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咬牙切齒地說:“都是那個該死的器靈!他竟敢騙我們跑到這里來!”
蘇清咋試著問:“這個山頭的主人,要這批金銀器有什么用?”
顏如真不加思索的說:“自然是引人給他做供奉啊!他又不是世俗中人,這些世俗金銀與他來說根本無用。”
聽他這么說,蘇清不由的眼前一亮:“那么我們可不可以拿一批祭祀品,用來換取這些金銀呢?”
道一立刻擊掌贊道:“道這個主意好!我們可以給他準備一個十分排上的祭祀,這樣不就能順順當當的把那批金銀拿走了嗎?”
顏如真冷哼一聲說:“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兒?萬一他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怎么辦?”
道一有些想不明白:“就做一場祭祀,還能漫天要價?”
顏如真翻了個白眼說:“那他要是讓你給他修個廟,再塑個金身,然后每年香火不斷呢?”
聽到這么說道一十分認真的想了想:“那好吧,他只要肯顯靈,我們完全可以把這里開發成一個游覽區呀,到時候游客多了,不怕沒香火!”
這樣也行!
為了一批根本沒著落的東西,竟然要大張旗鼓的投資開發旅游項目。
這也太扯了吧?
不過,蘇清倒覺得這個辦法還挺好。
只是,項目太過于宏大,有點不好,實施罷了。
顏如真隨即給他們姐弟兩個潑了一盆冷水:“別忘了大名縣還有一號人物呢!”
道一忍不住出了一頭冷汗:“師傅,你指的是梁月兒?”
顏如真輕笑一聲說:“它在這里盤踞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會注意不到,這回春山上靈氣異常濃郁?”
聽他這么一說,道一心里拔涼拔涼的:是啊!如果這個地方真是外人好插足的話,估計其他各方勢力早就滲透其中了。
特別是在大明縣經營了十幾年的梁月兒,肯定不會視而不見。
要知道像是他們妖怪一族最愛占地盤。
在哪個地方打下根基之前,肯定要在四周巡視透透的。
回春山離大名縣并不遠,而且又如此與眾不同,它肯定早就注意到了。
但卻一直沒有染指,絕對是因為這個山頭的主人真的不好惹。
可現在他們竟然都來了,就這么無功而返的話,確實是心有不甘。
“你要非得在太歲頭上動動土,那就去找找試試唄。”顏如真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反正最先來到這座山上的是你們,這個機緣本來也應該是你們的。”
道一有些生氣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參與去找寶了?那萬一我們找到了,可沒你的份兒!”
顏如真悠哉悠哉地說:“可以呀,到時候你自己去給六仔調理身體嘛?順便把我的這趟出診費給付了。”
你想得美!
顏如真有些憐憫的看了眼蘇清:“我這也是為蘇清的父親著想。”
他這話一下子就捏到了道一的的七寸:“這事憑什么讓我來擔著?你該去問問那個該死的器靈!”
顏如真雙手負在身后:“我竟然跑這么一趟,他必須給我酬勞,現在這筆酬勞拿不到,肯定你得想辦法。這個單是你替我接的。”
言下之意就是逼著道一去冒險咯。
蘇清也覺得他這個師傅有點兒不地道。
不過,這件事最終的根源還在于他的父親,所以也不好指責顏如真賴皮的行為。
但從心底她也不甘心就這么回去。
凡事都要試一試嘛。
于是,他們道一決定先按照六仔給的地圖,去找找那一批經營器的下落。
“那你自己在這呆著吧!我跟我姐進山去找!”道一有些賭氣的跳上車。
顏如真也連忙跟著一起上車坐在后排:“你們要過去冒險,我可不放心,怎么也得跟著一起看著。”
道一有些無奈的白他一眼:“你以為你不插手,這山頭的主人就認為你沒份參與了嗎?”
顏如真一臉無所謂的說:“我就搭個車,怎么可能會得罪了山頭的主人?”
道一還要再說什么,卻被蘇清以眼神制止,只得悶悶的說:“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趕緊去找找看吧!”
如果不行的話,還得再想其他方案呢?。
白天天很短,這會兒已經快到中午了,距離地圖上的路還遠著呢。
這個山上這么邪乎,他可不想在山上過夜。
這座山雖然不大,山勢也比較平緩,但是,山路卻并不好走。
縱然是能夠爬坡的越野車,在山上行駛也很慢:到處是半人高青黃相間的野草。
里面還有許多看不到的山石,還有被隱藏在野草下面的坑洼。
使得越野車行駛的特別困難。
幸好,這次手上拿著入山令牌,不用擔心會迷路。
不然的話,他們怕是到天黑也爬不到山頂。
沒錯,六再給他們的那份地圖:上面標識的那批金銀所在的位置就在山頂。
而這座山的山頂,其實很小。
所以,他們并不擔心找不到這批東西。
等幾個人磕磕絆絆的,來到山頂時,已經到了下午三點鐘,眼看著天又要黑了,道一心里有些著急。
他認真盯著地圖上所標示的位置,這張山頂的一口泉眼:“就在這下面!”
蘇清看著那一眼,咕嚕嚕往上冒水的泉眼,有些不忍心的問:“我們就在這里開挖嗎?”
道一撿起被他丟在一邊的工具袋,從里面掏出一個折疊的兵工鏟:“是啊!就從這下手。”
“可這些水看著挺清靈的,破壞了倒是挺可惜。”說著,她伸手從泉眼里捧出一捧泉水湊到嘴邊。
道一連忙攔住他:“姐,這水可不能亂喝。”
蘇清撒開手,任流泉水隨著指縫里流下去:“我沒打算喝,就聞聞。”
“那你聞出什么味兒了嗎?”道一有些好奇的問。
蘇清閉上眼,認真思索了下:“這水里還真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金屬腥味兒。”
道一聽他這么說,趕緊趴下來沖著這眼泉水聞了聞:“我沒聞出什么味道啊。”
蘇清干笑著說:“那可能是我手上本來的味道吧!”
他正說著,只見道一拿著兵工鏟對著泉眼鏟了下去。
結果,鏟子剛落下,一股胳膊粗的水柱直直的沖著他的臉噴上來。
毫無防備的倒已被沖的踉蹌了好幾步,才算站住。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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