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時舒成了柳依依和秦聲兩人的自習室。門一關(guān),窗簾一拉,倒也是一方安靜的小天地。
前段時間柳依依上午學車,下午原本計劃是看書的,可是現(xiàn)實是她總被秦聲帶跑了。她跟著教練學車,他就在一邊搜尋查找附近的吃喝玩樂。結(jié)果兩人不是去看電影,就是去找好吃的拯救他被虐待了幾個月的胃;還被他帶去電玩世界打游戲;他找到一家網(wǎng)紅書店,以考察裝修體驗環(huán)境為名兩人又去泡了一下午。他的理由是文武之道一張一弛,他倆平時已經(jīng)繃得很緊,暑假應該休息一下。
如今心無旁騖,柳依依死活不肯再出去整天玩兒了:“還沒休息夠?還出去玩?我要是考不上研怎么辦?”
“我養(yǎng)你。 边@很好辦嘛。
“不行。你都博士了,我才本科,會被你看不起的!
“討老婆又不是找導師,看學歷干嘛!
“不行,考不上研究生,我就和你分手!”欸,這話起作用了。秦聲乖乖的跟著上自習來了。
園藝系教學樓在裝修,其他的教學樓柳依依待著不習慣,想著時舒不錯,兩人就奔這兒來了。
秦聲想挨著柳依依坐,柳依依卻把他推到了另一半邊,秦聲說:“不行,我得坐在看得見你的地方!
柳依依說:“不行,你的眼光有鉤子,會打擾我!
最后兩人找了一個書架左右兩邊的位置,兩人隔著書架坐著,各干各的。
如此看了兩天的書,柳依依覺得很有效率很滿意,終于在秦聲把她抱在腿上親的時候沒有再說“不行”。
周六上午,柳依依帶著秦聲去三食堂后廚取她前天提前訂的各種食材,假期食堂用餐人少,不提前訂好是沒貨的。她怕忙不過來,要的都是已經(jīng)處理干凈、成型的半成品。原來都只是聽她說,如今秦聲第一次體驗到開餐飲的辛苦——這么多的菜,搬來搬去就挺累人的。
下午三四點鐘,柳依依這里萬事俱備,秦聲同學里的廚藝高手們就陸陸續(xù)續(xù)到了。
秦聲總是親昵的摟著柳依依的肩向人介紹說:“這是我內(nèi)人,柳依依!
大家商量了一下自助餐的菜式,廚藝高手們就去操作間了,柳依依也在一邊幫大家熟悉各種東西的位置。
然后她又出去和秦聲一起接待同學,給同學安排娛樂。
肖莎莎和一個女生快6點的時候來的。
秦聲給她們介紹完柳依依,肖莎莎看著柳依依說:“我見過你,你在我那里買過衣服。”
柳依依故作驚訝的說:“你是?高新廣場男裝部的那個銷售員?對,我前些天在你那里給秦聲和我爸買了衣服。哎呀,你記性真好!”
“世界真小。”肖莎莎總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柳依依看不出她的神情有什么特別之處。
“請里面坐吧,看看你們愛玩兒什么。晚餐馬上就準備好!绷酪罒崆榈恼泻糁。
李山老師來了,班主任嘛,沒等秦聲和柳依依怎么招呼,一堆同學已經(jīng)圍上去噓寒問暖了。接下來的兩位老師也是這樣眾星捧月的待遇。
又接待了幾位來的同學之后,柳依依放開秦聲的手,去安排上菜。
有眾人的幫助,很快就上了菜,柳依依又將準備好的杯子分別倒上酒、果汁和飲料,端給每一個人,想喝什么客人可以自己挑。然后她示意秦聲可以開餐了。
秦聲走到餐廳中央,高聲說:“各位老師,各位同學,謝謝大家的光臨。
今天的聚會,來了這么多的老師和同學,我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樣開心,咱們先請李老師說幾句吧!
李老師微笑著用他略帶沙啞的聲音說:“謝謝秦聲和柳依依的邀請。謝謝同學們準備的美食、美酒。希望大家今晚吃得開心,聊得開心,玩兒得開心!”
秦聲舉著酒杯說:“為我們師生的情誼地久天長,干杯!”說完,干了杯里的酒。
大家紛紛舉杯響應,然后簇擁著三位老師率先開餐。
柳依依沒有和秦聲待在一起,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照顧大家用餐的需要上。
秦聲觀察著肖莎莎的情況,找到一個她落單的時候,迎上她說,“方便嗎?我想有幾句話說!
肖莎莎禮貌的點頭微笑:“好的。”
秦聲把肖莎莎帶到了室外花架下的座位,七月的晚上,還是很燥熱的,秦聲決定有話快說:“我想和你道個歉。”
“嗯?道什么歉?”肖莎莎禮貌的微笑凝固了,表情有些懵。
秦聲看著肖莎莎說:“我最近才知道初二那時候,我媽可能對你家長說了些難聽的話。我跟你的聊天記錄被我媽知道了。她很生氣,她說不讓我上學了。這事的責任本來應該由我來承擔,但是我那時真的很害怕,我也沒有勇氣和你把事情說清楚,就那么冷冰冰的不再理你了,這種方式,可能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所以,對不起!”
肖莎莎眼里沒有了微笑,全是淚水,整個人泣不成聲。秦聲的話其實說得很敷衍,很語焉不詳,但是她就是明白了他要表達的意思,這么多年的委屈終于不再壓抑在心里,與淚水一同奔涌而出,難以自制。
秦聲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外面花架的座位沒有放紙巾盒。
柳依依卻是一直關(guān)注著他的動向,發(fā)覺他左右看,似乎在找什么,又看肖莎莎好像在哭,立刻明白過來,拿了一盒紙巾悄悄的送出去,遞給秦聲,轉(zhuǎn)身又回去了。
秦聲把紙巾盒放到肖莎莎的面前,就算此前他有準備,他真的沒有料到肖莎莎會哭成這樣。他這個道歉此前也完全是為了滿足柳依依的需要,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事,真的傷了肖莎莎的心。
但是接下來,他該說什么?他該做什么?他的原計劃是說完道歉就完了,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形好像不行。如果他走了,不是冷冰冰的又傷害她一次嗎?
兩人都沒怎么說話,肖莎莎一直在哭,哭了十多分鐘,也許更久。正當秦聲不知所措之際,肖莎莎用紙巾擦干了淚水,問的第一句話是:“你剛才說,你最近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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