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呀，這樣咱們還可以相互討論問題。我看你好像對股票很感興趣。”屈靖對柏睿杰的回答很滿意。
“嗯，看看。”可是他并不想繼續聊下去，特別是當著俞蘭暉的面，如果被誤會了，那他就前功盡棄了。
“你是打算以后進證券公司嗎？”哎呀，她怎么還在問。
“還沒有想好。”柏睿杰心急，話不投機半句多，姑娘，你不明白嗎？
“喝吧，我請你，你不是怕我下毒吧。呵呵呵呵呵……”屈靖為自己的幽默笑起來。
“剛喝過，不想喝了。謝謝你。”已經拒絕、拒絕、再拒絕了，難道你還聽不出來？
“你和我打賭比學習，你女朋友知道嗎？她不會不高興吧？”屈靖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她沒有問“你有沒有女朋友”，那樣意圖太明顯了。這樣問就好多了。
“她不會。”柏睿杰多聰明的人，立刻明白了她話里有話，這三個字回答能絕了她的念想吧。
屈靖的心咯噔一下，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疼的厲害，但是她的表面還是保持平靜的：“是嘛。你女朋友是在別的大學嗎？”
“不是。”就在這里，只是她說還要等幾年。柏睿杰對上了俞蘭暉的目光。不知道她聽見這邊兩人的對話了沒有，早知道應該坐到離她近一點的地方。
“怎么沒見過她跟你在一起？”既然已經開了頭，屈靖想問個明白。
“她不喜歡招搖。”
“以后班里搞活動可以帶她來嘛。大家一起熱鬧一下。”
“有機會吧。”
看來是真的有這么個人了。
屈靖有點蔫蔫的，旁邊社團傳來一陣歡笑，她借機說：“我先回去了。”
“唉！”柏睿杰提醒她：“果汁。我真的不想喝。謝謝你，拿走吧。”
屈靖擠出一絲笑容，拿起兩瓶果汁走了。
柏睿杰一直等到只剩他和俞蘭暉的時候，才對她解釋說：“剛才送果汁的是我們班的屈靖。上學期比我少了一分。這學期要和我比成績。”
“我知道。”
“你聽見了？”
“我看見她的表情了。”俞蘭暉微笑著答非所問，關燈，準備離開。
柏睿杰把兩人的話大致重復了一遍。
“屈靖還是挺漂亮的。”
“沒有你漂亮。你最漂亮。”柏睿杰趕緊表衷心。
“睿杰，我剛才看著你們倆說話，我就在想，你就像一塊吸鐵石一樣，可能未來很多年的時間里都會碰到這樣自己主動走到你面前的女生。沒有人能守著你看著你，怎么辦全憑你自己的心。而且學會和這樣的女生打交道，對于你來說也很重要。既不傷人家的心，又不傷同學的感情。”俞蘭暉往宿舍走，柏睿杰跟著。
“我跟她真的沒什么。她當著全班的面來挑戰，我不能怯陣呀！”
“我沒有懷疑你，也沒有不讓你和其他女生說話。你是自由的。就像你追齊菲的時候一樣自由。我的意思是說，你要學會處理好跟女生的交往。你自己心里要有底線，什么關系可以做到哪一步，你要有數。”
“我要怎么說你才相信呢？”柏睿杰以為她在計較，還在解釋。
“你不用解釋。我從來都是相信你的，因為你一向對我什么都說。你都這么坦誠了，我還有什么懷疑的呢？我是不希望喜歡你的女生最后都變成彭娜李曉曼那樣。她們喜歡你，并沒有錯。本來沒有得到你就夠傷心了，你再粗暴一點，心理素質弱的，真的不要命去尋死的。所以，如果你不喜歡誰，及時告訴她，不要給她有機會幻想，她就不會太受傷。”俞蘭暉耐心的說著，柏睿杰聽著她柔和的語氣，感覺癡癡的醉了。
“我要在額頭上寫幾個字：心里有人了。這樣是不是就清凈了？”
“我看你黑眼圈都起來了，沒睡好？”俞蘭暉看了他一眼。
“昨天晚上看股票，一不留神就看到了兩三點。”
“你怎么同時買了五、六只股票？一只股票還就只買一手。看的過來嗎？”俞蘭暉心平氣和的確實不像生氣的樣子。
“我在做對比。在總結上漲的規律。”柏睿杰沒敢說他爸的賬戶里，他已經買了二十多只。選出比較好的才用俞蘭暉的賬戶買。
“發現什么規律了？”
“我正在研究籌碼移動。”柏睿杰說起他最近的心得，滔滔不絕。
“那你買入那幾只的原因是什么？”
“一個是金飾百年老店，據我所知在首飾這一行還是蠻有名的；還有一只是芯片概念，最近一年炒得厲害。一只旅游概念股，一只白酒龍頭。”
“你關注的是消費領域的股票？”
“這些股票離咱們的生活比較近。周末我去過一趟那家金飾的旗艦店看了一個多小時，覺得他們的做工、銷售都還可以。”
俞蘭暉和柏睿杰不再糾結于信任不信任的問題，轉而討論股票。兩個新手像盲人摸象一樣分析著股票可能漲跌的原因。
……
屈靖在柏睿杰那里碰了軟釘子，心里還是有些不甘愿的。
有的人為了逃避現實打擊帶來的痛苦，往往會自己編織借口安慰自己。這時候屈靖自我安慰的理由是，柏睿杰其實沒有女朋友，否則怎么可能班里從來都沒人見過他和哪個女生在一起？其他有女朋友的大家都知道，不是秘密。他這么說肯定有他的理由吧。
屈靖沒有告訴夏冰冰這些事。夏冰冰倒是自己主動起來，她上課的時候，開始選擇離柏睿杰近的位置坐。課間的時候偶爾找柏睿杰天南地北的聊兩句，有時候柏睿杰和別人說話、聊天、講題，她也插兩句話。
屈靖一看見夏冰冰和柏睿杰說話就生悶氣，心想，好你個夏冰冰，別人不知道我對柏睿杰的意思，你還不知道嗎？你這是想要干什么？跟我搶人嗎？
兩個姑娘的友誼開始出現裂痕。
柏睿杰對此一無所知。也許是他年齡小，也許是太聰明，班里的同學覺得他的智商需要仰視，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因此，他在班里的人緣一般，和室友關系也尚可，談不上親密，大家交流最多的就是組隊打游戲了。他和俞蘭暉的事，他自己是不會跟同學提的。這個班里沒有時舒的人，他和俞蘭暉剛剛露頭的戀情，時舒的員工都拿不準，也沒有消息傳到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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