷走了，那么，就當那份作戰圖當成是請上北君的甕吧。”

    “你什么意思。”

    “上北君有了你的計劃，自然就會覺得你會按照那原來的計劃行事，我猜，他一定正在哪里設置一個埋伏點，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一個吊橋就是最好的埋伏點，真是不需要兵力。只要等到卓靈將軍帶著士兵走上了橋偷偷地將那繩索砍斷，就能不費一兵一理就將對手消滅，永無再次復出的可能，如此，豈不是一個絕好的良計。”莫心捧著自己的小臉。看著那烈火之中的花苞慢慢的伸展開來。就像是看著一個初生的嬰兒向著自己伸開手臂一樣。

    無論是什么，新生命總是會讓人有一種想新生的甜蜜，好像是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

    “那個作戰圖，不能改。”

    “難道卓靈將軍要把這個甕的權利親手交給上北君，自己乖乖的鉆進去嗎。”莫心像是看著一個白癡一樣的看著卓靈。懷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懶洋洋的睡得四腳朝天的小貓咪。莫心不斷的把自己的臉蹭著小貓咪翻起來額柔軟的肚皮。

    似乎臉上掛著的微笑是因為在談論著一個及其的甜蜜的話題。

    “那是我半年的心血。不能就這么放棄。”

    “若是能夠讓上北君元氣大傷，這功勞依舊是你的。卓靈將軍，自從是上次的俘虜事情之后為什么卓靈將軍從不主動迎擊是因為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嗎，卓靈將軍似乎是與以前不同了。”

    “哪里不同，只是為了那些受傷的將士能夠好好的養傷。”

    “好好養傷，他們可是一點點的大夫的治療都沒有得到，你是在給他們養傷，還是在幫他們等死啊，又或者，卓靈將軍是在等著別的事情，等著某一個人回來嗎。是否。”莫心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卓靈臉上那個映襯著火光的面具。“能讓我看看你的面具之下的臉呢。”

    “不可。”卓靈一下子轉過了身。

    “我沒有別的意思。”莫心拿起一個棍子在火堆里面敲出來了一點火花。“我對于疤痕的治療頗有心得，畢竟是久病成醫嘛，我可是被我的大娘折磨的不輕，不過身上的傷痛的痕跡都已經被我自己治好了，聽說是將軍還未婚配，這臉上的疤痕可是會影響成親的。”

    “砰！！”忽然，莫心的眼前的一個石頭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一堆的火花散射而出，向著莫心包圍而來。

    莫心一把就將自己懷里的小貓咪向著角落里的青苔之上推了出去。

    “啊。痛。”莫心僅僅的捂著自己的臉。

    “你怎么了。”卓靈趕緊上前。竟是看到那發著橘黃色的火光的不再是那一堆火，而是那火堆之中的一朵燦金色的花朵。

    “是不是開花了，是不是開花了。”莫心捂著自己的眼睛，手指縫里有血流了出來。還是忍不住向前摸索著。

    “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卓靈一把拉過莫心就要碰著那火苗的手。著急的喊道。

    “將軍，你不知道這石頭花的珍貴。我也是只從師傅留下來的書里面看過，這是第一次見，只是運氣不夠好，可能是福氣不夠吧，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睛就被炸的瞎了。”莫心說著還輕笑了一聲，似乎并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情。

    “為了救他們，你值得嗎。”卓靈看著這么奮不顧身的莫心。

    “將軍，所有的人都可以這么說，只有你不可以。”盡管是閉著眼睛的莫心依舊是帶著一種沉靜的力量。拿起了一塊絲帕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頓時那絲帕之中就有血水伸出來，映襯在安絲帕之上的樹枝上就如同是寒冬里的臘梅一般。

    莫心站起身。摸索著將那一朵金花收起來。捧給卓靈將軍。

    “這是做什么。”卓靈后退一步。

    “將軍。將士才是你榮耀的保證。若是你真的想要得到你想要的，就先把自己的位置應該做好的事情做好，如今大敵當前。更是需要有一人統領軍隊。這才是一個將軍應該所為。若是將軍相信莫心，莫心愿意成為將軍身后的那個人。”

    “喵嗚。”小貓咪爬上了莫心的肩頭。伸著腦袋舔著莫心的絲帕上滲出來的血跡。明明是一個畜生，眼中竟然是有了憐憫之情。

    “這，真的是一只貓嗎。”

    “將軍，你相信有靈魂嗎。不僅僅是人，畜生也有，若是真的對于一個人念念不忘，即便是陰陽相隔也會跨越千山萬水刀山火海以另外的而一種身份回到那個人的身邊的。”

    “若是有靈魂的話，我不知道是應該感謝他，還是應該怨恨。”卓靈低下了頭，臉上并無糾結。他以為莫心看不到，只是就連裝都懶得裝一下了。

    “感激吧。”莫心嘴角勾起，既然是占了便宜，舍不得放下可不就是感激嗎。“既然是占據了別人的身份，就要完成他的愿望才能以自己的身份活下去，這是規矩。”

    “嗷嗷”山洞外面又是此起彼伏的狼叫聲，似乎是這附近的狼群都圍在了這里一樣。

    “喵嗚。”小貓咪低吼一聲。那狼群就自動的散去，沒一會竟然外面是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了。

    “這是為何。”看著莫心將是你無比的珍貴的金花放在了自己的手中。

    “既然是要成為你的后盾，有些事情是要為你打算的，你是將軍，籠絡人心這些事情還是得靠你自己來，這味藥引，就靠你交給他們了。”

    “可是你的傷也需要這味藥引。”卓靈于心不忍，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若是老天可憐我，我的眼睛是會有恰當的安排的，就算是強行用了這味藥引，也未必會得到想要的結果。”這種事情莫心早已經是看開。

    只是自己對于這城鎮之中的路途如此的熟悉，恐怕是因為這千人之中這城鎮之中念力太重了，竟是將這么多的人的記憶都重疊在了一起。

    莫心對于這里的地勢簡直就是了如指掌。

    “這是將軍拼了命為了你們求回來的藥。這身上的傷就是被山上的狼抓傷的。”莫心站在卓靈的身邊，為他筑橋鋪路。隨時看不到也是能夠感覺得到那身邊滿是熾熱的眼神。

    只是求一口飯的人，并不是不在乎被認認可，而是明白那是自己不能輕易的得到的東西。

    若是能夠得到別人的真心，誰又會不去珍惜呢。畢竟，真心才是能夠抵御一切的孤寒的良藥啊。

    “將軍為了我們冒著這么大的奉獻，我等一定會為了將軍肝腦涂地，在所不惜。”士兵紛紛立誓。

    卓靈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會有這么大的效用。

    “我應該怎么做。”卓靈低聲的問莫心。好像是看不到事情的是自己一樣。

    “安心接受，這是你應得的。”莫心淡淡的說。

    囚牢之中，莫心給凌侍衛換好了藥，就讓他入睡了。

    “你的眼睛為什么要藏起來。”孫瀟宇當然是知道莫心的眼睛并不是看不到了。這黑夜之中越是明亮的東西即便是細微也會別人輕易的就發現。

    “不應該被世人沾染的東西，自然就是要藏起來。”

    “莫心，那傳聞都是真的。得你者，得天下。”

    “哈哈哈哈哈。”莫心像是聽到了什么大言不慚的話。大笑起來，那笑聲之中帶著狂枉和輕蔑、“得我者得天下。孫瀟宇，你當真還以為我與你的關系會讓我一直都壓抑在你的身下嗎。并不是得我者得天下，我，本就是這天下最后的王，這從古至今，普天之下，那一個看起來是至高無上的王最后還不是都要受制于人，天下蒼生也好，文武百官也罷。那我就要成為這最后的一個無拘無束的王。”

    “女子不能為王。”

    “我能滅了塵月一派，也就能成為王，你們達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我就也不能夠達到。”莫心冷冷的語氣并不是商量更不帶任何的額乞討。那只是一種宣揚。

    這天下都是我的，我還會在乎誰的施舍。

    “他。已經暗地里追蹤時碩的行動。”莫心將凌侍衛帶上來。扔在地上。

    “他，追蹤時碩。”卓靈看著地上的沉睡不輕的凌侍衛。頓時明白“你一直在給他醫治。”

    “那不然呢。那么重的傷，你覺得他能憑借自己活到現在嗎。”莫心冷淡的說，這個男人除了有了將軍的地位，其他一無是處。

    “莫心姑娘，那冰水拿來了。”一個傷病的士兵拎著一桶冰水過來。

    “把他的頭按下去。”莫心指著地上的凌侍衛。

    “是。”士兵不假思索就按照莫心的吩咐做，自己終于是有了報仇的機會，當時就是凌侍衛把他們趕到一個角落里自生自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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