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圣回來的當晚,楚云帆就將一應事情都交代清楚,并且做了相應的謀劃,畢竟這關系到云楚國的安危,容不得他有半點疏忽。而同一時間,左無雙的馬車也是到了醉夢樓。
左無雙剛一下馬車,就有小廝從醉夢樓中趕出來,恭敬的喊道:“左大人。。”
左無雙點了點頭,隨口問道:“怎么今日沒見到劉管事?”
“劉管事前些天出遠門了,許是得過幾日才回來!”那小廝一邊回道,一邊領著左無雙朝里走去。
左無雙聞言也沒多想,他本就是隨口一問,而且今日來醉夢樓是另有原因。
“你可知孟云孟公子在哪里?”之前他和孟云沒有時間詳聊,所以只說了約在了醉夢樓,但具體在哪里卻是沒說。
“孟大人此刻正在他的住所,小的這就帶你去!”那小廝立即回道。
左無雙眼中遲疑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他倒是沒想到,此刻孟云還住在醉夢樓中。他以為以孟云的性子,也應該如自己那般在外面立府才對。
在那小廝的帶領下,左無雙很快便來到了孟云的住所門前。
“左大人,這便是孟大人的住所了!”那小廝見左無雙停了下來,立即說道。
左無雙點了點頭,回道:“嗯,你先下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支走了那下人,左無雙便上前敲門,不過他的手才一舉起,就發(fā)現(xiàn)那庭院的大門是虛掩著的,想來是孟云知道他要來,所以并沒有把門關起來。
于是左無雙推門而進,沒走幾步便看見了坐在庭院中的孟云。
他手中拿著酒杯,桌子上放著數(shù)到小菜,仿佛是在自斟自飲,不過在他的對面擺著一副碗筷,顯然是其他人準備的,而這個人自然就是左無雙。
“左兄!”
“孟兄!”
兩人相互客氣了一句,接著孟云便立馬請左無雙坐了下來,順便給他倒了杯酒。
“不知孟兄今日邀我前來所為何事?”左無雙抿了一口酒之后開口問道。
“左兄倒是心急。。”孟云笑道,“左兄不如先吃幾口菜,我看今日宴會之上你也并沒有吃多少東西,一天下來這肚子怕是也難受吧!”
“倒也是!”左無雙笑著回道,有了之前柳文軒的提醒,其實他已經(jīng)猜到這次孟云找他是為了什么事,不過既然他不著急,那客隨主便,左無雙也沒必要表現(xiàn)的太明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孟云才緩緩開口:“在這里要先恭喜左兄了,一入朝就是五品大員,這等待遇即便是在我大周的歷史上都是鮮而有之。”
“孟兄過獎了,我雖官居五品,但不過就是個虛職罷了,說到底跟路邊算命的也沒什么兩樣,倒是孟兄,雖然官位低了些,但身處吏部,握著多少官員的調(diào)動升遷,那才是羨煞旁人!”左無雙謙虛地回道。
孟云面色平靜,似乎并沒有在意左無雙對他的褒獎,而是抓住了他的前半句說道:“在陛下眼里這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可不是什么虛職!”
“想必左兄對我的過去應該也有所了解吧!”
孟云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既然將左無雙邀到了此處,他便不但算再有任何隱瞞。
“略有了解,據(jù)我所知,令尊便是前任的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左無雙也沒有跟他兜圈子,“我想這才是你今天約我來的原因吧!”
孟云整個人微微一顫,他已經(jīng)做好了告訴左無雙一切的準備,但現(xiàn)在聽到自己想說的話從左無雙嘴里說出來,還是有那么一點猝不及防。
“正是!”孟云的眼神有些暗淡,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之中,“我父親孟無常,的確就是欽天監(jiān)的監(jiān)正,不過那已經(jīng)是十七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我還小,很多事都記不太清了。不過我唯一能確定的是那時候我的父親可以說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朝中但凡有大事需要決斷,陛下都會讓我父親推測一番吉兇,所以在當時,我父親雖然是一個沒有實權的五品官但想要巴結他的人卻是不少,那也是我們孟家最輝煌的時候!”
“那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左無雙好奇的問道。
“不清楚。。。”孟云慘笑著搖了搖頭,“只聽說是我父親推算有誤,影響了陛下的一個重大決定,陛下一怒之下便將他斬首示眾了!”
這個理由可謂是牽強至極,別說孟云作為孟無常的兒子無法接受,就連左無雙都覺得有些離譜。處置一位朝廷的五品大員,卻用如此敷衍的理由,怕也就只有當今陛下才干的出來了,因為沒有人敢去質(zhì)疑他的決定。
“孟兄今日邀我來此,不會是僅僅想要提醒我伴君如伴虎這么簡單吧!”左無雙說道。
孟云聞言,眼中露出鋒芒之色,說道:“我父親行事一向小心謹慎,絕不會犯那么低端的錯誤,所以我想要調(diào)查我父親被殺的真正原因。”
左無雙挑了挑眉,淡淡道:“這是孟兄的家事,恐怕跟我無關吧!”
先不說孟云所要調(diào)查的事情會不會觸怒陛下,關鍵是他左無雙跟此事毫無半點關系,犯不著卷入其中,平白的自找麻煩。
孟云倒也不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左無雙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他嘴角微微一撇,“左兄這結論恐怕下的有些早了吧。”
“我雖然不知道當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清卻楚的記得,在我父親死的前幾日,他的神情就已經(jīng)有些不安,仿佛是知道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而且那時候他每次回家嘴里都反反復復的念著一個人的名字。”
“哦?十七年前,我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難不成孟兄所說的那人還跟我關?”左無雙半開玩笑的說道,顯然是沒把孟云的話放在心上。
孟云同樣笑了笑,淡淡地說道:“左宏業(yè)這三個字,我想左兄應該不陌生吧!”
他說的云淡風輕,但左無雙臉上的笑容卻是瞬間僵硬,看著孟云的眼神微微有些異樣。
左宏業(yè)這三個字他怎么可能不熟悉?
那正是他父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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