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芙曄應允，笑了笑便又道，“聽說你們還派人監督著碧華公主府和懷親王府？”
皇甫清明眼睛一亮：“咦？這個姐姐都知道了？”
芙曄搖頭一笑，無奈道：“呵呵，我芳華院中的暗衛們，半年之中無事可做，盡去打探小道消息去了。”
“能打探到玄煙門和魅夜的小道消息，姐姐手下的暗衛們果然是不錯的。”皇甫清明毫不避諱地贊揚著，然后點點頭解釋道，“公主府是由仙使的玄煙門屬下們負責的，而懷親王府則由我們魅夜照看著。這幾個月以來，姐姐和殿下尚未回去，蠹蟲倒是出了不少，我們便先將他們給除去了。”
“哦？這倒新奇了。”芙曄并不羞怒于蠹蟲，反而頗感興趣地開口道，“我和殿下這沒權沒勢的，有哪些不長眼的還往我們府上塞人啊？”
皇甫清明搖頭道：“姐姐此言差矣。你們沒權沒勢是事實，可你們得了父皇的青眼是也是事實啊！誰也不能保證你們以后沒權沒勢不是嗎？而且很搞笑的是，這些沒有一人是出自皇家的，全是一些自以為是的王公大臣府上養的，也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
“……”芙曄無語了一陣，轉頭對著懷楚道，“看吧，殿下，我說要遭人嫉恨吧？”
“這還真是小鬼難纏啊！”懷楚也是搖著頭嘆氣，無奈道，“也罷，剩下的我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
皇甫清明也正有此意：“也對，免得你們無聊。經過了我們的行動，余下的人即便有所圖，短時間大概也沒有那個膽子露頭了。”
“嗯。”懷楚點了點頭，這才看向屬下，“聽說最近玄煙門在查一個風塵女子的家世背景？”
纓顏自然也不隱瞞，直接點頭道：“確實如此。這個女子只是借用邀月樓之名而已，倒并非真正的風塵女子。”
懷楚挑眉：“哦？這么肯定？”
“是。她說她是受雪云之托來保護我的，而且近來也確實出乎意料地幫過我幾次。”
纓顏毫不隱瞞，繼續道，“她的修為很高，而且很詭異。她有一種可以自由隱去自己身形的功法，簡直和隱身仙法如出一轍。但她又確實只是個凡人。而且她那張臉”
他說到這里，眉頭開始緊蹙，猶疑著是否要講出來。
懷楚心下了然，卻也不動聲色地問道：“她的臉如何了？”
纓顏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她那張臉，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但是卻又毫無線索。還有就是，我感覺她和我的靈力封印有關。”
“哦？”懷楚似乎來了興趣，“怎么說？”
纓顏便將自己初見云兒的情景講了出來，末了，他看向芙曄道：“大小姐，不知從屬下那時的情況看來，是否就是當初主人所說的靈力恢復的條件？”
芙曄暗中發笑，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么，你之后可還見過她的真容？是否還有那種情況發生？”
纓顏老實答道：“她并不常在屬下面前展露真容，不過也見過兩次。那種熟悉感和怪異感還有，驟然暈倒的現象倒是沒有再發生過。而且，屬下總覺得她對我們的了解不像是從別人口中轉述的，倒像是親身經歷過一般。”
芙曄挑眉：“所以？”
莫非，就那么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已經猜到雪云的真實身份了？
纓顏呼了一口氣，然后非常嚴肅地看向芙曄道：“所以屬下在想，她是不是偽裝成凡人的仙界中人！若是她當真是仙，對雪云施下過探魂術獲得他的記憶，然后再到屬下身邊。那么，此時的雪云很可能有危險！”
芙曄：“……”
還真是完美地錯過了正確答案！
她一時無語，纓顏卻以為她是在思考這種可能性，便接著道：“所以說，屬下想請殿下和大小姐什么時候前去幫忙鑒別一下，她究竟是何身份？雪云如今又在哪里？”
芙曄嘴角抽了抽，無語道：“你剛才不是還說她和你的靈力恢復有關？”
“那是在她本來就是她的情況下。”纓顏皺著眉頭道，“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屬下昏迷或許是因為她那張臉，但之后兩次的怪異感和熟悉感卻是來自于她那雙眼睛，或者說那種眼神。就好比，就好比”
他說著說著似乎說不下去，臉色也有些怪異，于是芙曄順著他道：“就好比雪云看你的那種眼神？”
“呃，是。”見被說破，纓顏也就坦然道，“雖然她似乎極力在掩飾那種眼神，可還是被屬下捕捉到了。所以說屬下與其是因她而怪異，不如說是因那雙和雪云類似的眼神而怪異。進一步說來，出發屬下封印的，很可能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雪云。”
形勢逆轉，纓顏也難得如此犀利，懷楚和芙曄不禁面面相覷。
芙曄向懷楚投去一個征詢的眼神，懷楚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于是，芙曄便嘆了一口氣，開口道：“本來不想告訴你的，看來如今也不能瞞你了。”
纓顏見她突然變得嚴肅，神色也變得緊張起來：“大小姐是指？”
芙曄又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當初父君向我們提起你的靈力封印之時，其實還有一個命令傳達給你。”
“命令？”
“讓雪云待在你身邊，如若再抗命，他將親手了解你。只是我們尚未來得及傳達給你，雪云已經選擇離開”
“咚！”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后，纓顏已經狠狠跪在了芙曄面前，將司徒浩幾個嚇得不輕。
百花仙君的話總是能迅速牽動纓顏的情緒。
芙曄的話剛說完，他就已經呈現了恐慌和絕望的氣息。再加上他那張絕世圣顏，讓人看著好不憐惜。
“我……我……”
見他如此，芙曄也是嚇了一跳，隨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對纓顏來說意味著什么，連忙上前將他給扶起來，安慰道：“你先聽我說完！雪云的離開并非你的原因，而且我尚未將命令傳達給你，所以你并不算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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